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大神之田螺小伙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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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洛一下子把身上的小人儿拍落身亡。
谢正道:“你就不想问问谁是你微电影中的女主角?”
田洛道:“我相信裘导的眼光。”
谢正道:“相信他不如相信我,你说让谁演我就能让谁演。”死而复生的手指小人儿又在田洛的大腿上画圈儿行走。
田洛摇摇头由着它去,因为再计较的话今天晚上是完不成任务了。
谢正现在好比古时候经常在佳人闺阁楼下转悠的登徒子,好不容易把窗户纸捅破了哪还能因为礼义廉耻这点儿芝麻小事儿越走越远的道理,就剩下找机会直接往人家闺床上扑了。
又过了一会儿,田洛打个哈欠一看时间很晚了,就是谢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窝了,不是,回房间了。
正当他起身也想回房睡觉的时候谢正却从厨房那边走出来给他端上来一杯牛奶。
温热的牛奶接过手中时田洛是心动的,可是谢正接下来的话促使他的那点儿心动瞬间变成了想揍人的冲动。
谢正笑问道:“有没有感动得想跟我上床?”
田洛道:“放尊重些。”
谢正道:“调戏还想着尊重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调戏,调戏,调戏……田洛还怎么把这牛奶喝下去,睡觉去,赶紧离这人远点儿!
好好的一杯牛奶田洛不喝谢正也不爱喝,所以他去问问大旺喝不喝,大旺迷迷糊糊地睁眼闻闻挺想喝,但是谢正却突然拿走了,道:“不行,小田螺儿说你喝这玩意儿容易拉稀!”
大旺:不带这么逗狗玩儿地!
房门外又是狗叫又是东西掉地的声音,田洛却习以为常地当做听不见般上床歇息了。
最后搂着大旺在沙发上看午夜剧场的谢正道:“二货,现在小田螺儿都不出来看看了,你说我和他是不是有点儿老夫老妻的意思了,呵呵!”
大旺:谢流氓的脸皮又成倍地变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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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早饭后两人就准备出门,出门前田洛还特意点数一遍大旺的吃用缺不缺。
谢正道:“二货吃零食吃得真快,这回按箱儿买吧。”
田洛道:“总吃零食不好,听人说可以自己做,等回来的时候试一试。”
谢正道:“你对二货比对我用心,你说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的二货才逐渐喜欢上我的?”
田洛道:“不是。”
谢正笑得欢。
田洛这才反应过来不经意中又中了谢先生的圈套,因为刚才他的回答无论肯定与否都是承认自己喜欢上谢先生的意思。
半路上,田洛还在想着送裘导什么生日礼物好,礼轻情意重那得看对谁,他认为就自己的情况而言送便宜了衬不起裘导的身份而送贵了自己又负担不了。
谢正道:“不如一会儿先逛逛看,看中了咱俩就一起买一起送,既能送好的还能每个人花不了多少钱。”
田洛觉得这想法好,他就是没多想若是他和谢正一起送礼的话其背后会有多深层的空间让人去浮想联翩。
如果田洛是女人的话那谢正肯定会说“想买啥买啥爷们儿我有的是钱。”的这种大男人的敞亮话,可是谢正不是愣头青所以体谅同样是男人的田洛的自尊心,所以既然小田螺儿想花钱那他就帮着分担点儿呗。
等到了商场后田洛才反应过来谢先生的好意,暗自评价道,谢先生不乏是一个体贴的好男人,咦,脸上怎么有点儿发烧?
谢正见田洛直搓脸,关心道:“咋地啦?”
田洛道:“没啥。”匆匆前行。
谢正紧追几步也学着田洛刚才的动作来搓搓自己的脸,小田螺儿究竟干嘛呢,痒痒?
两个人有商有量逛街的气氛佳,但是就裘亮那个什么也不缺就缺方楚的人一般人也不容易想出来能送啥。
田洛盘算着送个工艺摆件儿,就算到时候裘导不喜欢的话随便往哪儿一放也不至于多余,不过看着看着他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一个摆着玉饰的柜台吸引了去。
谢正看清田洛在看啥,道:“喜欢这玉佩啊,我送你好不好?”啥也不向他索要的小田螺儿终于有了看入眼的东西。
田洛笑道:“不用了,只是想起来一些家事而已。”
谢正好奇想听究竟是啥故事让田洛刚才如此专注地看那物件儿,见也逛了半天了所以就拉着田洛到室内咖啡厅坐坐休息一下。
落座,田洛喝着谢正给买来的饮料,开始道:“其实我家以前姓钱。”
谢正:???
田洛道:“X革的时候被人说这姓氏犯XX主义错误所以就改姓田了。”
谢正道:“那X革结束后你家就没改过来。”
田洛叹气道:“说来话长。”大概回想了一下父亲和他说的那些便简略道:“我家祖上是书香世家,光是状元就出过好几个,后来虽然家道中落但是生活中无论巨细都没错了规矩,然而到了那个动乱时代却是危险,我爷爷找了路子准备把全家送到国外,谁知不知怎么被人听到了风声就被提前抄了家,我奶奶把祖传的玉佩藏在了当时未满月的我堂哥的襁褓里才保住了船票钱,可是没想到家贼难防,我爹那过门没多长时间的媳妇儿偷走了玉佩把自己和娘家人送上了船,时局那么紧张钱家便没了出逃的第二次机会,再后来我爷爷、我奶奶、我大伯、我大伯母、我堂哥、还有我爹就全家被下放到农村挤进一间破旧的砖瓦房里,我爹那时年纪轻脾气拧没过多长时间就因为冲撞了管事儿的而被单独关进了牛棚,不过没到禁闭期结束的时候我爹突然被放了出来。”停了许久才道:“我爷爷他们前一天晚上因为煤烟中毒全部遇难了。”
谢正了然,怪不得小田螺儿才貌双全稳重有礼得浑然天成,原来是来自那样大家庭的历代沉淀。
田洛自己也释怀道:“我爹说那时要不是遇上我妈的话恐怕他就跟着我爷爷他们去了。”
谢正道:“你爹不得恨死那偷走你家保命钱的女人?”
田洛道:“我妈说得好,要怪就怪那个年代,别去怪同是被那个年代迫害的可怜人,活在仇恨中自我折磨还不如死了痛快。”
谢正道:“这话直白也深明大义,你妈有思想活得通透,难怪你爹为了你妈愿意留在那里。”
田洛点头同意谢正的话,道:“平反后政府把祖宅还给了我爹,我爹说钱家二少钱一峰已死他以后只是良妻相伴平凡一生的田向东,然后我爹就用祖宅换了一块风水宝地把我爷爷他们的坟迁了过去,后来那里开发成大型墓园后比活人的房价还贵,我爹说幸好当时他把他和我妈的位置也留了出来。”微微一笑道:“我决定等我百年后也去那儿尽孝,不过看来得自己掏不少钱还有年限一说。”
谢正跟着笑道:“我也去,最好连你婆婆我的妈也带进去,一家人热闹团圆。”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论,田洛二话没说就给胡闹的谢正一拳。
谢正享受般地主动挨上,道:“有时间你把你家那祖传玉佩细讲讲,我让人帮你爹好好找找,顺便看看能把那坏女人找出来不。”
田洛一大口吸干自己杯中的饮料,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那玉佩只会让我爹徒增悲痛,而且就算找到我那个大妈又能如何,你说这么多年过去后我爹到时候会下狠手报仇还是在无可奈何中不想再有牵连空留伤心,再者说我爹真想找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找,既然我爹选择平静那我这个当儿的又何必多此一举,所以还是算了。”站起来示意谢正走吧。
谢正突然把田洛想扔的饮料杯中的吸管儿抢过来就迅速舔了一下。
田洛无语,半天才道:“你又在干什么?”
谢正理直气壮道:“你也不让我亲你嘴儿尝你口水,我这儿过过干瘾也不行啊!”说完咬着吸管儿就大步溜走。
田洛羞死还不得不紧随其后,因为他这回一定要狠狠揍谢先生一顿,不是他变得暴力了而是此举最适合招呼无赖。
刚到商场监控室没一会儿的向达的脑门儿上啪地一下蹦出井字青筋,他今年到目前为止总共下来视察过两回,但是却回回能见到谢正和田洛亲亲我我,CAO!
☆、71灵好
接着逛了一会儿后田洛看中一进口烟斗便问问谢正的意见。
谢正接过烟斗的同时也对刚走近的人道:“哟;你这个碍眼大灯泡儿啥时候亮出来的?”又对田洛道:“这回好了;给裘亮的礼物不用你我掏钱了;向总这个冤大头及时雨啊。”
向达道:“我掏钱的话还算是你们买给裘亮的礼物吗?”
谢正道:“算;就算田洛出力我出人情然后你向总出血呗!”
向达倒是让人把烟斗给包了起来,他这人虽然喜欢斤斤计较但是不抠门儿;而且他还等着把东西交给田洛时这样说:“我妹妹小天的语文成绩就需要田老师多费心了。”
谢正悔;原来向达在这儿等着呢;“老师再好学生不学也不行,你少给我家小田螺儿压力啊!”
田洛:又叫谁小田螺儿……
向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妈打来的;原来欧阳天气死家长地弄了一只大白狗回家,夫妻俩是没辙了,还得麻烦向达回去管教一下就会想一出是一出的臭丫头。
向达头疼地先行告辞。
往回走的时候田洛又买了一个足浴盆和一个腰部按摩器。
谢正道:“早说呀,刚才一气儿让向达给你免单多好。”
田洛道:“送人的,还是自己花钱能表达心意,阿弟的爸妈前两天到了,我最近忙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过去看看,听阿弟说叔的腰不好,这个按摩器看上去还行,婶儿生弟妹的时候家里生活困难就落下了爱脚凉的毛病,这个足浴盆正好。”田洛知道自己作为初出茅庐的编剧之所以能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除了有谢先生的关照外阿弟的功劳少不了,所以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向阿弟表达谢意的机会。
谢正吃味儿道:“你就还没想起来应该给我买点儿啥?”
田洛道:“哪有无缘无故就送东西的道理?”
谢正道:“那我还无缘无故和你好呢!”
田洛道:“那你再无缘无故地不和我好不就行了。”
谢正突然抱住田洛,就算这不是人比较少的停车场当听到田洛刚才的那句话后他还是会这么做,因为只是想一想田洛会不和他好了他就心慌。
田洛不解但是也没动,“怎么了?”
M的,自己竟然就这么失态了,谢正顺嘴瞎话道:“啊,刚才地上有老大一只蜘蛛,吓死人。”
田洛低头去看蜘蛛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他就弄走,省的谢先生害怕。
谢正偷笑,小田螺儿还是这么可爱!
到家后田洛首先用猪皮给大旺做咬胶,切切煮煮刮刮油毛然后打结放入烤箱里烤烤再等晾凉风干就能吃了。
大旺经常跑到窗户那边假装闻味儿实际上企图偷吃。
谢正见它馋得可怜就拿起来一个喂它。
大旺吃得老凶猛了这个香啊,不过吃两下突然就不吃了,而是转头跑去找田洛主人,它一张嘴一个白色的小点儿就落在了地上,卸任的小狗牙一颗。
田洛兴奋,谁家狗掉牙还知道主动交给主人的,大旺就是好。
谢正比田洛还兴奋,有狗掉牙早有狗掉牙晚,但是大概齐都是在那一段时间,之前是左等右等没个动静今天终于等来了这喜悦的时刻,所以田洛转身去找东西收好大旺的牙齿当纪念的时候谢正就想扒开大旺的嘴再看看还有其他要推陈出新的小牙牙没。
就那么被撑开嘴的大旺能干吗,再说谢流氓也不是田洛主人呀,不从!
谢正一高兴也没了注意,结果手上突然一疼,完了,出血了!
大旺不是故意的,一只狗就算留着分寸还能分寸到哪儿去,牙齿尖尖的又不是它的错,要怪就怪手欠的人。
田洛不愧是修全了养狗的相关知识,在正确地帮谢正处理好伤口后就领着谢正去打针了,上了出租车指明地点为离得最近的卫生防疫站,全程没浪费一点儿时间,别说谢正只是手背上被大旺的牙擦破点儿皮,就是被大旺咬个零碎儿按田洛这个迅速法儿再拼回来也来得急。
打完针,两人在大厅的休息区坐一会儿。
谢正发自内心地对田洛道:“有你在真好。”
田洛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道:“一会儿回去后也要和大旺好好说,狗通人情知道自己错了一想不开再上火。”
谢正点头,这事儿确实怨不得大旺。
田洛道:“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再去问问医生打针后的注意事项,刚才急慌慌的也没来得急细打听。”
谢正不仅不会怪大旺还要谢谢大旺,换来田洛对自己的如此担心,他觉得自己快圆满了。
田洛走到拐角处却没有去找医生而是扶墙放松呼吸,注意事项啥的那大厅里的宣传画上写得可全了,只是他意外自己竟然如此担心谢先生,这种担心可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程度。
一会儿,谢正见田洛回来了便指着墙上的宣传画儿,笑道:“这儿就有,你还特意去找人家医生问,你说你傻不傻?”
田洛淡淡道:“是啊,我真是傻死了。”他说的傻明显和谢正口中的傻不是一个意思。
两人往出走,一人往里进,擦肩而过。
田洛突然停了脚步一回头。
谢正道:“咋地啦?”
田洛道:“没啥,就是觉得刚才那人长得有点儿像马信,应该是我眼花。”
谢正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道:“听说马信挺瘦,估计就算复活了从土里爬出来也不会胖到这个程度。”
田洛同意,“嗯。”不过又道:“你怎么知道马信挺瘦?”
谢正道:“李土地告诉我的啊,你上大学那会儿起水痘儿我都知道。”
那么大了还起水痘儿田洛自觉丢人,埋怨阿弟什么都和谢先生说,后来想想也情有可原,因为他和谢先生算是朝夕相处尚且经常拿谢先生没有办法所以更不用说工作上受制于人的阿弟了。
后来马义走到拐角时也回了头,他一眼就认出了田洛,之前也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李土地,原来在这个城市里大哥生前的两位好朋友都在,可是在结果陈庆龙之前以免节外生枝他不想与任何人联络,又自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