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相爱在时光之外-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然被人欺负都不敢还嘴,还真是挺可爱的。
“谢谢你。”
要是吉枣眼睛没花,刚才旬躬亲似乎脸红了一下?
“啊——好了好了,今天我真是运动够了。”吉枣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走吧,一起回教室。”
果然,吉枣立刻就后悔邀请他一起走了。可怕的沉默笼罩着吉枣,让他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喂,那个啊,看不出来你跟篮球部有交情啊,打过比赛吗?”吉枣终于还是开了口。
“只是路过。。。我练运球都不会。”
嗯,一个话题沉没了。
“哦这样啊。那你平时都参加了哪个社团呢?嗯,羽毛球?乒乓?”
“奥数。”
嗯,又一个话题沉没了。
“额。。。那你接下来要去哪呢?”
“办公室。”
吉枣闭嘴了,收拾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拼命安慰自己聊不来一定是因为性格的原因,绝对不是自己嘴笨。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并肩走,吉枣努力把旬躬亲的存在当空气,心想就这样吧,说不定旬躬亲他也觉得我老是问东问西的很烦人呢。
啊,这样一安静下来,感觉整个人的感观都变得格外明晰,连远处不知名鸟儿的鸣叫都听得见呢。后背汗津津的,衬衫跟皮肤紧紧粘在一起很不舒服,吉枣心想要不回教室打个电话,叫顾无言放好热水,这样一回家就可以跳到浴缸里嗨起来。
猝不及防,一丝凉风从吉枣腰部灌入,汗湿的背部一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下一步还没迈出去,吉枣才注意到自己从背后被人给拉住了。扭过头,看见旬躬亲低着头站在身后,一只手还使劲拽着吉枣的衣角。
这人是小孩子吗?!“你干什。。。”
“对不起!”旬躬亲的话盖住了吉枣的问题。
“嗯?”吉枣还没来得及把衣角拽出来,“为啥道歉啊?这么突然?”
旬躬亲似乎是憋了很久才说出来:“我。。。我知道。。。跟我说话很辛苦吧。。。对不起!”
“咦?啊,是有点啦,不过也用不着道歉啦。”吉枣吃惊,就这样保持着被人拽住衣角的姿势忘了行动。
旬躬亲想说什么,又觉得难为情,眼睛一直盯着地面,过了一会儿终于抬头看着吉枣说:“你。。。你不生气吗?”
吉枣失笑:“完全没。”
“那。。。那请继续和我说话!”
吉枣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这样的旬躬亲说出去都没人信吧。总之当务之急先把衣角抽出来。。。
有他的话在先,以后话题突然中断的沉默也让吉枣不是很尴尬了,而且能明显看出旬躬亲他也在努力,努力配合吉枣的话题。
不知不觉篮球场就远远落在了两人身后,日暮渐沉,球场终于迎来了一天最为安宁的时刻。公告栏玻璃上的反光也逐渐销声匿迹,只有那些被照片定格了的少年还在挥洒汗水,其中最瞩目的莫过于最中间那张大大的队长照片,肤色健康的少年有深邃的轮廓和壮硕的体格,他笑得如此肆无忌惮,双目熠熠生辉——仿若胜者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实在是太短小了我知道。。。。
好啦过一会儿双更
☆、Chapter018
最近的一段时间吉枣都过得特别充实,每天上课认真听课,尽量做笔记,不会的地方圈出来回家自有艳丽的家教辅导,每天晚上的额外数学课上的也是有声有色,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学会了新知识,就算是本来厌恶学习的高中生吉枣,也没想到原来学会了新东西的满足感这么强烈,竟让人甘之如饴。
就像昨天晚上,吉枣就过了一把星际战争瘾,顾无言动用了全息投影和全套的VR设备,让吉枣置身于科技感十足的未来宇宙战争世界中,不断地进行头脑风暴。这也是顾无言所有的教学计划中唯一动用黑科技的,毕竟教的是他判断吉枣最不容易学好的代数。蓝色微光宇宙中,吉枣感到自己变身为某个超智慧种族,配合着不断变换让人不自觉就喊出:“酷~”背景的公式界面和操作面板,竟隐隐有一种要被自己智商折服了的错觉。
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他要什么。一直都知道他缺什么。
稍微溜号了一会儿,吉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课上陈建还是在一板一眼的抄写着公式,出题,做题,约分,化简。其他同学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只有吉枣兴致勃勃:
哦原来这里一般会这么讲,跟我自己想出来的也差不多。
啥?这里就这么平平带过了吗,当初那家伙怎么想的啊,那种点子!
竟然说这里的适用条件容易搞混?这根本差远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一面暗暗比较,吉枣在心里嘘了陈建无数次,这种上课方式,难怪没人喜欢数学课。
吉枣不知道,他究竟拥有了多么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
在教室后门默默观望的班主任戴唯唯,皱着眉头看一屋子神游天际的学生,挨个扫视过去,就看见了吉枣在不停的低头做笔记,不觉秀眉微展,轻轻点头。说起来不过短短一个月,吉枣的变化老师们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本来要催着赶着才肯挪动步子的学生,最近突然格外热忱了起来,不仅上课时神采奕奕,甚至课下的作业也都有认真完成,本来就是生气勃发的年纪,配合上神气活现的表现,真的格外喜人。
下课后,吉枣靠着栏杆等温炎放学一起走。正好戴唯唯迎面走过来,微笑着跟吉枣打了招呼,吉枣愣了愣,赶紧回了句:“老师好。”真奇怪,以前总觉得她就是一个凶巴巴的老太婆,没想到她笑起来的样子竟这么。。。春风拂面,裙角飞扬,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端庄体香。
她不过才28岁。
想到以前还和兄弟们一起偷偷说过她的坏话,用恶毒的语言诅咒她相亲失败,吉枣不禁自惭形愧。
没有谁真的和谁过不去,所有刻意的处处针对,不过是以己度人罢了。
“喂,色枣!”吉枣还在发呆,就被人从一侧揪住了耳朵
吉枣吃痛:“疼疼疼!放手,赵污!”
“哈哈哈,教室门口发呆,一定没想什么好事。”赵荇松开吉枣耳朵,不忘用湿手甩了吉枣一脸水。
吉枣一脸嫌弃:“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夺。。。我之腹!”
赵荇不置可否,还想开口损吉枣几句,眼角瞥到教室里走出来的那个人,突然表情一僵,脸上笑意全无,低低地对吉枣说一句:“我回去自习了。”转头就走。
从教室出来的人正是温炎,他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目光一滞,随后张口要挽留赵荇:“喂!赵荇!你回来!喂!”
然而赵荇头也不回地拐过转角。
温炎看着赵荇消失的方向,眼睛都有些赤红了,转过身来对吉枣说:“你看到没,他这分明就是在躲我。
“唔。。。我感觉也像。”吉枣不敢相信。
“砰!”温炎一拳打在栏杆上,说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啊?来骂我啊,来揍我啊,至少让我知道是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像个陌生人一样躲着我?”
吉枣有些手足无措,拍了拍温炎的肩:“你也别难过,可能他正在气头上,等过几天就好了。”
温炎长长叹了一口气,用双手捂住脸。
“不,你不懂,你。。。你们,对我有多重要。”
“好,鉴于你也快考试了,最近我们做一些测验吧。你也别嫌无聊,就算我教的方法再怎么有趣,考试考砸了你也一样只能吃哑巴亏。”
顾无言罕见的拿出了一沓试卷,而那正是吉枣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做着题,吉枣的思绪百转千回,竟飘回了他们铁三角最初认识的时候。赵荇以前不是这么污的,甚至还有点腼腆,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而自从他越长越高,这种腼腆与他的人高马大越来越不相称,当他发现讲黄段子似乎更能与大家打成一片时,他在同学们心中的印象就这样朝着猥琐的方向不断发展,他们甚至忽略了,当他的黄段子被女同学听到时,他还是会脸红尴尬地不能自已。
而温炎。。。吉枣竟然已经不记得跟他刚认识是怎样的光景,只是从某个时候开始,吉枣身边就多了这么一个小白脸跟班。印象中温炎似乎是转学过来的,吉枣才发现对温炎的过去,他竟一无所知。
笔下的题目越看越乱,那极力彰显的存在感让吉枣越来越心烦。
想来他们三个不过是高中才认识,却像是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这么多时间,朋友间难免小打小闹,有什么不愉快也就是互相损几句就过去的事,整得这么不清不楚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会不会,好好的一段友谊就这么四分五裂,形同陌路?
果然还是很在意,吉枣掏出手机给赵荇发了条短信:
“你到底跟温炎怎么回事?有什么矛盾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啊。”
短信提示音响起,吉枣赶紧点开看。
“没什么啊,你们都想多了,我就是突然想起还有很多任务没完成有点急罢了。”
吉枣不信: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赵荇回信:“当然了!我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瞒着你们的事多了去了。”
这混蛋在转移话题!吉枣加紧了打字速度,刚要摁下确认发送,手上却一空。
“啊~啊,被我抓到你玩手机,手机没收,认真答题。”顾无言笑得花枝乱颤。
吉枣却没有心情跟他扯皮:“还给我。”
“咦,这么冷淡?如果我说不呢?”顾无言依旧我行我素的微笑着,随手将吉枣的手机关了机,扔进书包夹层里。
“把那些题写完,还有好几份卷子要给你讲呢,在那之前别想着玩手机了。”
顾无言的声音此刻听上去那么不近人情。
吉枣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双手掩面的温炎,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自己咬碎艰难下咽。
“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顾无言僵在原地。
吉枣大口喘气,自己也不敢相信会那样吼顾无言,可是事已至此,突然间悲伤的感情如有实质汹涌而来。其实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委屈。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啊!
“砰!”吉枣摔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辣~自己表扬下自己,嗯!
☆、Chapter019
夕阳已逝,夜幕临近,稀疏的星辰点缀在遥远天际。路灯逐渐亮了起来,将夜空染成一片橘红,立交桥上车水马龙,丝毫不亚于白天的繁忙。各种娱乐场所迫不及待地亮起了招牌,灯红酒绿,声色犬马,劳累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得空尽情释放。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市井气的汽笛声不绝于耳,很容易将神游天际的思绪拉回现实。
“唉,我真是差劲,对他发什么火啊。”
吉枣垂头丧气地走着。没有穿校服外套,微凉的晚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这个晚上真是一团糟。
本来还想着能从赵荇那问出点什么,现在手机也没带,有家不能回,吉枣已全然没有了指望自己能解决什么事的期待。
“而且那家伙是什么表情啊,搞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错似的。”
吉枣还记得顾无言的表情。当他突然向他吼出那句话时,他极尽艳丽的眉眼好似在一霎那失去了全部的光彩,那种受伤的样子让人很难不在意。
说起来那个家伙在吉枣面前总是嬉皮笑脸的,好像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又或者他压根就没在乎过什么,看待任何事都有一种置身世外的逍遥。
“这是当然的吧,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与他无关。”驻足在天桥上,吉枣趴扶在栏杆上,眺望着车辆的海洋和万丈霓虹。
从他出现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本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个月,吉枣却平平淡淡地走了过来。呵,什么未来人嘛,还以为我的生活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呢,我还真是异想天开。除了那张狐狸精脸和黑科技,他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吧,就算他现在从天桥下面走过去,我也认不出来啊。
这座城市的轮廓吉枣熟的不能再熟,毕竟在这里土生土长。然而在他极力向远方观望,仿佛看到城市的边缘又延伸了,正在施工中的建筑若隐若现。
“奇怪,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走走了。”
有多久呢。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吉枣晚上不甘寂寞就会叫上朋友轧马路,随便溜达或是下馆子。那种时光很快乐,可是每次告别最后一个朋友自己往家走,他就会突然害怕那个黑洞洞的家。没有灯光。没有生气。
所以最近晚上的这个时间他都在做什么呢?
吉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电影,桌游,全息投影,数学课本,好吃的晚饭还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师。这个时间他总是格外忙碌,学习新知识,将刚端上桌的菜肴扫荡一空,抵挡利用职务之便趁机揩油的某狐狸。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累而是格外充实。因为他吉枣为了一个目标努力学习。因为他吉枣开始留意超市里哪些菜又打折了。因为他吉枣记住了回到家要先敲门然后说一声:“我回来了。”
他是不是真的对吉枣的生活毫无影响?吉枣突然就不敢确定了。
下了天桥,吉枣经过公园,就径直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广场上人声鼎沸,所幸吉枣处在公园边缘,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吉枣整个身体倚靠在长椅上,抬头无聊地数着星星。
“汪呜——”
有什么在舔吉枣的手,他低头正好看到一只大体型的阿拉斯加犬,蹲坐在吉枣面前,友好的摇着尾巴。
“喂,痒。。。哈哈。”吉枣抽回手来,开心的摸了摸阿拉斯加的头。
“你怎么自己在这,你的主人呢?”
刚问完,就听到远处有人在焦急地喊着什么。
“旗旗!旗旗!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看到阿拉斯加的身影就奋力跑了过来,赶紧给阿拉斯加套上了项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旗旗平时很乖的,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