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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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凌反而很淡定,如果把这当成一个必须拿下的客户,那浩凌放得下/身段。
他很大方地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搂过脖子说了几句话,修礼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知道说完后军官哈哈大笑,又指了指站在他面前有些无助的修礼。
军官和旁边的几个兵说,要不要去看看。
几个兵只是笑着不敢说话,军官又转向浩凌,他说咋地你吃得下那么多东西?行,你给我表演一下,我要满意了,以后你俩专门伺候我们这几个。
浩凌的手已经解开了士兵的扣子,伸进衬衣里揉/捏着。他说吃不吃得下还不是您一句话,您跟我上去,九楼是按摩水疗,舒服了,下来给他们推荐一下。
修礼在心里把浩凌骂了几百遍,他这回知道浩凌说的是什么了。按摩水疗,无论是池子里的东西还是根浴的杆子,都是他修礼吃不下去的。看来浩凌把生蛋升级了一下,直接产出了。
那军官笑出一脸的快乐,他说行啊,那我跟你上去。说着捏了一把浩凌的屁股,也让他跟修礼和他们一起。岂料浩凌说不行,修礼上去什么呀,他留下来陪着几个人,不然只您一个快活,您战友可被冷落。
修礼心说好你个浩凌,呵呵,还怕我看你做了啥,笑话你啊。行吧行吧,老子留下来,你上去吃海产品吧。
说到底浩凌也没有吃过,他也不打算对刚伺候过的人下手。但骗这人上楼容易,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让他生了十几个蛋妈了个逼的,估摸着这人的爱好就这逼/样。
浩凌扭着屁股和那军官离开,修礼则坐到了几个士兵之间。
前后不过一个小时,修礼刚帮两个人出了手活,正帮着另外两个热身,浩凌就下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看得出那些海产品挺折腾人的。不过好就好在那军官脸上是相当的满足,还没来到跟前,就跟那几个年轻士兵说好,你们上去玩一下,他妈的,上面是世外桃源啊,操。
修礼还抓着一根阴/茎套弄,那人直接就把修礼推开,迫不及待地提起了裤子。
浩凌朝修礼使了个眼色,这回总算让他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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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跟上来的士兵有四个,另外两个被从房间里出来的魏哲挡住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魏哲和另外的小男伎马上把多余的人搀住,魏哲已经把头发扎了起来,脸上的肿也消了不少。他堆起了笑容,和同伴把两个士兵又推搡回了大厅里,
坐着电梯上去的过程中,两个士兵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浩凌不得不隔着裤子帮他们捋了几下后,才等到电梯门打开。
九楼绕过服务员所在的位置,便是一例的按摩椅和水缸。修礼注意到有两缸水已经泛红了,看来之前浩凌费了不少功夫。
没有人上到九楼,这些邻国的兵崽子根本不知道雨雾会所真正的使用方法。所以偌大的厅室只有他们几个,每一丝响动都荡出回音。
浩凌把他们安顿在角落的两张椅子上,目光扫过他们腰间的枪。
浩凌不会开枪,也怕自己连保险栓都不会打开,何况枪声太大,容易让人注意到。所以他用的是更原始的方法——在修礼跪下来把水盆挪好时,他摸到按摩椅旁边的一块硬物。他强逼着自己没有抬头,但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匕首。
修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做到。
两个士兵很着急,踢了一下水缸让里面的海产品翻腾。浩凌马上把其中一人的裤链拉开,他说哎呀不要让它们那么兴奋,不然进去了我就不好受了。
士兵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说那你可就舒服了,你们这逼人能塞多少东西,我看你们是连桌球都能玩。
浩凌也不反驳,拉过了椅子,放在水缸面前。他把裤子脱掉,跪上椅子扒拉开大腿。他说给您看看嘛,你看看能装多少东西。
他侧过头瞪了修礼一眼。修礼知道了,他是在给自己稳住情绪的时间。
浩凌的后/穴松弛且有伤口,带着鲜血和之前水液的湿润。看着有点阴/道的模样,那让这些太久了没见过女人的士兵挪不开眼神,乃至伸出手指,扒拉着那柔软的肠穴。
浩凌黏腻地呻吟着,收缩着穴/口的肌肉吞吃他们的手指。
修礼握住了匕首,只需要轻轻一掰,那匕首便被取下。他连忙在两张椅子之间挪过去,将匕首有粘胶的一面贴在靠背上。
修礼和浩凌必须一起行动,否则只要其中一人动作快了些,那另外的士兵就有反击的时间,肯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枪把他们干掉。
于是浩凌也抓住对方的手,让他们退出来。转过身含住手指舔弄了几下,从椅子上下来跪下。在两人听了指示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之后,他一边拉开对方的裤链,一边手则摸到了自己靠近的那椅子下的匕首。
此刻他与修礼是面对面的,修礼解着对方的衣扣,也紧张地盯着浩凌。
他看到浩凌笑了一下,看到他抹了一下嘴,看到他猛然站了起来,再看到他迅速地把他所服侍的那名士兵嘴捂住,而那匕首抓在他的手里,下一秒就猛然扎进对方的脖子。
浩凌的力气太过,直接把整张椅子掀翻,但他的手一点也不敢松,死死地捂着对方的嘴。他的匕首拔起再扎入,之后用力地转动着。对方是想要摸枪的,只是还没有摸到,或者说还没从皮套拔出来,那从下巴顶入的匕首就要了他全部的力气。
修礼也同时行动,他抠掉匕首,抓住了对方的嘴,那匕首划拉开喉管娇嫩的皮肤,不仅如此,或许也是因为紧张,他又立即打转了刀尖,再扎进喉管。
那士兵拼命地挣扎,让修礼几乎没法捂紧。不仅如此,士兵的手还有力气往腰上去。浩凌见状,赶紧抓住了对方的手,抢先一步自己把枪拿了,紧接着爬起来握住修礼冰凉的手指,狠狠地拉开对方喉管。
鲜血浸没了整张按摩椅,顺着边缘流淌进水缸。
浩凌把匕首拔出来,丢在地上。接着拍了一把修礼,道——“还不快脱他们衣服,废物,服务员洗还要时间呢。”
修礼哦哦地应着。也就在这会,几个被浩凌安排好的人从杂物间里钻出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士兵的衣服脱干净,再掏出身份证明,用一块塑料布裹上尸体,再全部搬进了杂物间。
之后浩凌把脏衣服卷成一团,塞到修礼怀里。
他说快撤,抱着衣服从管道出去。
修礼慌慌张张地跑了几步,又扭头,问立即着手去收拾染血水缸的浩凌——“那、那你呢?你不跟我出去?”
“岩司令说了,你先出去,”浩凌没看他,手上的活做得麻利,“我还能再搞两个。”
修礼抱紧了衣服,跑出水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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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夜晚由于大家都没有什么规矩,行动起来反而顺利。
格老板能从监视器中看到他们的进程,他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办公桌。
他没有看错浩凌,这人的果敢和麻利确实让事情办得干净。他送走了两个人,杀了四个人。除了修礼动手的那个他只是帮忙外,其余三个几乎都是他亲手做。
魏哲是做不来这种事的,当他看着浩凌杀人时,他站都站不起来。浩凌不得不过去拽着他的后衣襟,把他塞进通道,否则魏哲怕是出不去。
而等到浩凌再下来的时候,他还绕去了洗衣房。
在他确定四件军服全部整理妥当后,他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他知道格老板在那边的屏幕外,接着他也迅速地钻进了通道。
岩文再把之前交代修礼的地点思考了一遍,如果修礼顺利到达安全屋,会用安全屋隔板下面藏着的备用手机给他信息。修礼迟到了,估摸着也是路上碰见了冷鹫军的车,不敢从下水道出来,不过还好,迟到了一个小时后,那条只有标点符号的简讯打响了格老板的手机。
“修礼没事。”岩文摁灭手机,给回格老板。
接下来格老板要自己等待剩余的两条信息,那是魏哲和浩凌到达后的安全信号。
岩文则下到了地下室,从洗衣通道里拿了干净的军服,让四个男妓穿上。他会带出去一个,剩余的三个必须在交接班时自己混出去。
有岩文的带领,便几乎没有什么繁琐的询问,那几个男妓也不算是熟悉面孔,加之外面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就想把里面享受了一天的战友换出来,所以也不怎么上心检查。
岩文的理由是回中直汇报,他身边小男伎的军服本来就隶属于一个司机,以至于他甚至还开走了一辆冷鹫军的车,让他堂而皇之地出了瞭望街。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车开到安全屋,路口停下后见着左右没人,小男伎便换了衣服,从车上下来。
岩文独自把车开回去,想了一万个说清楚为什么对方没跟着回来的理由。不过或许也是酒精和性太过迷人,他把车停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去问他。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最他妈安全,等他再进入格老板的办公室,格老板也已经收到了另外两条信息。
“明天邓医生过来,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丁森。”格老板说。
他盘算了一下,如果晚上这几个小时进展顺利,那在第二天,冷鹫军第一次早上换班之后,到第二次中午换班之前,就是最后一批能带出去的男妓走。
十几个,不多。亲信都走了,足以激怒冷鹫军。格老板不太敢去考虑剩余的人,因为只要考虑,他就没有把计划坚持到底的信心。
而当最后一批走完,格老板才离开。
岩文的意思是让他跟着邓医生走,丁森从通道走。
因为邓医生是可以把格老板带出去的,毕竟格老板清楚这些小男妓的伤,也就能更好地配合医生。理由冠冕堂皇,不容易出岔子。
但格老板没同意,他说邓医生带走丁森时可能还能多带一个年轻人,但如果带我出去,就不方便再多带一个别的人了,他们会为难的。
到了这份上岩文也不劝了,格老板顽固得像石头。
于是岩文问,这个邓医生你们熟悉吗?信得过的吧?
格老板说信得过,说着从柜子里翻找,总算找出了当时为了让邓医生做雨雾会所的生意,丁森提交的那份档案。
然而一看这档案上的照片,岩文笑了。
他说邓医生,邓宇涵,这假名吧?
格老板说不知道,应该是假名,帮这里做事的人很多不用真名的。
“是,”岩文把档案合起来,丢回桌面,“说过有什么家人没有?”
“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哥哥,哥哥在火拼时没了,母亲和他住在东区三街。怎么了,你……认识他?”
岩文轻笑一下,不过也是,邓医生又如何可能把另一个人也说出来。否则别说做个医生了,估摸着在边界都待不下去。
“他还有个姐姐,给岚家下面的一个人占了,他们家为了找这个女儿,才跑到边界的,”岩文说,“不过他们不知道,那女孩当个鸟给关笼子里,之前在边界,后来运到海边造了个别墅养着,两个孩子。”
格老板讶异,“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邓秋,”岩文说,“知道那两个孩子是谁的吗?”
格老板不知。
“岚会的,”岩文说,“她是岚会的其中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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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岩文说,岚会这人,和他父亲是如出一辙。
无论是年轻时到处搜刮这类战利品,还是行事作风的心狠手辣,野心不可餍足。如果这次不是上面配合外面,若是等到这岚会要上了位,还就延续了岚久称王称霸的征程。
邓秋十六岁就给占了身子,按照国家的法律,那可是要坐牢的。岚家纵然势力大,但这势力停留在边界。于是把女孩往边界送去,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一年之后女孩抱着个娃娃,在边界分区的军属宿舍住着。
岩文当时给指派关照那个女孩,说是关照,其实就是派人看着她不让乱跑。
吃穿确实都还过得去,孩子生下来那些医院的照顾也得当。
档案上谎报了年龄,但——“那不是个该生孩子的模样,至少在我们这,没个二十四五不会有孩子,她一看就是学生妹模样,猜都不用。”
在这个宿舍里偶尔会来这样的女孩,但那么小的,还不多见。
岩文试着问过那女孩一些事情,然而女孩就一个劲摇头。大概也是被威胁和警告过,除了能给她塞个纸巾,就算是司令,岩文也问不出究竟。
女孩给过岩文一个号码,那是在女孩生下孩子之后不久。
女孩让岩文打过去,但具体说什么,她也没交代,眼泪哗啦啦地流,害怕给人看见。
岩文心软,打了,不过电话不通。想来也是那时候女孩家里已经搬迁,到处找这孩子。毕竟距离这女孩离开也有两年了,不可能总幻想着她还会回来。
听到岩文转述时,女孩没有露出太多的失望。或许她也知道她没有办法回去了,至少在她彻底安分下来之前,不可能逃脱岚家的掌心。
然而安分下来之后,那还会走吗?她不知道。
她怀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宿舍区没有一个人多嘴。孩子也没有起名字,就小东西小东西地叫着。
这些事情是心照不宣的,和每个月定期给岚家送纸包和皮箱一回事。
后来女孩就给送走了,岩文记得不是岚会去接的。但确实是岚家的车,因为是他带着女孩从楼上下来。他认识岚家的车牌,那几个眼熟的时,常停在雨雾会所门口,还接走过格老板。
岩文到了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女孩的名字,直到几年后,他的上级找到了他。
上级说,有这么个事情,你看看合不合适。
一般说出这样的话,不合适也得合适。岩文说您讲吧,我尽量办。
上级就说你看那么多年,你也没个对象。我这边有个合适的,算是帮别人解决麻烦。你也不用尽什么义务,人家有钱打过来。就是台面上给个身份,方便你我他。
岩文一听就知道了,这是给他安排法定结婚对象了。他们地方有过几个人都这样,而解决的女人不用说,基本都是岚家或岚家旗下的人。
这就是老板的老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