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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雨雾-第5部分

小说: 雨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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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板做不到了。

他可以脱掉衣服,可以过去做一场口/交。也可以进到一个没有多余人的地方,然后任由对方看着他被割掉的地方大肆嘲笑。

可是岩文不知道他是个阉人。

这是他仅剩的羞耻心。

格老板不动,冷爷又指示了一次。

但格老板还是不动,只是光着膀子站在他的面前。

冷爷挥手,让另外的奴隶停止搜查,道——“把他裤子脱了。”

格老板用力地拉着自己的皮带,于是他被踹在地上,他的裤子被拽了下来,先是外裤,再是内裤。
当他被扶起来,暴露出下/身之际,冷爷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着。他从格老板的桌面摸到一根烟点了,接着站起。

格老板捏紧了拳头,盯着地上的缝隙。他强逼着自己的眼眶不要红起来,但岩文的目光似乎能穿过隔板,再打到他的身上。

“怪不得那么细皮嫩肉的,原来是个阉货,”冷爷上下打量着格老板,接着拍了拍格老板的面颊,凑到他的耳边,挑衅地说——“别怕,你好好打理会所,我就替你这婊/子保守秘密。”

说完让奴隶放开了格老板,甚至捡起一条裤子,递给了对方。他要的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而阉人不合他的胃口。

格老板抱紧了他的裤子,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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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当岩文被格老板放出来的时候,冷爷已经带人下厅堂了。

格老板也穿上了裤子,尽可能躲避着岩文的目光。他把门扶好,又掏出一张地图,他指着上面的一条通道。
他说,你等会从这里下去,那是我们传垃圾的地方,口子很大,通向后院的垃圾箱里,你看好了周围没人,就可以从地道的另一个门离开。

他又说,这个门是之前部分客人紧急疏散时设立的,从地道一直走可以通到瞭望街外的下水道。同样是车库,五号楼车库里面出来,他们查不到。

他还说,你得带人来把我们弄出去,我没法把那么多人都从垃圾道传送走。我能应付得了他们一段时间,但你出去了千万不要把我们就丢在——

岩文抓住格老板的手腕,没让他说下去。
他看着格老板,道——“我做不到,你必须跟我走。我不是司令了,只要他们认出了我,马上就能把我击毙。你跟我走吧,你也看到了留在这里是什么下场,至少我还能——”

格老板挣脱开了他的手。
他没有再和岩文解释,他不管岩文还是不是司令,但如果岩文想帮,就不是只帮他一个。

确定门口外的人都走了之后,他招手让岩文过来。

在走廊的尽头踢开暗门,格老板向岩文使了个眼色。门下是黑魆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岩文看了看通道,又看了看格老板。最后对格老板强调一遍——“我很难再回来。”

而后,他钻进了通道口。

听到往下滑动的声音之际,格老板把通道口关闭。他收拾了一下表情,朝楼下走去。

他何尝不知道岩文很难帮更多的人,冒着生命危险闯入雨雾会所和他通风报信就已经是极大的牺牲,他和岩文不熟,甚至都没和对方上过床。

可是他更知道只要他还在,那群小年轻的支柱就还在。

哪怕他也自身难保。




格老板不会忘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当唱片机响起来的时候,好似雨雾会所的通宵晚会。厅堂的灯照耀着,黑色的旗子在风雨大作的屋外飘扬。
门窗都关紧了,放大的音乐盖过了那嘹亮的雷鸣炸响和雨打玻璃。

舞台和大厅挤满了人,而他的小男伎们就掺杂在人群的中央。

忽略掉走廊上没有被清理干净的尸体和桌布染红的鲜血,那他可以将之当成接客的寻常。他们喝酒,唱歌,跳舞,把衣服脱下来,再骑在对方的身上或者趴下。

他们的声音是传递不出去的,因为音乐,还是因为音乐。

所以格老板也巡视着,就像必须维持纪律的查岗一样。他绕着大厅走过去,随意地往里面一瞥。

走过卡座的时候格老板看到丁森在里边,他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身后,一群人轮番地玩弄和讨论着他天赋异禀的地方。枪口抵着那硕大的囊袋举起,又嬉笑着将之放下。接着有人脱掉了裤子,而丁森知道他必须勃/起。

格老板踢掉了地上的几个弹壳和一些碎玻璃,他让一个不停哭泣的服务员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这里的,那里的。他说多叫几个人来,你看这满地的垃圾,让客人怎么走路。

然后格老板再往前,他看到修礼跪在桌面上。

他的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阴/茎,后/穴插着一个满酒的瓶子。周围几个握着枪的人都把枪放下了,而另外的枪却举了起来。那枪射出的子弹打在修礼的身上,让他被白色的血液浸染。

格老板走到旁边,他说我们这里好货色多,你们别顾着折腾一个。是他们不愿意接待还是不会接待?你们告诉我,告诉我了,给各位介绍好点的。

他说着把酒瓶子取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后/穴流淌出酒精,而修礼流淌出眼泪。

于是有人的枪口往上移了,格老板举起了双手。他后退了几步,随手抓过了一个捡着酒瓶的服务员,他说服务员也是可以的,但我的人不太懂得一个对一群,让他们一个一个服侍好不好?一个对一个,也好竭尽全力做事情。

服务员被推过去一个,抓着另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年轻人又丢进去了一个。格老板往后扫了一眼,五六个人围着,那就丢进去五六个才行。

总算让人手一个了,格老板才把修礼从台上放下。修礼站不稳,一下子跪在格老板的脚边。于是格老板赶紧顺手擦掉了他面颊上的泪珠,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修礼不能哭,格老板也不会安慰。

他继续往前走着,那唱片敲打着沉重的鼓点。

格老板走过了两个内保的尸体,又捡起了几块染血的布料。他看向舞台的方向,光线打过时能见着上面挤满了人。

舞台上有魏哲,但是不止魏哲一个。

那是瞭望街令人瞩目的地方,只是多了些咸涩的泪水,和很多很多的精/液。

他看到冷爷在二楼喝着酒,俯瞰着四方。

冷爷也看到了格老板,而在镂空的栅栏下,他拉开了裤链,好似挑衅一般,让小男伎跪在了他的面前,前后动作着。

音乐改变了曲子,不再是震耳欲聋的鼓点和没有歌词的旋律。相反,格老板听清了词汇。
它欢快地唱着,那温柔的声音让整个雨雾会所都变得寒冷。

每次见到你都犹如春天。
可总有新的人在你身边。
每次离开你都似是冬季。
雪花飘落在红色裙摆间。

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在舞台上。

射了精的人掏出了手枪,二楼的人依然睥睨着格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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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那歌声顺着垃圾通道出去,在岩文的身后消失不见。

岩文不停地往前跑,他捏着枪柄的手心都出了汗。当他总算从瞭望街的另一边出来时,一列车队从他的面前驶过。
烟尘让岩文马上把井盖放下,片刻之后再抬起。

他已经错过了飞走的航班,错过了三次。所以他不奇怪街上有越来越多穿着和他们不一样制服的人,也就是短短的一天时间,这个城市就变了个模样。

这次军变的事他不会说自己一无所知,毕竟前一天上面就要他们撤退。什么都别带走,只有一张机票和一本护照。护照上是他的照片,但不是他的姓名。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问,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
但他还是问了——“我不能走,能不能不走?”

“这不是强制性的,但没人能留下来。”对方回复。之后拍了一下岩文的肩膀,自己也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文件,用无数个箱子装着,再让秘书大批地运去销毁。

岩文从司令部离开,回到家中。他也把文件烧毁,可当那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付之一炬后,他看向了那本护照,他把机票夹在里面,然后收在大衣里。

他检查了手枪,而后徒步去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有两个同僚,一个是隔壁分区的通讯员,还有一个脸熟但叫不上名字,他们都是雨雾会所的常客。

他们同样在安全屋找着东西,把所有写了字的都烧掉,把所有钞票都拿出来。

他们看到岩文时愣了一下,说你还没走呢,你们分区都走了。

岩文说我不走,我们都撤退了,那不就是把这里拱手让人。这里可是边界啊,让出去了谁还让我们收回来。

那两人笑了,他们说这上面的意思,你什么时候那么正义了,你和上面说去——哦,不,上面应该也撤了。

岩文说不可能,“岚久呢,岚久他们绝对不会同意撤退。”

“岚久死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对方说,“不然你以为上面为啥让我们撤,你没老婆没孩子,还不赶紧的。”

也就是这会,岩文才知道岚久的消息——“什么时候的事?”

其中一人百忙之中看了眼手表,回答十二个小时左右。

“那雨雾会所怎么办?那里面可不是一无所知的民众,也不是士兵,那些人知道很多消息,如果给掌握了,他们可就——”

“一群男妓而已,问得出什么。”

他们没再理会岩文,掏空了安全屋的所有钞票后,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走出了门。

岩文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安全屋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岩文只不过是一个分区的司令,他能知道的消息不多。但即便如此,关于岚久的消息还是让岩文意识到——驻守这边界的最大势力被拿下了。

但岩文还是没有走。

岩文走出安全屋,走到了街上。那时候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去找雨雾会所找格老板,他总觉着就算岚久被端,这边界也不是说让出就让出的。

可他错了。

不是对战争了解的人就能知道政权更替的微妙,当他看着那些车辆隆隆驶过,往大街小巷沉默地入侵,甚至不费一颗子弹就从车上下来,挨家挨户地进入楼里挂上旗子时,才明白这乌云已经厚重到无可承载。

岩文马上往回走去,他把护照收了起来,关掉了安全屋里所有的灯,再把门拉上。

他快步走在黑夜之中,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上面默许了边界发生这样的事,那他一个人是无能为力的。但无论如何,他或许还能带走一个人。

那个人和他没有太多的交集,可他还是要试一试。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在往雨雾会所去的过程中,他第三次错过了离开的机会,而这个城市也在几个小时之内,迅速地被占领和封锁了。



岩文拉高了衣领,遮住半边脸。

他确实不能以司令的身份出现,手上的兵权也定然被拿走了。但正如格老板所言,他在副司令位置上少说也有四五年了,他的办法是比格老板要多。

他绕到了外城,外城是贫民区。这里的武装明显少了很多,而再往人迹罕至的方向走了一段,他拦下了一辆货车。

他可以看到货车司机警惕的表情,或许刚从内城回来的他也被里面一堆的武装弄得又怕又好奇。岩文掏出了枪,但也掏出了护照。他坐上了车,让对方带他往外城的五区走。

那里有一个边界的军备地,这个军备地是中央直属,不归地方管辖,在明面上也没有报备。他认识管理这军备地的几个人,而他不相信连这个军备地的人也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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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格老板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无非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伎。

这男伎叫浩凌,和修礼不对付。格老板认识他俩多少年,就知道他俩积怨了多少年。

浩凌来这里时间很长,和修礼一样算是个老人。只不过他和修礼不一样,修礼是嘴巴贱,但城府不是很深,有什么话憋不住,想到啥就已经说出口了。

浩凌相反,他嘴巴很严实,但心机很重。最开始拉帮结派抵制格老板上位的就有他,只不过他从来不会自己去做,而是让手底下的人到处说格老板的不是。按照他的理解,格先生和他们一样不过就是个男伎,凭什么就让他去到大老板的办公室,坐上那个位置。

当然这话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他浩凌比格老板年轻漂亮会伺候人,要从男伎里面挑管理者,也应该是他浩凌。

所以格老板对付这个浩凌也花了一点时间,一是那时他刚上位,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找到姿态。二是他确实不知道岚叔的意思,因为岚叔也让浩凌去过他的宅子。

但当格老板的位置定下来之后,这个浩凌一扫之前的挤兑,马上跑到格老板的办公室示好,非但如此,他还指出当时是哪些人在随便散播格老板的坏话,包括传播格老板是个阉人的事,以及格老板是为讨了岚久的喜欢,才忍痛阉掉自己等,都和自己没关系。

说完这些不忘加上一句——我也没别的意思,但您知道,修礼这人嘴巴不严实,在会所的时间又长,我没有污蔑人的意思,只是觉着,能让大伙乱说的人没几个吧。

这浩凌是不知道,就在他进门之前,修礼才来过他的办公室。为了不让这两人见面尴尬,格老板让修礼藏进了隔间。浩凌的话是给修礼听得一清二楚,等到浩凌走后修礼是气到要拿刀杀人。

格老板说你别杀人,你杀了人我就是损失了两个招牌。

修礼还是气,他说我讲什么你不信的,你跟着大老板你就以为你厉害了,我告诉你不是这样的,那个婊/子在这里一天,你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刀捅你。你不听我的,你不听我的就吃亏,真的,我不骗你的,操,操!……

等到气撒完了,格老板也知道修礼不会真拿刀去杀人。

但格老板对浩凌这人多留了个心眼,他知道这人唯利是图,但他也是识时务的。所谓识时务,就是在格老板坐稳了这位置之后,浩凌也确实没背叛过格老板。不像修礼有一天打算离开雨雾会所,浩凌是真正想扎根在雨雾会所里的。
所以无论他想要离间格老板和上下的关系,还是挤兑和栽赃修礼,他的目的都是要往这办公室的位置走,而在走不到的时候,他确实努力地在为雨雾会所捞钱。因为他无比地相信,只要他的功劳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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