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说我是买饼干送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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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于烁的确是一个奇葩,不足以用常理来推断。但是同样,于烁这个人似乎并不具有这样的脑子。说句不客气的,她看起来,真的是像极了一个蠢货。
江临冰凉一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正在针对他,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不能理解,为什么飞来横祸就这么降临在了他的头上?因为他叫江临吗?呵呵,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江临能感觉得到,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在等着他。因为显然这一且背后好像都有一个人在推动,而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不可能是为了给他找点儿小麻烦。这个人就像是个计划周密的捕猎者。江临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糟糕,就像是你知道,你前面有陷阱,但是还是免不了就这么一脚踩下去,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陷阱在哪里。
不行,他得尽快把这个人揪出来,不然还不知道,会给自己弄来多少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打算更了的,因为今天有事。可是想想万一有小天使在期待呢?于是熬夜赶稿,正好赶上双12还能抢着付个款@( ̄… ̄)@。所以现在大家看到的是存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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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7
“怎么了; 回家也不开心?”傅泽揉了把江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掰转过来,双手捏着脸颊一捏,就是一个金鱼嘴; 他趁着没人飞快低头啄了一下。
江临吓了一跳; 伸手欲推,傅泽已然退开。
他看了看四周; 嗔怪道:“干嘛; 人这么多。”他们在傅泽宿舍的门口,走廊里不时有没离校的同学出没。
傅泽挑挑眉; 神色满是得意; 不甚在乎。
今儿个周六,又是回家的周末。
两人并肩走着; 都是男生,东西也不多,只一个书包; 里面一团衣服。
傅泽一手插兜一手搭在江临的肩上,两人靠的紧,低低的说着悄悄话。
说到周末计划,傅泽想带人出去放松一下,两人好久不曾正经约会,小情侣日子过的也算是清苦。
“周末市音乐厅有场音乐会,是你比较喜欢的那个乐团,我找人弄两张票; 去听吧?”
江临摇摇头,兴致不高。
“怎么了?宝贝你情绪不太对啊,刚刚在宿舍就把眼神黏在墙上,愣是不看你老公我一眼,现在音乐会都不去了。”
江临贴着傅泽的手无意识的紧紧揪着傅泽的角“傅泽,我烦,我。。。”
他焦躁又不安的皱着眉头,不知所措的无力感让他的小脸泛白。
“别慌,慢慢说,我在呢,没事儿的。”
傅泽把他揽得更紧,有力的手和可靠的怀抱以及沉稳平静的话多少安抚了江临。
他定了定心神,理了理思路,“我昨天又被老师误会了。。。”
。。。。。。
“所以,我就去找胡杉,让她去跟老师说,她没有理由拒绝,答应的也很爽快。中途也没搞事,这件事情也算是解决了。我甚至是都怀疑胡杉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这件事刚结束,于烁又开始了。。。”
老班查到于烁在视频中遮遮掩掩的藏着东西,觉得可能是她,就把人找到办公室谈话。谈话的过程是不知道的,但最后于烁哭着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硬是牙没承认。
回来看江临的一眼,江临知道,这是恨极了他。他头疼不已。于烁看到江临更是怒极,也不顾别人安静自习,上来对着江临就是一顿骂。什么“监守自盗”,“表里不一”“真小人伪君子”。
江临心里不服也委屈,但是不屑跟她吵架的,藏着自己的情绪任她骂什么都是冷笑以对,想着她一个人唱独角戏自觉没趣,自然很快就结束了。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于烁一人骂的没趣,周围人的劝说拉拽没一会儿自己就回去了,就像是一场无甚意义的闹剧,上场不久就被人轰了下去。
但江临这心里回味道着越想越觉得不对。
于烁家里条件好,应是没什么偷钱的动机。再者她刚刚的一番撒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装出来的,反而越来越证实了,她真是个蠢货这个实施。哦,虽然这个词有些过分,但他想不到更贴切的词形容她。
下午果然,老班来找她说不时于烁。而为了证明,老板供出了于烁手里的东西是偷偷那道的小男友的情书。据老班解释,他找了另一个监控,能看见于烁手里捏着一张纸。但遗憾的是,换了几个监控都没有看到递信的男生。
江临皱眉,可真会赶个时候。
那事情又像是回到了原点,胡杉好像不时,于烁好像也没问题。但他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而今天不知为何,他的不安达到了顶端,好像总觉的会发生点儿什么。
傅泽听了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来,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没错,江临的思路什么的都对,”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真棒,有进步,我们江临临也是个能独立推理的大人了呢。”
江临听的浑身一个激灵,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不满的说:“你哄孩子呢,我都块18了!”
脑海里滑过江临的长腿细腰翘臀,还有那张稚气未脱却格外勾人的脸,只觉身上一阵热血沸腾,傅泽笑的意味深长,“是啊,快18了。”
江临没看他的脸,不知道傅泽在想什么东西只“嗯”一声。
傅泽回神,正色道:“是真的要夸夸你,你做的都很好了,是我我也会建议你这样去做的。”
“可是。。。”江临犹豫“我觉得很。。。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家车前,傅泽伸手打开车门,把江临塞了进去,跟司机打了个招呼。
有道“别多想,要发生我们也阻止不了,还不如用担心的时间来。。。学习。”
江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手里的数学书,沉默了半晌,嗯,他男朋友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别致。但是看起来很有效。
可是江临内心很拒绝。这个时候,男朋友不应该把自己揽进怀里,轻声的哄着,然后保证道有他在不必担心吗?
学习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傅泽变了,果然交往之后就不值得费心了吗?想当年都是会抽走他手中的书,把他拦进怀里轻轻安慰的。
江临拒绝道:“在车上看书会对眼睛不好。”
傅泽温柔一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口述,不看书,我说题,你只要说公式就好。”
。。。。。。
他要求换男朋友,把他以前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换回来!
虽然内心很是拒绝,但是两人还是开始了公式问答,整整一路。
前排开车的司机师傅是傅泽父亲的司机,是个三四十岁看起来很沉稳可靠的大叔,大叔一路都带着欣慰的微笑。点头,领导家的孩子,真是用功的好孩子,领导家孩子的朋友都是好的。怪不得自己臭小子连27中都靠不进。这努力程度差远了。
江临下车的时候,脑子都是晕乎的,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还在推演下一步的公式。没留神差点儿被台阶绊倒。
傅泽眼疾手快的一把把人捞自己怀里,心有余悸的搂紧。这小傻子,直挺挺的迎面跌下去,下面就是台阶,差一点儿就破相了。
他怀里的小傻子却突然推开他,兴奋的眼睛亮晶晶的,几乎要跳起来“我知道这个题的公式了!”
傅泽无奈赶紧扶住他,怕他一个兴奋跳起来不慎摔倒。
傅泽家住的是小别墅,他们正门前的台阶上。
这一带很是安静,人也少,此刻路上没人。
傅泽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不妥之处,有些迫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把江临抵在门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小妖精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多么勾人。他年岁渐长,五官长开,一双眼睛极是出挑,本就是最要命的桃花眼,他眼头到眼尾的的线条比画了眼线还妖娆。但偏生这双妖娆的眼还长在一张谪仙般禁欲的脸上,更有一层大男孩的气息包裹,就像是妖艳贱货有一个干净清纯的芯还在身上披了层禁欲冰山的纱。这勾人程度。。。
但他毫无自觉,直勾勾瞅着傅泽,还亮晶晶的,既清纯又勾人。就这样小舌头还不安分的添嘴唇。
他眼里本事讨赏的神色,加上这嘴边轻轻的一舔,这对傅泽来说就是明晃晃的暗示了。
江临被傅泽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傅泽不满的咬了他一下,轻声说道“没人”
江临仍然心惊胆颤,但还是习惯性的选择相信傅泽。再者这种提心吊胆提防有人的地方,更加刺激,江临被吻的有些情动,忍不住伸手攀住傅泽的脖子,热情的回吻起来。
“。。。”
江临被吻的有些迷糊,茫然间被傅泽突然松开拉到他旁边站好,他稳住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门就打开了。
“妈。”
江临讷讷的叫了声“阿姨”身后全是冷汗。
傅妈妈看着两人,眉头皱了皱。
江临心都提起来了,甚至忍不住摒住了呼吸,手握的紧紧的,下意识的防备这什么。
“在门口说什么悄悄话,不冷吗,快进来。”
江临心一松,忍不住偷偷的长舒了口气。
两人进门、换鞋,傅妈妈转身去准备水果。
傅泽悄悄的用手挠了挠江临的手。
江临看他一眼,有些责怪的意思,他的手现在还有些抖,腿也软,不知道是刚刚吓的还是接吻弄的。
江临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他有些沮丧的想,他真是个恶心的人。不仅吃住在别人家里,还拐走了人家的儿子。现在还这么没脸没皮的在人家门前光明正大的接吻。
他沮丧的晚饭都少吃了几块肉,傅妈妈叹了口气,不住的往他碗里夹肉。傅泽也不时往他碗里夹点儿他爱吃的。就连傅爸爸这么严肃的人都会给他夹块肥乎乎的红烧肉。
这一家三口都在给他夹饭。
江临嘴上积极扒饭,心里都快哭了。傅爸爸,傅妈妈对他这么好,他却拐走了他们的儿子。
为此,晚上睡觉的时候,任凭傅泽怎么哄,江临仍旧坚持分房睡。他甚至还特意锁了门,防止傅泽半夜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回复日更了!明天应该会有2更,这一卷也不久就要结束了,很快就要有包子和娱乐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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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8
周一返校。
江临揉着晕乎乎的脑袋回了教室。他算是知道了傅泽的魔鬼训练都多么恐怖多么惨无人道。简直难以想象他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睡前; 哪怕就连吃饭的时候傅泽都没有放过他,书面上和口头陈述着不同的题型,还不让他动笔,只用脑子使劲儿想; 口头叙述公式。
没完没了的一天下来; 头发被自己抓成鸡窝,所有脑细胞几乎都已经阵亡; 脑子里就剩下消化不了的题型和公式在脑子里转悠。他就连晚上睡觉的在做题。
他总觉的傅泽是在报复他不跟他一起睡还拒绝出去约会。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傅泽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禽兽却只是整了整袖口; 一脸严肃正直的敲了他的头“想什么呢,看来题出的还是少了; 让你还有功夫乱想。” 江临看着手上有多出的一打题; 欲哭无泪的缩了缩脖子,鸡窝头又一次遭到自己主人的□□。
江临进了教室; 把困扰自己的几个公式记下来,他脑子乱的时候需要写下来才能理清思路。
他还没写几笔,就有人来叫他“江临老师请你去办公室。”
江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其实还算是平静。
这种感觉就像你在抹黑走夜路,知道前面有个陷阱,一直提心吊胆,但是真正踩到了陷阱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江临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
他敲敲门“报告”
“进来。”
办公室里人还不少。老班,级部主任,副校长,还有两个陌生人。办公室其他老师因为等会儿的升旗仪式; 此时都在自己班里。
江临皱了皱眉,谨慎的走到自己班主任的一侧站好,对认识的老师挨个问好。
这间的气氛诡异,气压极低,在场除了江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善。那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对夫妻。这两人面色更是不善,都满汉怒火,男的阴沉着脸,女的眼眶通红。看向江临的眼神都恨不得要吃了他。他们情绪都挺激动,但似乎在努力压抑,显然是被安抚过了。
江临静静的站着不出声,等待老师询问或者是发话。
老班没说话 ,先是看了看江临的表情,好像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先是看着对面的两人道:“江临,这是于烁的父母。”期间仔细的注意着江临的表情。
江临挑了挑眉,脸上一丝诧异闪过,只是不动声色的转头问了声叔叔阿姨好,然后就移开视线,继续看向老班。他实在是不期待能够得到两位的回应,毕竟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自己并不怎么待见。
果然,在他话音活下之后,于烁的父亲面色不善的冷哼一声。
老班见江临神色正常,举动自然没有什么心虚紧张就斟酌着道:“你知不知道,于烁出事了。”
江临摇摇头,“她怎么了,现在还好吗?”
听到这儿的时候,对面于烁的妈妈坐不住了,她衣着得体,可能是时间不足没时间打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