以下犯上_影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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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我明明记得你那天……”
顾珩汗如雨下,埋着头窘迫地站在一旁,心里默默呐喊,
我的妈,
这两位朋友
大家又不认识!!
为什么要在这儿说出来,为什么啊?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啊!
“七块。”营业员抬头道。
“哦。”顾珩赶紧掏钱递过去,捏起卫生巾就落荒而逃了。
在便利店门口目睹了一切的刘远笑岔了气,心满意足地捧着卫生巾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观察起来。
“你干什么呢?”顾珩走过来问他。
“我还没见过呢,你见过吗?”
顾珩摇了摇头。
“你不好奇吗?”
“……”
半晌之后,两人在书桌前,头抵着头研究起来。
“居然是这样的……好软啊。”刘远捏了捏,惊讶道。
“唔……这里是什么。”顾珩用食指戳了戳。
“不知道,应该是……印花?”刘远抬起头,迷茫道。
“这样啊……”顾珩恍然大悟地摸着下巴,随后突然直起身,面色愠怒:“咳咳,我居然跟你这个小孩子胡闹,下不为例啊。”
真是的,自己的形象都快毁了,这样下去就管不住小孩了。
“什么啊,顾老师,自己赌输了……”刘远咕哝道。
手机叮咚一声响,刘远拿起来一看,陆曦发来的。
…刘远哥哥,我又来J市咯,要不要吃个饭?
…来干什么啊?
…我朋友都在这边呢,不是跟你说了我经常会来么。
…我没空,你自己玩吧。
…我来都来了,至少也要见一次吧?不然多亏啊
…过几天吧,到时候再说
他正发短信,突然听到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原来顾老师洗澡去了。于是放下手机,坏笑着踮到卫生间门口,轻轻转了转门把。
果然锁了,这个顾老师。
自从去年刘远多了一个坏毛病,时不时突然开门偷看顾珩洗澡,顾珩就开始锁门了,而且还锁两道。
刘远站在门口,想象着顾老师在里面,用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的小腹开始燥热起来,舔舔嘴唇,抬起手敲了敲门。
“顾老师?”
“顾老师?”
“不行。”顾珩在里面冷冰冰地答。
“哎,我是真快要憋不住了,要尿尿啊。”
“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洗完了。”顾珩不慌不忙地应对他的把戏。
“我靠,真是……”刘远在门外团团转,顾珩越不让他进去他就越急躁。
这个顾老师,凭什么不让他进啊,自己身为男朋友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刘远气不过,他眼睛一转坏点子又来了,跑去包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着一个黑色小玻璃瓶,他捏着瓶子笑了笑,双眸里黑亮亮的,闪着狡黠的光。
这瓶rush自从他搞回来,还从来没给顾老师用过,怕他受不了。
“既然今天是你惹我了嘛……就应该要好好惩罚下你。”
晚上十点半,顾老师收拾了书准备睡觉,被刚洗完澡的刘远圈着亲了十来分钟,随后反按在了床上。
“诶!”他面上一热,忸怩道:“小远……昨天,昨天不是才……”
“那是昨天,我每天都很饿啊,怎么办?”刘远俯下身道:“不吃一顿大餐睡不着觉。”
顾珩被他又蹭又吹气搞得全身发软,实在没法不妥协,举起一根打着颤的手指道:“一次。”
“再议。”
刘远看准备工作已经做得足够,顾珩也进入了状态,便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瓶子,打开盖,伸到顾珩鼻尖旁。
“来,闻一下。”
正在状态中的顾珩十分听话,直接凑上去吸了一口。
嗡的一下!大脑瞬间空白!
耳旁响起一声巨大轰鸣,头顶血脉飙涌,突突地冲震,眼前一片黑暗,简直要升天了!
半分钟后,顾珩从失神中缓过来,眼神涣散,大口喘气问:“这是,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狂风暴雨一般的冲撞袭来!顾珩几近丢了魂,整个头顶都隐隐发麻。他头抵着床眩晕起来,不受控制地哗哗流眼泪,天昏地暗之间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个孩子……真的………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割肉又要割又要割,摊手~~
CP标注
Ps,下面几章小小虐下顾老师,小小的~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第二天早上起床,顾珩莫名其妙的想吐,他垂着头,双手撑在洗手池上回忆了半天,感觉应该是昨天晚上吸的那个东西造成的。
“你怎么了?”刘远边系衣服边走进来。
顾珩转头瞥了他一眼。
“吐了?”刘远这才反应过来,紧张道:“怎么搞的?吃什么东西了还是着凉了?”
顾珩摇摇头,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难不难受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吐啊?去医院吧?”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吧。”顾珩淡淡地解释道,从刘远身边擦肩而过,走出卫生间。
待刘远在里面洗漱完毕出来,顾珩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自己却装好电脑,一副准备走的架势。
“啊?你不吃?”
顾珩摇摇头,“吃不太下,你吃吧。”
“这么严重啊?没事吧你。我带你去看看行不行?”
“不严重啊。”顾珩坐在门前凳子上穿鞋,“胃有点不舒服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我去上班了。”
说罢拎着电脑包开门出去了。
上午顾珩没课,他开了个会回到办公室,觉得头很疼,后腰又酸得不行,于是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这一觉睡了有半个小时,办公室没开空调,温度有些高,顾珩越睡越闷热,面上起了一层汗,后来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这才醒了。
掏出手机一开,有小远的短信:
-中午老地方见。
到了中午,顾珩去了器材室,发现刘远已经坐里面等着了,手上捧着个饭盒,仔细一看,是家里带出来的。
“怕你中午没胃口又不吃饭了,给你熬了粥。”刘远笑道,拍拍身旁,让顾珩来坐。
顾珩听到熬了粥这三个字眼睛就瞪大了,小远居然还会熬粥,真是实属不易。他坐在他身旁,见他把盒饭盖子掀开,冒着热气的瘦肉白粥,上面撒着几粒葱花,卖相居然还不错。
“我照着菜谱上写的熬的,你喝一点吧。”刘远把饭盒端放在顾珩腿上,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鸭蛋,“还带了一个咸鸭蛋,你先喝吧,我给你剥。”
顾珩笑了,手捧着饭盒,感受手心里那股热烘烘的温度,轻轻把头搁在小远的肩上。
“怎么了?不想喝?”
“不舍得喝。”
“至于吗?……不过话说回来,这还真是我第一次熬粥呢,献给你了啊。”
顾珩面上荡漾起浅笑,“嗯,谢谢你。臭孩子真懂事。”
第二天是周六,两人抽空去了趟花鸟市场,刘远笑着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顾珩不禁生出了点伤感又异常温暖的情愫,和他一路走走看看,当作故地重游。到了水族馆,顾珩看那些凤尾鱼觉得喜欢,两个人拿小漏网捞了几条,又买了个鱼缸,美滋滋地捧着回了家。
顾珩家的餐桌是大的,老式的实木,结实稳重,一缸凤尾鱼就摆在桌上,游啊游,倒也成了两人每天共餐时一点颇有情趣的点缀。
刘远有时煞风景,盯着鱼缸道:“活蹦乱跳的,哪天把你们煮了吃了。”
正巧今天顾珩炖了条鲫鱼,他便得瑟地舀起一勺,举到鱼缸前道:“看看,你们同类。”
“诶。”顾珩把他手抽回来,拿纸巾擦了桌上洒的汤,皱眉道:“你这么是什么坏毛病。”
刘远狡黠一笑,挫起筷子道:“吃饭!”
顾珩知道他爱吃汤泡饭,已经把鱼汤在米饭上浇好了,刘远抄起碗,边吃边咕哝道:“对了,我们去北京考试的日期定了。下个礼拜三。”
“你这个考试是什么性质?重不重要?”
“怎么说呢,这个考试本身不算重要,但是考完了有证书,这个就重要了,因为这个证书比一般的证书要厉害点,当然了,也不是考过了就能有,我们班差不多一半人去了也是白去。”
他说了一大堆话,总觉得顾珩在旁边一动不动,好半天也没夹菜,扭头一看,原来顾珩正在挑鱼刺。
“那你们过去了住哪儿?”顾珩把挑完刺的鱼肉加进刘远碗里,“要去几天?”
接着又开始挑下一片鱼肉的刺。
“我估摸……大概得去一周,前几天都是训练,后头才是考试。诶,周末帮我把行李箱整理了。”
顾珩点点头。
“你别光给我挑鱼刺了,你吃啊。”刘远对他道。
“我一会儿再吃,不是很饿。”
“怎么了?”刘远的筷子停在空中,转头看他道:“前几天胃不舒服还没好?”
“也不是。”顾珩歪着头,认真挑鱼刺,“和那天没关系。”
嘴上说是没关系,顾珩却隐约觉得,自从那天早上以后,自己的确经常浑身不舒服,也总提不起精神,本来以为多缓两天就好了,结果到了星期五上午,情况反而加重了。
疼,顾珩用手按着腹部,蜷在办公桌前,额头隐隐冒汗。
刚才上课就一阵阵钻心的绞痛和想吐,强忍着挺了下来。
他意识到不对,不是吸了那东西的缘故,肯定是自己身体出了别的毛病,应该去医院看看。
当天晚上顾珩特意空了腹,第二天周六就去医院拍了个片,查出来是胰腺炎,医生说要住院一周治疗,最好尽快。
顾珩也知道不能拖,和学校提交了证明,火速请了假,心想正好趁刘远下星期出去考试,把院住完。
不过这事肯定不能告诉小远,他一听到自己要住院,万一连比赛都不去了……
顾珩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一开门就见刘远坐在餐桌前,翘着腿画速写。
“回来了?去个银行这么慢。”刘远漫不经心道,捏着炭笔在纸上刷刷地涂。
“是啊。”顾珩换了鞋,往卧室走道:“我去给你整理箱子。”
“不慌,我暂时不走了。”
“啊?怎,怎么了?”
“陈导说时间要推迟,几号还不确定。”
“哦……这样啊……”顾珩把包放回卧室,咬着嘴唇,心里默默犯嘀咕。
“正好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陪陪你好了。”
“哦。”顾珩磨磨蹭蹭从卧室里出来,表情复杂道:“那个,小远。”
“怎么了?”刘远转头看他。
“刚刚我们主任来电话了,说要出去学习。”
“什么?又去学习?”
“是啊,你听我说嘛——”
“你没和学校说你最近身体不好?”
“哎,我也没怎么样,说这个干什么呢?”
“你总是这样!!”刘远蓦地跳起来。
“好了好了!”顾珩上去按他肩膀,把他按倒椅子上,赶紧给顺顺毛,语气放低道:“等我回来,好不好?就几天而已。我也是万不得已,不能不去的。”
“你真是……”刘远拧着两条黑眉,抿起薄唇,烦躁地拨开桌上的炭笔,“这下好了,本来就带病在身,还没养好呢就往外跑。”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顾珩仰起头,目光透着祈求。
他自知扮可怜这一招对刘远很有用,虽然说不是他的风格,但是回报可观,顾珩已经越来越贪恋这个招数,甚至愈演愈烈,时不时就使出来。
果然,刘远严肃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把顾珩的肩揽住,语气缓和了点,低头问他:“今天肚子还疼么?”
“不疼了。”
“在外面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我赶过去,啊?”
顾珩温顺地点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幸亏没有告诉小远住院的事,看他这架势,还真能干出来不去考试这种事。
收拾过了东西,顾珩第二天就搬去了医院。
前几天还没觉得有太大反应,结果刚住院的那天顾珩就开始高烧,当天晚上烧到了近四十度,护士半夜进来给打了点滴。
顾珩缩在棉被里,头疼得几乎快要炸裂,太阳穴突突直跳,明明出了一身汗却全身发冷,怎么睡也睡不着,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紧紧按着腹部,大口的喘气,告诉自己,很快就过去了。
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打点滴,卧床休息,吃流食。好在顾珩这个房间是走廊最后一间,只有他一个人,病房里也清净,他带了一本书来,却头昏脑热总也看不下去,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被窝里,眯着眼睛翻手机,从他和刘远的第一条短信开始往后翻。
认识近一年,那么多短信他一直舍不得删,手机早就储存不下了,他便去买了一个大容量的内存卡。
顾珩不太懂手机,那时候是数码店的老板手把手教他备份短信。把几百兆的甜言蜜语和两人互相吐露的秘密心事一点点转存到另一张卡上。
这些事顾珩从来没好意思说过。
他边往后翻边想着小远的样子,生病的时候格外想他,想依赖他,想他外套里包裹着的味道,想握一握他粗糙却温暖的手掌。
顾珩往被窝里又缩了一寸,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把刘远的号码调了出来,想打给他。
终究还是没按下去,犹犹豫豫,就这么握着手机睡着了。
“四零九的病人,该量体温了。”
顾珩睁开一条眼缝,呼吸滚烫。
“哟,你这手不能放被窝里,还打着点滴呢,别压着输液管了。”护士走到床前,把顾珩的胳膊拽了出来,在他腋窝下面夹了个温度计。
水……想喝水……
顾珩气若游丝,喉咙干到发不出声,头却昏沉沉的直陷入睡眠,嘴巴微张着,不断做出一个口型。
水……
脚步声渐行渐远,护士离开了。
咔嚓一声关门,顾珩的心里一空,昏天黑地之中更加绝望了,他侧躺了一会儿,还是挣了眼,强迫自己使出力气,废力地伸出发颤的手,举起杯子一看。
空的。
他跌跌撞撞下了地,到了杯凉水,咕噜噜地灌下去,然后又跌回病床上,如同一个婴儿般蜷缩起身体,继续睡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