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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色授魂与-第44部分

小说: 色授魂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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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书架上多出了一类他之前并没有过多接触过的书籍——关于导演,编剧,演员,电影。

    方婪想要多一些了解。

    收拾好房间之后,他就进入了修炼。

    沉浸识海之中,身陷万千世界,领略诸般世情,从而感悟自然之道,并不是多么轻松的事。每次修炼结束,那种从神魄深处泛出的疲惫,不是通过休息能舒缓。就像是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刚刚从墓地里爬出来。

    即使这样,方婪也从来没有兴起过半点松懈的念头,只要一有时间就沉浸入识海之中,不论是锤炼道心,还是领悟法诀,方婪都十分努力。

    第三天早上,陈向远就早早打电话过来,表示自己马上开车就到楼下了,让方婪准备下来。本来按照陈家安排,来宾应该在前一天晚上就入住酒店,第二天一早再统一派车接到订婚现场。不过陈向远考虑到方婪身份比较特殊……好吧,也可以说是尴尬,也就没有这么要求,当然他也知道,对方十有*不会同意。因此也就换成自己开车来接。

    方婪挂断电话就顺便看了眼时间,五点十五。然后确认了一下窗户外面,确实天还黑着。

    才只是订婚而已,看来陈家却很郑重?

    修炼一夜,他身体并不困倦,精神上却有点疲惫。等坐在车上之后,方婪直接闭上了眼睛。

    陈向远本来有点兴致勃勃,不论是因为小妹订婚还是因为大哥肯和他回家,心情都非常不错,正准备和方婪说点什么。

    结果才一偏头,就发现对方已经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睡着了?

    陈向远:……

    “咳,”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用力咳嗽了一声,又觉得不够,继续大声“咳咳”了几声。

    方婪睁眼看向他,“感冒了?要我把窗户关上吗?”

    说着就按下车门内侧的按钮,车窗自动升了上去。

    陈向远:……他该感动下大哥竟然这么体贴吗?

    等到到了陈家,陈向远亲自将方婪安排好,就去招待宾客了。方婪先是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就站起来随便走了走。陈家主宅有些年头了,最早的时候这一片都是法租界,陈家当年是从一个法国人手上买来的这套宅子。后来世道变迁,战火纷飞,老宅也几经损毁,却最终是保存完好。大抵因为陈家早年在S市发的家,对这个老宅有着奇异的感情,一直都没有换地方。

    他也是曾经住过许多年,对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方婪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走进花园里,花园面积不大,除了少了几株当年他执掌陈氏之后特意让人加栽的荷花玉兰外,和记忆里的样子别无二致。香樟树已经长得极高了,多年前房子翻修时往院子里扩了一段距离,导致那些密密的,茂盛的油绿叶子几乎贴在红褐色的砖墙上,红绿相衬,别有一番盎然之意。

    再往后没有几步就是后院的铁艺小门,直通后面一条虹厝路,现在因为很少用,已经被密密的藤蔓植物和灌木花丛遮掩的几乎看不见了。虹厝路当年叫虹厝安,是S市最有钱的那些人住的地方,那时候流行的小洋房大多用红砖盖成,普通老百姓也就把这条街叫红房子街,在解放前很有名气。陈家也算是底蕴深厚,如今的财富也都是一代代人积攒起来,并不是那些一两三代乘着春风富起来的人可以相比。当然了,这么多代传下来,没点问题是不可能的。

    方婪又看了眼几乎要贴着香樟树的那堵砖墙,再过几年,树的根系怕是要钻进房子的地基里,房子也就要不稳了。当年扩建的时候太着急,埋下了不少隐患,短时间里还不要紧,时间一长,也就成了问题。

    “方婪,你上来。”

    二楼阳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一身唐装的中年男人,正脸色微沉的看向他。

    方婪根本不需要抬头就知道这个人是谁。陈初实,也就是陈向远他父亲。他本来挺不错的心情一下子被这一声破坏殆尽。

    不过他也根本没打算听话的上楼去。陈初实,陈家家主,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出生不久就被断绝亲子关系,现在自然也不必巴巴的凑上去。

    方婪目光落在一株云南白茶上,对陈初实的话恍若未闻。

    他也确实被这株山茶吸引了目光,才只是八月多,这山茶竟然就已经在枝梢打了一两个花苞。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找了什么培育方法。不过看这庭院的样子,也并不像有人精心打理。这么一想,思绪就飘得更远了。

    陈初实看着方腊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不由得脸色更沉,转身摔门就进去了。这时方婪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空无一人的小阳台,嗤笑一声,也没说什么。

    他看了会那株山茶,又随意走了一圈,就看见陈向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快步走过来,“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方婪有点奇怪,“怎么不打电话。”

    陈向远:……忘了。

    他轻咳一声,顺手就要攀方婪肩膀,结果被方婪让开了一步,手臂有点不自然又放了回去,“好多人都已经来了,你也快过去吧。”说完又悄悄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道,“特情处那边也有人过来,你……总之你留心点。”

    方婪思索了一下,干脆直接问出来,“才是订婚,怎么这么大排场?”

    陈向远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意思挺多,方婪一时没分辨出来。陈向远来回打量四周,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小妹和那位景先生不一定会结婚,这次订婚,就和结婚分量相同。这个你知道就好。”

    方婪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订婚不过是两家为了方便合作,或者说为了让别人看清楚两家同盟,而弄出的一场戏。至于为何不结婚,而只是订婚,想必另有内情。上一世陈知眉最终也没有嫁给景家这一位,他还以为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没想到是因为这样。

    陈向远带着方婪走进大厅的时候,订婚宴已经就要开始了。陈家办的是中式的婚宴,但是程序也比较复杂,他直接走到一个还留着两个位子的桌子边,示意方婪和他一起坐下。

    这时桌子上另一个人就首先说话了,十分威严深沉的说了两个字,“向远!”

    陈向远立马转身,恭敬道,“爸。”

    陈初实“嗯”了一声,“怎么来迟了?”

    陈向远也就解释了一下,当然并没说是为了找方婪。陈初实也只是随便一问,父子两人马上又说到了别的事情上面,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

    方婪也只是多看了一眼。

    就收回目光,转向大门之处。

    因为他感应到,莫恒到了。

    并且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道如渊海,深不可测。

    想必已然突破后三层之境!

63第六十三章

    莫恒进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气息为之一变。如今修真者和普通人相比,是极其少数;但是在陈家的订婚宴上,方婪察觉到至少有三名第四层境界以上的修真者,似乎是作为护持;隐身于暗处。方婪并没有收敛自身气息;这三人想必也同样注意到了他。莫恒进来之时;一股微茫的道意随之从整个上空笼罩而下,一片片落进在座之人身体里,类似于高德僧人的加持。其中最浓郁的道意则落在陈家父子,陈老爷子,以及陈知眉身上。

    然后莫恒遥遥对着这边行了一礼,一转身;突然从原地消失。方婪一愣;没想到莫恒竟然就这么离开了;他还以为对方是受邀来参加订婚礼的。一抬眼,就看见陈老爷子刚刚朝着门口抱拳行了一礼,正把胳膊放下来。而身边陈向远一直和陈初实说着什么,一副毫无所觉之状。不光是他,大厅中其他人也完全没有察觉这位驻守S市的大能来了又消失。方婪桌下手指一顿,他记得,陈家至始至终觉醒了三灵,走入修行一途的,只有陈向远一个人,怎么反而是陈尊节看得到莫恒的虚幻之术?

    就在这时,坐在另外一张桌子的陈尊节忽然朝这边看了一眼。仿若两道无形的利刃刺入他额间,方婪眉心剧痛,瞬间捏起一个法诀,但是陈尊节马上又把目光移开。额间的同感也消失了。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陈尊节坐在圆桌上首,和几位S市颇有地位根基的大家族掌权者言之晏晏,再也没有往这边看一眼。方婪指尖一动,法诀随之消失不见,同时无声的缓缓长出了一口气。上一世的时候,陈尊节仅仅在S市呆了半年多,就因为病重被转到了M国,继续接受治疗,然后没过熬过多长时间就重病不治身亡。现在看起来,方婪不着痕迹的目光从陈尊节身上一掠而过,身体康泰得很,哪有半点重病之状?

    看来,莫恒和陈家,关系不错啊。

    那么,莫恒身边那人是谁?

    等等……方婪忽然心中一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分明看见莫恒和另外一人一起走入,怎么他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对方什么时候消失的?不,应该说,为什么明明知道莫恒身边还有一人,他却潜意识的忽略了对方的存在,或者说,视而不见?

    对方有意弱化了自己的存在?

    后三层天人之境,果真深不可测。

    方婪现在可以轻易的看出一个前六层修炼者的实力水平,却无法衡量一个后三层境界之人究竟有何威能。这边是天地人之间的差距,同样的,在前三层境界,莫恒对于方婪来说,便如巍峨高山,无尽深海,看不到山巅和海底,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但仅仅是突破第三层境界,跃居地人之境的第四层,一切就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莫恒在他眼里仍旧是高山,却可以攀登丈量,仍旧是深海,却可以探骊得珠。方婪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能和莫恒有一拼之力。这就是天地人三境界的差距。

    依方婪现在的能力,若是那个人有意隐藏,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反而有可能激怒对方。他也就不去探查,把注意力投注在身边的陈向远身上。如果那人真的是当年收陈向远为徒之人,他只要跟紧陈向远,何愁见不到对方?

    这么想着,他把目光看了过去。

    桌子上,除了陈向远和陈初实之外,再有的就是陈家的旁系亲戚,他们都已经暗中打量方婪许久,纷纷猜测他的身份。陈向远和陈初实说完了话,就感觉到方婪在看自己,也就马上转身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方婪才说了两个字,忽然话锋一转,他倒是真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么重要的场合,陈夫人怎么没有出席?”

    “哦,妈她现在不适宜太过劳累,你也知道,这样的场合规矩多,应酬也多,父亲就让她在房里休息了,等到给新人致辞的时候,她会下来,到时你就看得见了。”

    方婪“嗯”了一声,却其实并没有多么期待。

    许是经历了一世,又修炼这种冷情冷性的功法,方婪变得淡漠得很,很多事情都放不到心上。订婚礼按照陈家的规矩,一项一项进行,方婪也终于见到了那位景少,也只是匆匆一眼,分辨不出什么。和陈知眉站在一起,倒是真有几分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只是陈知眉对他冷淡得很,敬酒的时候若不是陈向远不着痕迹的拉了她一下,估计对方就要直接绕过方婪,走到下一桌去了。方婪也就客气的碰了一下,然后把一滴未动的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虽说犯不着跟小姑娘置气,但是更犯不着让自己不痛快不是?

    “停!停!”钱前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里卷着的剧本敲了敲摄像机,“走位,你知道什么叫走位吗?谁来给他讲一讲镜头感?”说着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边做着,低头玩手机的厉荣泽身上。

    “Zonger,你来下。”

    厉荣泽抬头看了眼钱前,把手机一转,收进了口袋里。也就走过去,按照钱前的要求,给那个新人讲镜头。他最近也在不断学习,不断思索,然后在拍摄中检验那些理论。这也是钱前给他的建议,抓到拍摄时的感觉,同时加强理论学习,把理论和指引他拍摄的感觉结合起来。让自己的表演更具理性,也更有张力。

    在私下接触之后,厉荣泽发现,钱前并非是外界传言的那样——一个颇有背景的商业片导演。相反,钱前极具才华。厉荣泽也有点想不明白,钱前明明可以排出更有深度,也更有价值的电影,为什么把自己拘泥于卖座未必卖好的商业片?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够通过这样一部没多少技巧的文艺爱情片里,学到这么多东西。

    等这一幕拍完的间隙,钱前忽然问了他一句,“最近看你有空就在玩手机,有女朋友了?”

    厉荣泽手指才碰到手机,这时就一顿,“我在写东西。”

    “剧本?”钱前看了他一眼,哼声,“你有想往这方面发展?给编剧们留条活路吧。”

    这几天的拍摄,钱前也发觉厉荣泽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表演一下深入了好几个层次,他却能看得出,厉荣泽是一个极具天赋的演员。

    钱前能够清楚的看到,厉荣泽的体内,孕育着一个爆裂的火球,随时都会喷发出炽热火焰。然而这样一个橙红色的,明亮的能量源,却并不受他本人支配和控制。有的时候甚至会灼伤自己。

    于是他忍不住去提示,引导对方,帮助他把澎湃的能量充斥到自己神经的每一个端头。然后,爆发出来!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演员,一个极具天赋的演员,是怎样快速成长的。不光是这样,他还发现,厉荣泽在导演,以及剧本上面,也同样有着很强的领悟能力。因此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厉荣泽闻言只是不深不浅的一笑,“不是剧本。”

    “哦?”钱前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心里好奇得很,忍不住又追问了句,“那是?”

    厉荣泽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浅淡的笑意变得温柔起来,低声道,“是情书。”话音里竟然还带着点小得意。

    这个画风有点不对啊,钱前心里嘀咕了一句,才说道:“……我打赌你的粉丝会失望透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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