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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是我言不由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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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东陈连叫声都是破碎的。
  太刺激了,厉深的舌头在他里面搅动,瞿东陈身上过电似的一阵比一阵发麻,“啊……深,别玩了,我射不出来……”
  厉深却像是听不见,一会儿用性器去蹭他的大腿,一会儿用嘴给他弄,背对着进入他的时候瞿东陈有种爽得想要逃离的冲动。
  “深……你快点射……啊……”瞿东陈被厉深玩得脑子发热,嘴里一直叫着厉深的名字,厉深却一言不发,只顾着干他。
  瞿东陈整个背肌蹦出紧致的弧线,厉深以最快的速度干他,此时此刻,只剩下侵犯和占有,他感觉到瞿东陈啊地叫了一声,浑身一阵痉挛,厉深也终于在他温热的肠道里射精。
  回神后厉深把他翻过来亲吻,瞿东陈脸上一阵燥热,“你他妈要操死我啊。”
  厉深亲着他的嘴角,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瞿东陈觉得这个样子的厉深有点陌生,却也让他温暖。


第十三章 
  虽然车祸的事瞿东陈让他不要管,但厉深还是通过关系让人调了那天的监控录像,果然,那辆车根本就没车牌。
  前一天瞿东陈在深夜被一个电话叫走,第二天就被人报复,厉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厉深想了一会儿,把电话拨到容锦珏手机上。
  “有事?”容锦珏倒也直接,接起电话就问。
  两人都喜欢直入主题,厉深便问他,“瞿凌波这个人你熟不熟?”
  容锦珏在那边像是笑了一下,说着,“怎么,开始关心人了?之前不是不耐烦管瞿东陈的事儿么。”
  “我就问问,你知道多少跟我说多少。”
  “电话不方便说,”容锦珏告诉他,“中午我正好没事,你请我吃饭吧。”
  厉深知道他故意的,笑着道,“行,你定地方。”
  “我一会儿把地址发你手机上。”容锦珏得逞的在那儿坏笑。
  两人约好吃饭地点,厉深下了班就开车过去,在订好的位子上喝了三杯水容锦珏才姗姗来迟。
  厉深给他脸色看,“摆谱也不是这么摆的吧容锦珏。”
  “不是,真是临时有事,”容锦珏笑着道歉,还没坐下就端起桌上的水喝起来,“我自罚一杯。”
  “罚屁啊,”厉深也跟着笑起来,“神经病吧你。”
  容锦珏喝完了水才坐下,招手让服务员点餐,“大不了这顿我请了,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厉深笑着点头,好啊,半点都没和他客气。
  容锦珏摇头瞪了他一眼。
  等餐的时候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厉深才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他其实并不想多问瞿东陈的事儿,但干他们这行,至少是清楚些内幕的,瞿凌波虽然这几年消停了很多,但背地里做了哪些事他们是半知半晓的,只不过上面的没发话,他们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厉深不好明查瞿凌波的事儿,特别在局里这样的大环境下,所以他让容锦珏帮自己这个忙,瞿凌波做什么事都和他无关,但一旦牵扯到瞿东陈,厉深就不愿意再装糊涂。
  他当年是亲眼看着瞿东陈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当年瞿凌风惨死,瞿东陈可以说在一夜之间被迫成长,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飞扬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瞿东陈,在瞿凌风的葬礼上表现得温驯隐忍,有人冷眼旁观,有人秋后算账,有人背信弃义,瞿东陈就像是没了翅膀的雄鹰,失去了最重要的羽翼,只能低着头由着比他强大的族群啄他的头。
  所以厉深比谁都懂瞿东陈,他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想要赢的心,但有时候太急于求成,难免就会被有心人利用。
  “瞿凌波前几年有意往政坛上靠,他这人打手出身,后来做成功了几笔生意,便越发嚣张,以前省上那位在的时候,凡是政府的项目都有他名字,骨子里改不了的猖狂劲儿,得罪了多少人,这几年那位慢慢隐退了,他出事就是迟早的事儿。”容锦珏一面喝着服务员加来的第二杯水,一面慢悠悠和厉深说着。
  “其实,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厉深看了他一眼,“瞿凌波现在很多事情不好明着出手,我担心瞿东陈被他利用。”
  “这两人不是亲叔侄么。”
  “在利益面前,亲叔侄又算什么,瞿凌波老谋深算,瞿东陈又极其重感情,我就担心他着了他的道。”
  容锦珏玩味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嗤笑道,“厉深,你这张口闭口的都表示对瞿东陈的关心,你该不会对他……”
  他故意停住不说,探究的目光望着厉深,厉深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却只是道,“我的事你别管。”
  容锦珏勾了勾嘴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抽,又递了一根给厉深。
  “厉深,别怪哥哥没提醒你,有时候玩是玩,但要懂得分寸,知道吗,别太投入了,你找谁不是找,瞿东陈的话,我劝你一句,算了,你跟他就不是一路人。”容锦珏正经起来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场,他盯着厉深道,“你和瞿东陈这段关系太冒险,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你根正苗红的,再过几年大好的前程等着你,目光要放长远一些,知道吗?”
  容锦珏其实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厉深说话,他大厉深三岁,平日里从不摆兄长的架子,跟厉深也不玩那些虚的,但此刻对厉深说出这番话,厉深知道,他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他看厉深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继续道,“瞿凌波的事儿我会继续帮你留意,毕竟我也不想看到瞿东陈真的有事,但瞿东陈什么性格脾气你比我还清楚,他要真做了什么,你是救不了他的。”
  “救不了也要救,”厉深忽然开口,他把烟抵在唇上狠狠吸了几口,捻熄,抬眸看着容锦珏,“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会救他。”
  容锦珏原以为自己劝得了他,不凡厉深眼里透出的坚定一时让他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厉深告诉他,“我不会在这段感情上冒险,但不代表我不会为他冒险,我一动手厉嵘就知道了,所以瞿凌波的事儿你替我多上点心,拜托了。”
  容锦珏听他这样说也就把之后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是点头道,“行,这事我替你费心。”
  那天之后,瞿东陈似乎很忙,厉深几次给他电话,都是匆匆几句就被他挂断。
  瞿东陈虽然脾气不好,经常会摆脸色,但厉深心里明白,瞿东陈再怎么坏脾气小心眼,也不会故意冷落他。
  不知怎么,他想起他出差回来瞿东陈对他的态度,想起那晚瞿东陈搂着的那个男的,想起两人的争执。
  厉深心里有些乱。
  许颖依旧时常联系他,两人偶尔一起吃饭看电影,陪许颖看爱情片时,他会想起与瞿东陈一起看的那部片子,开车路过熟悉的小区时,他会打开车窗看一眼。
  厉深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瞿东陈,无时无刻,是那种无法言说的想念。
  可瞿东陈依旧不联系他。
  他发微信问他是否出了什么事,瞿东陈也淡淡回了句,没事,只是忙。
  冷落又疏远的态度,厉深心里有些发堵。
  他以为之后的那场性爱算是和解,但似乎,并不是。
  容锦珏说过让他把目光放长远,不必要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付出所有,厉深知道他的意思,容锦珏了解他才会说这样的话,他知道他是个不会为感情冒险的人,不当是感情,厉深生下来就是公子哥,自小衣食无忧,知道自己未来的目标和方向是什么,一个绝对自由的人其实是不自由的,所以他不会为任何事冒险,也没必要去冒险。
  他自小得到的就是最优质的生活,偶尔偏离轨道体会一些体制外的快乐,仅此而已。
  让瞿东陈进入他的生活,是一个例外。
  原本只是点到为止的关系,但厉深发现时间长了,很多东西已经开始变质了,瞿东陈的存在对于他而言不仅仅只是一个炮友那么简单,他心里当然明白,可是越明白,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那天下班回家,厉深看到了瞿东陈跟一个男的从酒店里出来,两人上了他的林肯,扬长而去。
  瞿东陈说忙,却有时间和其他人去酒店开房,厉深气得太阳穴跳疼,一下下,扯着心脏,他狠狠地砸了方向盘。
  房门一下下被砸响时,瞿东陈皱着眉问,“妈的谁啊?”
  他刚刚睡下,却被一阵阵砸门声吵醒。
  但想不到会是厉深。
  瞿东陈惊讶了下,看着他,“怎么是你?”
  厉深冷着脸直接走进来,他径直去了卧室,扫了一眼,没人,瞿东陈跟着进来,神色难辨,“你干什么,大晚上的。”
  厉深转过身看着他,“那人是谁?”
  “什么?”
  “今天和你一起从希尔顿出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厉深一字一句问他。
  瞿东陈顿时沉了脸色,凝眉道,“你跟踪我?”
  “我就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跟我这儿说忙,到底是忙着搞别人还是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快一个月的时间没联系,瞿东陈担心自己的事会波及到他,担心对方再向之前一样报复,所以在事情没处理好之前,他一直没敢联系厉深。
  但他没想到,厉深一出现就是质问他有没有背着他搞别人,在厉深眼里,原来他瞿东陈就是这样的人。
  心口一阵寒意,瞿东陈在夜色里闭了眼睛,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道,“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厉深,你是我什么人啊。”
  空气凝滞的几秒,夜色寂静地笼罩着客厅里的两人。
  “瞿东陈,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别他妈跟我说这些,”瞿东陈不耐烦的打断他,像是隐忍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他冷笑道,“我就算真的跟那男的有什么也跟你没关系,厉深,你管好你自己吧。”
  厉深气得脸色骤变,“瞿东陈,你什么意思?”
  瞿东陈走开从外衣口袋里摸了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几口,眼睛都不抬地道,“就字面上的意思,”说到这儿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嘲道,“厉深,我瞿东陈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不至于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瞿东陈继续道,“你今天来找我,无非就是看到我和别人从酒店出来,可那又怎么样,厉深,你在外面偷吃,就不许我也尝尝味儿吗?”
  一股冷意从脚底袭来,厉深被瞿东陈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他,他想说,我没有,可这句话到了口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望向瞿东陈,黑暗的夜里,他的眼里是洞悉一切的冷意,厉深忽然就明白了,原来瞿东陈什么都知道。
  “你瞒着我的那些,我不和你说,但并不代表我是傻子,”瞿东陈冷笑地看着他,“无非就是各玩各的,不是么。”
  他嗤笑了一声,也不知是笑他还是笑自己,他走过去扭开房门,看着厉深道,“你走吧。”


第十四章 
  那天之后,两人便真的断了联系。
  这几年的关系里,瞿东陈一直占据着主动,无论是生气还是和好,瞿东陈永远都是主动的一方。
  他可以和厉深置气,可以几天不联系厉深,也可以在吵架之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厉深做爱,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他连看厉深的眼神都透露出冷漠。
  厉深知道,自己是真的伤到瞿东陈的心了。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在感情里应该是理智的一方,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也不过如此,自以为是能够掌控一切,到头来面对瞿东陈却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瞿东陈那晚看向他的眼神,厉深每次想起,都觉得心痛。
  是的,他在后悔,瞒着瞿东陈和许颖联系的时候,他告诉自己,总要分开的,他和瞿东陈总要分开的,他只是提前走出了这一步。
  他对许颖,有余情未了,有不甘心,他不甘心许颖当初放弃他去美国读书,当时他甚至有过和许颖毕业就结婚的想法,但想不到,他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许颖只留给他一封分手信,就飞往美国不再联系。
  所以这一次许颖回来主动向他示好时,他内心不是不动容的,真心爱过的人,怎么可能不动容?但也仅仅只是动容而已,这么多次,他连碰都没碰许颖一下,许颖只当他做足了绅士,却不知,他连碰许颖的念头都没有。
  许颖已经变成他逃离瞿东陈的一个借口,他以为自己是喜欢许颖的,他也以为,自己是能放下瞿东陈的。
  可现在,当真的走到这一步时,当瞿东陈让他离开的那一瞬时,厉深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错。
  自以为是的理智,他根本就做不到。
  偏偏在他无尽的纠结和后悔中,容锦珏还幸灾乐祸地打电话来告诉他,“我昨晚看到瞿东陈了,身边跟着个漂亮清秀的小孩,怎么,厉公子被打入冷宫了?”
  厉深听了五味杂陈,想起瞿东陈说的那句各玩各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哑着嗓子问,“你在哪儿看到的?”
  “朋友的酒吧,”容锦珏回答他,“你是没看见,他身边那男的恨不得趴在他身上,我操,就这种人你趁早和他分了吧。”
  容锦珏还想说什么,厉深已经在这边沉默的挂断电话。
  两年快三年的时间,两人从炮友一步步成为情人,从见面只做爱到像如今一样,有彼此共同的“家”,他们一起在家里吃饭,他们做最亲密的事,抱在一起相拥而眠,一起迎接第二天的晨光……无数个一起,让彼此越来越亲密。
  厉深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办法放下瞿东陈,那么多过往清晰地在脑子里闪现,他只是比以往每一次都还要想念他,每分每秒。
  下班了厉深打算直接回家,同事约他一起吃饭都被他婉拒了,出门却看到穿着裙子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的许颖。
  厉深站在那儿没有着急走过去,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下班的同事,厉深站在她背后,忽然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起许颖。
  许颖确实是漂亮的,她的漂亮蕴含着一种温柔闲雅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厉深承认,自己从大学时候,就已经被许颖吸引,很多女人美则美矣,却没有韵味,可许颖不同,她的涵养与美丽相得益彰,让二十出头的厉深沉醉其中。所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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