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定情:兄受弟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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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几鞭,要不是李暖阳在场,他可以肯定,唐酒绝对捱不过第三鞭,铁定会晕过去的,可是他硬是到了第五鞭,他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没想到李暖阳怜悯之心这么泛滥,一下子就点燃了他心中的无名之火!
寒泽背后不断的传来对方的体热还有那狂跳不止的心脏的颤动,他微微侧过脸,透过狭窄的门缝瞧见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唐酒,还有边上那根带着血迹的长鞭,朱唇轻启:“我现在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了,快放开!”
明明是最简单的话语,李暖阳却能体会到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那种熟悉的淡漠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他们相互排斥的时期,让他心里开始有了隐隐的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头一次这么不想放手。
“我才没那么傻呢,寒泽,我刚才并不是在帮唐酒!他那个大变态,我恨不得他立刻就消失在我眼前。更何况他对你我都做了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我恨他,厌恶他,就如同他憎恶我一般,但是你还不能杀了他!寒泽,有些事我必须要跟你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还下得去手?”
“李暖阳,别把你的同情心用错了地方,没事你还是好好顾好你自己,我和他的事还不需要你来插手。”
“寒泽~我不想让你后悔!”
“话说完了?你可以放手了?”
这话一出,李暖阳那交叠的手臂将他还的更紧了,明明寒泽可以凭借自己的蛮力挣脱开来,但是他现在完全不想那么做,一方面他不想伤害李暖阳,另一方面他竟然觉得这样任性的李暖阳还很可爱。
可爱?天啊~现在这种情况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我脑子是坏了吗?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他们所忽略的唐酒闭着眼露出了一个恶魔般鬼魅的笑容……
“我没生气,只是累了而已。”
寒泽眼见李暖阳还有越搂越紧的趋势,语气稍稍转和了些许。
李暖阳当做没听到,继续撅着嘴抗议,有点撒娇的成份。
“我才不信呢~我又不笨!”
“你这样抱着我,难受……”
“还不是怕你跑了~”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酸溜儿,有点变相表白的意思,从寒泽耳朵里溜进心里,脸上的寒冰也总算有消融的痕迹了,再加上美人温软在背,论谁有了再大的火气也消了,更何况寒泽是知道李暖阳的心性的,能当其他人的面,和他“任性”也算是放下傲娇,恬着脸给面儿了。
“我不走。”
“真的?”
李暖阳歪着小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天真可爱的模样像极了寒泽曾经养过的小猫。
“我说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不过唐酒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不得不说寒泽虽然是平和温柔的和他说着话,但是总有种压制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生出抵抗他的心。
“那好吧……”
李暖阳识趣的松了手,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谁知寒泽居然一下子拥他入怀,这一突然而来的幸福让他大脑差点当场一片空白,好歹他还有点脑子。
“宝贝儿~不管你知道多少,我都希望你不要告诉我。”
发丝间的清香萦绕鼻尖,顺带着对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所呼之欲出的那个熟悉的称呼一同钻进了李暖阳的身体的泥土之中生出了一根带着奇异芳香和如彩虹美丽的花枝。
那个花枝名为“爱情”。
他努力感受这个久违的拥抱,这个拥抱可以说是比前几个小时前的相拥更加来的热烈和非同一般,他能感受到寒泽的心情,能感受他的情绪,也就能理解他的作为和思想。
于是他轻轻点头,那毛绒绒的头发上下起伏,搔的寒泽鼻头痒痒的,他轻轻勾起唇角,眼中的宠溺满溢,下意识的居然举起右手十分温柔得揉了揉李暖阳的头发,而后在他的头顶落下重重地一个吻。
待寒泽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情的时候,李暖阳早就傻乎乎的笑的合不拢嘴了。
寒泽,哼~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以前还不承认~不过我好开心呀~
此刻组里的唐酒又有了新动作,不过神翼盯得十分紧凑,哪怕唐酒手指轻轻动一下,他都不放过审问对方的机会。
随着皮靴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踢踏声越来越近,唐酒还没动第二下,就惊觉自己被捆绑的双手被人从身后狠狠拉的更紧了些,绷紧的声音硬气响亮,唐酒这回别说动一下,有没有力气动手指都成了问题。
嘴上已经被撕下胶带的唐酒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辱骂对方的机会,只要有一口气在,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词就别想有好听的。
“杂种!松开!”
谁知神翼压根就不搭理他,反而背着手站到窗外看景色了。
被紧绑的感觉就好比上了砧板的牛羊,有种随时被人宰割却无力还击得无可奈何,再加上绑的太紧导致血液不循环,没绑一会,整个手腕都麻的发紫,那时神翼才亲手将他“松绑”了些许。
眼见激将法对神翼是不奏效的,唐酒眼轱辘一转寻思着其他的法子。
片刻,他强忍着身上被寒泽鞭打的疼痛,在地上打起滚来。
“哎呦~我的肚子,我肚子疼~”
“肚子疼是吧,我们这有特效药,打一针,立马就能病除,要不要试一试?”
说罢,离神翼最近的下属拎来了一个药箱,神翼打开取出最上层的那一盒,从中拿了一剂针管。
唐酒眼见神翼就要走过来为他“治疗”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又骂了对方祖宗十八代多少遍,才委曲求全的认怂了。
“别别别……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心领了……”
鬼知道是不是毒品之类的?我才不想这么早死!
转即又想到了些什么,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尿急……憋的久了肚子自然就疼了,你那个不顶用,我只想上个厕所,望行个方便……”
谁知神翼答的干脆。
“好啊!来人,把夜壶给这位少爷呈上来!”
夜壶!这鬼玩意寒泽都有!
很快下属便拎着一个通透素雅,翠色晶莹的玉壶摆放在唐酒的面前,唐酒的脸色瞬间从黄到白又从白变为黑,十分好看。
畜生!居然拿我的康熙翡翠玉瓶当夜壶!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粗人,绝对是粗人……啊……我的玉瓶啊~你们这群畜生知道它多值钱吗?
唐酒瞪圆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这个蹲在他面前,笑的十分开心的男人,又将视线落在旁边的翡翠玉瓶上,心里恨的牙痒痒。
☆、Chatper76。预兆
“来人,还不把这位少爷扶起来!”
“是!”几位下属得令,前去搀扶唐酒。
说是搀扶,其实是变相捆绑罢了。
有洁癖症的唐酒十分反感陌生人的接触,可是现在实在不是那么讲究的时候,哪怕心里再厌烦嫌弃万分,可是没了反抗的力气再纠结也没有用。
“那你……也得先松开我,我才能尿吧……”
“我帮你!”
什么?你帮我!你怎么帮?
“……你……”
不等唐酒拒绝,神翼上去就解开了唐酒裤子的皮带,唐酒盛满惊慌失措的瞳孔之中映照出神翼温润的脸庞之上那温柔明媚的笑容,顿时唐酒那抵触的情绪就如那汹涌不止的海涛奔流拍岸。
他觉得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和煦的男子远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绝对是腹黑那一属性的。
唐酒咬着嘴唇忍着伤痛,扭捏着屁股努力用行动来拒绝神翼的“侵犯”,看着对方的眼中不禁划过一丝狠厉,哪怕锋芒在背对神翼来说都欠了那么点火候,毕竟平日寒泽也没少瞪他,尝过了真正的凶狠暴戾,唐酒这区区的带点眼色的小眼神简直就是小case,完全起不到一星半点威胁的作用。
唐酒眼见神翼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并且对他的怒视不但毫不在意,反而笑的更加春风得意,心中的小火苗简直蹭蹭蹭的往上直冒,要不是自己现在沦落至此,他一定要让神翼好好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作者:你确定是厉害,不是变态?唐酒:你闭嘴,你才变态呢( ')哼)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唐酒咬牙切齿的直视对方的眼睛。
“唐少爷,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神翼毫不留情的拉下了唐酒裤子的拉链,只听见“呲啦”一声,唐酒那粉色的内裤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气之外了,于此同时还有那微微鼓起的前端好像要呼之欲出般的在分离的拉链之间盼出了了头。
“没想到唐少爷居然有一颗□□喜欢粉红色。”
神翼此话一出,旁边几个禁锢住唐酒的下属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偷笑了起来,此番作为更令唐酒羞耻难当,一下子就涨红了脸,骂道:“畜生!你最好给我闭嘴!”
神翼不管辱骂伸手就要去脱唐酒的内裤,却被推门而入的寒泽给制止了。
“你们都下去吧,顺便把他的绳子给解了。”
“是,少爷。”
神翼和下属们得令后,微微颔首而后给唐酒松了绑便退下了,只剩下跌跪在地上,因郁气而胸膛起伏,不停喘着气的唐酒。
终于拜托束缚的双手重新回归了自由,酸软的感觉突然来袭,让唐酒难受的皱了皱眉,而他第一件要做的事那便是穿好自己的裤子,哪怕是自己的手再虚软无力。
唐酒眼见寒泽背对着他不说话,便出声道:“你不怕我偷袭你?现在这里可是只剩你我了。”
寒泽唇角微挑,侧过脸,眼神饶有意味的在唐酒身上上下扫视,而后应道:“偷袭?恐怕不止是偷袭这么简单吧,唐酒,让我见识你真正的后手!”
“哼,你可别小看我了寒泽!”
唐酒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银色的项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只有半个拇指大小的金属贴片
“只要我掰碎它,我们谁都别想活,别忘了,我说过我在这里安了□□,得罪我的,一个都别想活,寒泽,你们都准备跟我陪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坐落在x市最好的黄金地段的寒氏集团中心办公楼内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电话的轰鸣和人声的鼎沸混合成一部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办公的人们皆行色匆匆应接不暇,这一天对有些资历深厚的工作者来说可以说是他们步入寒氏集团以来第二次公务大战,虽然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繁重,但是毕竟是有经验了,心态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稍作调整后还是可以应付过来。
而对有些刚步入寒氏集团不久的晚辈来说,事情一件一件的接踵而至显然打乱了他们处理事情的顺序,有些慌了手脚,将刚刚从复印室整理好的文件,因步伐走的过于急躁了,一个不小心便和他人撞了一个满怀,瞬间文件散落一地;有的一边在休息室倒水一边接业务电话,直指水漫金山而不自知;还有的甚至是因为过度专注自己的工作,一旦被分了神以至于忘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把错误的资料发给了临时挂名上任的新老板。
当宋英澄收到秘书助理发来的错误文件的时候,果断气的差点拿起桌子上的墨汁一饮而尽了,而这一幕刚巧被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在西裤口袋,一手扒拉着百叶窗帘的男人眼里。
韩星辰觉得甚是有意思,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愚笨的人才会将墨汁吞到肚子里,他不说话就静静的盯着对方。
宋瑛澄察觉到有个不自然的视线落在在的身上,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拿的居然是墨汁,再一对上那讨人厌的视线,立即翻了一个白眼让对方自己体会,谁知韩星辰不但无聊简直无聊透顶,居然径直走过来,用手指摸了摸宋瑛澄的嘴角。
他柔声道:“别动,有脏东西。”
可惜宋瑛澄压根不吃这一套。
我又不是妹子,别撩我,恶心死了~
心里想着便这么做了,在韩星辰的指腹刚刚触碰到他嘴角的时候,他毫不留情的一把他推的老远,力气大的以至于让对方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脚跟。
“别碰我,有脏东西,我自己会搞的。”
宋瑛澄刚说完,只见韩星辰依旧不要脸的跑过来将刚刚触碰到他唇角的手指伸出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好在宋瑛澄眼睛不算瞎,在看清楚那蓝色的墨汁的时候,一口闷气就憋在心里了,原本的理直气壮都不复存在,好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
果然是我自己想多了吗?
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以为韩星辰在撩他,他就羞赧的不知如何是好。
韩星辰看着宋瑛澄那可爱的模样,笑到:“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样把墨汁当水喝的,当真如此废寝忘食。”
韩星辰说话一向是气死人不偿命,宋瑛澄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偏偏最可气的是自己又说不过他,还不如老老实实的闭嘴,这样的话不至于自己受更多的气。
宋瑛澄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那气鼓的模样落在对方眼中是怎样的迷人可爱,公事实在太多,要不是寒泽带着神翼跑去救李暖阳了,自己也不会在这累的跟狗一样。
原本自己也是想和寒泽一起的,可是寒泽死活不同意,他同样也是死活要去的,谁知寒泽拍胸立誓,说就算死也会保李暖阳平安归来,可是寒泽那个人渣,他之前怎么对李暖阳的,宋瑛澄可是都看在眼里,岂是他发誓他就会信的?可是事到如今,除了寒泽,也没人再能够有方法去就李暖阳了,便同意留下来帮忙打点寒式集团。
而现在这繁重的公务堆积如山,特别是自从寒泽消失的这半个月以来,今天最为难熬,因为不知道谁放出消息称寒氏当家早就移姓换主,那股票今天差点跌到停板,现在宋瑛澄的心思除了一方面紧系寒泽和李暖阳的安危,另一方面还得放在寒氏,明明他只是帮忙打理,总不能到他手上就变成一塌糟吧。
于是他一边紧盯着电脑,一边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角。
墨汁干涸了以后就很难除去了,直到宋瑛澄把嘴角擦的通红,那墨迹除了淡了些,丝毫没有变小的痕迹,韩星辰实在看不过眼,吩咐了下属拿了酒精棉签过来。
“别擦了,再擦就要擦破皮了,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