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过气天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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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开了吧。”陶函以为他要开车,说道,“你都坐那么久飞机了太晚了……”
他话没说完,会被徐以青抱在怀里了。
车和墙壁的角度之间,徐以青抬手抱着他,鼻尖抵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哥哥。”陶函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如果我们现在这姿势被人拍到,我们俩都完了。”
“我等不及了,就想抱着你。”徐以青说。
“我也是。”陶函闭上眼,“我太迫不及待想见你了,所以没打招呼……”
两人彼此抱了一会,有车从上坡车道下来,闪烁了一下灯光。徐以青才依依不舍放开他,帮陶函打开了车门。
两人上了车,徐以青接到了白凡的微信,说现场的人都散了,他去车上找林汶了,叫他也早点回去。结尾还道了句,给您拜个早年。
“我们去……”徐以青看着手机,“要不去我家吧。”
“不想看看新家吗?”陶函问。
“已经装好了?”徐以青愣了一下。
“差不多啦。”陶函说,“反正能住人了,去吗?”
“好。”徐以青点头,“当然去。”
可能是过于疲惫,徐以青本想和陶函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车上了机场高速他就秒睡了。陶函也忍住不打扰他,让他能多睡上一会。
开了快一个多小时到达市区,彼时都已经快凌晨三点半,连路灯都显得昏暗,陶函叫醒徐以青,徐以青睡得迷迷糊糊,从车上下来看看周围,半晌才发现这是个什么地方。
“到了?”徐以青说。
“要不你在车上再睡会?”陶函笑着打开车门,“过了十二点街上就不开灯了,夜景消失了,是不是有点认不出来了。”
徐以青无奈摇摇头:“我这个点下班的次数比你多多了,怎么会不认识这条路。这里离我家又不远。”
“进去吧。”陶函说。
穿过长长狭窄的一人通行过道,徐以青总觉得过道的尽头有光,他不以为意,想来也是夜里屋前的小灯,结果发现越走越亮。
走到铁门前,他已经看见院子里这一片暖黄色的灯光布景。
陶函从他脖子旁边伸手给他推开铁门,顺势抱着他腰和他一起走进去:“往前走……”
用小星星灯拼成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欢迎回家”,周围是已经种上了的花草,放满了多肉和盆栽的花架上缠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浪漫又可爱。
“欢迎回家,哥哥。”陶函亲亲他耳朵,“进去看看。”
虽然陶函说还没装修好,但徐以青打开门之后,发现内部俨然已经是一个家的样子。
温馨,简洁,大方,北欧风格简约又不失格调的装修,陶函拉着他的手,带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来到了厨房,锅具灶台一应俱全,陶函拉开冰箱,看见里面已经琳琅满目被陶函塞满了东西,蔬菜水果,肉类和瓶瓶罐罐的东西,全是迷人的生活气息。
“想起来了,你夸下海口要把我喂胖来着。”
“对啊,下午去超市买了点食材。”陶函手一指,“我锅具都买好了,明天开始就给你做猪饲料。
“我看你能坚持几天。”徐以青笑起来,“看看卧室去。”
卧室有一个足够两个男人睡的大床,铺好柔软的被褥,陶函打开衣橱,里面已经有几件他的西装在,但仍然还是空荡荡的。
“我东西很多都还在宿舍呢。”陶函说,“过年前争取搬完。”
“嗯,我明天也去搬点东西来。”徐以青坐到床上,抬眼看着他,陶函单膝抵住床,手抓着他的肩膀前倾身体,弯下腰来和他四目相对。
“宝贝。”徐以青抬手揽着他的腰,让他能支撑在自己身上,抬头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我太高兴了,能和你一起生活,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呜呜呜哭了
不该这么丧……你们都是什么品种的小天使。
第51章
想睡个好觉,无奈生物钟过于准时。陶函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都错觉已经中午了,却发现刚刚还是八点半。
然后在逐渐苏醒的嗅觉之中,他闻见了一股早饭的香气。
陶函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他和徐以青成套的一黑一灰的牙刷杯具并排放着,他拿起自己的那份对着镜子开始刷牙洗脸。
等洗漱完毕,走进厨房,晨曦在面前男人的身上镀出金色的光,他眼眉低垂着,手扶着自己腰着熬粥。
“好香。”陶函忍不住感叹,“哥哥早!”
“早……看见冰箱里有速冻的包子,就拿出来蒸了,还顺便熬了个粥。”
“贤惠死了。”陶函从后面抱住他,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个皮蛋在案板上滚,随即嘬了一口他的脸,“不要葱花啊宝贝儿。”
“我知道。”徐以青无奈道。
陶函从冷藏里摸了几个小番茄和橙子出来洗,洗完切了装在一个小碗里端出去。
铺着灰底白色细纹桌布的餐桌上,样式简洁精美的盘子装着丰盛的早餐和水果,仿佛昭示着无所事事的同居生活的开始。
“你觉得还缺点什么?”陶函给他倒牛奶。
“豆浆机,榨汁机……咖啡机?”徐以青说,“不过这些我家都有,搬过来就行了。”
“那明天去你家搬吧,今天去采办食材,大后天就除夕了。”陶函说,“把爸爸妈妈们接过来一起过。”
“嗯对。”徐以青点点头,“也不用明天,我今天让我助理安排搬家公司送过来。”
“大过年的,还为难你助理一趟。”陶函无奈道。
“给她算钱她非常乐意……不过,我确实没什么生活技能了,想到这点就很头疼。”徐以青看着他,“改天你得教我点外卖……”
“你会发微博啊,你看我都不会。”陶函笑起来。
“这算什么技能。”徐以青说,“好啦,快吃吧,一会我让我助理送菜过来。”
“其实我比较想和你逛超市。”陶函趴在桌上看着他笑道,“我们都没一起逛过,这辈子!一次都没有啊!”
“……”徐以青想想确实是,看看陶函的笑着的双眼又觉得心酸,差点就答应了,但理智还是战胜了他:“不行,过年前超市菜场人最多,都是采办年货的。”
陶函想想也是,叹了口气从桌上爬起来:“那要麻烦你助理啦。”
晚些时候,高高和另一个男孩搬着大包小包进了门,高高一看就惊叹道:“徐老师你新家也太漂亮了吧!”
“是么?”徐以青直接拿了个颇厚的红包,给她和男孩一人发了个,“新年快乐,大过年的还跑一趟。”
“哎徐老师。”高高吓一跳,“这是举手之劳!你给这么厚干嘛呀?”
“年终奖。”徐以青说。
“可是年终奖年会时候不是发了么!”
“专门给你俩的,照顾我这废人费心了。”徐以青调侃道。
高高又道了两声谢,陶函才正好转动钥匙进来,他刚倒完垃圾回来,正巧陶妈给他打电话。
陶函用上海话回道:“不要带菜行不行,一个菜都不要带,你不要去排队!我们不吃的!”
高高和他打了个招呼,继续帮徐以青把家里东西归置好,边问徐以青:“阿姨和你们俩一起过年呀?”
“对,好几年没一起过了,我们两家能凑一起可不容易。”徐以青说。
高高说:“对呀,徐老师几年没在上海过年啦?春节那一个月永远和白总是在北京过的……”
陶函挂了电话,顺口问:“为什么去北京过?”
“春晚呀!徐老师上了五年春晚呢。”高高说。
徐以青神色微微一动,垂下眼来没有接话。高高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道:“徐老师我,我……”
“没事没事。”徐以青笑笑,“不去才有机会和他们一起过,本来也不亏。五年啊,这么五年没和家里人坐一起喝酒吃饺子,多可惜。”
高高拼命点头,又拉着旁边的男孩去组装徐以青的榨汁机了。陶函趁机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摸了一下。
“你要紧么?”陶函说。
徐以青垂眼看着他,睫毛长而分明,手指摩挲着他的手掌心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真的没事,你要知道和你一起过年这件事比不去春晚明明重要得太多了,反正以后我也去不了了,我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和你一起过,嗯?”
第52章
陶函对“春晚”的理解不多,印象中大概可以追溯到小学初中了,那时候三十晚上大家围坐电视机前,大人们打麻将,他就只能看电视上花花绿绿的人跳舞。
但陈珏有时候给他大肆安利徐以青时候,开头会伸出五根手指,就差没怼到别人眼前:“男神上过五次春晚啊!!五次!!”
五次啊,好像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
陶函又听高高提起后觉得,这好像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徐以青,想到了从重庆回来那几天他去往英石美娱乐公司的事。
前几天他给这家公司重新构筑了组织框架,把次要的一些细枝末节筛选,以给公司从内而外洗底为由基本把对方公司的人脉联络摸了个遍。
他的感觉是,对方真是谨慎得不正常。
不过也不难猜到,旗下艺人吸毒被掀,多少还是在舆论之中受点影响,谨慎一点也是正常的,但陶函只要稍作调查,就会发现吸毒这么大的事情其实真的影响不到他们多少。
他在摸索中,终于摸到了一家做纸媒的杂志社。
杂志社年前已经提早放假了,陶函想打听也打听不到,他自己也是,只要想到“快过年了”这个前提,好像整个人都会一秒切换到达放假模式。
所以这件事,也就又这么暂时地搁置了。
他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在这种没有头绪的摸索中最后直接放弃,大家不如岁月静好,当无事发生。
但看见徐以青垂头想到那一刻的难过,他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好,他想陪着徐以青重新攀回高峰之上。
……
徐以青拿回来的东西还挺多的,陶函和他两个人理到了傍晚才理得干干净净的。高高送来了菜,还顺便给他们稍了春联和福字。
于是他俩一左一右站在厨房里,开始择菜洗菜的。
“阿姨明天什么时候来?”陶函问。
“午饭前吧。”徐以青说,“早饭她是起不来吃的,尤其这两天,天天出门打麻将到半夜。”
“注意身体啊。”陶函说,“天天也太拼了。”
“我倒是希望赶紧找个人管管她。”徐以青叹了口气,“怎么就没一个她看得喜欢的。”
“儿子这么优秀当然看谁都不顺眼了。”陶函说,“你看我十四岁跟了你,以后看谁还顺眼过。”
徐以青笑着摇头,打开水龙头冲手。
陶函磨磨唧唧蹭过来:“倒是你啊,娱乐圈里都是又漂亮又帅的,你没对别人动过心吗?”
“……”徐以青拿毛巾左右按着擦手,“没有。”
“真的?”陶函说,“那有人追过你没?”
徐以青认真思考了一下,把毛巾挂起来,单手撑着料理台:“……名里暗里,总会有那么几个吧。”
“啧。”
“你啧什么啧。”徐以青转头看他,“你难道没女学生暗恋你吗。”
“行吧,中止话题。”陶函做了个停的手势。
徐以青笑了笑,吸了口气:“我们的第十二年了。”
“给您拜个早年啊徐老师。”陶函搂着他的腰亲了口。
翌日,在基本没什么年味儿的上海,大街上空荡荡的。徐以青和陶函在院子里,先把门头上的对联贴和门上的福字贴了。贴完之后,在后面帮他比划的徐以青左右看看,说道:“我觉得,还挺不搭的。”
“我也觉得挺不搭的。”陶函说,“要不我们摘了吧。”
“别了,有点过年气氛啊。”徐以青搓了搓他的手臂,“快进去吧,穿这么点外面多冷啊。”
快午饭的时候,陶函的爸妈先来了。陶礼和常秀宛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陶函去给他们开门,三个人穿过走道的时候,常秀宛就在称赞了:“这地方漂亮,这地方真漂亮,以青选了个好地方啊,哎哟,还有个院子呢,哎哟这对联好漂亮呀!!”
陶函额角一抽,心道果然什么东西再不漂亮还是有欣赏它的人。
徐以青站在门口等他们,看见他们来了,笑眯眯迎上去:“阿姨,新年好。”
“还阿姨呢,年年纠正一次。”常秀宛拍拍他的手臂,“以青啊,你怎么瘦那么多呀?”
“是瘦了!”陶礼在旁边扶着眼镜看他,“陶函是不是欺负你!”
“那不能。”陶函把他们俩推着进屋,“进去啦,冻死了。”
徐以青给他们俩拿了两杯热茶,看见常秀宛脱了外面的羽绒服,露出里面一件中式的旗袍式衣服,笑道:“妈妈,旗袍真好看。”
“灵伐?”常秀宛马上喜上眉梢地站起来。
“过年特地买的呢。”陶礼补充道。
陶函端了水果来,暖洋洋的室内开着电视,四个人坐成一排聊天。
陶函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妈妈在学校当音乐老师,爸爸是教导主任,过两年都该退休了。徐以青上小学的时候常秀宛还教过他课,陶函之前哄她就爱说,你看看你都是明星的启蒙老师,又是明星的丈母娘,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知道自己抱不了孙子,两个人最后也看开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陶函在厨房煮着饺子,听见外面一阵动静。他大概知道是徐以青的妈妈苏虹来了,连忙擦干了手走了出去。
苏虹五十来岁了一点都不显老,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化着精致的妆和红唇,肤白貌美也没什么白头发,徐以青的美貌都是遗传了妈妈的基因,这会她往客厅里一站,陶函就觉得眼前一亮。
徐以青以前说过,她妈妈年轻时候在沪剧团工作,嗓音一等一的好,后来和自己的同门师兄结了婚,有了他之后没多久就因为性格不合离了。
是苏虹一点点把他带大的。
于是正因如此,和常秀宛这种温婉的妈妈比,苏虹有种说不出的气势和强悍,当年徐以青和陶函对着他们出柜的时候,苏虹拿着裁衣服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