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象揣了我的崽[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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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总有这么一个人,他来到你的生命,或许一分钟,或许十分钟,修好你的音响。
从此,你的生活又有了旋律。
………………
下了雨,天气冷,就很想吃火锅。
乐维和夏楚回了家,换了家居服,一起站在冰箱前。
冷冻层里有夏楚朋友送来的内蒙羔羊肉,乐维朋友送来的草原小肥牛,冷藏层里有蔬菜蘑菇,半块豆腐。乐维的小姨前阵子去了趟四川,买了好几箱火锅底料,自己吃不完,家庭成员人人有份。柜子里还有芝麻酱,韭菜花,豆腐乳,小磨香油,蘸料都齐了。
“你去看会儿电视等我,”乐维说,“我很快就好。”
夏楚却挽起袖子:“我跟你一起吧。”
羊肉和肥牛没拆封,丢在盆子里化冻。乐维切豆腐,夏楚站在水盆前洗菜。夏楚不太会洗,总要问他“油菜要一根一根地洗吗?”“金针菇好大,怎么洗啊?”“土豆洗完了削皮还是削完皮再洗?”,乐维被他问得来不及回答,回头塞了块刚切的火腿到夏楚嘴里。
“好吃吗?”乐维问。
夏楚吃得口齿不清,眯着眼笑:“好吃,再来一块。”
两人四手忙了半个多小时,菜全都端上桌,锅也架了起来。乐维特别喜欢夏楚的白地毯,所以两人还是在客厅矮几上吃。乐维超会调火锅蘸料,那是乐维妈的不传秘技,只教过自己儿子。乐维这边调,夏楚在那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耳边听着锅里“咕嘟咕嘟”,水开了,乐维指挥:“快,放肉!放肉!”
夏楚手忙脚乱,力度和角度没掌握好,“咕咚”,一盘肉全掉了进去。
乐维和夏楚都傻眼了。
“怎么办?”夏楚问。
乐维与夏楚对视半晌,笑了起来。
“还能怎么办?”乐维搅散锅里的肉,牛肉熟得快,他夹了一筷子到夏楚碗里,“吃呗。”
肉多菜也多,两人一直吃到撑,谁也不想洗碗,就任性地把碗筷往旁边一推,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外面雪已经下得很厚了,乐维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忽然想起前几天买过一盒英式奶茶,于是光脚去厨房泡了两杯。
回来时夏楚已经选好电影,《Before sunrise》——《爱在黎明破晓前》,一个只持续了一个夜晚的爱情故事。乐维把一杯奶茶递给夏楚,自己捧了另一杯,坐在地毯上。
电影里,偶然的相遇令年轻男女产生对彼此的兴趣。他们一同跳下火车,漫无目的又趣味横生地游荡在陌生的城市。维也纳的夜晚属于音乐、艺术和红酒,也属于河畔即兴的诗歌,更属于两颗不断跳动着靠近的心。他们在小酒馆向老板扯谎换酒,在城市的街道里谈论关于过去和哲学的话题,也在日落时分接吻。
要有多幸运,只是惊鸿一瞥,便能在六十亿人里遇见属于你的那个灵魂?
这部电影夏楚看过很多遍,却还是捧着热奶茶看得认真。乐维却忍不住分心,总是偷偷去看夏楚的侧脸。
他们也度过了精彩的一天——一起游戏,一起答题,乐维狼狈地掉进泥浆里,夏楚在黑漆漆的地下车库逃命似的跟着乐维奔跑,他修好了夏楚坏了许久的音响,夏楚送了他一部动人的电影。
如果电影里两人拥有的一天如此珍贵又快乐,那么他们也是。
不同的是,他们拥有许多同样短暂却快乐的过去。
也会有更多快乐的未来。
只是,这么多的快乐里,能否孕育出一点爱情?
雪花落在地上,仿佛簌簌有声。乐维看夏楚看得出了神,叫夏楚感受到他的注视,也转过头来。
视线交会,纠缠,胶着,他们很自然地开始接吻。
奶茶杯被放在一旁,英文对白成了背景。白色长毛地毯上,他们温柔地亲吻对方,索取对方的气息,像是已经深吻了上千次。距离的靠近叫他们不小心碰掉了筷子,弄脏了地毯,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在意。缠绵中不知谁碰到了遥控器按钮,画面疾速倒退,最终定格在男女主共同听一盘黑胶碟的画面,那是爱情最初萌芽的模样。
乐维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上一次接吻的情形,夏楚也记不清。可有趣的是,他们上一次接吻的对象正是彼此。无妨,无妨,如果那个晚上太过混乱,就再吻一次,刷新模糊的记忆。乐维把夏楚放在地毯上,轻柔地啄吻他的唇,夏楚鼻间发出舒服的哼声,仰着头配合他的亲吻。这一次没有酒精,也寻不到别的借口,接吻,只是因为他们想接吻。
仅此而已。
他们在地毯上吻了许久,有时只是彼此拥抱,鼻尖轻触,用舌尖舔一舔对方的唇,有时却完全沉溺,像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似的。心脏跳得愈来愈烈,气息也全被乐维占据,夏楚在亲吻的间隙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年轻又虔诚的脸。
乐维的眼睛漆黑而明亮,夏楚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毫无保留的爱意。
这让他骤然感到恐惧。
他从乐维的眼睛里看到了爱意,那么,乐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夏楚猛地推开乐维,从地毯上爬起,鞋子也来不及穿,跌跌撞撞跑上楼去。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我一贯的脾气,这篇文要不是在x江发的,这会儿俩人至少该啪三回了。
心很累,跟大家求个评论求个赞,安慰一下有车不能开的作者好吗?
第36章
“冰箱里有些水饺; 是之前那次包多了,我冻起来的。半夜饿了; 你可以煮来吃。”
“我妈前几天寄了一箱熏肉,是她自己在家做的,约莫这几天就到货。也不知道她寄了多少,沉不沉,我跟物业打了招呼; 到货了就先放他们那里,等我回来再去拿。你不要自己收货,很重。”
“我跟钟点工打过招呼了; 她后天下午来打扫。刚好你后天下午有个会,她来了也不会打扰你,等你回家,她已经打扫好了。”
“对了; 我还叫她带朵花来。之前你不是说喜欢百合?我叫她到时候带来。”
“少点外卖; 不知道去哪儿吃饭就去我店里。你知道我开的那个西餐厅在咱们家附近有家分店吧?那家的厨师很会做披萨; 也擅长中餐; 店长认识你; 你去那里吃,他会专门给你做。”
“不许熬夜。”
“也不许喝酒。”
“更不许抽烟。”
“好了好了,”夏楚无奈地耸肩; “烟酒早就戒了,其他的我也都知道。不过就去一个星期而已,怎么听你说得好像不打算回来了似的。”
下星期; 纪梵希品牌周年盛典,遍邀全世界名人齐聚纽约看秀。乐维刚刚官宣了纪梵希亚太地区代言人,也在受邀之列。对艺人来说,高奢代言人是个难得的荣誉,因此乐维再舍不得,也要收拾行李,奔赴纽约。
临行之际,自然有万般的不放心。乐维嘱咐了许多,总觉得还有遗漏,可仔细想想,却也再想不出什么了。
他便明白,自己只是舍不得走,故意拖延时间而已。
站在门口,乐维拉出行李箱的拉杆。
“对不起,这个活动是很久以前定下来的,实在推不掉。”乐维抱歉地说,“不过我就去一星期,下周日就回来了,肯定赶得上陪你去产检。”
“没关系,工作重要。”夏楚说,“我等你回来。”
乐维深深地凝望着夏楚,低下头,抚住他的肚子。
夏楚已经怀胎三个多月了,健康状况良好,胎儿发育正常,一切无恙。四个月后,胎儿成长速度加快,也会在怀孕者的外形上有所体现。届时夏楚小腹隆起,不方便出去工作,一应事宜,就全落在乐维一个人身上。
乐维把这称为“甜蜜的负担”。
“乖宝宝,对不起,爸爸要出去赚钱养家,这几天不能陪你了。”乐维一边摸着夏楚的肚子,一边半弯着腰,温柔地说,“爸爸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呀?”
夏楚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微笑:“宝宝太小了,还不会吃东西呢,爸爸替你吃了吧。”
乐维仰头笑道:“你跟我到底谁是他爸爸?”
确实有点难,毕竟两人都不是女性,也不存在妈妈。夏楚想了想,笑道:“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司机早就等在楼下,乐维耽搁了这么久,也该下楼了。夏楚送他到门口,电梯直通家门,没一会儿就上来了。
乐维推着行李箱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夏楚站在门外,瞬也不瞬地目送他。
“夏楚。”乐维忽然喊了一声。
“嗯?”
“我爱你。”
父亲去世后,夏楚一个人生活了十几年。
孤单这种东西,其实有点奇怪。要是你没尝过热闹的滋味,倒不会感觉有多孤单,可一旦生活里有了笑声喧闹声,骤然冷清下来,就会十分不习惯。
乐维离开当天,晚上,夏楚一个人坐在地毯上,一边看书一边吃面的时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放下筷子,去检查了门窗,又拿起手机,看了几条微信。碗里的面还有大半,吃着无甚滋味,他去冰箱拿出半罐乐维买的酸黄瓜,吃了一口,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房间里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找了期有乐维做常驻嘉宾的综艺。
这下没问题了。
中美两国有时差,乐维总是在晚上8点左右跟夏楚视频,那时候他要么在赶赴活动的路上,要么在化妆间化妆。纪梵希周年庆典活动连办五天,每天都有不同国家的名人一同到场共襄盛举,乐维在视频里低声嚎,说这几天见到的全是欧美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面孔,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但转身有欧美大咖进化妆间,他又赶紧摆出一副酷脸,矜持又不失友好地跟人家打招呼。
据说纪梵希新鲜上任的设计师很喜欢他,称赞纪梵希的服装就是为乐维的身材而生,还临时改计划,叫他为纪梵希客串走秀。走个秀而已,几分钟的事,听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却要改流程,做协调,方方面面做出相应调整。乐维在视频里偷偷跟夏楚说,感觉这位新设计师挺任性的,夏楚倒不关心设计师任不任性,他叫乐维把走秀的过程拍下来,给自己看。
后来乐维便发了走秀的视频,很短,还不到一分钟。台上的乐维宽肩长腿,细腰翘臀,穿着纪梵希最新一季高定西装,优雅得像个欧洲古堡的年轻公爵。
转眼便到了周六。
明天乐维就回来了,这几个字叫夏楚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新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也只是轻描淡写批评几句,叫小唐啧啧称奇。傍晚时分,韩松打来电话,问他是否有时间。他刚好处理完工作,便问:“怎么了?”
电话里,韩松的声音半死不活:“今晚去你家喝酒。”
韩松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其实骨子里是个矫情到死的文青。他临水惜花,伤春悲秋,常感苦闷,要人陪伴。以前陪着他的总是夏楚,有了秦梦盈后,安抚他心灵的变成了女朋友。夏楚不知他怎的又想起了自己,不过既然他要来,夏楚是永远不会拒绝的。
晚上六点多,韩松来了,同时来的还有李再琦。
夏楚上次见李再琦还是秋天,公园的树林里,他带乐维去体验生活,顺便把跟李再琦见面的地方也约在那儿。当时李再琦手里有个项目,想拉上夏楚一起。后来夏楚卷入是非,这个项目也跟着搁浅。
李再琦金融圈出身,比夏楚大一岁,跟韩松一般大。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老跟人说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基金经理,其实他手里掌管着荣氏家族的家族信托基金,是荣氏实际上的大管家。正因为有他,荣家第三代的小公子才能安心酗酒飙车追女明星,被女明星甩了当街大哭,进而爆发抑郁症,去太平洋的孤岛上避世,还能熬过董事会数次逼宫。
韩松带了酒,李再琦叫了菜。酒是好酒,意大利酒庄里亲自挑的,菜也是好菜,出自荣氏家养的厨子。小公子去岛上避世,没人吃厨子做的菜,他手痒,只好转而服务大管家和大管家的朋友。厨子还叫人把菜装在食盒里,用小火仔细煨着,亲自送来,一道一道,跟旧社会传膳似的。韩松是在无产阶级教育下长大的一代,心里早没了阶级差异这种东西,大感不适,李再琦却安之若素,言道:“他们家老派,你就由着他们去吧。待会儿可千万别说‘谢谢’,人家受不起。”
果然,菜送上桌,厨子领着人深深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走了,仿佛他们伺候夏楚韩松是天经地义的,根本用不着感谢。
韩松调侃道:“看他们家这架势,我差点以为大清还没亡呢。对了,你跟那位小公子汇报财务的时候,是不是得跪着呀?”
李再琦夹了一筷子金丝鱼翅到自己碗里,奇道:“汇报财务?我不用汇报财务,汇报了他也听不懂。他能在董事会上老老实实坐俩小时不玩手机就不错了。”
“至于跪着……”李再琦笑道,“我们在床上的时候倒是有这个姿势,不过那是我俩一起跪着。”
三人便坐在地毯上,吃起东西,一边吃,一边聊工作下酒。
《最后告别》的导演剪辑版本已经制作完毕,前天夏楚刚刚送审,只等拿了龙标,就可以送到柏林电影节参赛。距离柏林影展主竞赛单元影片报名时间截止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紧迫,夏楚一方面托了在总局的关系,对方答应帮他开快速通道,加快进度,另一方面又跟柏林方面打了招呼,即便真的来不及,晚个一两天,对方也可通融。
李再琦对这些不甚了解,听夏楚细细说来,备感有趣。突然听到旁边酒杯巨响,原来是韩松拿红酒当啤酒,喝了个一口闷,又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千万别结婚!”韩松红着眼说。
韩松跟秦梦盈谈婚论嫁了。
他们年纪不小,恋爱也谈了一年,双方都有结婚的意思,家里也支持,前不久两家互相见面吃了个饭,这事就算定下了,只是考虑到韩松和秦梦盈都是公众人物,不到最后关头,不肯让媒体和大众知道。
前阵子韩松忙于电影制作,结婚的事都是秦梦盈在张罗,这几天他终于闲下来了,陪秦梦盈忙了几天,大呼受不了。
“真的,千万别结婚!不管你有多爱这个女人,哪怕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