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重生之上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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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慕沉的弟弟?!鬼相信啊!这明明是个混血啊!沈慕沉不折不扣的东方人,怎么会有一个混血弟弟!
陆歇笑着介绍道,“周阳,这是迟末,慕沉的弟弟。”
周阳非常想问,为什么沈慕沉的弟弟是混血啊?但他觉得这样太没礼貌,便愣是给克制住了。
也许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迟末非常友好,和沈慕沉一起帮着把行李放好,又让他们坐在沙发上休息。还主动和周阳说道,“小歇告诉我你比较喜欢吃清淡一点的东西,最喜欢喝牛奶是吧?糕点也是喜欢奶味重一点的,我做了蛋糕和布丁,拿给你尝尝吧?”
周阳赶紧道谢,趁另外两人不注意,又低声叨叨,“我哪有喜欢吃清淡的东西……”
“嗓子不能吃太咸的,清淡点好。”
“……”
坐在沙发上看迟末和沈慕沉忙活的周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和陆歇说着,“我觉得去帮忙比较好。”
“别去,去了慕沉会骂我的。”陆歇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优哉的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在沙发上坐着,慢慢喝了口饮料,“和他们俩不用客气,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话都说到这份上,周阳也就不好再辩驳什么。
不远处那两人配合的无比默契,菜一盘盘烧好后,就见慕沉从迟末手中接了过来。
周阳一只手被陆歇松松的握着,另一只空闲的手不停往自己嘴里塞着奶酪饼干。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看到沈慕沉搂了一下迟末的腰,然后在那人脸上亲了一下。迟末也没什么反应,还喂了对方一口菜,态度非常亲昵。
……好像哪里不太对啊。
周阳转头去看陆歇,却发现那货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花花绿绿的杂志上。
……难道陆歇没觉得这两人互动太亲密?
思想一旦高速运转起来,就没这么容易停下。周阳歪歪脑袋,皱皱眉,像极了一个敬业的八卦青年。
陆歇又怎么会没察觉到他的视线,但却没说破,只是抱了一下周阳的肩膀,说道,“我先带你去房间看看?”
“……喔,好。”
他们上了一层木质的楼梯,楼梯边的墙壁上挂着描绘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走廊上点着一盏又一盏的仿中世纪油灯。
雕刻着花纹的房门之后,是一张很大的床,深蓝色的天鹅绒长窗帘几乎拖曳在了地上,木板铺有暗红绒毯。屋顶的吊灯呈现出动人的琉璃光转,很有情调。
“……咱俩睡一块儿吗?”
“也不是没睡过。”陆歇很淡定。
“……你要是乱动,我会把你踹下去。”
“如果你有那个力气。”
……我擦!摆明了瞧不起我!
“过来,周阳,我有话和你说。”陆歇坐在床上,长腿交叠。灯光映着他的笑容明明灭灭,有一种诡魅的感觉。
“我也有话想问你。”周阳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估计我们要说的是一件事?”
陆歇说道,“那你问。”
“迟末不姓沈吧?”
“他当然姓沈。他是慕沉的弟弟。”
“你当我白痴啊!我又不是没弟弟!”能别逗我了么!周阳很抓狂。
“好吧,我和你说实话。”陆歇想了一下,稍微正了正身体,“慕沉小时候身体很差,他家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沈叔叔和沈阿姨每天都为他担惊受怕。后来好像是回国休养的时候,有个据说很准的帮人解命的神棍告诉沈阿姨,去收养一个健康的孩子,借那个孩子的‘气’来延续慕沉的健康。沈家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都愿意试,回来之后,那两位就去孤儿院把迟末收养了,所以算是沈家的养子。不过也奇怪,慕沉的身体真的越来越好了。”
“……那迟末不是很悲催?”
“怎么会?沈叔叔和沈阿姨都对他很好,你也看到了,慕沉也很喜欢他。”
“你说的这个喜欢,是我理解的那个喜欢么……”周阳声音有点抖。
“周阳,喜欢一个人是那人的自由,如果对方恰好也接受,那么这才会生效。否则,再怎么喜欢也没用,”陆歇说道,“懂我的意思吗?”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和慕沉在一起玩,差不多快二十年了。不管怎样,我都会试着去理解他。毕竟除了沈叔叔和沈阿姨,任何人都没资格去质疑他们。”
“我知道,我明白。只是突然听到……有点……”周阳抓抓头发,“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过了才真正清楚。我们都是旁观者,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对,”陆歇笑着凑近他,“真乖,你只要无视他们就行了。”
“你这个想法不对。”周阳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朋友要像春天般温暖好吗?要多关心。”
“那怎么做?”陆歇亲了一下他的耳垂,“你说我做?”
于是很怕痒的周阳同学又滚到了床上,捂着自己耳朵抖啊抖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不知道。”
“那就让他们俩自己折腾去。”陆歇随着周阳一起躺倒在床上,然后压住了那人,“你不如多关心一下我。”一只手伸到周阳腰间,他开始挠他痒痒。
笑的快断气的周阳哼哼道,“救命……谋杀啦……耍流氓……”
两个人正在这闹得开心,房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无预兆的推开了,“小歇,周阳,吃……”门口的迟末看清里面的状况后噎了一下,默默的小声说道,“饭了。”
☆、第三十四章
周阳在看见迟末之后,立马就石化了;他哪知道别人会直接进来?
……丢脸啊。
完全没觉得有哪不对的陆先生起身时还不忘拉一把床上那个囧成雕像的人。
客厅里;菜已经被摆上了桌;排放位置明显也费了一番心思,中间是汤和主菜,外面一圈是配菜;最边上一层则是小糕点。
周阳很想扶额:四个人……吃的了这么多吗……不过要是陆歇这家伙自己来的话,肯定没这待遇。如此一想,周阳又觉得太荣幸了;能得到别人这么热情的欢迎。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不得不说;迟末做的菜很好吃。周阳认为自己对做饭算是拿手了;但一比较,好像又弱爆了。
酒足饭饱之际,几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慕沉问陆歇,“明天怎么安排?”
“周阳第一次来,就带他四处看看好了。”
“我觉得可以先去霍拉,”迟末说道,“离我们这儿近,带周阳去小镇上玩,还能看人骨教堂。后天可以去老城的圣维特。”
“倒也不错,明天我带……”慕沉本来想说我带你们去。然后陆歇咳嗽了一声,他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说道,“我带迟末出去有点事儿,你们玩的尽兴啊。周阳,小歇都认识路的,跟着他走就对了。”
“好,谢谢。”周阳对他笑笑,同时在心里蹲角落画圈圈:喂喂喂,沈慕沉,你那语气转的……我听出来了好么!
但周阳就装作啥都不知道,反正人家没恶意,自己何必那么认真。出来玩,轻松高兴是第一重要的。况且跟着陆歇也不错,他习惯和那货单独相处了。
第二天早晨,当他们前往霍拉小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整条大街被赋予了鲜活的神采,漫射的阳光为一切镀上淡金色外衣,逆光中的风景像明信片一样让人流连赞叹。
小镇上的人很少,周阳走在石板路上,经过无数红色的屋顶和极富古典的建筑。街道其实并不宽,却无端让人觉得干净和开阔。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电影里。”周阳对身边的人说道,“我看很多外国电影就这么漂亮。”他笑着,心情十分不错。沿街还看到了用面包和奶酪装点的货车,非常滑稽。
“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的玩,慢慢的看。”陆歇很喜欢对方活力十足的模样。总是非常容易满足,像个小孩子。
他们吃着小镇上的冰淇淋,欣赏了很多鲜艳有趣的艺术品,还有带着毛线帽的鼹鼠。玻璃橱窗中,那些东西仿佛有生命似的,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向往。巷子里的一角,有人为窗纸画上浓艳的图案,红色的不知名的果实像要跃纸而出。
小店中,卷面包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面包外圈炸的酥脆,内圈又像蛋糕般绵软,再沾上一圈椰蓉白糖,周阳吃着都要幸福的冒泡。果然对于“真吃货”来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人骨教堂在小镇上非常出名,院子外是一片墓地,野生的花顽强的攀附在石碑边沿。上面刻着看不懂的外文。
“教堂里面真的都是骨头?”周阳觉得“人骨教堂”这名字就够阴森了,外面还是这些东西……他潜意识有点不愿看到太多和死亡相关的事物。
“传说是十三世纪时,修道士前往耶路撒冷带回的当地圣士,被埋葬在了这里。之后的胡斯战争也贡献了很多累积。”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那片地方。
人骨是存储在地下室的,地下室不大,但几万副人骨却让人感到震动。里面的一切都很有个性,周阳往前走去,仔细的看着。
头颅做的台灯,人骨垒成的盾牌、砌成的祭坛,甚至连签名都是骨头做成的。冰冷的地窖,这一切让人心生膜拜。
陆歇在他耳边说道,“觉得怎样?”
“……不可思议。”
“这座城市有很多不可思议,我会带你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周阳点头,但他感到有点冷,可能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的缘故。
陆歇的手背不时碰到自己的手背,有着人体的温度。他也没刻意躲开。
在这样若有似无的几次碰触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就握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交。
到天黑才回家的两人被迟末和慕沉问起游玩感受,陆歇正想说话,慕沉直接挥手打断道,“我要问的不是你啊,你都玩多少遍了,我要问的是周阳。”
陆歇咳了一声,异常淡定的坐到一边喝水去了。
周阳看到他被堵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就觉得有趣,忍笑对慕沉说道,“很漂亮啊,玩的非常尽兴。这里不管是天气还是风景都没的说。”
“对。”慕沉顺势把脑袋搁在迟末肩上,“老城更热闹,他们这儿的建筑都很有特色。”
“恩恩。”周阳应着,突然很坏心的问道,“你和迟末去哪玩了?今天回来的好像很早啊?菜都弄好了。”
于是“本来想带陆歇和周阳出门,但被某人无情制止后干脆懒得出门”的沈慕沉笑眯眯的说道,“下次我带你去啊,很有意思的。”
两人对视着,呵呵嘿嘿的一顿笑,然后继续装傻。
陆歇和迟末都不想和这俩笨蛋说话了。
今天玩太久以至于有些累到的周阳在被陆歇拖上楼后,果断选择洗澡睡觉。刚才和楼下那两人聊天还不觉得,现在一旦闲下来脑袋都变重了不少。
也不管头发还湿漉漉,他趴在床上就想去会周公。
陆歇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幅景象,坐在周阳身边,他把吹风机开到合适的档位,然后慢慢给他吹干。
“……还是我来吧。”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实在太懒的某人挣扎着想翻身起来,却被按住了。
“马上就好,你乖乖的别乱动。”
陆歇的声音因为吹风机的缘故所以有些模糊,不过周阳还是听清了。
对方手指的抚摸让人更加昏昏欲睡。
终于,房间里回归一片安宁。
陆歇弯□子,亲了亲少年带着洗发精香气的黑发。
一夜好眠。
本以为第二天也是阳光晴朗,却没想到早晨下起了细细的小雨。
从家里的窗户往外看去,天边已经露白,乌云依旧低低的,在天际线上游走。周阳还担心着这样的天气是不是会影响出行,不过再等他拾掇完自己后,就看到太阳已经初升,一弯彩虹挂在了远方,天空呈现出幽蓝的颜色。
他心血来潮,对陆歇说道,“我们坐火车去老城吧?上次在市区中心,我还看到了电车。”
“可以。”陆歇对周阳向来有求必应。达成一致的两人朝着布拉格老城出发了。
老城区不同于小镇,这里观光旅游的人多了很多。
石板路铺满了布拉格每个角落,他们沿着伏尔塔瓦河一路向前走,古老建筑在身旁缓慢退开,古典的书店,传统的邮局,真的是电视里才会有的样子。
小巷子里的早餐很受欢迎,香肠火腿培根,再加上牛奶浸泡的各种坚果榛子松仁,简直不要太完美。周阳喜欢这种随性自在的地方,他讨厌礼节太多的餐厅。
阳光划过老城广场的塔尖,圣维特主教堂在光线中隐约可见。
直到站在了教堂前,周阳才真切感受到这座建筑有多惊人。典型的哥特式风格,精美复杂的雕塑和塔尖鳞次栉比,彩绘玻璃窗如被装帧的油画,肃穆而壮观。
走进教堂,圆拱的顶端有着金碧辉煌的色调,厚重的帷布,优雅的圣像,一路静默在两侧。
这座教堂见证过无数的腥风血雨、硝烟炮火,却始终俾睨众生、不败不落。
周阳靠近它,仿佛就能听到沉重的叹息,低泣的过往。
他心中敬畏,不自觉放轻了呼吸,连步伐也小心翼翼。
吊灯延展,燃着光亮。却看不到尽头,一团黑始终存在。
像是中了魔一般,周阳向前走去。他一路走,一路的黑就被光明披荆斩棘,收服脚下。
周阳觉得旁边都寂静起来。
无尽长廊,只剩下他一人。
他开始惊恐,就像濒临死亡的那个瞬间:有光,但没有终点。
他越走越急,越走越快,想要逃脱这种困境。
耳边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心脏跳动的像要跃出胸膛。
教堂一侧的终点,周阳停了下来。
他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幕——
低头祈祷的圣像,充满着悲悯的姿态。
张口却无法说出任何音节,周阳只觉得胸口被泥沙堵的严实,然而更可怕的临界的情绪要喷薄而出。
他攥紧手指,思想仿佛停摆,脑袋像要爆炸。如同站在万丈深渊的崖边,无法克制向下坠的惯性——
突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
下一秒,熟悉的气息和扑面而来的温暖包裹了他。
“怎么了?”陆歇的声音进‘入耳膜,“周阳?”
名字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