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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治愈过气天王-第28部分

小说: 治愈过气天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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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珏哭得打嗝:“对对……嗝……不起……”
  陶函站直了撸了一把头发,退开了一些距离,在车子周围边踱步边让自己冷静冷静。
  徐以青把脸上的墨镜摘了,蹲着温柔地看着他:“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陶老师打你电话不接不是生你气,是担心你。”
  “我知道……”陈珏都不敢看他眼睛,只能时不时撇一眼,“我本来都跑到了,但我不敢进去。所以我才去厕所躲着……我怕见到他,我不喜欢分别…嗝……我对不起陶老师……”
  “没有人喜欢分别。”徐以青说,“可我们都要学会分别。”
  陶函从车里拿了包纸巾,越过徐以青的肩膀,对着陈珏的方向一举。徐以青抬手捏住了纸巾拿下来,撕开包装抽了一张抖出来,放到了陈珏的手上。
  “擦擦眼睛。”徐以青说。
  “对不起……”陈珏低声说,“徐老师你……见笑了,没见过男的这么哭吧。”
  “没有人规定男孩子不能爱哭。”徐以青又给他抽了一张放手里。
  此刻,陶函冷静完了,走到陈珏另一边,叹了口气蹲下来:“哭完了?”
  “对不起。”陈珏似乎只会重复这三个字,哭得满脸都是泪痕,“我再也不会了……”
  徐以青扶着陶函的肩膀站起来,陶函就双脚挪动,正对着陈珏蹲好:“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太理解了。虽然我现在没法感同身受,但我知道那种掏心掏肺的难过……”
  他顿了顿,实在不想看陈珏哭那么伤心。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三秒看着陈珏说道:“于梓连让我带句话给你。”
  “嗯?”陈珏显然一愣,指指自己,“我?”
  “对。”陶函说,“他让我告诉你,当你们彼此变成很好很好的人时,你们一定会再见的。”
  陈珏嘴唇开始抖动,陶函马上指了指:“别哭,男子汉哭什么哭!”
  “……徐老师说没人规定男孩子不能哭。”陈珏鼻子都哭得塞住了,“我……”
  “在我这儿我就是规矩,不许哭。”陶函说,“憋着。”
  “我不哭了!”陈珏努力稳住自己泪水,“我隐形眼镜要滑出来了……”
  陶函:“……”
  徐以青从车里拿了两瓶水,递给陈珏一瓶:“饿吗,我带你们俩去吃饭吧。”
  陈珏连忙摇手:“不不不不用……”
  “走。”陶函手搂住他肩膀,“让你去你就去。”
  他撒了个谎。
  从地上蹲着站起来到走向车子的那几步,心脏都在砰砰狂跳,快穿破耳际,开车门的手有点抖,几次三番都想回头和陈珏说,对不起老师撒谎了,于梓连根本没这么说过。
  但他思来想去,又忍住没有说,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陈珏这么哭,特别像当年的自己。
  ……
  徐以青坐到了驾驶位,陶函坐在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他拿出手机给于梓连发了信息说自己已经找到了陈珏,于梓连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关机了。
  “说起来,你们俩怎么会一起的。”陶函奇怪道。
  “我在洗手间里握着手机犹犹豫豫的时候,正好看见徐老师走进来。”陈珏说,“我吓了一跳……以为出现幻觉了……”
  “我也没想到能遇见他呢。”徐以青看着后视镜倒车。
  “谢谢。”陈珏笑笑。
  “你不谢我?”陶函转过头看他,“我告诉你,你再惹我我转头就把你骂哭。”
  “你现在一定要走这种路线吗?”徐以青在旁边无奈道,“我们俩现在看起来特别像……”
  “像什么?”陶函说。
  “嗯,慈父严……”徐以青看着陶函飞过来一个眼刀,“母”字没说出口,拐了个弯,“父。”
  “小陈珏。”陶函翘起拇指对着徐以青的方向,“你男神吃你豆腐,他喊你儿子。”
  “我真是……”徐以青叹气,不想和陶函争辩,开车上了上行的坡道。
  “我其实也觉得挺像。”可能是因为陶函那句话,陈珏心情已经好了一些,开始和他们说说笑笑。
  陈珏趴在车窗旁边,看着机场架架升起的飞机,低飞而过的时候有巨大的轰鸣声,他出神地看了一会,才默默又坐直了身子。
  “想吃什么?”徐以青问。
  陈珏没回话。
  “小朋友,想吃什么?”徐以青又问了一遍。
  陈珏才惊觉是在问自己,慌忙坐得背都挺直了:“啊,我什么都可以!”
  “陈珏你以后可以和别人吹,你男神请你吃了两顿饭。”陶函对着他比了个手指。
  “我……我有点不好意思。”陈珏轻声说。
  “吃完饭去哪儿呢。”陶函问,“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陈珏,你想去哪里吗?”
  “啊?我都可以……”陈珏说。
  陶函啧了一声,心道问了等于白问。
  “你们大学生平时都出去干什么啊。”陶函说,“说给我听听,让我参考参考。”
  “看看电影,打打篮球,唱唱K什么的……”陈珏说,“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挺无聊的……”
  “唱K……哥哥,唱K去不去?”陶函说。
  “可以啊。”徐以青说,“我知道一家还不错,以前聚会经常去。要不去那边吃午饭也行。”
  陈珏就这么迷迷糊糊跟着自己俩男神进了个看起来相当高大上的ktv。
  等陈珏的迷糊劲儿过了,已经坐在了包房里。
  和他一样迷糊的还有陶函。
  陶老师平时挺宅一个人,回国后只和其他老板来过两次ktv,而且是专注在旁边玩手机那种人。要不是想陪着陈珏一会,自己也不会提出什么来ktv这种话。
  这时候反而还有点局促,手里拿着ktv的菜单,假装镇定地甩给了陶函:“吃什么,自己点。”
  “……我都行。”陈珏说。
  “没有都行,没有随便,给我点。”陶函说,“想吃什么点什么,别给你男神省钱。”
  陈珏接到了命令似的,埋头开始看起了菜单。
  徐以青刚进包厢就接到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打来的,这会包厢里安静,他就站在角落打着。
  “你唱歌好听么?”趁着徐以青打电话,陶函低声和陈珏交流着。
  陈珏也不自觉放低声音,像在交流秘密似的:“不好听……”
  “骗人,我听你哼过。”陶函说,“我唱歌非常难听,你千万别叫我唱。”
  “那我可以喊男神唱吗?”陈珏说话都用起了气声。
  “可以,叫他多唱几首。”陶函也用气声回,“我跟你说个事儿,等会他要是唱歌啊,不管好听不好听,我们俩都使劲拍手,听见没?”
  “……你们在说什么呢。”徐以青打完电话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点完了么。”
  “我们俩商量了一下,一致觉得想听你唱。”陶函把话筒递给他,“哥哥,来吧。”
  陶函以为徐以青会推辞一下。
  但是对方挑了挑眉毛,直接大大方方接过了话筒。他径直走到了面前一个高脚凳上,背后是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屏,正放着MV。
  忽明忽暗的电视光从后面透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把徐以青的侧影勾了个轮廓。他单脚垫着地,另一只脚随意放着,手握着无线麦,双手来回传递着话筒玩,看向陶函和陈珏的方向:“想听什么?先说好……我自己的歌不想唱,有点……羞耻。”
  “我有点想听。”陈珏鼓足勇气说,“我想听您唱《同类》。”
  “好早的歌了。”徐以青笑笑,仰起头看天花板思考,“快六年前的歌了。”
  “唱一个吧哥哥。”陶函说,“我也想听。”
  “那就这一首。”徐以青侧身在背后的点歌屏上找歌,一边还笑道,“还真被分在怀旧金曲里面了。”
  服务员推门进来送饮料和食物,陶函捧着那杯饮料,紧张地叼着吸管。
  他忽然想到,自己还真是没怎么正儿八经听徐以青唱过歌。
  这种感觉很奇妙,徐以青定的这间包厢其实都可以算个大包厢了,沙发和电视机的距离还挺远,有心的话还能找点伴舞在中间来一段都不成问题。
  但也正因为这不近不远的距离,在昏暗的灯光下,徐以青那放松又带着些慵懒的坐姿,让他们之间的这段距离莫名隔开了两个世界。
  前奏响起,他的手还会习惯性在腿上打着拍子。
  陶函是听过这首歌的,他记得第一次听还是因为陈珏加了他微信给他分享了歌曲,他从此之后经常翻出来听。
  所以当徐以青第一个字,气息又稳音又准地唱出来后,陶函马上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珏比他更兴奋,陶函都听见他开始抽气了。
  陶函听了一会不过瘾,举着手机录了一段,以至于后来徐以青接连唱了三四首歌,陶函就专注着给他录象,想着以后如果和徐以青分开了,还有东西能拿出来看看。
  “不唱了。”徐以青走过来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水,“好累……”
  “好听啊,太好听了。”陈珏都要哭了,“徐老师,你今年要开演唱会是真的吧,不会鸽吧,我一定存钱买第一排的位置!!”
  “我给你留。”徐以青笑着看他,“你来看就行了。”
  ……
  然而陈珏和他们唱了没多久,家里就来电话喊他回去有事,他有些可惜,但更多的还是为今天事情的感谢,接着又和陶函道了一堆谢,把陶函激得差点没站起来骂他:“你有完没完,大过年的非逼我发火是不是,你除了会‘对不起’和‘谢谢’能不能说点别?”
  “不是!”陈珏双目诚恳,“我是真的觉得好感谢!”
  “行吧,快回去吧。寒假快结束了可以收收心了,第一堂课我就抽你起来背理论。”陶函说。
  “……”陈珏马上住嘴。
  陶函摸摸他头:“我送你下楼吧。”
  本来送完还想在楼下抽根烟再上来,陶函手指在烟盒上徘徊一阵,终究把这种细痒般的烦躁感压了下去,他觉得再过不了多久差不多就能戒烟成功了吧。
  回到包厢里,徐以青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陶函挨着他坐下去,徐以青就顺手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际。
  他放下手机,把话筒递到他面前:“唱吗。”
  “不不不不。”陶函摆手,脸上每块肌肉都显示着拒绝,“我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里没人笑你,我想听你唱。”徐以青把话筒递到他手上,自己拿了一个,“随便唱一首吧,我陪你。”
  徐以青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蛊惑力,让陶函的手扶住了那话筒。
  “可我唱的真的很难听。”陶函最后挣扎了一下,“听完我俩要分手的那种难听。”
  “难听还不是只有我听见。”徐以青笑着蹭蹭他鼻子,“来吧,宝贝。”
  陶函不太会唱什么中文歌,歌单里基本都是英文歌。唯一的歌还都是对象的,陶函思来想去,硬着头皮说:“唱首你的吧……”
  “好。”徐以青马上道,“你想唱哪首。”
  “《旧事梦里》吧……”陶函说,“我应该会唱。”
  徐以青捏着话筒看着他,陶函真是哪儿哪儿都不自在的样子。徐以青手从他腰间收回来,轻声道:“你别那么紧张,谁都有不在行的东西嘛。”
  “嗯……”陶函抿着嘴,等着前奏响起的时候,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幕,深吸一口气,第一个歌词一出就开始走音。
  徐以青手滑到他的腿侧,鼓励似的轻轻打着拍子,一下一下给陶函找着节奏。而后开始帮着他唱。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隐藏在背景音中,却能带着陶函那跑了的调子又回到正轨上,陶函唱了会好像觉得也没这么难,他看着字幕紧张得生怕错词漏句,殊不知唱到副歌的时候一回眼,看见徐以青正笑盈盈看着他。
  陶函被他看得也跟着笑,索性也不唱了,开口道:“难不难听?”
  “不难听。”徐以青手捏着他的手,把话筒撇开,两人四目相对,整个包房内,都是歌曲副歌时候的伴奏。
  陶函看了他一会,闭上了眼,感觉到对方轻柔的嘴唇蹭着自己,手握住自己的手,十指交叠,再紧紧扣住。
  他侧了侧头,微微启唇,被伴奏淹没头顶后,感觉到了对方温柔而强大的力量。
  许久之后,徐以青放开了他。
  背景音都不知道放到哪一首去了,陶函笑着抵着他肩膀:“丢死人了,以后别喊我唱歌了好吗。”
  “真没有。”徐以青说,“你唱歌太可爱了。”
  “你是喜欢听青蛙叫还是喜欢听鸭子叫,居然觉得可爱。”陶函说。
  徐以青和他靠了一会,在他耳边道:“……刚白总打电话给我,和我说约到明天可以去看医生了。”
  “明天?这么快?”陶函立马坐起来惊喜道。
  “嗯……你陪我吗?”徐以青小心问。
  “我当然陪你啊。”陶函说。
  “好……”徐以青显然松了口气,“我不想一个人去的。”
  “放心吧。”陶函用手捏着他的背,“气死我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会丢下你,我不会!要我说几次你才信!”
  徐以青摇摇头:“我信的……”


第59章 
  于梓连下了飞机才回了陶函微信,千叮万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珏,又忍不住去打探陈珏的事情,问这问那,问他为什么没来。
  陶函晚上回去,思前想后觉得自己那句话是不是不该说给陈珏听。
  以后万一陈珏遇见了真的良人,会不会觉得这话像枷锁,套得他无法动弹呢。
  他不敢想。
  “哎。”陶函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搓了搓脸,无视手机的震动,把它丢到了一旁。
  徐以青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电影。陶函磨磨蹭蹭过来躺到他旁边,靠着他肩膀随口问:“什么电影啊。”
  “苏联的。”徐以青拉住他手捏在手心里,又磨了两下低眼看,“你手怎么那么冰。”
  “外面暖气被我关了。”陶函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结果坐忘了。”
  徐以青没有说话,眼睛盯着电视,双手都攥在手里给他搓着。
  陶函想了想,倾身过去找他:“我和你说个事儿。”
  “嗯?”徐以青转眼看他。
  陶函把今天和陈珏说的事情和徐以青说了,说完闷声道:“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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