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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治愈过气天王-第30部分

小说: 治愈过气天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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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话多。”徐以青搂着他肩膀和他进了楼道,“你去楼下玩会,还是去白总办公室坐会?”
  “白总啊……”王流旭马上做出鬼脸,“我有点怕他……”
  “我在你怕什么啊。”徐以青笑笑,“走,蹭他咖啡喝。”
  王流旭立刻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屁颠屁颠跟着徐以青后面。
  陶函和这年纪的小孩接触得多,看他一脸憧憬又期待的样子,又和自己并排走着,忍不住道:“去你们白总办公室这么开心呀?”
  “嗯嗯,我平时不敢去的。他们开会好严肃的……那气氛,我就旁听过一次,差点没吓死……”王流旭马上接了话头,“所以我看见白总都绕着走……”
  “谁看见老板不这样呀。”陶函对他挑眉,“我也是。”
  “都一样都一样。”王流旭挑了回去。
  徐以青敲了敲白凡办公室的门,里面喊了声“进”,他才推门进去。
  刚跨进去两步,就看见站门口喝水的林汶鼓着个嘴跟河豚似的跑过来,对着他招手。
  “新年好。”徐以青笑起来。
  林汶把水吞下去,拍拍胸口顺气:“徐老师新年好!我跟你说,刚三辆车追我!我卡着个黄灯踩油门把他们甩了,傻逼吧他们大过年的!……哎,陶老师也在啊,咦,流旭呀,新年好。”
  陶函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王流旭也乖乖站好:“林汶哥好!”
  白凡从里面走出来,狭长的眼一眯,在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自言自语似的点点头:“人挺齐啊,都是被车追来的?”
  “过年狗仔不放假么。”林汶手插着腰,“年底冲业绩的时候不是都过去了么。”
  “总想搞个大新闻。”白凡说,“反正最近注意点就行了,尤其是你……”他指指徐以青,“你刚搬了家,别没搬几天就被挖出来了。”
  白凡给他们冲了咖啡,让他们坐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
  过了会,陆续有艺人进他办公室,看见徐以青都会和他打招呼。徐以青索性就站在白凡旁边,端着热咖啡,和进来的人打打招呼,商谈一些事情。
  他怕陶函无聊,时不时看一眼陶函,陶函手捏着手机,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他浅浅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他确实不无聊,王流旭和林汶两个话痨凑一起,什么有的没得都在说。陶函坐旁边听着,多半都是听不懂的事情,却还是觉得有意思。
  这画面,很有意思。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误会了徐以青的工作状态。
  常常有人告诉他,徐以青跌入谷底过气了,他有时候就害怕徐以青可能……会被周围的同事艺人排挤嘲笑之类的。
  这种情节他又不是没见过,一朝没落,酒肉朋友走得走散的散,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
  但似乎并没有,别人口中的他还是个让人尊敬的前辈,或是没有架子的朋友。
  春风化雨般的一个人,没有惊涛骇浪的力量,但就如细浪拍岸,也可以把顽石磨出棱角。对所有人都温柔而和善,不是一次两次装出来的。所以所有的人喜爱他,甚至尊敬他。
  陶函盯着他看,看他宽肩窄腰,修长的腿,侧脸棱角分明,头发丝儿都好看。心中就像有个熨斗,把角角落落都熨烫平了。
  有时候他实在也是想不出,究竟是他救了徐以青,还是徐以青救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噶看了13w字老男人谈恋爱的日常了(叹气


第61章 
  徐以青捧着咖啡抿了一口,和白凡踱步到了窗前。
  白凡单手抵着窗帘,可以从玻璃窗前看见下方的迷人夜景和偶尔在夜空绽放的绚烂烟火。
  “一个两个就算了,整个公司的艺人都在被狗追。”白凡啧了一声,“他们什么意思。”
  “他们在拍谁?”徐以青奇怪道,“拍林汶?拍……那几个小朋友还是……总不至于是拍我?”
  “也不是没有可能。”白凡喝了口咖啡,“最近你得罪过谁么?”
  徐以青想了想,摇摇头。
  “那就是觉得你身上有新闻价值了。”白凡说,“毕竟你好多天不回家,必然知道你搬家了,之前的房子空着,你也没卖掉的意思,那用脚趾想也知道你往哪儿搬了。”
  “新闻价值……”徐以青用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啊……”
  “谁知道呢,算了,自己小心点吧。别搬过去三天就被狗仔挖个底朝天的,要不是我们有交集的媒体一直帮着压陶函和你的照片,现在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了……想过好日子,就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吧。”
  “你啊。”徐以青闭上眼,薄唇微启吹着还热的咖啡,“年纪大了,也喜欢给人灌没有意义的鸡汤。”
  “这是大实话。”白凡抬手,手拍了一把徐以青的腹部,眉峰微挑揶揄,“我们才分开几天,徐天王这是……长肉了?”
  “胖了?”徐以青低眼看。
  “胖倒是没胖,精神不错了点,手也不会直接拍到骨头了。”白凡说,“被陶老师养不错啊老徐。”
  徐以青脸上一个没绷住,忍不住傻笑了一声。
  白凡:“……”
  他结实翻了个白眼,又看向窗外:“我现在也是分身乏术的,真没时间查到底是谁这么密集地针对星阁,一个两个就算了,这种遍地撒网似的,不也就是想拍到点什么么……”
  徐以青张了张嘴:“难道是英石……美?”
  “你觉得是他们?”白凡斜眼过去。
  “我想不出其他人。”徐以青说,“几年前就开始对我们打压,先后挖我们艺人无数,觊觎白叔叔股份,有样学样还……拍了我和陶函的照片。”
  “他们旗下艺人吸毒,春节有够忙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分心来管我们了。”白凡说。
  徐以青刚想开口,想到之前陶函电脑上的那个文件。忽然双眼一挑,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陶函为什么和英石美娱乐有关系这件事。
  他该不该问问陶函?
  白凡后来说什么徐以青也没听进去,聊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别人也都走了,他们也该走了。于是问白凡借了辆车,准备和陶函回去。
  他下午睡得时间多,陶函可困得一打哈欠就满眼泪花的。
  “对了。”徐以青临走之前看向白凡,指指自己脑袋,“我头发,能不能找人给我剪了,我太难受了。”
  “过两天吧。”白凡说,“大过年的我哪儿给你找不放假的发型师?Tony老师也要回老家过年的好吗?”
  “……我就不能自己剪吗?”徐以青说。
  “不行。”白凡马上否决。
  徐以青不想理他,拉着陶函告辞。两个人上了车,徐以青让他坐在副驾驶可以睡一会。陶函系了安全带就向着另一边靠着,安安心心地窝着睡觉。
  夜里莫名开始下雨。
  红灯在车窗前蒙着水珠,雨刮器刮去一片,朦朦胧胧的红成一片。徐以青转眼看陶函睡得熟,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
  陶函动了动:“到哪儿了哥哥……”
  “还有一会。”徐以青说。
  “嗯……”
  徐以青沉默了一会,这个红灯格外的漫长。
  “宝宝。”徐以青忽然开口,“我们现在,没有瞒着彼此的事情吧。”
  “……没有。”陶函声音里都是鼻音,似乎是半梦半醒。
  “有事你要告诉我,好不好。”徐以青手从他的头摸到后颈,轻轻搓了搓,“……不管是好是坏,我们携手未来的前提,就是信任。”
  陶函没说话,发出低低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徐以青收回手,看着前面的红灯跳绿,车子没动,摁了下喇叭。
  停了车雨还没停,徐以青把陶函摇醒:“到了。”
  “嗯?”陶函眯着眼坐起来,“到家了?”
  “嗯,就是下雨了,车上没伞。”徐以青说着把外套脱了,“我们跑过去。”
  陶函笑了一声:“这么点路玩什么浪漫啊!我自己跑。”
  说罢他直接推门出去,徐以青感觉到雨飘进脸上和听见陶函脚下踩水的声音,心疼了两秒他的皮鞋,把衣服垫在头上出去锁车,结果走进了看,发现陶函在雨里找外面铁门的钥匙。
  徐以青一看,连忙把自己衣服盖住他俩的头顶蒙住,下意识又看了下周围。这雨大得能见度相当低,这里一片又黑,根本也没人拍他们。
  他放心了下来,就看见陶函淋湿了大半的衣服。
  “我就是傻子……”陶函自己掏兜找钥匙都掏笑了,“怎么回事……钥匙都找不到了。”
  好不容易进了第一道门,两个人还要开第二道门,总之在半夜将近一点的雨夜里,折腾了十几分钟才进了屋子。
  衣服当然也湿透了。
  本来被徐以青逼着先洗澡,陶函非要说和他一起洗,美其名曰早点洗就离感冒远一点。于是认真的洗澡莫名洗成了鸳鸯浴。
  洗澡无非洗头洗脸洗身体,可是洗鸳鸯浴就不同了。
  浴室墙壁挂了水珠,上方有个天窗,可以听见外面飘泊大雨的动静,内里却只有浇灌背脊的温暖热度。
  他的一只手被抓着,和徐以青的十指相扣,慢慢贴到后面还有凉意的墙面上。
  “后面凉。”徐以青把他人托着,不让陶函靠后也不致于让他掉下去,“踩着我,我能抱住你。”
  两只相当的赤脚踏在浴室的地板上,陶函一只脚的前脚掌踩着徐以青的,脚趾磨蹭着他的脚背。
  陶函双眼被水汽熏得通红,身上那刚刚被淋了雨的寒气似乎都被这升腾的蒸汽逼走了,但心中那向来无法纾解的燥热又隐隐约约露出。
  虽然一个声音总是告诉他,陶函,别急,慢慢来。你哥现在只能抱你,以后也只能抱你,这辈子都只会抱你一个……
  但还有个声音也总是呼之欲出的。
  他踩着徐以青的脚,觉得浑身的力量都在对方身上,这种感觉既刺激又不安。
  毕竟自己体重不轻……
  所以刺激加刺激,刺激的事儿就更刺激了。
  “哥哥。”陶函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地问,“……你困吗?”
  徐以青亲亲他的耳朵:“我不困,但……好像还不是时候。我不想让你失望……”
  “嗯……”陶函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也没什么失望,“我困了……”
  “你声音真委屈,来,让我看看你。”徐以青把他搂直了,拂开他脸上的水珠。
  两人四目相对,陶函吸了吸鼻子。徐以青看了他一会,看他蔫蔫的没劲,脸颊也不自然地发烫,总觉得好像不太正常。
  “你不是感冒了吧。”徐以青把水关了,用浴巾把人抱起来裹好,“是不是刚淋了雨,我给你拿点冲剂吃吧。”
  “没啊————阿嚏。”
  徐以青:“……”
  还好用浴巾挡了挡,否则差点没给陶函那一下弄得满脸满身狼狈的。
  徐以青给他把暖气开了,再去找了药,拿着水和药过来床边喂他吃下去。陶函缩在被子里,过了一会徐以青换了睡衣也钻了进来。
  陶函挪离了他一点,向床边蠕动过去,屁股刚挪了两步,被徐以青一把捞回来:“去哪儿?”
  “我感冒了……传染,离我远点哥哥。”陶函蔫蔫地缩被子里,他感觉洗完澡出来往床上一趟,也不知道是淋了雨又来了那么一次,反正浑身开始不舒服。
  “你的抵抗力真是……”徐以青无语地把人团起来,“淋这么一下就病了。”
  “娇弱不行么。”陶函靠着他脖子笑。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明天再娇弱,快睡吧。”徐以青说,“我看你去学校了找谁娇弱去。”
  夜里窗外是瓢泼大雨,打着玻璃的动静很大,室内温暖而静谧,两人相拥而眠。
  ……
  翌日。
  陶函睁眼,今天轮到他跑不动步了。
  倒是徐以青昨晚估计睡得还不错,一早上就不见人影。
  陶函从床上想坐起来,一整个背都又疼又酸的,牵动着脑袋都觉得难受。鼻子好像也塞住了,还真是感冒了。
  老了老了……折腾这么点时间就能感冒。
  他在床上挣扎了一会,还在想今天要按着张医生的话给徐以青重新布置一下家来着……要让徐以青觉得舒服……放松……愉快……
  嗯……结果特么自己病倒了。
  太没用了。
  陶函抬手按摩自己的太阳穴。
  他再睁眼,又想到一个事实。明天要去学校报道了!
  要!上!班!了!
  比感冒更痛苦的事情出现了,简直苦上加苦。
  等徐以青回来,脱了口罩丢了钥匙,给陶函在电饭煲里定时的粥也煮好了。他盛出来准备去看看陶函怎么样的时候,就看见陶函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床头,脸向下,空气中莫名飘着某种丧丧的感觉。
  “醒了?”徐以青坐到床边把他捞起来,看他睡了一觉脸色已经不错了,“怎么了?我给你煮了粥,起来喝?”
  “哥哥……”陶函爬到他大腿上抱着,“……我不想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看50w字这种腻腻歪歪你们认真的吗……(怀疑脸
  谢谢大噶!!


第62章 
  不想上班这件事不会因为“不想”而改变。
  和徐以青过了几天清闲日子,终于到了开学的那一天,结果还下雨。
  陶函的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头疼脑热吃了药,除了还在流鼻涕基本已经好了,也完全没了撒娇的资本。
  开学第一天不光下雨,还打春雷,于是本来在操场进行的开学典礼被迫进入了室内。F大最大的礼堂里一时间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各个班级的班长辅导员,各个学院的领队都带着牌子横幅,举着抬着,让众人能快快入席就座。
  和陶函站在一起的一个办公室的女辅导员江萍,平时关系还不错,这会刚刚安顿完了自己家学生,跑到站在舞台旁边的角落里和几个老师一起站着。
  “下了三天雨,偏偏今天最大,还打雷。”江萍双手叉腰,“哎,为什么啊?”
  陶函低头玩着手机:“鲁迅学过没?”
  “嗯?”江萍应了一声,莫名其妙的。
  “大雨和惊雷,阴沉的天气,这是烘托了开学悲凉的气氛啊……”陶函一本正经道。
  江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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