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叔叔难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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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言侧头看他,眼角上挑,眼眸似沾染了水气一般带着轻微的诱惑。
杨光的心开始下沉。
……………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陌生的杨希言,他没有见过。
不能再继续了!
“放开我!”一声冷喝,蕴含着怒气,杨光锐利的眼神开始凝结出冰冷。
杨希言的动作一僵,脸色有一瞬间变得苍白,却在下一刻,他俯□,用着近乎虔诚和带了些讨好的态度含住了那在他手中微微苏醒的物件。
杨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即使对方不熟练,即使杨光想要克制,却也阻止不了那感觉一阵阵的上涌,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一般,击碎杨光的理智。
“希言……”长叹一声,带着妥协,杨光开口,语调微颤,“你想要知道什么?”
却不知话语一出,对方的动作却突然加速,杨光微微的吸气,抬头去看。然后,被对方的动作吓的全身僵硬。
“杨希言!”
杨希言正跨坐在他的身上,那丝毫没有经过润滑的地方正抵在自己身前。
这个动作,何其相似?
想要伸脚去踹,却被对方紧紧按住,杨希言的身手已然不弱,更何况杨光也不敢真的伤他。
那孩子迎着他冷厉的视线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却丝毫不打算妥协。前端已经探入,没有扩充的地方箍的人生疼。
“希言,别闹……”见他态度坚决的往下坐着,杨光连声音都不稳起来,不敢妄动,怕前进一分伤着对方,只能安抚。“希言,先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先下来……”
“二叔!”杨希言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终于泄出难过。“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愿意对我坦诚?”
杨光一愣,正要说什么,却终是迟了。
一声轻微的声响,带来的却是两个人巨大的痛楚,杨光被束缚在床头的手挣的青筋直冒,身体紧绷,咬着牙狠狠的盯着身上的少年,而杨希言则是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像是随时会晕倒一般。
温热的液体从相连的地方缓缓流淌,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道沉重的呼吸。
“杨希言,你闹够了没有?”有水滴从额上划落,打湿了眼睫,杨光眼前一片模糊。
“二叔。”微后仰着的人,身体无力前倾,匍匐在杨光的胸膛上。
对着杨光的视线,杨希言无力扯出一抹苍白的笑颜,“二叔,你疼么?”
疼,太疼了,疼的杨光都快要昏死过去了。
“给我解开!”面色森冷,杨光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怪这个孩子,还是该怪自己。
事已至此再猜不到杨希言已经知道他受伤的真相杨光就太蠢了,不想去追究是谁泄了秘,这个时候杨光只想好好的抱抱怀里的少年。
“希言,给我解开。”
杨希言看他一眼,却只是摇了摇头。
“二叔,我很累。”
再大的怒气在这句无力的话语面前,也不复存在。
杨光看着他,目光复杂。
杨光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希言说:“你醒过来之前。”
杨光的呼吸一窒,“那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你不想我知道。”体内之物早已失了斗志昂扬,杨希言也没有了再去挑拨的力道,只能顺势趴在杨光身上,呼吸轻柔。
“二叔,别生我气……”
“二叔,我很疼……”
“二叔,别再骗我了……”
一声声的轻唤,惹得杨光红了眼圈,他闭了闭眼,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低头,轻吻怀里少年的发底。
“对不起,希言。”
他不知道怀里的孩子是怎么忍受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强忍着,却还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伤害他自以为都拦了下来,却不知道反而加倍。
他知道杨希言说他疼,说的却不是那流血的伤口。
这个孩子只是再也没有办法缓和,才会让他知道,他有多疼。
“对不起,希言。”被束缚着的手一被放开,便紧紧的拥抱着怀里的少年,杨光只能道歉。
他紧紧的抱着对方,像是恨不得把那纤瘦的身影揉进身体里一般用力。
“二叔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
第一次,杨光低头,他无力,他哽咽,为怀里的孩子感到痛彻心肺。
杨希言还是摇头,他抬起头看着杨光,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这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紧剩的唯一一般,黑色的眼睛倒映着男人痛苦的表情,他便笑了。
一如杨光曾经见过的那般美好,笑容灿烂,美如绚花。
他亲吻着男人,双手紧紧的环抱在对方颈项上,再不松手。
“二叔,都过去了。”
所有的伤害浓缩到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那道撕心裂肺的伤口会在时间里治愈,不管怎样,身边的人都在,一直都在,就好!
当杨光接到消息赶到时,就看到那个孩子正坐在他曾经受伤的地方,一腿支起,一腿平躺。
杨希言低着头,看不太清楚表情,只看到黑色的发丝微垂着,半掩着一张脸,而他的双手正按在那些颜色发深的泥土上。
杨光有些无奈,他没想到杨希言在会议上一声招呼不打的离开,就只是为了来这个地方缅怀。
他走到那个孩子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带了些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便紧挨着他坐着,目光遥遥的看向远处。
有风缓缓吹来,不冷,反而觉得通体舒畅。
这个时候,杨光竟觉得自己的心情是很平静的。
是的,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远远的看着杨家陵园里的墓碑,下巴轻扬,眼眸微眯着,一贯的强势却带了几分怡然,那双紧握着杨希言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过。
“希言……”许久之后,杨光开口,脸上神色未变,眼中却泄出几分小心,“怪我吗?”
“不!”杨希言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决。他收回一直紧盯着地面看的视线,那双手也反握着对方的大掌,紧紧的。“从来都不!”
“嗯。”杨光笑笑,不再多说,也不需要多说。
许久之后,当杨光觉得有些冷意,连坐着的身体都有些僵硬时,他动了动。
杨希言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那个清秀的少年,逆着光站在杨光面前,白皙的手掌伸出。
杨光看着那上面还带着的些微泥土,怔了怔,却忽然抬头朝他笑了笑,然后便就着少年的力道,稳稳的站了起来。
曾经那个说话小小声,爱拉他衣袖的孩子一点一点的在岁月里抛去了怯弱,变得坚强,沉稳。
而那个曾经独立支撑他整个世界的男人也在一点一点的老去,他的头发会渐渐开始斑白,他的脸上会开始出现皱纹……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和他,从来都不孤独!
十指交缠,两道身影并肩。或许并不般配,但那也只是在外人的眼里。
然而我们相恋,我们幸福,与外人又有何关系呢?
“二叔,我们回家吧!”
“好!”
………正文完结…………
☆、番外:学会相信
一大清早就被人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司徒磊的脸色要多臭有多臭,不过在赶到泌园看清楚状况之后;他的表情反而缓和了不少。
靠坐在杨光怀里的少年眼睛半闭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那孩子嘴唇发白;脸颊带有不自然的红晕;伸手一探更是额头滚烫……明显是受伤引起的发烧啊!
司徒磊下意识的看向杨光。
要不是气氛不对,他少不了要调笑对方几句……就算再失控;这样的后果,好像也有点严重了吧?
察觉到他的视线,面色阴沉的男人抬起头来;在看到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杨光的脸色更黑了;刚想说点什么,紧握着自己的柔软手掌却是一紧,杨光低下头去,正对上杨希言睁开的黑亮目光。
像是对峙一般,两人紧紧的盯着对方,一个眼神冷然眼底却满是心疼,一个表情脆弱却紧抿着唇角态度坚决,专注的视线像似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对方一般,倒把来看病的司徒磊给撂到了一边。
不过对于自己受到的冷落司徒磊却是一点都不介意,随手拉了把椅子在不远处坐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态度让他看起来丝毫不似来看病,更像是来看戏的。
半晌后,杨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抽出一直被杨希言紧拽住的手掌抚了抚怀里孩子的眉眼,抬起头冲司徒磊道:“先给他用点退烧的药。”之后的事,再说吧!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杨希言显然仍有不满,但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也说明了杨光不容拒绝的态度,所以他也没有再挣扎,任由司徒磊把消毒用的棉球按在他的手背。
干净利落的给杨希言扎上针,司徒磊也没打算在这气氛不对的房间里多呆,拎着自己的箱子冲杨光抬了抬下巴,便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了这明显心结还没解开的两人。
出门之前,他扭着头带了些幽怨的看了杨希言一眼。
这孩子,啥时间肯再叫他一声“司徒叔叔”啊!
在楼下等了没多久,杨光就下来了,表情依旧阴沉,却多了些疲惫。他揉着额角在司徒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却是半晌不语。
司徒磊本来准备好的打趣的话语,只好咽了回去。
问杨光:“怎么了?”
他是不满杨光一直以来对待杨希言的态度,但不管怎么说,吵架归吵架,见血就不好了。
杨光摆摆手,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保护变成了伤害,让他开始变得畏手畏脚起来。这使得他跟杨希言之间的相处也成了问题。
他问司徒磊:“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他没自以为事的做出那些安排,如果他跟那孩子之间没有发展成现在这样,如果……
“喂,你还清醒吧?要不要我给你也来一针?”看着一向沉稳的人也钻起了牛角尖,司徒磊嘴角直抽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你家孩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这个时候你却在考虑该不该后悔的问题,你的脑子没坏吧?”
“我没说我后悔!”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司徒磊的明知故问,但对方的话语却也打断了杨光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他仰起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才放下心来,同时警告司徒磊:“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被希言听到……”他可没忘记上一次这人误导他时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哟,你还在乎他听不听到啊?”有些于好笑他的小心翼翼,却仍是不怕死的继续出言撩拨着,司徒磊说:“要不是你家孩子太死心眼了,我一定给他介绍个更好的!”迎着杨光冷冰冰的眼神,他表情不变,“怎么?你不知道珍惜,还不允许我们这些当叔叔的心疼了?你知不知道你受伤的时候希言在医院里……”
“你还敢说?”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杨光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开始活动起了手腕,表情很是危险,“你不是说他不知道吗?我那几个晚上睡的死沉是不是也是你动的手脚?”事后想来明明有太多的不平凡之处,却偏偏被自己给忽视了。
“额……”没想到讨伐的对像一下子变成了自己,司徒磊的表情变得有些讪讪的,带了些防备的往后移坐了一些,小心的辩解道:“我只是怕你太激动会影响到伤势,再说你家孩子也不让我说,我可不想他恨我一辈子。”
司徒磊的话像是提醒了杨光,本来满是戾气的男人忽然平静了下来。他靠坐在沙发上,眼眸半垂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难解的问题一样,眉头微皱着。
司徒磊看着这本该狂妄傲动如兽一样的男人只因为他提到那个孩子而就此平静,有些意外的咂砸嘴,眼里却多了一抹欣慰。
他们之间认识了也有十几年了吧,谁能想像得到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长成了这样………从桀骜不驯变成沉稳,从一个四处流浪跟人打架的街头小混混变成了一帮之主。
带了些怀念的司徒磊忽然问了杨光一个让他很意外的问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几个好友中,他跟杨光认识的时间是最久的。那个时候杨光才脱离杨家,而司徒磊甚至还没有大学毕业。
在那些奔放的青春记忆里,关于杨光的,反而比大数人都清晰。
司徒磊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第一映像就是‘呵,这是谁家的小少爷,被揍的可真惨!’”
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自家诊所的门口,脸上青青紫紫,衣服破破烂烂,但那衣着布料及少年身上的气质明显都不同于一般的小混混。
司徒磊那个时候并不太喜欢理会这种爱打架闹事的学生,所以就算继承了家里的医馆,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会对这种人视而不见。
就因为这样,司徒磊曾不止一次的被人诟病,说他没有一颗医生该有的仁心。
也因为这样,那时候的杨光称呼他为“庸医”……………不是医术不好的医生,而是假医生。
那个时候的司徒磊还很年轻,不懂什么叫‘背地里下黑手’,他只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打算绕过那个少年。就算在自家门口又怎样?他不想救的人,死了他也不会理会。
………谁也没有想到坐在那的少年丝毫没有求助于人的自觉,见司徒磊想要绕着他走,少年扯了扯唇角,然后在对方快要走过自己的时候,蓦然伸出了腿。
那条腿其实早就受伤不轻,司徒磊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跌倒时更是狠狠的压在了上面。
“咔嚓”一声,一个脸色发白冷汗直冒,一个笑的东倒西歪。
“活该!”啐了一声,司徒磊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土,本想落井下石说上几句,却见对方咬牙忍耐一声不吭,只有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说害怕倒也不至于,更多的却是佩服。所以他朝那个少年伸出了手……
“你说,这是不是叫不打不相识啊?”
因为他的话,同样陷入那些长远的记忆里的杨光回过神来,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莫名提起那么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