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泄作妖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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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制的,单独看那是真好看,能把多种烧制技术集于一身,众家所长,就是和一块了,就,,,也挺美的。
看看这豇豆红的碗,红的那么均匀,釉质厚实,造型完美,怎么看都像一个高贵的红衣美人。
这粉彩碗也好看啊,描着花纹,那花儿那叶都跟活的一样。
这个黄釉瓷碗颜色也很正啊。
贺展颜啧啧称奇,真的太漂亮了。
“豆子哥,你看,放大以后的釉质,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裂纹,这釉质要多厚啊,就好像浸了油一样,保存的这么好,真难得、”
黄小豆这么看那么看,歪着脖子看,把平板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
“这东西,,,”
“恩?怎么了?是真的,我们一直通过的,展书那边也确认了,人工机器都检查了,真的是真的。”
陈师傅肯定,这绝对是真的。
黄小豆眉头皱的紧紧地。
坐在那琢磨,怎么那么眼熟呢,在哪看过呢。
“展颜,走,咱们先回家一次。陈叔,你和展书说一声,就说卖东西的人一定要拖住,哪怕就是请他们吃饭呢,反正就是别让他们走啊!”
黄小豆跳起来拉着贺展颜就跑。
陈叔不明所以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豆子哥怎么啦?”
“我肯定见过这三样东西!我肯定见过!”
“这东西不是绝无仅有的,你见过很正常呀。”
官窑生产的绝对是大批量的,按照旧时候的规矩,恭送宫里以后其他的都要砸掉,但是后来就不砸了,技术也仿制了,再加上有人从宫里往外偷,或者是赏赐,这些就流落到民间,所以不是说绝无仅有的。
“平板带来了吗?”
贺展颜举了一下手里的平板。黄小豆拉着她就跑,赶紧回家去。
贺展书看了一下时间,都快中午十一点半了,对这两个客人一笑。
“我定了私房菜,我们一块去尝尝吧,也算我尽了地主之谊。”
满口京片子的那个人摆手。
“不了哥们,以后我们有好东西还会给你送这来的。我这大哥身体不行,哮喘,在外边太久了他就呼吸不好。”
说着身边那个头发有点花白的男的就咳了两声。
“不好意思啊。”
说着就拿出了口罩。
“我们这也要赶紧走了,车票都定好了的。就不打扰了。”
说着这个京片子就站起身,头发花白的男的揉了下心口,有些小声的和京片子说想回去,该吃药了。
贺展书一看也不好再留,陈叔走了进来。
“先生的要在哪呢,吃的什么药啊,我们这附近有个老中医,看病看的可好了,要是身体不适不如去那边看看。贺总,到了咋们地方要尽地主之谊啊。”
陈叔对贺展书一笑,眨了下眼睛、
贺展书也站起来。
“楼上的房间有空气净化器,外边的空气不好去楼上休息一会,陈叔,去约老中医的号,要是真能帮助你大哥治好了隐疾,来这里就更值得了。”
说着就要往楼上走,头发花白的男人随后就呼吸急促起来,张大嘴用力呼吸,手都有点哆嗦了。
“药!药!”
“陈叔,去请医生!楼上就有房间,还是先上楼吧。”
贺展书客气有强硬的想让他们留下,这京片子扶着他哥想走可前路被安保拦下了。
京片子大怒。
“贺总,你什么意思,我卖给你的货有问题吗?是假的你退给我,我只是来卖货的,怎么到你这连店门都不让出了!你是要谋财害命啊?我大哥哮喘犯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走!死在这怎么行?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啊,你不让我们走是什么意思!”
贺展书也不好办,要说是假的,不让人家走可以,关键货是真的,在不让走,这就说不过去。人家不管是真是假吧,哮喘病发作了,万一真死在这呢。
贺展书看着陈师傅,黄小豆说什么没有?
陈师傅也摇头,黄小豆什么都没说,就说了一句把这俩人留下,就跑了。
“贺总!你再不放我们走,我报警了啊!这都快出人命了!我大哥都快死了!”
贺展书一看那人果然嘴唇都快憋紫了。
“老陈,二位是当地人,你们护送到医院别出危险了!”
对安保老陈一使眼色,老陈果然了解,从一边抬出一个太师椅。
“这位先生,您把您大哥放到这上边,我们抬着他走,这样比较快,他还少受折磨。”
这京片子二话不说把放到椅子上,老陈和三个兄弟抬着椅子就跑,会一直把他们送去医院的,然后在监视着。
“我媳妇儿没说什么?”
“真没有,少奶奶拉着大小姐就跑了,速度特别快。”
“这是怎么回事啊!让老陈把人看住,别跑了,我回去找找他们。”
贺展书也闹不清黄小豆要干嘛,他认识这俩人吗?还是觉得货有问题?这货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第116章 中圈套了
他刚到店外,黄小豆已经跑回来了,贺展颜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黄小豆更是气喘吁吁,把手里的相机往贺展书手里一放,跑太快,岔气儿了。掐着腰,这才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出来。
“你看看,这东西是一样的!”
贺展书打开相机,看着里边的照片,这好像是黄小豆从那个博物馆拍的照片吧,看着摆设布局都是博物馆。
“和博物馆的,一模一样。第三百八十张就是黄釉瓷碗,你放大了看,一样不一样!找电脑啊!”
黄小豆说完就蹲下去,岔气儿插得他说不出话了,肚子都打结了。
贺展书要过来扶他,黄小豆对他摆手,缓过这口气就行,你赶紧干正经的去。
“展颜!”
“我知道,你去吧!我照顾我豆子哥、”
贺展颜不用吩咐,绝对会看着黄小豆的。
黄小豆疼的鼻尖冒汗,岔气儿真疼啊。他这五谷不分四肢不亲的,突然用兔子一样的速度狂奔,能受得了吗?
贺展书赶紧把相机里的存储卡插到电脑上,再把平板的存储卡放到另一台电脑上,两台电脑并排放着。翻到第三百八十张照片。照片一换,一模一样的两个黄釉瓷碗。
黄小豆拍得很细致,把博物馆内的黄釉瓷碗介绍都拍了下来。
清,雍正,黄釉瓷碗,直径八点八厘米,高六点六厘米。
他们早就把这件黄釉瓷碗仔仔细细的把玩过,看了一次,所以具体数值是多少他们肉眼都看得出。
就连小数点后的数字都一样、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吗?
放大,把局部全部放大,一寸寸的看,从口,到底,从侧面到里面,仔仔细细的看。
黄小豆好不容易喘上这口气儿了,肚子不再疼的他说不出话来,进了贺展书的办公室。五位师傅都在这,师傅们拿着放大镜在观摩手里的黄釉瓷碗。
“我一般看到一个很新鲜的东西就会记很久,要是有照片我就能仿制出来。我总觉得这些东西我看到过。”
喝了一口水,坐到沙发上,自己揉着肚子。
“年前,你不是把我送回家了吗?我家里人就说起你了,我说你差点被用赝品打眼,我爸就说了一句会不会想疯狂的石头那样啊,所有人都惦记着,就用假的冒充真的,我一想,既然邙山那边做赝品的武定邦跟县博物馆武定乾是亲兄弟,还有一个县局的兄弟,这是多好的一条龙啊,我就跟我爸去了一次邙山县博物馆。我们爷俩用借口骗过了邙山县博物馆的武定乾,我把照片拍了一遍,所有东西都拍了一遍。要是没这事儿,那就是我多疑,要是有呢,也知道来源。”
“我看过,我记得,我还说他们怎么烧制的呢。因为这东西很值钱的呀,我记得有一对清雍正黄釉瓷杯都拍了两千多万。虽然是炒作以后的结果,但这真的很值钱,值钱的东西我喜欢多看几眼。我记得我在博物馆拍的照片,这个瓷碗有一点点的瑕疵,在杯子的底部边缘处,有一个针尖那么小的小白点。特别小。”
贺展书根据黄小豆的话,放大了照片,果然,黄小豆拍的博物馆黄釉瓷碗下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白点。比小米粒还要小。
“我当时以为是玻璃脏了,我还特意擦了擦玻璃,我还换了角度拍,就是小白点,像针尖那么大。”
“这个瓷碗上也有!”
陈师傅喊了出来。
黄釉瓷碗交到贺展书的手里,贺展书拿着放大镜一看,果然。
“高度一致,直径一致,就连这点小瑕疵也一致,那么,这个碗,是,博物馆的?”
陈师傅说出所有人心里的肯定。
黄小豆走到贺展书身边,弯腰开始放照片,一直翻,翻到了豇豆红釉碗,又翻出粉彩碗。
“那个豇豆红碗,和你们收的粉彩碗,我估计,也是一样的。”
贺展书脸色一白。
把这只碗放到一边。
“贺总,这叫偷卖国家文物了。一旦卷入其中,咱们店就麻烦了。”
博物馆的东西怎么到的他们店里,又怎么会被他们收了送到拍卖行去拍卖?一旦警察介入,他们这就叫私自售卖国家文物罪,查封不算,罚款不算,很可能店里的东西也要充公,更有可能,贺展书要坐牢。
所有涉案人员都要卷入其中。
“把送到拍卖行的两件货拿回来,不能被人栽赃了,报警,咱们就说被人骗了,不然咱们卷进去就抖搂不清了!”
贩卖国家一级文物,十年以上,数额巨大二十年以下啊。
“拿回来怎么办?上交?还是,,,”
陈师傅犹豫着,要不,藏起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等过几年风头过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偷偷得卖了?
“送警局。这是一个套啊!”
贺展书点了一根烟,摸摸眉头。
“我收了货,那我就抖搂不清,我要是私藏,那就是窝藏,只要邙山一带报警,说文物失窃,我就是重大嫌疑人,并且人赃并获。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这事儿必须上交,还要快点报案,用受害者的身份去报案,就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贺总,三件货九百多万啊。就,就这个碗,要是拿去拍,保守估计就是一千万以上。咱们损失大了。”
算上违约金,算上这三件货款,一千多万就这么没了。
这三件要是走拍卖,卖两千多万没问题,这么以来损失太多了。
“让人坑了。”
贺展书叹了口气。
黄小豆看得到贺展书有多沮丧,这是多大的一个坑啊,一头栽下去一千多万没了。
摸了摸贺展书的肩膀。
“没事。不就是这些钱吗?刚开年,还有□□个月在赚钱呢。”
“人在就行,这就是个陷阱,不是让你坐牢就是让你破财,明天我带你去庙里拜拜,估计是犯太岁得罪小人了,拜一拜打小人,后半年就好了,丢了一千多万赚他一个亿回来。”
黄小豆安慰着贺展书。
贺展书挤出个笑容,捏捏黄小豆的手。
“对,少奶奶说的对。这事儿不宜迟,赶紧报警吧、陈叔,带人去拍卖还把货追回来。”
“好。贺总,这事儿一定要一查到底,不然咱们这个亏吃的太憋屈了。”
都挺生气的,这个亏吃的稀里糊涂,还很高兴一开年赝品没有再出现,卖货的都是珍品,还都是稀罕之物。谁知道这回事博物馆的啊。这绝对是稀罕之物啊。那怎么从博物馆弄出来的?谁弄出来的?是故意设计陷害贺展书,还是说就为了销赃换钱?
这还是黄小豆眼睛毒,如果没有黄小豆,贺展书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了。警察不相信的,这就是走私国家一级文物罪。很可能所有财产都会被查,贺家三代名声都在他手里败光,贺家也会从此一蹶不振,甚至会离开古玩街销声匿迹,贺家就会彻底完了。
筹谋这件事的人,用心太险恶了。
“让老陈把俩人抓回来。”
抓到这俩人,就能问出货物来源,就能揪出幕后主使。就能在警方那里证明贺家并没有卷曲其中,也是受害者。
可话音未落,老陈的电话打过来。
“贺总,那俩人跑了!从洗手间的窗户跳出去跑了!”
线索断在这了,事不宜迟赶紧去报警,晚了真的说不清。
在舍不得,三件货近千万也要上交,不是合法途径来的,关键是这是博物馆的东西,他们不能私自贩卖。上交就别想着再要回来,这绝对回归国家,那近千万,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一切都是假的,包括这两个卖货人,前两次卖货的货主,一查下去电话地址籍贯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正经普通话,掩盖了口音,更无从查起了。
警方分析了这两个卖货人的面部特征,也经过伪装了,至少那脸络腮胡子是假的,那花白头发也是假的,山市挺大的,高速火车站机场交通便利,不可能在设卡拦截了。
“你说邙山那边没有发生失窃?”
贺展书问着山市市局刑警大队长,满头的疑惑。
“对,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当地警方去了县博物馆确认了,县博物馆没有发生盗窃的事情。县博物馆的负责人还说他们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并且清代出土的文物他们博物馆内有,但是很少,因为邙山一带不是清代陵墓的主要所在位置。咱们北方清代陵墓多,清代的文物相对多一些。我们也查了一遍全国各地博物馆的情况,这一年内都没有报案失窃的。你确定这是邙山那边博物馆的东西吗?”
“我未婚夫年前的时候去了这个博物馆,他拍了很多照片。我未婚夫眼睛毒辣看的很准。再说,如果不是有问题的东西,卖货人这么伪装说不过去啊。”
刑警大队长想了想。
“会不会是土里的新鲜货?”
“不是。”
贺展书指着照片。
“新鲜货和经常把玩摆放的是不一样的。这种文物古玩是越把玩釉质越好。新鲜货没有这种光泽,我们也经过仪器的分析,表面,口,底,内壁,没有一点点土层的残留。这绝对是出土很久的老货。还是真货,真的是好东西。”
“我们只能从这两个人查起,但是能找到他们的几率有点低。”
“能不能让邙山的县博物馆做一次鉴定,比如第三方介入,去做一次鉴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