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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晨阳-第14部分

小说: 晨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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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已经走了。”张晨冷笑着说,“现在王琳的证词,和在你以李军的名字所租的房子里发现的剩余致命药物,我们已经可以抓捕你归案了,过一会儿公安医院会对你进行全面诊查,你真当现在的科学技术能允许你装疯么?”
  “就算你疯了,你下半生,也别想踏出医院半步。”寒晨光微笑地看着牛二宝。
  牛二宝听完,闭上眼睛,躺到床上,又回到一言不发。
  郭阳领着侄子进了爹家的门儿。
  “爷爷!”小侄子跑过去窜上沙发。
  “嫂子家让人偷了。”郭阳坐到沙发上,点上烟。
  郭老爷子一手摸着孙子的头,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伸手拿起电话:“给我转郭海单位。”
  “喂?”一个女孩接了电话。
  “喂,郭海在么?”郭老爷子问到。
  “您是哪位?”
  “我是他父亲。”
  “郭工出差了。”
  “什么时候回来?”郭老爷子皱起眉头。
  “不清楚。您给他打手机好不好?”
  “谢谢。”郭老爷子挂了电话,转头看郭阳,“你嫂子的手机是多少?”
  “我来。”郭阳拿出电话,播了号,递给他爸。
  “喂,阳子?”祝杰英接了电话。
  “不是,是我。”
  “爸?”祝杰英一愣,“爸,我正有事儿找您。”
  “你到家里来一趟吧。”
  “家里阳子在?”
  “是,刚刚郭梅把王琳也接回来了。”郭老爷子说。
  “爸、我去您办公室吧。”祝杰英小声说。
  郭老爷子心里一震,出事了。
  “我出去一趟。”郭老爷子站起来,“你在家呆着别出去。”
  “成。我妈和秀姨呢?”
  “都在你屋里,王琳在你屋睡着。”
  “好。”郭阳站起来,自然地拿出手机给张晨播过去。郭老爷子脱下老头衫,换上短袖衬衫出门。
  “喂?”电话没响两声,张晨就接了。
  “怎么样了?”郭阳问。
  “石头一块,一句话也不说。”张晨叹了口气,“出事儿了?”
  “是。我嫂子。”
  “又怎么了?”
  “被盗了。”
  “被盗?”张晨一愣。
  “喂?你!喘口气儿!”郭阳喊了一声。刚喊完就听耳边的听筒里,一阵风吹进来,“操!震死我!”
  “那什么。”张晨停了一下,“丢什么了?嗨,成了我直接去局里问吧。”
  “你现在在哪儿呢?”
  “从医院往回赶呢。可能案子不是我们这片儿的,没归过来。”
  “你病了?”郭阳吓了一跳。
  “我没病啊,去看个病人。”张晨乐着说,“成了,开车呢,没事儿先挂了。”
  张晨挂掉电话,寒晨光转过脸来看他:“谁啊?”
  “郭阳。”张晨笑着说。
  “你们最近关系不错啊。”
  “还成,他人挺好。”
  “人是好人。”寒晨光拿起水来喝了一口,“不过私生活方面就不知道了。”
  “私生活……也还成吧,这两天儿,天天跟我那儿睡。也没见他出去乱来啊。可能原来那性伴侣是固定的。”张晨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寒晨光一口水差点儿没喷出来,全呛鼻子里了:“他跟你那儿睡?”
  “是啊。”张晨笑着说,“昨儿还给我买了一西瓜。”
  寒晨光做了个深呼吸:“成。”
  郭阳坐客厅里看了会报纸,抬头看看表,他爸已经出门儿俩钟头了,这是哪儿去了。
  电话响了,郭阳站起身抄起来:“喂?”
  “阳子。”
  “爸,你上哪儿了?”郭阳问。
  “让你姐接电话。”
  “成。”郭阳把听筒放到桌上,冲楼上大喊:“姐!姐!郭梅!”
  郭梅伸出头来:“你小声点儿!”说完从楼上跑下来:“怎么了?”
  “爸找你。”
  “找我?”
  “电话。”郭阳说着指了指听筒。
  “爸。”郭梅拿起听筒。
  “你上我办公室来。别让阳子看出来。”郭老爷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郭梅看了看郭阳:“我出去一趟。”说完就走了。
  “这事儿不对啊。”郭阳自言自语道,“这出什么事儿了……”
  郭梅跑到郭老爷子的“办公室”。老头儿自己看书的一个房间,离家不远。
  一推门儿,嫂子祝杰英正坐在父亲对面,表情严肃的拿着一张纸。
  “郭梅。”郭老爷子看见她进来,“壮志生日是哪天?”
  “8月18。”郭梅愣了一下,“怎么了?为他生日干什么?”
  “郭梅,你过来看。”祝杰英也站起来,把那张纸递到郭梅手里。
  “杰英,2002年6月结婚至今,作为丈夫很是失职,现我已不再配做你的丈夫,提出离婚,请你同意且望你谅解。孩子托你抚养,婚后一切归你所有,结婚时的美好回忆砸碎也无妨。郭海。”
  “嫂子,你是98年结的婚吧。”郭梅一下子就愣了,“我哥这是要和你离婚?不可能吧?是不是出事儿了?”
  “02年结婚的是谁?”祝杰英看着郭梅。
  “我。”郭梅说完,自己一愣。
  郭老爷子又把桌上的文件打开:“还有这个《离婚协议书》。”
  郭梅接过来:“嫂子,我哥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他这不是要和我离婚。”祝杰英的表情很难看。
  郭梅一愣:“我哥……人呢?”
  “不知道。”祝杰英叹了一口气,“这两天我一直带着孩子在我嫂子家住着。你哥五天前就一直在单位。这两天也光给我发短信,光说让我安心陪我嫂子,等我哥的事儿有着落了再回去。今天一早儿我哥回家了,我就带着儿子回自己家,结果一看,家里给人翻得乱七八糟的,连结婚照都给撕了。所有的文件资料,甭管是我的还是你哥的,拿得拿烧得烧。”
  “那我哥……”郭梅欲言又止。
  “我报了警,上你哥单位找他,助理告诉我他出差了。”
  “那这离婚……”
  “寄到我们社里的。总编让我去社里拿的。”
  “从哪儿寄的?”
  “根本没写。有可能是直接塞到我们社的信箱的。”祝杰英摇了摇头,“郭梅,你仔细看一眼《离婚协议书》,你哥替我都填好了。”
  “嫂子,这、我哥的生日,年份是他自己的,日期写的是我们家壮志的啊。”
  “是,你再看我的生日。”
  “啊?这生日是我的?年份写的是你的?”
  “是。”
  “爸。”郭梅回头看着父亲,“我哥这是……”
  “你哥有话要说。”郭老爷子站起来,眉头皱在一起,站到窗口,“杰英。”
  “爸。”祝杰英站起来。
  “你们家的结婚照给撕了?”老爷子问。
  “是。”祝杰英点头。
  “你哥上次去你们家是什么时候?”老爷子转头看着郭梅。
  “上上个月吧,壮志叫我哥过来喝酒。”
  “你们家挂着结婚照么?”老爷子问。
  “挂着啊。好几幅……”
  “去你家。”老爷子说完拿起电话,“林子,到我办公室。”
  第十九章
  
  
  张晨和寒晨光拿着王琳给的李军的地址赶去他家。
  “昨儿真敢蒙啊。”寒晨光笑着看张晨。
  “一般吧、今儿搜一次、说不定有那些致命药物呢。”
  “那个牛二宝根本不信我们说的话。”寒晨光拿出烟来点头,“不过王琳没死这事儿,到是对他打击挺大。”
  “所以这房间里说不定就有他的秘密。”张晨说着停好车,“你先上去。”
  打开房门,一股酸臭的味道传出来。
  “操。脏死。”寒晨光戴上手套看了看桌上发霉的剩菜,张晨也跟着进来,“操!这味儿。”
  “我客厅,你卧室。”寒晨光捂着鼻子蹲到电视跟前,把下边的抽屉拉开。
  张晨刚进卧室,口袋一震,郭阳的短信:哪儿呢?
  张晨拿出电话来播回去:“喂!”
  “我就发条短信问问你哪儿呢……”
  “嘛呢?”
  “呆着。”
  “我正忙。在一倍儿臭的地界儿,咱等会儿再说行么?”
  “你直接说蹲着不就得了么。”
  “玩去,不是。”张晨乐着说,“真不敢多张嘴,太臭。忙完了给你打回去。”
  “成。”郭阳说完挂了电话,“牛逼!牛逼!随时开机!”
  张晨把电话塞口袋里,把床头几个抽屉拉开看了一遍。
  “有东西么?”寒晨光问。
  “这房子是租的。”张晨回答,“抽屉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兴许是借的,先查查房主。”
  张晨点着头蹲下一把抓起床垫儿往上一扬,一个小包现出原形。
  寒晨光把它拿起来,张晨放下床垫儿:“是什么?”
  “护照。”
  郭梅打开自己家的门,老爷子和祝杰英跟着进了屋。
  “卧室里。”郭梅跑着进了卧室,祝杰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结婚照:“应该不是这个。”
  “我哥说的那个砸碎了美好的回忆,很可能说的是我的结婚照,要不然不会一而再的,把我的结婚日期和生日写上。”说着,郭梅拿起放在床头的结婚照片,把玻璃罩取下。里边一张纸掉了出来。
  “郭梅:
  今天春天,替单位开发一种新型止痛药,测试中无意见发现了一种药品提炼配方,成瘾性很强且成本很低。试制成功后,我即将所有的文字资料销毁,销毁过程中发现曾经有人翻阅过我的制做资料,不知何人所为,但我尚未将全部的配方和剂量如数记资料中,一旦此信得见天日,我必遭不测。照顾好父母孩子。
  郭海。”
  “真的出事了。”老爷子把纸放下,眉头的皱纹清晰可见。
  “报警吧?”祝杰英小声说。
  郭梅拿起电话。
  张晨整理笔录,寒晨光接了个电话站起来:“老郭家出事了。”
  “怎么了?郭阳?”
  寒晨光一愣:“郭阳没事儿,他哥、郭海。”
  “走!”张晨说着站起来。
  “你跟家呆着!”寒晨光拿起包,看着张晨,“留守!什么啊都,把心思理顺了再说!”
  张晨没说话,坐下了。
  寒晨光下楼后,不一会儿,刘伊凡拿着个信封上来:“张晨!”
  “哎。”张晨放下手里的笔录站起来,“咋了?”
  “那个毒品案,郭阳的……”刘伊凡看着他,“还是……你在负责吧?”
  “是。”
  “这儿有封信,就写着公安局收,我拆开一看,是自首的。”
  “又自首?”张晨接过信来一看,“乖乖……”摸出手机,给郭阳打过去。
  “忙完了?”郭阳问。
  “嗯,你哥电话你有么?”
  “找我哥?”郭阳一愣,“他这两天一直关机。”
  “他在哪儿工作?”
  “创复药业。”郭阳答到,“我哥怎么了?”
  “噢,没事儿。”
  “张晨。有事儿……一定得告诉我。”郭阳小声说。
  “成。”
  “你打电话就这事儿?”
  “噢不,你吃饭了么?”张晨问。
  “现在几点?”郭阳问,“刚喝完下午茶……”
  “不错……那什么,你哪儿呢?”
  “在我爸这儿。”
  “他在么?”张晨问。
  郭阳半天没说话,张晨又问了一句:“你爸在么?”
  “不。张晨。”
  “哎。”
  “我是不是特傻逼?”
  “怎么了?”
  “我是不是特废物?”
  “有话直说。”
  “有话直说的,该是你吧。”郭阳有点生气,“你找我爸啥事儿?”
  “郭阳,晚上和你说成么?”张晨小声说了一句。
  “不……”郭阳刚想吼一句不行,脑子又一激凌,“晚上?”
  “嗯,晚上我家说。我先挂了,真有事儿。”
  “那成,我八点到。”
  “几点到随你,钥匙你就没想还我妈吧。”张晨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寒晨光到了郭梅家,了解了情况,张晨的电话就追过来了:“接到了一封从郭海那寄过来的自首信。”
  “什么?”寒晨光一愣。
  半个小时后张晨带着信的原件到了郭梅家。
  “郭首长。”张晨点了点头,“这封信,说明还要转交给您。”说着将信双手递给了郭老爷子。
  老爷子打开信。
  “尊敬的公安局刑警队办案同志:
  我、郭海。现年三十五岁,部队转业人员,在创复药业的药品开发部工作。
  没能将生命铺到事业当中,而被毒品奴役,是一个常年的海洛因吸食者,并且从事海洛因的贩卖,走上了斜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回想军旅生活,时过境迁,感慨良多。这次、我和葛家村兴隆超市的老板,因分赃不均闹翻,并将其一家四口杀害,企图独吞毒品,但阴差阳错,误将家中弟妹卷入,深感悔恨。
  太对不起了,我的弟妹,害你们落个窝赃藏毒之名,现在特此澄清,兄长罪不可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们在今后人生中亦要共勉。
  父亲
  儿子不孝,以下几件事,望父亲成全。
  一, 母亲生日那天,代我给她大办。
  二, 3年前,曾经答应陪儿子去看场电影,一年到头12个月都没有机会,道是是快离开人世想了起来,孩子10岁多了,8岁那年的事我还没有帮他完成,我的确不是好父亲,请您帮我完成了吧。
  三, 替我给您买瓶酒,就当是儿子孝敬您的。
  四, 以后不要总拒儿女千里,我已经不在了,月初月中把郭梅郭阳叫到家来,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心愿了。
  郭海绝笔”
  郭老爷子沉默地看着这封信,大概十分钟之后,他抬起头:“寒警官,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寒晨光合上笔录本,“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您的。”
  “谢谢。”
  “关于郭海的去向。”寒晨光想了想,“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
  “好。”郭老爷子说着将信折起来,塞进衬衫左边的口袋。”
  张晨到家时,郭阳正坐屋里看着电视。
  “你来了?”张晨吓了一跳。
  “你说让我来的啊!”郭阳看着他说。
  “你爸,没和你说什么?”
  “我出来时我爸还没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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