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丈夫解冻指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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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丘等不了了,随手拆了一盒,赶在谈蹇继续向下前阻止他,手指夹着小雨衣晃晃,回头笑道:“去浴室吧?”
谈蹇没有回答,从他手上拿走套子,拆开戴上,重新压下去。
“做完再洗。”
林承丘浑身一激灵,就在谈蹇说话的时候,身后寂寞很久的地方已被手指侵入。
“嗯……”他现在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旦步入正题,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其它,就连刚刚顺手拿了什么味道的套套都记不起来。
谈蹇将身体伏底,把他束缚在臂间,还是垫了个枕头在他肚子下方,以减轻他的腹部压力。
尽管许久不曾造访,手指仍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敏感点,林承丘被抚弄得愈发难耐,咬着下唇隐忍许久,总算等到谈蹇的进一步动作。谈蹇小心地推挤到深处,林承丘激动得越咬越紧,差点儿在这过程中高潮。
谈蹇的鼻息很沉,生过二宝后的林承丘身体状态变化得很明显,比从前更加敏感,身体还因为数月间的禁欲而更加紧致,所以不只是林承丘而已,他同样濒临失控,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谈蹇闭眼想要缓一缓,可是林承丘不太配合,越是动情越想要立刻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他被压制着难以扭动,便不断地晃动小腿,嘴里哼哼着催促。
“别动……”谈蹇嗓音低哑,还是没把林承丘给哄住,在他紧紧一缩下毫无设防地到达了一波小高潮。
林承丘没感觉到,因为谈蹇压根儿还没软下来,而且隔着套子,没能给他更清晰的感觉。
但谈蹇自己却恼了,深深地有种没能自控的挫败感。
“老公……你快点啊……”林承丘还在闹个不停,闹得谈蹇忘了克制,用力地往前一撞。
“啊……”
林承丘浑身颤抖,终于被送到云端。
谈蹇不再收敛,顺从本能,且抱着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思,开始了他久违的漫长的征伐。
林承丘从前更喜欢正面的姿势,这回从背后被压着进入,身前随着谈蹇冲撞的动作一下一下抵在腹部的枕头上,竟也前所未有的爽。然而他没有完全忘记卧室里还有小宝宝的事情,不敢大声发泄,实在忍不了的时候,便再扯过来一个枕头,抱在胳膊里埋头啃。
低浅的呻吟仍时不时溢出少许,林承丘缠了谈蹇许久的愿望总算在今天得逞,不由身心满足,在他身下痛快地高潮了几发,直到后来体力不支。
谈蹇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承丘怀疑他中毒了,这是要么打死不做,要么想一次性把他做死的意思?
“不要了……”林承丘反手在他腰侧拍拍。
谈蹇停了片刻,但很明显还没打算结束,因为体内分身还神采奕奕地硬着。
三宝很是时候地哭了,秀气地哼唧。
林承丘赶紧又拍他:“三宝哭了……快,不然二宝也会被吵醒了……”
果然儿子醒了还是有用的,谈蹇终于从他身体里离开,扒下套子扔进垃圾桶里,去浴室洗手出来给儿子换尿片。
三宝夜啼的时候其实不多,白天也不如二宝爱闹人,一般如果哭了无非就是三个原因:饿了,尿了,陪哥哥哭。
所以三宝很好哄,清清爽爽的新尿不湿一换,抿抿小嘴巴就接着睡。
谈蹇轻轻将他放到婴儿床上,回到里面,发现林承丘已经翻了个身,仰在那儿对着他笑。
林承丘以为他把套子扔了就是结束了的意思,自己倒是吃饱了,特别不要命地对着他保持立正的下半身问道:“我帮你?”
“嗯。”谈蹇点头,回到床上让他继续帮。
林承丘看着他在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穿好新雨衣,分开自己的双腿,重新压下来。
“……”林承丘求饶,“老公我不行了,我到了好几次了……”
“最后一次……”谈蹇吻住他的喉结,重新挺进去。
“哼嗯……”林承丘一阵肾疼,然而想来想去,作的还是自己——要也是他不要也是他,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不过谈蹇也不比他好多少,两个人半斤八两,纠缠着继续摩擦生热。
第91章
一夜奋战,谈蹇居然还有精神和心情迎接工作,赖床只赖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起床收拾,开车去公司上班。
正是新年后的一个月左右,项目任务繁重,况且整个过年期间,谈蹇和谈宸,以及在林氏的林政,无一不例外,都没怎么给自己好好放过假。
这个新年林承丘过得不是很有滋味,并非不开心,而是感觉和平常的生活没什么区别,都是窝在家里享受亲情,偏偏这份亲情里的谈蹇还总是早出晚归。
林承丘醒来已快到中午,他闭着眼睛翻身,在床上滚了滚,抱住谈蹇的枕头深呼吸几下,缓缓地清醒过来。
谈蹇果然还是上班去了。
林承丘昨晚就想过这个问题,想谈蹇和他嗨得那么没有节制,该不会今天还要接着忙吧……
结果还真被他给猜中了。
林承丘叹气,睁开双眼,心疼辛苦工作的谈蹇,也心疼又一整天不能看到他的自己。
肚子有点饿,心情也有点郁闷,他趴在床上想了想,脑子一动,忽然觉得不如自己去探班吧。
已经好久没有去过谈蹇的公司,久到让他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幸福的选择。林承丘顿时精神抖擞,撑着酸痛的腰和屁股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得格外精神。
楼下的谈母正在给两只小崽子兑奶粉,看见他装束整齐地走下来,好奇问道:“承丘,你要出去?”
“嗯,我去谈蹇公司看看。”
谈母顿时笑得很暧昧,用过来人欣慰的眼神看着他。
林承丘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之前和谈蹇卿卿我我的时候都被谈母亲自关过房间门了,还有什么能比那更丢人的。他笑着走近沙发,伸出双手一边一下捏捏两个儿子的小肉脸,假装嫌弃:“没到饭点呢就吃,两只小肥猪。”
二宝三宝被捏得咯咯直笑,谈母可宠他们,拿着两个小奶瓶走近来,替小宝宝辩解:“快到饭点了,十一点过了。”
确实不早了,林承丘点点头,弯腰亲亲儿子,准备开车出门。
临行前先给公司附近的一家中餐厅打电话预定了午饭,让送到谈蹇的办公室去。
按他的时间估算,就在他开车抵达公司的时候,订餐差不多也能送到,这样的安排正好合适。然而没想到路上发生堵车,耽搁了十来分钟,等林承丘搭乘电梯上楼后,饭菜已经先他一步到了。
林承丘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推门入内,正好看到谈蹇准备开吃的模样。他低声笑出来,别上门锁,一边脱掉外套与帽子,一边玩笑着问茶桌后的人:“不等我啊?”
谈蹇眼神闪过一丝惊喜,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等他走近。
林承丘被他拥进怀中,此刻爱人的气息比那会儿在枕头上获取到的更多,餍足地深吸几口气,抬头吻吻他的唇角。
谈蹇抚摸着他脑后碎发,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林承丘偏头看看桌上的饭菜,“想跟你一起吃顿午饭。”
“嗯。”谈蹇难以表达欣喜的情绪,只是喉结动了动。
林承丘拥他坐下,把碗筷递给他,也拿起自己的那份,审视着桌上菜肴。
做得还不错,外送也是精心包装过的,不比店里的卖相差多少,看得出来是很用心在对待客户。
身旁谈蹇也没有立即开吃,和他一样重新细看佳肴,在明确知道是林承丘为他点的午饭之后,顿觉几乎所有菜品都是自己最爱吃的口味。
“吃吧。”林承丘转头,用胳膊碰碰他,话落视线停留在他的颈侧,顿时一个激灵,面上快速地发红——好明显的牙印。
那一口正好咬在肩膀与脖颈相连接的位置,不上不下,恰好能被衬衫衣领给遮住约莫一半。不用多想,谈蹇这么神经大条的人一定没有发现,就这么顶着这道若隐若现的情色记号在公司里呆了大半天。
“怎么了?”林承丘望着他半天不说话也不吃饭,谈蹇终于注意到,停下筷子问道。
林承丘纠结了片刻,随后还是在自己脖子相同的地方指了指:“你这里……你没注意到吗?”
谈蹇微顿,竟然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林承丘瞪眼:“你知道还不遮遮?”
“不遮。”
“……”
林承丘知道了,谈蹇是故意的。
看不出来啊,外表如此木讷的人,内心居然隐藏着超级夸张的炫耀欲。
谈蹇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早上对着镜子剃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红色的印子,可能昨晚的快感太强烈,才会让林承丘咬得这么深,以至于睡醒之后都还没能完全消退。
谈蹇丝毫没有为难,隐隐的还有几分高兴,大大方方地就带着爱的痕迹上班去了,甚至恨不得逢人就转头给他看看,顺便配上解说:看见了吗,这是我爱人咬的。
幸亏他是个闷骚,这样的画面才没有真的出现。
不过谈蹇仍然挺不收敛的,明明没睡上几个小时,该是很疲乏的精神状态,可他却神采飞扬,一整天都带着一圈骄傲突破天际的气场。
林承丘捧着碗仰在沙发上开始狂笑,笑到眼角都溢出眼泪。
“你要不要这样啊,很丢人的好吗?”
“不丢人。”谈蹇坚持自己的立场。
林承丘不反驳了,陪他一起不要脸。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你问我答地扯了一会儿机器人的进展。
第一批产品已经快要投入生产了,经商议,初批的制作数量将低于原计划安排,主要目的是为了进行实物测试,检测初次上线的成品在使用过程中是否会出现问题。
话题一个接一个地被牵引出,当聊到海外合作商时,谈蹇便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贺重海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吗?”
“没有吧,”林承丘摇头,“他现在应该挺无力的,原本他如果早点放弃对付林家,回到他该去的地方,还能好好地当个钻石王老五。可他偏要作死,那会儿堵车的时候我顺手看了一下网络上的动态,看到有一张外网截图,好像就连他现在籍贯所在的P国都受到了影响,在爆料他糟糕的婚史。”
是挺糟糕的,反正谈蹇也这样觉得,他认为一个三度因为劈腿而和前妻离婚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要是他,就赶紧先飞回去,别鱼和熊掌都丢了,不仅国内没搞好,还把P国的大生意一起毁了。”
林承丘笑得很不同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惹的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虽说贺重海的怨气来自于几代前的商业恩怨,但当初的起因不过是很正当的竞争行为。商场如战场,胜负乃兵家常事,所谓愿赌服输,技不如人运也不如人的时候,输的一方怎么能把怒意推给赢家的整个家族呢?
若是人人都这样做,商业界恐怕早已乱成一团糟。
林承丘懒得再理会贺重海脑袋里的逻辑,愉快惬意地陪谈蹇吃饭。
而他不知道的是,惹出一身麻烦的贺重海果然已经买了返回P国的机票,就在他幸福地陪爱人时,火急火燎地登机走人了。
第92章
林承丘过了两三天才知道贺重海出境的消息,当时没觉得意外,但也没觉得轻松,有种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因为贺重海如果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早就该安安分分地享自己的安逸,而不是千里迢迢回来“复仇”。
况且林承丘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人曾在璐璐,以及他两个侄儿身上动过的恶念。
他相信,如果有朝一日贺重海彻底意识到自己没有成功的机会了,一定会不惜利用最危险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形形色色的剧本看了太多,林承丘越想越担忧,趁着周末空闲,打电话跟林政沟通了一下自己的猜忌。
林政接电话时正好在陪儿子,旁边的芋圆儿坐在爬爬毯上教宝宝爬行,但宝宝还是年纪小了点,只能尝试着做出努力的动作,趴在原地止步不前。
林政温和的目光看着家人,直到听到那个厌恶的名字,不喜地皱眉。
“我知道,”他对着电话轻声回道,“今天听说他离开的事,我也有想到这个问题,你不打电话过来我待会儿也会打给你的。承丘,让谈蹇引起重视,另外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只想到孩子,还有你自己。”
林承丘愣了一秒,懵懵地答应。他确实没想到这层,毕竟这么大个人了,谁能把他怎么样?
而且有些事情不能搬到明面上来说。
林家和谈家家业做得这么大,就算什么都不讲,稍微成熟一点的人也不可能认为他们手里只握有白道的力量。
“友好关系”,总是该有的。
基于此,林承丘只担心最容易被下手的几位小朋友,但林政的话总是不无道理,一番对话下来,着实引起了他进一步的警惕。
结束通话后,他又把电话拨给了林涟。林承丘觉得比起自己,现在一门心思沉浸在幸福中,正在准备自己迟来的婚礼的小妹才是最没有防备之心的人。虽然很不想在这种时候影响她的心情,但未雨绸缪非常重要。所幸林涟很懂事,收到提醒后答应会更加注意安全,避免一个人单独出行。
林承丘到此还没有完全放心,紧接着把亲爸亲妈、谈家父母、弟弟弟媳这边全给提醒到位,心里才终于能安稳一些。
周末在家休息的谈蹇旁观了他打电话、找家里人一个个谈心的全过程,状似很平淡地安慰道:“别怕,我会考虑。”
就好像拥有魔力一般,林承丘的心颤了两下,奇迹似的平静了不少。
他笑着转过头去,与谈蹇浅浅地亲吻。
主宅的安保人数翻倍,时常要出门去幼儿园上课的璐璐也不再只有两位高高的“大哥哥”陪伴而已。小孩子不会想太多,心情依旧晴朗,家中大人却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戒备。
二宝三宝就差像国宝一样被圈起来监控了,林承丘的担心淡下去,看着儿子每天活泼的样子,越渐心平气和。
结果算着一头没算着另一头,某天清晨未至,林承丘便被二宝的哭声吵醒。
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