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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雨雾-第8部分

小说: 雨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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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板当时没有允许任何男伎进去,服务员也不允许敲门。他一个人陪着那毒枭和几个手下,等到他们拷问结束,他才拉过一块布把尸体盖好,再打电话叫人来清理。

他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的人被当众如此地虐杀,否则所有人都会失去信念,而只要信念垮了,他们就一分钟都熬不过去了。

他说冷爷,冷爷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我的人身子比较弱,实在是玩不起这个。您换一种吧,换什么都好说。

冷爷哦了一声,他说这是勇者的游戏啊,我是想说玩得过五个球的就让他们离开,你这是不想让他们走了。

格老板着急了,他噗通就给冷爷跪下了,他说冷爷真的不行,不要说五个球了,无论几个球,最后一竿子下来谁都没活路啊。我求求冷爷了,让我们活着吧。

格老板是真的无计可施,他也不管底下的人是不是看着他跪在脚边。

冷爷思索了一会,收起了他惯用的揶揄语气。他冷下声音,说道——“格老板,我不是为难你。我也实话告诉你,你舔的那根鸡/巴杀了我太多兄弟。你们是走不了的,我最大的仁慈就是给你们少部分人一个干脆,其余的,我得让兄弟们玩痛快了。你去选人吧,我给你去选人。”

格老板不同意,他怎么样都不同意。他直起身子抱住了冷爷的大腿,他说冷爷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岚家对我们有绝对的指挥权,我们没有能力做任何反抗。但我们是无辜的,求求你了,我们是无辜的。

冷爷冷冷地看着格老板,而后竟然弯下腰,抓住格老板的胳膊,让他站起。

他左右看看身边人的表情,接着放开了格老板。他没有再看向对方,只望着底下淫乱的一片。然后说,那这样你看如何,要不你去,你也算是岚久身边众所周知的人了,你去让我们的将士开心一下,我就放过他们。

格老板捏紧了拳。

他微微后退了几步,又扫视了一圈站在冷爷身边的人。他也看向了一楼,看着那些始终清理不干净的污秽,与不可能调小音量的叫嚷。

几秒种后,他问,“您……如何放过。”

冷也说出去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让他们收敛一点。毕竟你怎么说也算是他一个……男宠了,或许用你去安抚我的人,比用你手下的男伎要好得多。毕竟你都愿为我们洗去疲倦了,我们又怎么好意思拿枪对着你啊。

格老板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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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这座城市的冬天冷得刺骨,当岩文换了一身军服出来时,他的双手都冻僵了。他举起手来看,皮肤没有什么血色。他哈了一口白气,钻进了车里。

司机说我们不能靠近瞭望街,有规定的。只能送你到路口附近,你得走进去。

岩文说也行,总不能让我徒步从你们军区横穿这座城市。

司机又说,岩司令,不知道你为啥一定要回瞭望街。咱们也算是见过几面了,我人微言轻,但还是想提醒一句,这段时间不太平,你能走的就赶紧走吧。

岩文透过镜子看了看司机的面孔,认出来了。这几年他把生活用品和一些设备送到军区时,基本都是这个人在接手。他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大家叫他老青或者青哥。

岩文没接话,这老青又说,岩司令,有的事你得放宽心。你怎么说都是分区堂堂的副司令,也不好说这地方乱多久。但如果之后把你们调回来了,到时候人们会说你的。

岩文问,说我什么。

老青支支吾吾半天,委婉地道,雨雾会所都是男妓,当个消遣的地方还可以,但为了里面的人去搏命,不合适啊。

岩文嗯了一声,又不接话了。

他知道这不值当,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和其他人一样拍屁股走人容易,但走去什么地方之后,难不成他就能得个舒坦。

岩文这辈子没为什么拼搏过,当年不过是个通信兵,说得难听点,不是娶了别人的小三给人打掩护,他还不可能往这位置走。

他是二十多年前来到这座城市的,那时候雨雾会所都已经名声嘹亮。他作为一批官员过来,自然也被当时的地方招待过。

这话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但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还是格先生的格老板。

不过说是认识也有点勉强了,毕竟只是他看到了人家,人家往台下一望,那是黑压压的一片,谁知道之后出了个分区司令。

格先生漂亮,一群跳舞的就他一个特别抢眼。

当然这话可不是岩文自己说,跟着他一起来的人也注意到格先生。

那时候他也是个小年轻,少不了猜测那台上的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等到格先生下来陪酒了,岩文的眼睛也一点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然而当他也拿着酒打算让这格先生过来时,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他。他们说别搞错了,你肩膀上几个配重呢,你还指望这人能陪你。而且人家不卖身的,你看你裤子都紧了。

是,也就是那会,岩文知道格先生陪伴的客户都不是自己这个档次的,卖艺不卖身。

岩文也不是一个开放的人,只觉得自己要再耗一段时间,大概也能要得到格先生陪自己的资格,那他再等一等都无妨。

所以那些年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再等着自己胸口和肩膀上的分量增多。

可惜等到他真能有资格让格先生陪伴时,格先生又换了身份。

他成了格老板,也彻底成了阉人。

岩文清晰地记得那时大概有半年时间没见到格先生,他到处打听,人们只说他请了假,好像给大老板带走了。直到半年后格先生再出现时,那消息才走漏了出来。

他不是小伙子了,尽管他仍然如此耀眼。他不再坐在人们的大腿上,因为他需要卖的对象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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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岩文那天喝了很多的酒,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他找个房间让人拉上帘子,他也很清楚格老板只是一个遥远却又近在咫尺的虚幻,于是努力从别的男妓身上找到快乐,可不知为何,他想着的仍然是那一张脸和那一个笑容。

格老板身材修长,站起来几乎和他一样高。他的眼睛扫过厅室的人群,在岩文眼里就总带着笑。他的西装服帖得体,头发和皮鞋都擦得锃亮。哪怕是格老板走过去的香水味,岩文都记得一清二楚。

岩文喜欢格老板,他从不承认。

因为那格老板是他老板的老板的人,他说出来怕是连位置都保不住了。

但话说回来,岩文也年轻过。他承认自己有一段时间极其得厌恶着岚久,这个掌控着边界的家伙让他们所有人都低头哈腰。每当他看到那一辆他能认得出的车子来到雨雾山庄,再看着格老板钻进去时,他那恨意就到达了极致。

岩文不忠诚。至少在这个人人应该忠于岚家的地方,他没做好这样的觉悟。

然而这样的想法产生了几年,却又慢慢淡化了。

因为他爬上了副司令的位置,他真正和格老板说上了话。

他们分区的司令喜欢雨雾会所,而他甚至能得到格老板最器重的男伎的陪伴。

修礼有格老板年轻时候的影子,容貌艳丽,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总带着撩拨人的笑。所以岩文也是尝试过把他当成格老板的,只是修礼的性格和格老板相差太远了。在岩文面前,修礼每一个引诱卖弄的举动似乎都在提醒对方——他不是格老板,他只是长得像而已。

有时候岩文也觉着好笑,还是那句话,不过是一介男妓而已,他有什么必要那么执着。可似乎喜欢就是喜欢了,他根本说不清楚。

他仍然记得那天格老板把手放在他手上摩挲时的感觉,出去之后他有一万个自责。可是当他听着司令不耐烦地抱怨着岚家又提了上供的金额时,岩文只能苦笑。

他不可能有动作,明知故犯在岚家人眼里,是不可饶恕的。何况他又如何知道格老板是否为习惯性地这么做,如何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很享受和岚久相处的这些年,如何知道如此的抚摸是否如标签一样,打在男妓们的身上,而岩文如果回应——那他不过是自讨没趣。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奇怪的是当岩文得知岚久被杀的那一刻,盈满心中的不是喜悦那么简单,而是下意识地就想到格老板不会好过。他知道这个时候要享用格老板已变得很容易,但——他捏紧了那本证件——岩文想要的不单纯是享用对方而已。

军备处的车把他送到了瞭望街,他走下来检查一遍那本证书,朝司机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他往雨雾会所走去。

不愿意穿透云层的阳光躲得更远了,阴云再一次聚拢了起来。雨雾会所外是一例的军车,那飘扬的黑色旗帜好似在期待着又一场大雨。

他紧了紧军服,但其中一个冷鹫军的队长仍然认出了他的身份。枪杆子马上举了起来,逼着他不能再靠近。

岩文举起了双手,右手拿着那本证件。证件上是本国的正规军军徽,让那队长愣了一下,但对方没有让人把枪收起来,只是使个眼色,叫一个兵崽子靠近。

兵崽子粗暴地把他的证件拿下来,翻看后不得不还给了岩文。他小跑到队长面前报告了情况,那队长便将信将疑,把手枪放下,慢慢地走近了岩文。

岩文的资料不是假的,这个队长看得出来。只是他仍然进去汇报了一下,之后才狠狠地把证件压回岩文的胸口。

他们搜掉了岩文身上的枪,最终很不乐意地把他放进了进去。

实话说,岩文必须感谢他们拿走了自己的枪。否则当他走进雨雾会所,看清那个舞台上的一群人时,他敢保证他已经把枪掏出来,不计后果地把二楼的军官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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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格老板在众人停下动作时,从桌上滚了下来。

地毯是红色的,以至于他看不到染红的印记。他的下/身几乎没有了感觉,站不起来。然而到了这一刻他还得感谢冷爷的宽容,让他只需要承受阴/茎的突入,而不是另外的东西。

那根球杆就摆在他的面前,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碰到球杆的边缘。好似在提醒着他如果稍有反抗,那这球杆就能与他合二为一。

其实当他在众人面前被迫扒光时,羞耻心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他看得到大家脸上的表情,知道手下得知自己是个阉人时该有多好奇。他的下/身清除得很干净,连囊袋都没有剩下。冷鹫军的人喧哗了起来,他们笑着,起哄着,但格老板手下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只是沉默地望着格老板,而后错开了目光。

包括浩凌。

浩凌的下渗一片狼藉,但他知道如果格老板不走上去,那还有更多的游戏和惩罚等着他们,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格老板一语不发,就在这样的喧哗声中,自己拉过了配餐桌,让所有男妓都下去,留他一个人在舞台。

而后他趴下,岔开了双腿。

他从始至终没有求饶,只是闭着眼睛,等着他们轮番走过去。

他没有数过进入的数量,也没计算过每一个人花费的时间。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第一个进入时撑开的剧痛,让那很久没有被岚叔碰过的地方流淌出鲜血。

然后疼痛如火烧,再慢慢地变得麻木,他抓住了配餐桌的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溢出的眼泪濡湿桌布的一小块。

他不需要知道身后进入他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样,他也不记恨任何确切的人,因为他记恨全部。

他恨每一个把阴/茎塞进来的家伙,恨每一滴释放在他体内的精/液,恨每一只揉/捏着皮肤的手掌,也恨每一个,每一个明知他们无辜,却要虐待着他们的敌人。

他恨岚家。恨岚家在把他们当成后宫享乐后弃之于不顾,恨所有的逃走都和他们无关,恨他们是最后知道真相的人,恨他们的每一次笑,和每一次赞美。

那份恨意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去哭泣。

桌球杆被他撞到了地上,晃动的桌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地下的酒瓶不知道被谁踢到了,哗啦啦地滚成一片。

格老板任由那疼痛从下/身蔓延,把所有的力量都交给桌子和后面的人,而他的大腿被冷风吹过,他能感觉到流淌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红色还是白色。

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别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所有人不要担心,他有办法。你们都会没事,都会安全地离开。

但他没有办法。

当喧嚣的声音停下,身后的人退开时,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但强烈的疼痛让他坐不好,又趴下了。他没有抬起头来,哪怕听得到冷爷在上面和门口的人对话。

冷爷说,稀客,啥时候换了服装,和我认识的不一样,看来你是根针啊。

对方说,他是我的人。

“行啊,我们刚用完,你用吧。”冷爷大方。

然后是冷爷的笑声,他的笑声回荡在安静的厅室里,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拍打在这富丽堂皇的墙纸上,再随着寒风卷到了雨雾里。

那个人走上了舞台,把军服给格老板披好,将之抱了起来。格老板卖身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怀抱。那怀抱很紧,似乎在告诉他——对方在乎。

格老板仍然没有看他,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岩文抬起头,再次看向了冷爷。

冷爷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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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岩文下到宿舍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看来就算这些人不在厅室,也听说了厅室的事。

岩文看着这些精致却又狼狈的面孔,微微低下头。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他,好似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审判他们。

修礼也从床上爬起来,他很紧张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才开口,他说岩司令,怎、怎么样……

岩文说如果你问的是格老板,他没事,我把他安顿在办公室里了,他让我下来看看你们。

沉默在修礼的提问中被打碎,所有人都说话了。

他们涌上前,把岩文团团围住,甚至揪着他的胳膊,铺天盖地的问题和求饶袭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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