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爱豆对家怎么办[娱乐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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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覃刚又道:“哎,我说真的,我收你当关门弟子怎么样?”
林静阳叹道:“老师,就为了一块点心,您至于吗?您下午再吃不行吗?”
覃刚哼了一声:“谁说我是为了点心。”
林静阳一愣,正想说话,许明舒笑着推门进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许老师。”林静阳冲许明舒打招呼。
许明舒道:“静阳,你老师就爱开玩笑,你知道。”
林静阳笑道:“我晓得。”
许明舒又道:“不过,他确实是想收你当关门弟子的。”
“啊?”林静阳一愣。
覃刚哼了一声:“啊什么啊?不想当?不想当算了。”
许明舒瞪了一眼覃刚:“都说了让你好好说话。”她又转头看向林静阳笑道:“静阳,你愿意吗?”
“我。。。”
覃刚看到林静阳犹豫,不太高兴:“怎么你还真不愿意?”
林静阳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肯定是愿意的,就是。。。您怎么能看上我呢?想当您徒弟的肯定很多,比我有天赋的肯定也多了去了,怎么您会想。。。”
林静阳有点懵,娱乐圈里想当覃刚亲传弟子的如同过江之鲫,层出不穷,而比他有天赋,有基础,科班出身的更是海了去了。
如果不是靠着陆阳这层关系,估计自己连覃刚的门都摸不到。
覃刚怎么就能看上了自己,莫不真是看上自己这门手艺?想找个长期糕点师父?
覃刚许是看出了林静阳想法,他哼道:“比你有天赋的确实多了去了,难道每个我都要收进来当徒弟吗?”
林静阳噎了一下。
覃刚又道:“搞得我好像求你当徒弟一样,爱当不当,哼。”
林静阳这才知道覃刚是真的想让自己当徒弟,他虽然摸不透覃刚的想法,但还是道:“当。。。当。。。当,覃老师您别急啊,真是的,我这不是受宠若惊嘛。”
覃刚道:“叫谁老师呢?”
“啊?”林静阳一愣。
许明舒笑着戳了他一笑:“叫师父。”
林静阳这才反应过来:“师父。”
覃刚表情这才好了点,大手一挥:“吃饭,那糕点你们都别动啊,我吃完饭再吃。”
吃完饭,林静阳帮着许明舒洗碗时,许明舒才道:“其实啊,他没退休前还好,退休了,这就彻底闲了下来,你知道,他那几个徒弟,早都出了师,也没什么能教的,他就一直想再收个弟子带。”
林静阳疑惑道:“那为什么会选我,想拜师的人应该很多吧?”
许明舒道:“其实一开始他是想收陆阳的。”
林静阳手一顿:“陆阳?”
许明舒点了点头:“不过陆阳有师父了。”
林静阳哦了一声,陆阳的师父是明谭,这他知道。
许明舒道:“陆阳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的音乐,也一直是明谭教他的,后来终于对演戏感兴趣,来找你师父教他,你师父教是教了,教完想收他当徒弟,结果他说自己已经有师父了,就不拜第二个了,把你师父气的。”
她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林静阳疑惑道:“您似乎跟陆阳很熟悉。。。?”
许明舒每次提起陆阳的语气都很熟稔,而且听她的语气,是从陆阳小时候,就认识他了。
许明舒道:“陆阳的外婆是我的亲姊妹,算起来,我是他姨姥姥。”
林静阳恍然大悟:“怪不得。”
怪不得陆阳拜托了覃刚,覃刚就会愿意教自己。
许明舒叹口气又道:“说起来,也马上是他母亲的忌日了。”
林静阳心一惊,手一滑,碗差点从手中脱落,好在他及时握住了,他抬起头看向许明舒:“忌,忌。。。日。。。?”
在他还是季清川的时候,他是见过陆阳母亲的,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在他叫阿姨的时候,会很温柔的回应他的问好。
后来,听说他的母亲生了重病,季清川便再也没有见过陆阳的母亲,听说是一直缠绵病榻,在国外养病。
许明舒道:“就是后天吧,这孩子,现在好像还在训练呢吧,母亲的忌日却在部队里训练,哎,真是。。。”
林静阳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吃完饭他匆匆告别了覃刚,覃刚看他有些魂不守舍的,没有多问什么。
吃完饭后,林静阳去了外公的家,他最近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行动轨迹,拜访完覃刚,便来看外公。
一开始外公对他的到来很惊讶,但他只是说自己是替季清川来看他,外公虽然疑惑,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外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他的大舅舅,远在边境守家卫国,二舅舅,在科研机构工作,很忙。
大概外公也是很孤寂的,所以默许了他的到来。
他每次来,都带着自己做的点心,如同从前一样,他跟外公没什么话说,外公会默默的吃着他做的点心,他说着自己最近的事。
虽然听起来有些尴尬,但两人意外的相处不错。
坐上一会,他便带着饭盒离开。
“我过几天就要进组拍戏了,去横店那边,可能得大半年的,到时候不能来看您了,那个,我会把点心的做法教给陈嫂,到时候我不在,她可以做给您吃。”
“不用。”
林静阳一愣。
老人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等你拍完戏,再来做给我吃吧。”
林静阳看向外公,老人坐在沙发上,背挺的很直,但是却依旧不可避免的有些佝偻,这是岁月带来的,无法避免的痕迹。
他重重点了下头:“好,等我拍完戏,再来做给您吃。”
老人吃完点心,习惯性去休息,他目送着老人上楼,陈嫂来送他。
他随着陈嫂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陈嫂,陆阳也住这里吧?”
陈嫂道:“不是,陆阳早搬走了,现在是他爸爸住在这里,他以前还会回来看看他爷爷,但是自从他爷爷走了之后,他就很少回来了。”
陆阳的爷爷,那个和蔼的老人也去了吗?
林静阳上大学后,也从这里搬了出去,在那之后,他就对这里发生的事不大清楚了。
林静阳又道:“那陆阳的妈妈呢?”
陈嫂道:“他妈妈早走了,好像就是他上高中那会儿吧。”陈嫂叹了口气:“那孩子真是太可怜了,听说他妈妈就是在他面前去的。”
林静阳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
陈嫂往四周看了看,凑到林静阳耳前:“对啊,好像是跳楼的?听说是死在了那孩子眼前?啧啧。。。”
林静阳艰涩的吞了口口水:“他妈妈为什么自杀?”
陈嫂道:“好像是他爸出轨了吧?你说说,这男人有几个不出轨的?她那么漂亮,又那么有钱,孩子又那么优秀,何必呢。。。”
林静阳已经听不到陈嫂的话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外公的家,上了车的。
是钱皓来接他的,钱皓面带喜色,一上车就开始喋喋不休:“哥,刚刚金曲榜更新了,你是榜首!还有其他几个权威榜,你霸榜了!哥,这次是真的出圈了!”
金曲榜正是现在最具权威性的榜单,没有之一。
这个榜单是从多维度来进行排名的,其中占比最大的,是收听人数,而其十分严密的防刷机制防止了粉丝刷榜。
能上了这个榜,就代表着这首歌是真的得到了大众的认可,不再是粉圈自嗨。
曾经的季清川写了好几首歌都占据过榜首,如今,他又一次上了这个榜。
不是以作曲人的身份,而是以歌手的身份。
但此刻林静阳暂时没有心情去收获这份喜悦。
钱皓在喋喋不休,林静阳却蹙眉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独属于城市夜晚绚烂的霓虹被甩在身后,林静阳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耳边回响的都是许明舒和陈嫂的话。
“就是后天吧,这孩子,现在好像还在训练呢吧,母亲的忌日却在部队里训练,哎,真是。。。”
“对啊,好像是跳楼的?听说是死在了那孩子眼前?啧啧。。。”
车终于到了地方,林静阳猛地坐了起来,吓了钱皓一跳。
这么大的好消息,林静阳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钱皓还以为林静阳心情不好,后半程,他便没有打扰林静阳,整辆车的气氛都有些低沉。
钱皓还没说话,林静阳先开了口。
“小钱,帮我定张机票。”
钱皓一愣:“机票?去哪?什么时候?”
“明晚,云南。”
第49章
钱皓很快给他订好了票。
跟司北说的时候; 司北有点疑惑:“云南?你现在去云南?去几天?”
林静阳盘算了一下时间:“明晚走; 嗯。。。应该大后天回来吧; 不过明天白天我也有点事要忙。”
司北顿了一下:“你现在去云南是要。。。?”
林静阳道:“有些私事要处理,嗯; 这不马上要进组了吗?顺便去散散心。”
司北不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经纪人,会给艺人相当大的自由度,即便他知道事实并非像林静阳所说; 也依旧并没有细问:“早去早回,别玩野了; 回来后你就得进组了。”
林静阳冲着司北敬了个礼:“收到。”
林静阳忐忑不安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忙活。
面粉、牛奶、花生油等等这些材料都是现成的; 他这几周几乎隔几天便会补一次货; 仿佛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厨子。
从这座城市达到目的地要六个小时; 从昨晚开始便没有睡好的林静阳一上飞机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个觉睡的并不怎么安稳,在飞机上,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深红色的梦; 梦里是十年前的陆阳。
梦中那个记忆中温柔漂亮的女人从高处坠落; 深红色的血四溅; 那张漂亮的脸摔得四分五裂。
十六七岁的陆阳是个意气风发; 无论在哪里都能让人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少年。
意气风发的漂亮少年,穿着洁白的、干净而又宽大的白色校服; 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个女人面前。
然后那血蔓延开来; 染红了陆阳的白色校服; 然后那血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最后他整个梦都被红色侵染。
这些画面他从来没有见过,却鲜血淋漓的,活像是真实上演过的一样。
最后林静阳是飞机的颠簸惊醒的,飞机冷气很足,甚至有点冷,他醒来却被冷汗打湿了衬衫。
飞机似乎遇到了气流,广播在播放着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乱走,厕所停止使用之类的语音提示。
林静阳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飞机大概是快要到了,已经可以从飞机上看到下方闪烁的灯光。
“尊敬的旅客朋友,本次飞机将于15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飞机开始播报即将降落时的广播。
陆阳就在下面这座城市。
来的时候,一腔热血,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
而现在,满腔的热血许是被身上冷汗给浇透了,热血也凉了。
他开始怯场了。
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陆阳的呢?
云南某部队。
一天的训练刚结束,老余洗完澡回来,大部分战友都已经休息了,对床那个人却靠在床上还在看着什么。
老余知道,那是在看剧本。
一开始知道上头安排了个小鲜肉来体验生活,老余和队友是拒绝的,不过这是上头给安排进来的,说是要拍部缉毒宣传片,是政治任务。
陆阳来的那天,大家都有些瞧不起,看着倒是不娘,但是也说不上阳刚。
结果人家二话不说把头发剃成了板寸,跟他们同吃同住,一块训练,一开始陆阳还有点跟不上,但是人家一咬牙也都坚持了下来,从不喊苦,不喊累,都是脚踏实地的跟他们的一块训练。
陆阳然看着挺高冷,但人也挺好说话,一点明星的臭架子都没有,虽然老余这群大老爷们不追星,但谁家里还没几个追星的小姑娘?
问他要签名,人家也给的很痛快。
部队里都是一群直性子的大老爷们,一起混上几天就跟亲兄弟似的,虽然跟陆阳谈不上跟兄弟似的,但陆阳努力又认真的态度,很快让这些直脾气的军人摒弃了成见。
今天射击演练,陆阳把把十环,一问才知道他亲爷爷在部队是神枪手,这是人家从小跟着亲爷爷点出来的隐藏技能。
这下这些人才是彻底打心里接纳了陆阳。
老余把豆腐块一散,看了一眼陆阳。
大家都剃着板寸,穿着迷彩服,怎么有些人穿着就跟走T台似的?
老余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边脱裤子边道:“嘿,差不多了,马上熄灯了。”
陆阳闻言,放下了剧本。
老余将豆腐块散开:“明儿不是休假嘛,你不打算去那玩玩?这儿虽然苦是苦了点,但自然风景还是不错的。”
明天。
陆阳的手一顿。
他语气平静道:“不了,我明天要看剧本。”
老余已经躺上了床,他哦了一声。
陆阳在部队待的这几天一闲下来就看剧本,做笔记,老余已经习惯了。
过半晌老余又忍不住嘿嘿笑了一声:“我女朋友明天来,来看我。”
陆阳没说话。
老余又忍不住自说自话:“我结婚的报告已经批下来了,日子也定好了,十一我就回去结婚。”
陆阳也在床上躺着,大睁着双眼。
实际上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过,一闭眼,他的眼前就如同走马灯似的,纷乱的画面在他眼前萦绕着。
有时候,是他小时候被陆久城带去香港,他坐在那个男人怀里,那个男人大手抓着他的小手教他弹钢琴的画面。
有时候,是父母在吵架,父亲摔门出去,母亲独自垂泪的画面。
有时候,是母亲掐着他的脖子,被其他人拉开,把杯子掷到他额上,一大片红在他眼前晕染开来,像是火焰似的,灼烧着他的眼睛。
再往后,是漂亮风情的母亲,面目狰狞的可怕,穿着病号服被锁在铁门之后的画面。
最后,母亲穿着病号服坐在天台上,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一把风吹过天台,病号服被吹得鼓鼓囊囊的,原本漂亮丰腴,风情万种的母亲,瘦得根根肋骨都清晰可见,他一眨眼,天台上变得空荡荡的。
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红。
“嘣——”
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