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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过来,叫爷爷-第34部分

小说: 过来,叫爷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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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手牵着手就那么坐着,也不知坐了多久,赵镇河收敛笑意,用余光扫了一眼康铭,神色复杂地问道,“你奶奶,还好吗?”
  康铭没有想到赵镇河会问到这个,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奶奶一直觉得父亲是整个家里最听她话的人,这次父亲临阵倒戈,她必定极为愤怒。宴席中途我说奶奶身体不适回房休息,其实只是托词,是父亲怕她心气难平做出些什么,特意将她送回房关起来的。我刚才去看了一下,说是已经休息了,有阿云在屋里守着,没事的。”
  “她……”赵镇河想说她性子烈,被儿孙这么对待,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就过去。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根本不可能认识康老太太,只能把这些话都咽下去。
  康铭看出他的迟疑,以为他是担心老人家的身体,于是安慰道:“你放心,奶奶身体一直不错,刚才还联系了刘医生,等他过来给奶奶检查一下,如果不太好就立刻送去医院。”
  赵镇河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点点头:“我明白。”
  康铭挽起袖子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他转头问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招待亲戚,你先回去休息吧。”
  “行,我等琴姐回来就和她一起离开,你先去忙吧。”赵镇河拉着康铭站起来,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嘴里都在催对方离开,手却一点都没松开。
  还是赵镇河有魄力,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拍拍康铭的胸膛:“搞这么依依不舍干嘛,又不是见不到面了。”说完捧着康铭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小声催促道,“满意了吗,快回去吧。”
  康铭自然万分受用,搂着赵镇河硬是索取了一个深吻,然后仿佛吸足了能量,主动转身离开。走到拐角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居然看到赵镇河神色慌张地看着二楼阳台,看到他回头,慌忙对他打手势。康铭立刻感觉到不对,后退了两步,小心地往楼上看去。
  这一看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居然是奶奶,她正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上半身不断向前倾斜,似乎要从上面跳下来!康铭正准备冲到露台下方借住康老太太,突然短信铃声,原本不想理会,却看到赵镇河一直举着左手示意他不要过去,右手晃了晃手机。
  康铭只好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康老太太,一边打开手机飞快地扫了一眼。
  '我稳住她你去屋里拖回去'短信这么写着。
  康铭再次看向赵镇河,之间对方坚定地对他点头,康铭来不及多考虑,转身冲回屋中,推开围上来的亲戚,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二楼尽头康老太太的房间门口。
  老太太的贴身佣人阿云正守在门口,见康铭要开门,立刻把他拦住:“大少爷,老夫人已经睡下了。”
  康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诧异地问:“你怎么在外面?”
  阿云不明所以:“老夫人刚才说想静静,就把我赶出来了。”
  康铭心道不好,立刻握住门把试了试,果然已经被锁住。他刚准备抬脚踹门,想到声音可能刺激到康老太太,立刻转向阿云:“钥匙呢?快给我。”
  阿云知道怕是出事了,不由慌张地说:“钥匙在老夫人那里,不过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在楼下管理室。”
  康铭:“还不快去拿!”
  阿云来不及应声,慌忙冲下楼,没有一分钟就带着备用钥匙跑上来。
  康铭一把夺过钥匙打开门,小心地推开。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配合着神色的木制家具,显得阴暗又压抑,薄纱窗帘被风吹动,无声地翻腾着,衬得露台栏杆上的背影更加清晰。
  康铭小声催促阿云去找康秉儒,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他放缓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走到露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康老太太和赵镇河的说话声,康老太太的声音非常激动,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距离一点一点缩短,等康铭走到康老太太身后,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衣服时,突然听到她大喊一声:“赵镇河!你敢说你不知道柏安喜欢的人是你吗?!”
  康铭瞬间失神,脚下一个踉跄,踢在玻璃门框上,发出“卡啦”一声。
  本来微小的声音,被寂静的夜晚放大,瞬间吸引了康老太太的注意,眼看着她就要回过头,楼下突然传来赵镇河的声音。
  “小珍!你看着我!”
  康老太太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像是记起了什么,缓缓转回去,看着楼下的赵镇河,低声呢喃:“镇河哥……”
  趁着这个机会,康铭一个健步冲上去,拦腰抱住康老太太,准备把她拖回来。没想到康老太太受到惊吓,奋力一挣,居然硬生生将康铭推开,整个人失去平衡向楼下坠去!
  “小珍!!”
  赵镇河猛地闭上眼,等了几秒,伸出的手臂却没有接到任何东西,他颤抖着睁开眼,只见康老太太整个人悬在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康铭半个身子挂在栏杆外,一手抱着横栏,一手紧紧地握住康老太太的手,咬牙坚持着不让她掉下去。
  赵镇河瞬间松了口气,他冲着康铭喊道:“你坚持一下!”
  康铭已经没有余韵说话,只能憋着气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赵镇河来不及叫人,飞快地跑向工作间,上次用的折叠梯应该还在那里。跑过去一看,果然还在,他二话不说扛起来就跑。到了楼下,快速地把梯子架好,终于在康铭坚持不住之前一把抱住了康老太太。
  确定赵镇河把人抓牢了,康铭彻底松开手,整个人脱力一般倒进了露台。
  铝合金的折叠梯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声,赵镇河不敢多停留,干脆拿自己当垫子,一手抱着康老太太,一手扶着梯子的边缘,背靠着梯子,一级一级往下蹭。好不容易回到地面,把康老太太平放在草地上,他也两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上。
  这时,阿云才领着姗姗来迟的人群冲到花园,看到康老太太,他们一拥而上,围着两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经过。
  一个中年人拨开人群走过来,蹲下‘身给康老太太简单做了个检查,庆幸地说:“没有受伤,只是昏过去了,你们赶紧把我车上的轮椅拿过来,把康老夫人送去医院做一下详细检查。”
  一大半的人立刻往外跑去。
  赵镇河趁机退出了包围圈,躲到墙边慢慢喘气。
  没一会儿轮椅就拿了过来,把康老太太抬上轮椅,叫佣人推着往外走,剩下的人也跟在他们后面离开。
  这时候阮琴终于看到靠坐在角落的赵镇河,她急忙跑过来,紧张地抓着赵镇河的胳膊问道:“长冬,你没事吧?刚才到底怎么了?老太婆怎么突然摔下来了?”
  赵镇河用力喘了几口气,终于让呼吸平缓下来,他费力地摇摇手,断断续续地说:“没事,老太太不、不小心摔下来,阿铭在上面拽、拽住了,我爬梯子抱下来的。”
  听到这个阮琴总算放了心,她把赵镇河搀扶到长椅上坐下,拿出纸巾递给他。
  赵镇河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汗,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楼上,已经找不到康铭的身影。他又望向门口,正看到康秉儒拉着康铭急急忙忙地跑向不远处停着的车。
  上车之前康铭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赵镇河的视线对在一起,赵镇河飞快地转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阮琴奇怪地回过头,什么都没看到,她疑惑地问赵镇河:“怎么了?”
  赵镇河微微低下头,轻声回答:“没什么。”


第四十六章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得彻彻底底,连尸首都找不到,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我都老得快走不动路了,你还是当年的样子,这么年轻,这么俊俏,就像吸人精气的妖怪。”
  “你一定是妖怪,不然怎么连男人都会爱上你。”
  “我到底哪里不如你,是长相还是成分?你一个资本家的后人,还是个男人,凭什么让他爱得要死要活!”
  “不过爱又怎么样,不是一样娶了我?”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就算是你也一样。”
  “我要去找他了,镇河哥。”
  陶佳珍嘴角带笑,冲赵镇河挥了挥手,不带一丝留恋地一跃而下……
  “啊!!!”赵镇河猛地弹坐起来,慌忙环顾四周,看到周围熟悉的摆设,意识到自己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立刻浑身一松,捂着额头大口喘息起来。
  等心情终于平复下来,赵镇河翻身下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液体流进口中,立刻让昏昏沉沉的大脑恢复了清明,同时滋润了因为大声喊叫而有些刺痛的咽喉。他满足地叹息一声,放下杯子,回到房间。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赵镇河看了一眼时钟,距离睡下还不到三个小时。眼睛依旧酸胀干涩,急需闭上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刚才的梦境让他彻底丧失了睡意。他无奈地捏了捏鼻梁,靠在床头望着天花发呆。
  康老太太被送进医院已经两天,还没醒过来,据说是受了精神受了严重刺激,亲戚私下里都在传是被儿子‘篡位’给气的。康秉儒全天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连睡觉都是病房里。康宇只有头一天去守了半天,之后就被劝回家。而康铭白天要处理股权转让的各种后续工作,下班之后接替康秉儒守半夜,五六点爬起来回老宅梳洗休息,不过就算这点时间也要应付那群比苍蝇还灵敏的亲戚。
  自从康家一别,赵镇河彻底没有再和康铭联系过,康铭倒是每天都给他打电话,但是赵镇河一通都没敢接,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康铭。
  “叮叮叮”
  手机又响了,赵镇河不用看都知道是康铭发来的短信。和电话一样,短信他也是一条都没回,甚至从昨天开始连看都没看。他不知道那天晚上陶佳珍的话到底被康铭听到了多少,是听了一大半,还是只听到了自己喊的那句‘小珍’。
  不过康铭听到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他赵镇河本人,把陶佳珍那些近乎疯狂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不光听到了,那些话和陶佳珍翻下露台的画面还在他的梦中一遍遍重现,一闭上眼,就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赵镇河也必须承认,那些话不论多么简短和混乱,都清楚地说明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康伯安当年深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赵镇河。
  这简直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二十岁更可怕,他当年深深地鄙夷,甚至怀疑到底存不存在的人,是自己;那个害得好兄弟被家人唾弃,年仅三十就郁郁而终的人,是自己;迫使他和曾经当做妹妹看待,却因为明知丈夫喜欢男人还硬要嫁过去的陶佳珍彻底决裂的人,也是他自己。
  半辈子的疑惑在那个晚上彻底解开,同时也让赵镇河那颗平静的心掀起了巨浪。
  他,康柏安,陶佳珍,十二岁起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好得就像亲兄妹,家里甚至动过等他长大和陶家结亲的念头。后来上山下乡,他们也被分到一个农场,虽然分工不同,住的地方也隔着挺远,但平日也是时常见面。他曾经和康铭提起的那次雪夜狂奔,最后走在一起的就是他们三个人。现在想来,那时候陶佳珍应该已经喜欢上康柏安了吧?怪不得每次和他们一起走,总有同学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还私下里叫自己少去和陶佳珍说话。自己当时还觉得是他们是怕自己和陶佳珍被人误会在搞对象,要被批作风问题,现在想来,大概是看出了陶佳珍对康柏安的感情,提醒自己别做电灯泡。
  不过,自己听不出他们的言外之意也正常,毕竟,他连这么久的好兄弟一直喜欢自己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当年自己还出主意让康柏安和对方私奔,连逃离路线和应该投奔什么人都计划好了,兴冲冲地跑去告诉康柏安。想也知道被拒绝了,康柏安说不愿意让心上人和他一起过颠沛流离的生活,自己当时怎么教训他来着?
  ‘你有问过他的想法吗,说不定他不介意和你一起吃苦呢?如果他不愿意,一个不愿意为了爱人放弃富裕生活的人,你还喜欢个什么劲儿?’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愚蠢又单纯。
  康柏安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感情,没人告诉任何人,甚至是自己这个当事人。他独自面对家族的唾弃和逼迫,希望求得一个正大光明去喜欢男人的权力,最后不堪重负,不得不选择和陶佳珍结婚。面对无知地质问,他甚至没有多做什么辩解,只是默默接受了自己要和他断绝来往的气话。
  柏安兄,这就是你所说的“让人勇敢到背离世俗,又软弱到屈膝求全”的感情吗?
  赵镇河无措地捂住脸,蜷缩在床上。
  “叮叮叮——叮叮叮——”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赵镇河把自己蜷得更紧,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康铭,这个正在和自己交往的人,同时也是曾经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的孙子。
  但是不管他怎么等,铃声就是不停止,甚至有种越来越响的错觉。
  赵镇河一把掀开被子,拿起手机刚想关机,突然发现来电号码并不是康铭的,而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等到呼叫结束,赵镇河翻了通话记录,这个号码连续打了三遍。他正奇怪是谁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手一抖,挂断滑成了接通。
  既然接通了,赵镇河只能硬着头皮把手机放到耳边,迟疑地问道:“你好,哪位?”
  “赵先生,我是康秉儒,非常冒昧在这个时间打扰你。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
  “就是这里,”康秉儒握住门把手,打开之前他看向赵镇河,“家母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一旦发现不对,你随时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外。”
  “好的,我知道了。”
  康秉儒打开门,示意赵镇河可以进去了。
  赵镇河推开门走进病房,房里没有开灯,只有逐渐明亮的天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勉强将室内的黑暗驱散。他回身将门关上,安静地走到床边。
  康老太太,也就是陶佳珍,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和前天晚上相比,她的面容仿佛突然间苍老了许多,即使头发依旧梳得整整齐齐,也掩盖不住消散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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