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定情:兄受弟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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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路清晰的祖母绿大理石地面光洁明亮的宛如青蓝的湖泊倒影着高高的悬空圆顶上的手工描绘的希腊神话图以及镶嵌着的各色形态不一的宝石,整个会场没有一盏灯,在众人被蒙住眼睛在统一服装的侍从的引领之下穿过那弯弯曲曲的回旋的长梯走廊各入其位的时候,圆顶图片光线四射,那些光线从宝石之中散射出来,就如那惆怅夜色之中的明星,耀眼夺目的让人叹为观止。
身着着一袭酒红色的精剪西服,戴着崭新的金边眼镜的唐酒梳了一个刘海卷曲的发型,他斜靠在黑色泛着油光的真皮老虎椅子之上,双□□叠,俨然一副慵懒放松的姿态,像极了上流社会纨绔不羁的翩翩贵公子,却又有一种让人讶然的文墨气息,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是这项目的真正幕后大Boss ?
他接过侍从递过来的平板,上面分屏十二,展示了各个展厅的进展情况,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他满意的一笑,将平板丢给旁边的侍从,小啜了一口红酒,斜睨了一眼身后那个全身被绑着锁链,近乎赤身□□的男人,笑容在眼底逐渐消失的了无踪迹,他握紧了手中的水晶高脚杯,用力使得杯子与指尖之间的摩擦发出咯吱的响声。
他原本是想将李暖阳卖出去得一个好价钱,而此刻一个更好的想法突然从他的脑海里蹦了出来,那就是先□□再出手,只要是买过男倌的都知道,还是□□出来的更有滋有味,再一个就是他倒十分想看眼前这个小畜生平时是怎么对寒泽□□的。
李暖阳双手被绑于身后铁栅栏,他不得不站直了身子面对着唐酒那一副横眉竖眼之间微微展现的厌恶,头发上尚未干透的水珠顺着他惨白的脸庞路过他洁白的颈脖和肩胛骨顺着他的胸线直流而下,全身上下散发的沐浴后的清香,萦绕在丝丝缕缕的空气之中,钻入在座的每个人的鼻尖,他高傲的昂起下巴,对上那双布因恨而烧的通红的双眼透射而来的强烈不善的视线,淬了一口,用清亮的嗓音鄙夷不屑的做着最后的反抗:“我呸!你这个斯文败类!”
唐酒轻笑不语,反而更加激怒了李暖阳!
虽说他今早的确是被打了麻醉,但是意识清醒的他自然是感受到了那刻意的侵犯,即使对方并没有继续做下去,但是他讨厌男人触碰他的身体,可以说除了寒泽以外,所有的男人他都觉得不耻!而对方也恰恰好眼角也有一颗和寒泽同等位置的泪痣,唯一的区别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这也是为什么李暖阳当初一见唐酒就倍感亲切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那颗迷惑人心的泪痣让李暖阳轻易松懈下了抵触的防线,以至于唐酒回报给他的这个惊喜让他足以承受不了。
他现在终于承认寒泽对他所说的那句话是对的了——“你这样的,终究是要吃亏的!”
其实唐酒原本的计划是利用李暖阳将寒泽一军,而后再好好处理那对狗男男,目的是为了让寒泽生不如死,可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李暖阳这枚棋子的作用,寒泽虽然表示李暖阳任由他处置,但是也没有退出这场拍卖会,可见他来此一定是有更为重要的事,又或许是一个陷阱,想让他对此掉以轻心!可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唐酒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将李暖阳这个碍眼的小畜生给处理掉的!同时更不可能放过折磨寒泽的这个难得的机会,就算寒泽死了也只能是他一个的!
☆、Chatper70。愤怒
唐酒慵懒的放下右腿,皮鞋轻点地的时候扬起一个清亮的音符,他收起怨毒的眼光,双手□□西裤的侧口袋,待他走近李暖阳的时候,李暖阳当即偏过脸以作抗议,他抽出右手,玉指捏住对方的可爱下巴,看似轻柔斯文,实则力道野蛮粗暴,迫使对方转过脸来,他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毫不避讳的迎上那晶晶发亮的目光之中毫不收敛的憎恨和厌恶。
李暖阳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可对方反而笑意满满之中还散发着一种让人恐惧的兴奋!
如果说寒泽的笑是未达眼底的冷漠,就如那末冬初化的江水,依旧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么唐酒的笑就是深入心尖的疯狂好比灯红酒绿的意乱情迷,看似美好诱人,实则漩涡沉浮,陷井扑朔。
唐酒仔细端详李暖阳的小脸,看的仔仔细细,那种眼神嫉恶如仇,好似他真的做了什么与他不共戴天的恶事一般,不过他依旧是不以为然,毕竟这世界憎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不过都是蝼蚁之辈不值一提,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他对这个世界也早已心灰意冷,又谈何手下留情?
李暖阳只觉得唐酒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而后脸颊两侧被人狠狠的捏住,迫使他张开了嘴,紧接着唐酒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还没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就被粗鲁的塞进了嘴巴里,唐酒一拍李暖阳的喉咙,那东西一次性就顺着咽喉吞了下去。
天了噜了,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咳咳咳咳……”李暖阳生咳了好几声,“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这不是小说里正派经常使用的台词吗?想到这李暖阳就有点后悔问出刚才那句话了,直叫自己蠢。
都是坏人了,问了他能明确告诉自己吗?果然是被气糊涂了!
唐酒嘴角弯弯,挑着眉轻眯着眼睛注视着他,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
“会让你□□的好东西~”
“你……”
李暖阳简直要气的跳起来,奈何他四肢被缚,只要一晃动,就发出让人羞耻的铁链乱撞的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光着身子被人囚禁play 了一样!他只得向唐酒的鞋子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唐酒盯着鞋上那透明的泛着白沫的唾液,眉间一挑,脸色如风云骤变后压抑的阴霾不禁让李暖阳内心一沭,汗毛冷颤。
身边的侍从眼疾手快的又拿了一双新鞋子给唐酒换上,李暖阳那不怕死的精神又开始在体内叫嚣作怪,不禁脱口而出:“果然是没手没脚,穿个破鞋还要让下人帮忙,也是可怜。”
“总比马上有人要被断手断脚而不自知的好。”
语毕,他摇晃了一下杯中还剩三分之一的红酒,走近李暖阳,如数浇到了对方的头上,猩红的透明液体,顺着墨色的秀发滑落至身,滴滴答答的凝聚在下巴,然后点点的落在反光的黑色地板之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模糊的倒映着李暖阳赤*裸的躯体,再加上那被淋湿的几缕发丝紧紧贴着李暖阳本就娇小的可爱小脸,空气里尽是红酒与沐浴液交织的奇异香味,浓浓的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好喝吗?”
唐酒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仿佛在告知李暖阳如今变成这样是自己的咎由自取,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李暖阳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哼……真应该颁个奥斯卡金像奖给你,不过你演再多的戏有什么用?还不是自娱自乐?”
“我自娱自乐?”说话间,唐酒示意侍从们把李暖四肢的锁链解开,不过解开之前他给他的脖子上了另一条新的锁链,他拉着那锁链的另一头,李暖阳手脚刚刚脱离束缚,毕竟被绑了那么久,身体自然是虚软无力的,再被唐酒那么狠狠一扯,一下子跪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吃痛的闷哼了一下。
他现在这副模样就好像一只'表情'狗,被人牵着鼻子走!
唐酒走近,暴戾的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头皮被人一把抓住的感觉疼的他揪心发麻,他将他的脸按进地板上那滩红酒里,在他耳边用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之前是觉得不好喝对嘛?那你尝尝这个吧!”
头发被人抓在手心,对方似乎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唐酒将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搅拌,迫使他呕吐的伸出舌头。
“给我舔干净它!快!”
头皮的麻痛再加上咽喉间的犯恶感都让李暖阳难受的要死,可是如果自己不照做,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果然还是乖乖伸出舌头装模作样的舔了上去。
可唐酒哪里会就这么简单的被他糊弄过去?他让侍从打开vcr 开始录像,因为他要把李暖阳这副不堪的模样发给寒泽,让对方看看自己的爱宠在他手上是如何变成真正的宠物的。
寒泽不是说随他处置了吗?他倒要看看寒泽的冷酷无情究竟是随口说说还是当真的无动于衷!
宽敞明亮的厅室内的米色沙发上,寒泽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半假寐着,满脑子都是李暖阳那三个字,他说不在意那一定是假的,即便是自己圈养的宠物,也是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李暖阳是人,对他而言还是个特别的人。
在此之前他不得不承认他对李暖阳有过报复的心思,他侮辱他,让他承欢膝下,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想要留住对方的打算,他逃走,他便疯狂的想念他,那种失去和被背叛的感觉深入骨髓,想护他周全,却又不能操之过急,因为这次的对手比他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直到神翼俯身在他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才将他被李暖阳扰乱的无法沉淀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接过神翼顺势递上来的平板,画面中的男子全身赤*果,只留下一个私密之处用一个羞布遮住,纤瘦的身体因铁链紧紧的禁锢而勒出一道道红色的暧昧痕迹,屈辱的跪姿再加上那湿漉漉的头发后面那若隐若现的半贴在地上的脸庞,还有那伸出的粉红舌头在那滩水渍上舔舐着,别提有多淫*秽不堪了。
寒泽一言不发的盯着屏幕良久,他看的仔细看的入神,他想把对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脑海里,他隐忍着想要爆发的冲动,将平板重新塞回神翼的手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目内眦角稍上方的凹陷处,细细按压着晴明穴,可这样没有消减他心中的烦躁,反而徒增了莫名的怒火。
这里的地形,每一个房间,寒泽都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寒泽也曾经是这里的前几任主持,仅凭影像中提供的某个角落他就清楚的知道唐酒和李暖阳所在的方位,再加上这里所有的侍从并非都是新人,也有不少老成员,而陪侍寒泽的这个侍从就是曾经的老侍员,对于寒泽的行为,他自知这不是自己能管的,或是他能管得住的,任由寒泽带着神翼私自离开,也没有让其他人去拦住他们。
神翼跟在寒泽的后面,绕过弯弯曲曲的旋转阶梯后直接上了隐藏在旋梯后面的专人电梯,接着直奔顶楼的会议室!
寒泽表明上是平静如水的冷傲淡然,实则内心早就如爆发的火山一般的澎湃不堪,毕竟他周身散发的恹气是如此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除了想立即找到李暖阳以外,他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要好好□□他一顿,如果他当初信任他,没有逃离他身边,那么今天的这些事或许都可以避免过去,更何况寒泽只要一想到他穿成那副模样出现在众人年前,享受着唐酒的视*奸,他就浑身不自在。
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男人,所有对他有想法的男人都得死!
原本他只是想陪唐酒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玩玩,可现在对方已经做到了这种份上了,很明显动了他的人就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是说过李暖阳可以随他处理那种冷酷无情的话,但那也是激将法,他现在有点为当初这种做法感觉到了愚蠢,所以他现在必须把他带回来,带回他的身边。
一想到唐酒那个急切热烈的眼神落在李暖阳的每一寸肌肤上,寒泽就抓狂的想要杀人,只可惜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等他们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就连那地上的那片狼藉也如海市蜃楼之后的烟云,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着边际……
寒泽怒喝一声,将拳头砸在坚硬的门板之上!
☆、Chatper71。惩办
李暖阳不知道为什么唐酒还没等他舔干净地板上的红酒,就急急忙忙的转移阵地,那时候他被侍从用一条很长的类似于床单一样的厚布包裹住身体,然后被唐酒拦腰抗在肩头。
别看唐酒看似斯文,其实胳膊和肩膀极其孔武有力,抗起他就像扛着一只小鸡,就算李暖阳体态纤瘦,柔若无骨,但是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再加上全身那个锁链的装备,怎么说也有百十来斤,可唐酒扛着他的时候仿佛一点也不费力,行走的时候也轻快飘然。
被裹成茧的李暖阳内心早就把唐酒问候了一遍,他已经不下一百次的想挣脱唐酒的臂膀了,奈何自己有力使不出,就连自己胡乱蹬了好几下腿,也是极其费了劲的。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跟那滚蛋刚才给我吃的东西有关?真是见鬼了!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边想着,一边将头部埋在唐酒的颈脖里,既然全身无力,可牙齿应该还能咬的动东西的!于是正当他张开嘴巴对准唐酒的脖子要好好大肆啃咬一番的时候,唐酒笑着狠狠扯紧手中的锁链,李暖阳的脖子就勒的向后扬去发出一个铁链与肌肤摩擦的声音。
看着对方那种痛苦的却发不出声,喘不出气的模样,唐酒别提有多兴奋了,“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是不是很爽?”
“呃……你……呃……”
“你太不乖了!等会我要惩罚你!”
说完便松了手中的锁绳,勒紧的嗓子终于解放了,李暖阳难受的趴在唐酒的身上,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沙哑之中带着痒意,让他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李暖阳厚重的呼吸重重打在唐酒的脖子里,透过他的衬衫传了进去,暧昧的氛围一下子传播开来。唐酒斜睨着眼睛,轻瞄了一眼,发现对方正闭着眼睛喘息,长卷的睫毛在光影的照射下形成一个睫毛的影子打在他的下眼睑,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甚至是能看到口腔里那个粉嫩的舌头,金色的布罩之下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只觉得下腹微微有抬姿的唐酒,憋红了脸,在心里不禁低咒:这个小畜生,居然如此浪荡不堪!再想到寒泽铁定跟他翻云覆雨了不知多少岁月,就没由来的生气!
果然是小畜生,这么会勾引人,怪不得把寒泽勾的魂都没有了!简直是个荡夫!
李暖阳只觉得嗓子刚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