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绵羊成精 >

第26部分

绵羊成精-第26部分

小说: 绵羊成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勤扔了浴袍,赤条条挪到楚扬身上,扶着楚二缓缓坐下去,“武峥向来是个没有节操的,那家伙很会玩……啊,慢一点,先不要顶,没有润滑,疼……李安森让你干啥?”
  程勤扬起脖子,出口气,扶着楚扬的胸膛,由快到慢动起来。
  楚扬坐起来,抱住程勤,“李安森让我看好你!”
  “去他大爷的,”程勤后背出来一层细汗,“老子有那么随便吗?他自己都够呛了,还惦记老子……啊……”
  楚扬以观音坐莲之姿加大马力,后面的话被撞的支离破碎,“你以后不会有机会随便了!”
  夜色正浓,隔壁住着新婚夫妇度蜜月,男的有点儿郁闷,墙那边的死基佬叫的声音太大了,新拆封的打桩机跟没充满电似的,啪了没几下,就漏油了,美好的初/夜就给媳妇落下个“闪电侠”的印象。
  微博上的事件持续发酵,李安森认为澄清肯定是必要的,最好是FOFO网站和者也工作室联合出一份声明,早了不成,晚了也不成,需要一个黄金时间,恰如其分。
  但是武峥似乎更流氓一点,直接放话——让他嘚瑟几天,有他哭的时候。
  李安森想走官方,正规渠道,而武峥那架势,似乎更解气,更打脸,但是具体怎么操作,也不跟李安森和程勤沟通,打个哈哈一带而过,承诺的很好,就是按兵不动,活活急死人。
  谁都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是却一副很可靠的样子。
  楚扬反而成了最淡定的人,雷打不动周三更新,剧情开始白热化,稳定了老粉,增加的新粉,不少黑子看了勾人的剧情后,直戳心窝,黑转路人,路人转粉,留言评论节节攀升。
  他的笔名没有申请微博,浩浩汤汤的评论都转移到了程勤微博下。
  一开始喷子也不少,但是程勤的微博除了照常更新外,闲话一句不多说,更新时间跟楚扬的一样,#降妖夫夫周三见#继续保持热门话题,下面的小天使们维护自家大神,讨论剧情的渐渐多了起来,淹没了那些恶意掐架的。
  楚扬的《降妖》在FOFO上了非签约画手英雄榜,数据直逼芦荟胶,很多读者技术控换算比对二人作品积分,料想要是签约后,《降妖》肯定要超过芦荟胶的《末世英雄》了,说不定年终最具人气作者就得改写,还得创历史。
  网上多闹哄,日子就多惬意,平和的心态反而衬托出网上某个跳梁小丑山穷水尽。
  楚扬这学期学业紧张,开学后俩人就不怎么在一起了,当然蜜里调油,也得适当距离产生美,然后晚上合体,小别胜新婚。
  落单的程勤回自己窝给绿萝浇水,收拾房间,准备今晚在这里过生日。
  程勤将书房的钧瓷全给撤了,放到一个大箱子里,把多宝阁摆上许多表情包玩偶,后来发现金丝楠木放玩偶太傻缺,就找了一个回收家具的,把多宝阁给卖了,价格非常“跳楼”,搬家具那大哥搬的那个溜,生怕被门挤了的程勤突然清醒过来不卖了。
  书房收拾好后,程勤又将真个屋子打扫了一遍,弄个浑身大汉,洗澡的时候,他还想,熊孩子要送他什么呢?
  楚扬说,不能生气。
  程勤摸摸下巴,难道是情/趣用品?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
  程勤摇摇头,这么没有节操的事情,不是楚扬的风格。
  洗澡后,程勤去了书房,看着一水的奇装异服发呆,想着今晚玩哪一出合适呢?
  正想着,楚扬来电话了,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程勤今天挺豪爽,说自己露一手的时候到了,让他不用管了。
  楚扬但笑不语。
  程勤说,包您满意。
  挂了电话,程勤准备去菲货市场买身厨师长跟学徒的衣服……
  等他兴高采烈买了简易牛排,新鲜蔬菜,抱着崭新的厨师服进来的时候,发现玄关多了一双定制的皮鞋。
  对了,那人是有他家钥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虐,不会虐!真的

☆、戳破

  程勤将食材衣服放到鞋柜上,将温文泽的皮鞋踢正,站定几秒钟后,将脱下的鞋子并排摆好放到鞋架上。
  程勤在思考温文泽来的目的。
  那时候刚入冬,气温骤降,尚未供暖,程勤休息不好就容易生病,洗个澡后半夜发起高烧,生病的那几天都是温文泽贴身照顾。
  温文泽那时还不红,通告少,回来做饭怕程勤来开门再着凉,就自行配了钥匙,这事程勤是知道的,他以为自己好了,温文泽不会来了,钥匙很快也会还回来,没想到一直留到现在。
  程勤慢慢推开书房的门,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
  温文泽仰躺在布袋沙发里,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的笔直,一只胳膊随意耷拉着,一只手捏着那束夹竹桃,要不是起伏的胸膛,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是尊蜡像。
  程勤微微皱眉,对于画手工作的地方熏染了酒气,这真是一个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程勤依靠着墙壁,抱着胳膊,“你自己来的?我哥呢?”
  温文泽细长的手指捻了捻花梗,目光调到程勤身上,“我自己来不行吗?”
  程勤没言语,抬手看表。
  “有事?”温文泽尽收眼底,稍微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要出去?”
  “等人。”
  温文泽思考了一下,“来你家?”
  “对。”
  “……我不方便在这?”
  “对。”
  温文泽将那束夹竹桃弹到箱子里,缓缓坐起来,盯着自己袜子。
  程勤张张嘴,似乎想汲取更多的空气,原来想跟这人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嫌多,现在确是一秒钟都不想待。
  又看了看表,时针指着五点一刻,楚扬六点下课,以他的尿性,估计已经翘课从路上往家里赶呢,到时候看到这种场面,那真是狗血了。
  温文泽起身,因为喝的有点多,站起来有些摇晃,冲着那箱子钧瓷就要砸过去。
  程勤连忙上前搀扶,心里直骂娘。
  “我哥呢?”程勤将人扔到沙发里,掏出手机给程天打电话,“我让他来接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
  程勤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愤怒的砸掉了手机,“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啥!”
  温文泽没有想到程勤会发火,怔怔地看他半饷,突然想到什么,笑道:“你生气,是不是代表你还喜欢……”
  “少扯没用的,”程勤将手机捡起来,坏了不要紧,主要是里面的跟楚扬的合影还没有备份,“你们当演员的,没事回家多贴贴面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子。”
  “……哦。”
  程勤“啧”了一声,心想自己脑抽了,往地毯上砸下字意思意思得了,为啥这么寸,非得怼墙上,这下子屏保都成蜘蛛网了。
  “你从来没对我发过火,”温文泽眼神流露出忧伤,“……你都是和和气气的。”
  所以说,听说过有捡钱的,没听说过有捡骂的,和和气气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好说,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忽悠几句就在原地等着,脖颈子拉摊翔都认为是热乎的暖宝宝,殊不知人就是贱,穿了高跟鞋走了几里路,回头还是发现平底鞋舒服。
  早干嘛去了?
  程勤说:“可不,你今天也没白来,长姿势么?”
  温文泽笑了,指着那堆钧瓷,“是要扔了吗?”
  “您是不是觉得遍地都脑残?”程勤说:“那堆东西也是很值钱的。”
  “那你是要卖了?”
  程勤沉默几秒,“没想好。”
  温文泽捏捏鼻梁,“今天杀青,从戏里出不来……想到是你的生日,偷跑出来……看看你。”
  程勤靠着墙壁,点了只烟,任由温文泽自说自话,他考虑的是怎么把这人弄走。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总送你钧瓷吗?”
  温文泽再次仰躺到沙发里,那架势分明把程勤当了知心姐姐,程勤心里可算明白了,原来还觉得温文泽就是一个完整的过去,过去就过去了,最起码水晶球有点瑕疵,但是回忆还是美好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别提多腻味了,那些瑕疵也是被无限放大,让人有摔碎的冲动。
  “你有钱呗。”程勤随意说。
  温文泽对于程勤的回答,苦笑了下,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怕送你别的,你不会收。”
  程勤心里勾勾嘴角,释然了,那时候我敢收,你敢送吗?
  “你想想今天送程天什么吧,”他烦躁的抓抓头发,将烟蒂摁灭,“你快走吧,啥也别说了,缅怀过去也没什么意思,我要是心还在你身上,你说说也成,我都这个态度了,你还说什么呢?对牛弹琴,不是牛笨,而是弹琴的那人傻,明知道牛听不懂,还可劲弹,有意思吗?”
  温文泽脸色变了,神色哀伤,“……你在等你的恋人?”
  程勤龇了龇牙,“你总算说了一声正确的话,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留你了。”
  温文泽盯着程勤看了半饷,就当程勤要把他送给杜莎夫人的时候,他深深叹口气,“你扶我起来吧,我确实该走了。”
  程勤走过来搀着温文泽的肩膀,将人拉起来,“我给我哥打个电话吧,你喝这么多……”
  温文泽一把抱住了程勤。
  后面的话全给震回去了。
  “程勤,我喜欢的人,是你。”
  “……那为什么后来……”
  “后来……程天帮我很多……”
  “后来你就走红了!”
  温文泽沉默不语,典型的戳到心窝去了。
  程勤说:“你最好放开我,我不想我男朋友闻到别人身上的气味。”
  “小勤,我那晚认错人了。”温文泽声音有些颤,手劲又大了些,“你能原谅我吗?能跟我……在一起吗?”
  程勤心脏几乎漏跳一拍,随后愤怒地将人推开,指着门,压着怒气,低喝:“走。”
  温文泽垂着头,“生日快乐。”
  “你走!”
  程天跟程勤的尺码一样,因为双胞胎的关系,吃穿用度,程妈都是一式双份,不偏不倚,书包是蓝色的,另一个绝对不会是黑的,玩具剩下一套了,绝对不会买单数交钱,慢慢长大了,程天买东西会想着程勤,程勤买东西也会想着程天。
  直到回国后遇到了温文泽,他起初会把程天认作程勤,看见程勤会叫程天,再后来,不管是谁,他都喊程天。
  程勤那时候明白了,有些习惯得慢慢改变,双生子除了长相一样外,人生已经分成两条不同的轨迹。
  温文泽在程勤耳边扔了一个深水炸弹后,轻飘飘的走了。
  隐隐约约听到关门声后,程勤才一个机灵回神。
  温文泽那晚,把程天当做他了。
  他是被程天干了,还是把程天干了?
  不是的话,为啥非要说晚上?
  人走了,还非得留个“种子”,让人天马行空自带脑补的,太污了。
  程勤人懒,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发脾气,能让他发脾气的,那张嘴直接给人秒杀了,可是现在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双手发抖。
  尤其瞥见那箱子钧瓷,竟然说不出的刺眼,也甭管值钱不值钱了,抄起就砸。
  上好的钧瓷,稀里哗啦,全成了一堆废渣渣。
  程勤刚回国的时候,温文泽事业毫无起色,搂着程勤撒娇丝毫不像三十开外的人,他说,除了你这个朋友,我一无所有。
  程勤砸完最后一个,顾不得划开的伤口,使劲搓搓脸,“妈的,别再说你一无所有了,你他妈的不是有病!”
  说完,程勤颓然坐到了地上,盘着腿,哆哆嗦嗦点烟,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着。
  抽着抽着,程勤眼睛就酸了。
  有这么故意来恶心人的么?
  曾经捧着热乎乎的心意凑上去,结果摔了个狗□□。
  想活的伟大一点,批发天下圣母心,抱着一颗他过得好就得了的心。
  现在好了,人家说他那晚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
  不是因为还喜欢这个人,不是对这个人还有念想。
  难受。
  就是难受。
  矫情了半天,浪费了这么多的时光。
  不值。
  当初喜欢的多深,现在放下的就多轻松。
  爱人都能凑合,为了事业都能不顾一切,除了服气,还能说什么?!
  程勤决定明天去看看眼科。
  楚扬进来的时候差点吓傻了。
  他看着满屋子支离破碎,趟着碎片将程勤抱起来,“怎么了?”
  程勤拍拍他,“没事,气的。”
  楚扬跑出去,从抽屉里拿了医药箱,一阵风似的又跑回来。
  “吓死我了,”楚扬拿出碘伏处理程勤手上的伤口,“你还没这样过呢?到底怎么了?”
  程勤“嘶”了一下,扔瓶子一时爽,受伤擦药火葬场。
  “跟你说件事。”
  “说吧。”
  程勤:“说好了,不许生气。”
  楚扬手上一顿,瞅瞅周围的碎瓷儿,“我生气的话也没东西可砸了啊。”
  程勤勾勾嘴角,跟这个小孩儿在一起,自在。
  “你不是问阿哲么?”程勤摸了摸鼻子,“其实,不是阿哲,是阿泽,温文泽,我以前暗恋过的人,叫温文泽。”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套路,温文泽搂着程勤的时候,楚扬应该正好进门。有么有人这么想?
哈哈哈哈,我一开始也想这么写,但是吧,程勤够点背的了,再被误会,多不好。
不过后面真有有一桶狗血,不知道高手能猜出来?
求玄关处厨师服心里阴暗面~~

☆、情话

  程勤的手机报销了,程双电话打不通,无奈之下打家里的座机。
  程勤说完,心里如释重负,可是看着楚扬半天消化不良的样子,程勤心里也没谱,紧张的头皮直冒汗,这时候固话响了,程勤默默站起来去接电话。
  他觉得得给人家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
  程双抱怨几句程勤为啥不接电话后,又祝他生日快乐,兄妹俩话儿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程妈抢过去。
  程天属于娱乐圈的人,见天不着家,程勤属于二次元的人,工作忙能理解,生日这天,程妈除了在家下长寿面喂撑程双外,已经习惯俩儿子不回老宅生日聚会了,年轻人有更广阔的人脉关系要处,顶多就是打个电话说句别忘记吃碗面,常回家看看。
  今儿个话却格外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