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照着剧本来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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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就可以吗?”子墨皱着眉头问。
“反正现在也找不到什么靠谱的药,反正你说心理因素占的比重大,哼!吓不死他!”刘小远傲娇甩头。
“唔。”要求真低,还真好糊弄。子墨抿了抿唇。
事情查出来了,最后的罪名全都推到朱眸身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白查对她做了什么。三人也就不再多留,只是临走前子墨到白查那儿又顺了不少银子,大概是顺口借着那些药的名号骗来的。
子墨得了一笔横财,而刘小远却没有他那个好心情——他已经对剧本绝望了。
妈蛋!坑爹的剧本坑了他多少回了!从一开始就被各种坑,到现在还给弄出个朱眸是被人操控利用着的情节!他才是作者好吗!
这个可恶坑爹的世界!
按着书里的剧情,他们应该是继续走着,下一站是鬼庄才对。只是刘小远没有那个心思了。
啊呸!劳资辛辛苦苦照着剧本来,结果剧本自己乱改还把他给坑了!神烦!
他想试试看,如果不按照剧本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剧本自己也在变,我来改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刘小远有些心虚。
“在想什么?”陈铿戳戳刘小远的肚子。
妈蛋!刘小远狠狠拍开!劳资的小肚子已经消掉了好吗!总是揪着这个嘲笑他简直不能忍!因为小肚子就忽略掉他的英明神武真是太过分了!
陈铿贱兮兮地又凑过去了一些,“想什么呢?”
“想一个伟人。”刘小远懒洋洋地说。哼唧!劳资想的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陈铿来了兴趣,“哟,还想伟人呢?我以为你最多就想想午膳吃些什么。”
“滚蛋!”刘小远翻了个白眼。非逼劳资炸毛!
“好好好,想谁呢?”
子墨在一旁听见他们对话,忍不住凑过来一些,他也实在想不出刘小远除了吃的还能想些什么。不过照着对付朱眸的那一回的表现,或许当真会想些什么深刻的事情也不一定。
刘小远清了清嗓子,“古时有个孩子叫司马光在花园里玩耍时,有个小朋友不小心掉进了盛满水的缸里。小朋友们慌了,司马光没慌,他搬起一块石头向缸砸去。缸破了,水流出来,小朋友得救了,大家纷纷夸奖司马光。”
“这孩子确实机智。”陈铿点头。
刘小远没搭理他,继续讲:“第二天,他们去河边玩,司马光不小心落入河中,小朋友们冷静的从地上搬起一块块石头,向河里砸去。司马光,享年九岁。”
“噗……”陈铿瞪着眼睛,“又来糊弄我!”
子墨也被弄得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头发。
“喂,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刘小远扯了扯子墨的衣袖,又想起来什么,“淫|魔不是在各地都有红颜知己吗?不如随便挑一个去那里看看?”
“可是他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是借着我的名号才有的。”子墨有些无奈。
刘小远摆了摆手,“怕毛线,你又没法对那些女的干什么,连情敌都算不上!等级太低了!”
子墨忽然脸色柔和了许多,连陈铿都诡异地笑起来。刘小远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红了耳根,却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到一边去了。
子墨拉住他的手,捏了捏手心。
陈铿刚打算狠狠嘲笑刘小远两句,子墨就弹了弹钱袋,叮当作响,他立马老实闭嘴!果然是俊杰!识时务得一逼!
“离这里最近的,我想想……那就是鬼庄了。”
陈铿的话刚一出口,刘小远的脸就黑了。“不去!那我们就到处逛逛好了!”
“我无所谓。”子墨立刻表明立场!忠犬气场全开!
陈铿也跟着耸了耸肩。
刘小远果断拍板!“好,那就到处逛!”
说好要随意逛,子墨也难得地大方了一次,去给刘小远买了个马车。
陈铿嫌在外头坐着无聊,总是要钻进去逗刘小远,虽然每一次都要被他吐槽,却乐此不疲。
“你们,我说你跟子墨,就真这么定下来了?”陈铿还是有些不确定。
其实刘小远也不知道他跟子墨算是什么关系。那一天晚上他主动抱住子墨,然后再之后,他们就一直这么含含糊糊地暧昧着了。说要对子墨完全没感觉那是骗人的,只是他是第一次跟男的在一起,或许应该说是第一次像样的跟人交往,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知道子墨是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的。
“就这样呗。”
“你真就这么跟子墨在一起?我们这儿南风不盛,你……”陈铿的脸色有些犹豫。
刘小远翻了个白眼,别人怎么看的关他毛事?“跟男的在一起舒坦!”说完,他来了兴致,拉着陈铿给他科普!
“比如说,现在你对一个女的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可不可以不要再无理取闹? ’然后她回答说:‘无理取闹,是,是我无理取闹,你作为一个男人,说声对不起不行吗,你跟我说声对不起不就完了吗!’你会怎么做?”
陈铿有些莫名其妙:“那就说对不起啊。”
“可是通常情况下,她们会再接上来一句:‘你以为对不起就完了吗!’”
“……”
刘小远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勾搭的那么多个女人,就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的?”
陈铿扶额:“有……”
“那就对了!”刘小远兴致勃勃地拉着他继续科普,简直能写成一篇《论搅基的一百种好处》!
业界良心!
子墨在外头赶着车,一边隔着帘子听刘小远在里头忽悠陈铿,不遗余力地试图也掰弯他,大概又在想什么独弯弯不如众弯弯,有些好笑。
吃过了中饭,刘小远死活不愿意再上路了。外头的日头很烈,出去能把人晒脱皮了。
子墨也没勉强他,找了个客栈住下来。
“子墨!”趁着子墨去洗澡的空当,刘小远忍不住喊住他。
“嗯?”
“那什么……”刘小远也有些尴尬,抓着脑袋,“我们现在这样,嗯……算啥?”
子墨的手一顿,慢慢地走近了,揉了揉刘小远的头发,“搞对象。”
刘小远忽然就安心了。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接受得莫名其妙,原本死活念叨着一定要推倒一个软妹纸,可是到最后,他竟然真的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他没谈过恋爱,说不准跟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在跟朱眸呆在一起的那几天,他想了许多。他不想像朱眸这个样子,为一个男人付出了所有,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子墨能够给他所有的安全感。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理由。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子墨那样子,让他有一种是在被照顾着的感觉。上辈子他没有体验过家庭的感觉,永远是他自己孤独的一个人,慢慢地学会用装傻来取代他的计较。无所谓啊,他嘻嘻哈哈地面对所有的人,但是有谁真的知道他的在意吗?
没有。
没有人尝试着去了解过他。
子墨是第一个能给他温暖的人,或许这么说有些矫情,但是不能否认的,刘小远就这么沉溺下去了。
明明一开始是相看两厌的,什么时候感情变质了的,他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吧,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刘小远坐在床边,他刚刚在冷水里扑腾够了,换了一身衣裳在床边甩着脚。
子墨去冲洗了一遍也就回来了,看他一晃一晃着脚丫子,蹙起眉问了一句:“要烧热水泡脚吗?”刘小远睡前习惯泡脚,他记得。
刘小远笑嘻嘻地说:“你应该这么问,‘亲爱的,我给你烧热水泡脚吧’!然后我就说,‘已经烧好了’!这样子多好!”
子墨从善如流:“亲爱的,我给你烧热水泡脚吧?”
刘小远挥挥手:“去吧!”
“……”子墨扑上去把刘小远按倒在床上,“让你再闹!睡觉!”
子墨没刘小远那么莫名其妙地亢奋,其实子墨想的没有他那么复杂,他在这儿过的够久的了,也一直是一个人。他是个冷心孤僻的人,刘小远莫名其妙忽然就闯进了他的生活,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要跟在刘小远屁股后头给他收拾烂摊子,为了他各种嚣张买单,但是不能否认的,他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沉迷下去了。
唯独一个人把他带离他孤独的生活圈子。
独独刘小远一个人。
刘小远的屁股被他狠狠揍了一下,塞在床上睡午觉,只是精神还亢奋着,不停地扭来扭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基因突变了?属泥鳅吗?”子墨忍无可忍。刘小远自己不好好睡觉就算了,非要招惹他,在他身上这里戳戳那里捏捏的。
妈蛋!他们这算是热恋期吧!一点情趣都没有!刘小远忍不住咕哝道:“我属屎壳郎。”
“……”
“嗷!子墨我一定要跟你分手!丫的又轻薄我屁股!”
32、粉红气场!
“整个中午就听见你们在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闹得我也睡不着。”陈铿下午的时候趴在客栈一楼的桌子上,怏怏地说着。
“哼唧!”刘小远也没睡好,只是还是有些亢奋,跟着陈铿趴在桌子上。
子墨去跟店家讨了个井水镇过的西瓜,破开来,切好了放盘子里端出去。
“中午那么闹腾,也不怕今晚睡不着。”子墨一边说,一边呼噜了一下刘小远的头发。
刘小远懒洋洋地抱了个西瓜啃着,没搭理他。
“自己不睡就算了,闹得我也睡不着……”陈铿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你们这对狗男男就不能消停一下!”
刘小远瞪了眼睛,妈蛋!谁是狗男男!“陈铿!我要抱孙子了!”
“嗯?”他还反应不过来。“恭喜。”
刘小远把手里的西瓜放下,绕开桌子一把抱住陈铿,把满手的西瓜汁糊他衣服上!小心眼得一逼!
擦!陈铿被他弄得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刘小远。
刘小远得了便宜还卖乖,仰着脸给子墨告状!“他抱我!你吃醋吗?”
子墨默默地点头。
“很好,晚上不给他吃饭吧!”
我擦!陈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心里悲愤咆哮!这对坑爹的狗男男啊!
吃过了西瓜,刘小远还是懒洋洋地趴着,动也不动。
这些日子外头越来越热了,他们都懒得动弹,似乎只要动作大一些,浑身就都被汗浸湿了。
刘小远的脸贴着桌面,冰冰的很舒服。“子墨。”
“嗯?”子墨在翻着本书,眼睛也没抬,应了一声。
“外面有个老伯一直在惨叫,特别可怜,所以你给我两文钱吧!”
子墨把书放下,还没说话,陈铿又忍不住了:“难得啊!你竟然会这么有爱心?!”
刘小远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哪个老伯?我怎么没听见?”子墨没被他忽悠。
“那个卖糖葫芦的!‘糖葫芦啊!一串两文钱!快来哟!’”刘小远把下巴抵着桌面,睁大了眼睛看子墨,努力卖萌!
子墨摇摇头,起身出去给他买吃的去了。
陈铿震惊地看着子墨的背影,“他竟然……”
“干嘛?”刘小远又趴下了。
“你知不知道以前也有小男孩儿给他投怀送抱,他一个都没搭理,竟然对你这么千依百顺的……”陈铿摇摇头,“难不成就是因为你长得比他们好?”
“呸!长相不重要!爱情在乎的是感觉!”刘小远鄙视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是我对丑的没感觉。”
“……”
子墨给刘小远带了个糖葫芦,还带了一只小狗回来。
“怎么有这个小狗的?!”刘小远很惊喜。他嫌外头热,懒得出门,可是让他成天这么待着他也坐不下去。
子墨把小狗给他抱到桌上,“店家的,刚刚在外头看见了,就带进来了。”
刘小远看着喜欢,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毛线球,跟那个小狗在后院玩。
子墨不大放心,搬了个椅子跟着。
“你就是太谨慎了,后院呢,能出什么事?”陈铿嘲笑他。
“那天他被人劫走的时候,你和我都在。”子墨抿着唇。
“那是意外!”陈铿大声反驳!那回是一时大意了,而且碰上了朱眸!可是现在他们谁也没得罪!
子墨没再跟他多废话,转身出去了,剩下陈铿一个人在外头吃西瓜纳凉。
客栈的人不多,这种天气大都锁在屋子里不出门,整个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一对夫妻在一旁吃核桃,聊天纳凉,剩下的就是陈铿了。
刘小远在后院没待多久,拿着个核桃蹬蹬噔重新跑回来。
“怎么了?”陈铿抬起头看他。
“淫|魔淫|魔!你咬得开吗?!”他的眼睛晶晶亮亮的,看着的确是可爱的不行。
陈铿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心的核桃,一口就咬开了,还给他。又多问了一句:“子墨弄不开?”
“他不肯!”刘小远欢乐地把果肉扒拉好,转身往回跑:“还是你牙口好!那个小狗咬了半天也咬不开!”
卧!槽!陈铿瞪大了眼睛!他就说怎么那么奇怪!
“回来了?”子墨跺了跺脚,把在他脚边绕圈玩的小狗赶开。
“嗯!陈铿还是犯二!”刘小远欢乐地蹲在地上。
子墨看了一会儿,问他:“要不我们往西边走?这个时候西边走下去会凉一些。”
“西边?”刘小远不认路,抬起头看他。
“早上和晚上赶路,会凉一些。中午下午就休息。”
“听你的。”刘小远想了想,又喊他,“出发的时候给我买个冬瓜!”
“冬瓜?”
刘小远点头,表情严肃!“我在马车里抱着睡觉!”
想当初他念大学的时候,夏天热得一逼!宿舍不给安空调,躺在床上像是铁板烧。一群人只好晚上打地铺,在地上一人抱着一个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