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过气天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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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么?”陶函问。
“我可以……算了,解释不清。”于梓连说,“晚上打球啊。”
“打。”陶函说。
晚上打完球,陶函一身汗回宿舍洗澡。洗完澡发现了陈珏给他的微信。
陈珏:
——老师,听于哥说今天课堂上有人骚扰你?没事吧。
陶函:
——小事啦。
——问你个问题,“我可以”是什么?
陈珏:
——……
——老师你还是别知道了,是不是于哥和你说的,他老嘲笑我。
陶函:
——我在思考我是不是真的和这个时代很脱节。
陈珏:
——挺好的啊,老师你不知道你现在多红,换做别人都膨胀了。
陶函想了想,点开appstore,下载了个微博。
陶函:
——下了个微博,你俩教我玩?
陈珏:
——好速度,注册个号吧。
陶函这一天的所有精力也就注册了个号,之后还有别的事情。他准备空闲下来的时候研究研究微博。
陶函:
——睡了,明天再研究。
陈珏:
——'分享歌曲'
陶函:
——又是你那偶像?
陈珏:
——是啊,老师晚安。
陶函点开了播放。
曾经也有人说过他,他对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太不感兴趣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徐以青说的对,他自私,也不试图去了解这个世界。
晚上十二点,陶函做完最后一份评估,把东西整理到了桌面,准备明天再发邮件。他伸了个懒腰去窗前关窗,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陶函耸拉着眼皮,困意满满去捞手机,忽然看见上面的名字愣了愣。
徐以青:
——我在楼下,保安不放我进去。
陶函摁暗了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忽然能脑补了一下徐以青这句话的委屈,实在是憋不住,外套也没穿,直接蹬着拖鞋出了门。
第5章
楼下在吵架骂街。
陶函手插在兜里,拖鞋走路发出啪啪的动静,寻思着怎么吵起来了。
虽然这动静,怎么听也不太像某人。
陶函走到拐角处的地方,手腕被忽然一把拖住。他吓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肘击,身后的人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挤到了角落里。
拽着他反身,和他四目相对。
“哥?”陶函鼻尖快抵着他了,闻到了徐以青身上的气息,“你怎么进来的?”
“保安在和别人吵架,我溜进来了。”徐以青手抚着他的背,“早知道不让你下来跑一趟了。”
陶函和他在角落里,黑暗的地方只能看见他的轮廓,他们四目相对了一会,陶函轻声问:“今晚回去吗?”
“不回去。”徐以青说。
“那我们住外面去吧,我宿舍床太小了。”陶函说。
“我什么都没带,身份证、钱、卡……只带了手机。”徐以青说,“你嫌挤,我抱床被子睡地上。”
“不是。”陶函摇摇头,“那我们……”
徐以青垂头侧了侧脸,柔软的唇蹭了上来,陶函微微后退,被徐以青的手掌抵着自己的背部。他闭上眼,微微张开双唇,温柔肆意又绵长,还有轻轻的呼吸声。
楼道中不知道谁踩了一脚,声控灯亮了起来。陶函猛地睁开眼,徐以青放开了他。他走到楼道外面,楼上下来的人看见他:“陶老师,还没睡啊,楼下在吵什么?”
“不知道。”陶函说,“看起来没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行,我上去了。”那人道。
听见脚步越来越远,徐以青才走进了楼道,陶函转眼说:“楼里有监控。”
徐以青没说话,把头贴在了陶函的背上。
他们个子相当,走到没有高低差的地方,徐以青的嘴就触碰到他后脑勺的头发,短短的有些刺,刚洗过澡,还带着洗发露露的香气。
进了宿舍门,陶函浅浅松了口气。转头看见徐以青在找拖鞋,说道:“就我一个人住,哪儿来的第二双拖鞋,有第二双才有问题吧。”
徐以青带着些笑意点头:“也是。”
陶函把窗关了,把窗帘拉上,转身之后,看见徐以青在脱外套。
他愣了半晌,觉得徐以青瘦了。
那件薄长袖衫在肩膀上,像挂着一个人形架子似得,下方有些空荡。因为人瘦,他脖子的喉结凸起,看的锁骨凸显在外,有些骇人。
陶函总觉得这人瘦得都快脱形了,脸双眼都因为瘦,眼皮凹陷下去,显得鼻梁和眉骨很高。
徐以青脱完衣服,刚想转身,陶函从后面用双臂把他围起来,抱在怀里搂了搂。
“哥哥。”陶函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拍戏。”徐以青说,“两周后我需要演个病人……”
“为了角色减肥?”陶函放开他,皱着眉头捏他腰,捏起一层皮,“你不怕减得自己得病?”
“没有办法。”徐以青说。
两人无话,各自局促了一会,徐以青先开口:“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
“原谅你了。”陶函指指自己嘴唇,“我也不对,我脾气直,说话老冲你。”
徐以青眉头舒展,露出一些无奈的表情,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陶函看完他这样子,又忍不住问:“你什么都没带,衣服也没带吗?”
徐以青抿了抿嘴,他嘴唇干涩,泛白还起皮:“对……我什么都没带。”
“内裤呢?”
“……嗯,也没有。”
“……”陶函眯了下眼,去桌上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然后抱着膝盖一蹲,蹲在旁边看他喝水。
“哥。”陶函盯着他那过于分明的下颚线,“你跟我说实话,你找我来干嘛的?”
“想你了。”徐以青喝完一杯,放在旁边,手拉着他的手,“来,再让我亲亲你……”
“不说实话就别碰我。”陶函抽回手。
“……”徐以青叹了口气,沉默半晌,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轻声道,“就是,我上一部戏电影的角色被全剪了。”
陶函愣了愣,从地上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徐以青重新拉起陶函的手:“我老板上周就知道了这个事情,可能是害怕刺激我,一直压着没有说,或是在尽力弥补。剧组就直接找到了我执行经纪,她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听见了。”
陶函用拇指搓了搓他的手背,双眼看着他。
“我觉得很对不起我老板。”徐以青闭上眼,“他为了我这个复出的本子东奔西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但最后却还是因为我的……我的个人原因、历史问题、导致全剪了。”
“这不是你的错。”陶函说,“……这根本不是错,同性恋就有错吗,那我们的罪是一样的,有我一半。”
徐以青睁开眼,低声道:“我消沉了两天,准备推拒试镜的时候,看见了你的消息……我下午去试镜,拍了定妆照,过了,我得到了这个角色。”
“恭喜啊。”陶函眼睛一亮。
“我和自己打赌,过了就来见你。”徐以青抬手捧住他的脸,“所以……所以我任性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了我,但我就是想你,我不管了。”
“我也想你。”陶函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嘴,把他拽着往床上推,“我快疯了哥哥,吵架的时候我恨不得打死我自己,但天知道我多想你。我不想看你在墙上画上手机里,我想亲真的你。”
“……什么?”徐以青有点茫然,然后感觉到陶函狗啃似得动作,被陶函压在床上,双腿支在外面。
陶函觉得自己和徐以青之间绝对有这种开关。
他不见徐以青的时候以为自己没这么想,正常生活和工作,但见到这个人,又想把他完完全全地归于自己。那种想念和喜欢,就马上苏醒了。
“床太小了。”徐以青翻身过来,把他压在下面,手碰着他,“我、我帮你吧……”
“……”陶函手搂着他脖子,低声道,“你又不想碰我?”
“不是。”徐以青摇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润滑,没有……没有套……”
“一年了哥。”陶函有点委屈,“次次用手……”
“太仓促了。”徐以青叹了口气,“下次好吗?”
陶函没有再纠结,他抱着徐以青,两个人在深秋的夜里还出了一声汗,洗干净之后,在狭小的床上赤裸着身体互相搂着。徐以青在背后抱着他,呼吸都撩着他的耳际。
“……把你上次欠我的‘我爱你’补还给我。”陶函说。
“我爱你。”徐以青蹭着他的脖子,“我爱你。”
“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爱你。”陶函喃喃道,“但在电话那头,我却每次说着说着,都压不住自己的烦躁。”
“我们没有安全感。”徐以青抱紧了他,“我们也给不了彼此。”
“工作可以给你安全感,也可以给我。但爱情给不了我们,是不是挺讽刺的?”陶函转过身去,搂着他脖子。
徐以青缓缓道:“我们俩这十年更像一对遥远的……”
“亲人?”
“是。”
“我也觉得……”
陶函闭上眼,心疼地亲吻徐以青的锁骨:“两个三十岁的人,刚刚开始学谈恋爱,开始找回激情和浪漫,对于我们俩是不是有点难?……”
“或许吧。”
“你会出轨吗哥哥?”陶函问,“你告诉过我,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年轻的柔软的弟弟……你看见年轻柔软的,会喜欢他吗?”
“我不会。”徐以青说,“漫长的时间里,说没看见过很像你的人而有微妙的动心就太假了。但你不可代替,我永远只爱你。”
“只是我们的问题没有解决。”徐以青轻声说,“每次吵架消磨掉的耐心也越来越多……现在更像是一个短暂的休战。”
“或许……吵架的时候再想吧。”陶函蹭蹭他的下巴,“珍惜一下现在,我又石更了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写生活实际中的碰撞和相处,两个不同生活背景,不同职业,异国十年凭着口仙气吊着对方死不放手的恋爱中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就是个恋爱流水账,估计没什么剧情。。想到哪儿写哪儿。
第6章
第二天上午,陶函有课,被闹钟闹醒了,伸手抓着手机摁掉,看见横在自己胸口的一条白手。
他钻在徐以青的怀里,鼻尖顶着他的锁骨。
徐以青可能也听见了动静,慢慢眯着眼转醒。陶函坐起来亲亲他额头:“没事你就再睡会。”
“我能再打扰你一晚么……”徐以青低声问。
“想打扰几晚都没问题。”陶函跳下床穿裤子,“上午我都是课,中午给你带好吃的。”
徐以青没说话,陶函看他的时候,他手垂在床边趴着睡着了。
后背的骨头瘦得隆起,徐以青的骨架大,之前精致漂亮的倒三角身材,如今都变得像一只饿了好久的濒死豹子。
“你究竟要演什么啊哥哥,瘦成这样。”说不心疼是假的,陶函蹲在床边一寸寸摸他皮肤。
徐以青低声说:“艾滋病人。”
陶函手顿了顿。
“同性恋。”徐以青补充道,“艾滋病人。”
陶函手覆到他后颈捏了捏:“演完了把你喂胖。”
陶函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回来听见自己手机在响,徐以青就在手机附近,陶函说:“帮我看看是谁。”
徐以青念道:“一个叫陈珏的,问你吃不吃早饭,帮你带包子。”
可能是看陶函没有回,陈珏打了个微信电话过来。
“老师早。”陈珏说,“…虽然不想打扰你,但于哥非要我打电话…”
“陶老师早!!”
陶函听见于梓连远远的声音,无奈道:“……怎么了?”
“请你吃二餐厅的菜包子!”于梓连说,“快过来,给你带教室吃!”
“谢了。”陶函应了一声,带着些笑挂了电话。
“学生?”徐以青在床上趴着,抬眼看他。
“对。”陶函说,“这学期刚教他们。”
徐以青没说话,等陶函穿好了衣服,才觉得对方有些闷,走过去单膝支在床上看他:“你怎么了?”
“真好啊。”徐以青闷声道,“很少在你脸上看见这些开朗的表情。”
“你真是……”陶函被他气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吃醋吃得有水平一些,再睡一会吧。”
“好。”徐以青侧头,和他接了个吻。
陶函走后,徐以青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取消了飞行模式。
飞蹦出一排的微信。
他选择性不看自己执行经纪的那些话,翻翻翻到了白凡给他发的微信。
白凡:
——在哪儿?
徐以青躺着给自己老板回微信:
——我昨天试戏过了,能休息一天吗?
白凡几乎秒回:
——可以,休息两天吧。
徐以青:
——谢了白总。
白凡:
——有条件,找个时间去喝酒吧。
徐以青:
——有谁?
白凡:
——就我俩。
徐以青:
——行。
徐以青搓了搓脸,闭着眼侧躺着,枕头上全是陶函的气味,安心,踏实,他一辈子都不想起来。
窗帘被陶函拉着,透着一些外面的光,应该是个好天气。
徐以青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觉得对任何事情都有种疲惫和不积极的状态。
绝不是从自己落入低谷那一刻,应该是更早一些,或许是他第三次拿歌王的时候,或许是拍完某部戏长久的没有出戏,知晓抑郁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今往后,陷入的恶性循环。
他和他老板白凡曾经要求过给他放个长假,那年他事业如日中天,白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然不肯,还和他闹了几天不开心。
后来白凡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异样。
他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开始觉得生活绝望看不见头。
私下会有人说徐老师变了。
天王一朝没落,又能怪谁呢。
徐以青一直害怕自己的病症控制不住的时候会伤害到刚刚回到自己身边的恋人。
他又知道,压抑着并不是长久之计。
他睁开眼,坐在床边,久久都没有再动。
第7章
于梓连和陈珏在食堂等陶函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