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邻居是当红明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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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郑伯宁和张好的态度十分好,解约也是合理合法的,所以最终老板还是签了字。
“多谢这些年来公司的栽培了,以后希望还能有机会和公司再合作。”郑伯宁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到老板的桌子上。
老板不咸不淡地送了他几句祝福语,四年的合作正式结束了!
接下来就剩各种文件的交接与分割了,不过无论是张好和郑伯宁都心情轻松,对未来充满期待。
天娱当天就在官博发了通告,宣布公司和郑伯宁的合约正式终止,并大方地给郑伯宁送上祝福。
于是网友再次对郑伯宁开启群嘲模式,说他“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下好了,连公司都没有了,这该彻底凉了吧!
大家都有一种看到罪犯被收监了的痛快与心满意足,虽然如果他们肯将火热的脑子冷静一下,就会发现郑伯宁根本不算做了什么坏事。
张好已经找好了宣传,准备将舆论重新带回来。
两篇公关稿发出去,确实唤起了不少理性的声音,特别是郑伯宁的粉丝们,很给力地帮忙刷上了热门。
更给力的是李季季和罗南,他们俩都专门发了微博支持并艾特郑伯宁。
李季季直言:你不惧为朋友发声,我也不会怂,就算理性的声音再少,也不能因此放弃本心。
罗南也说:这场黑来得莫名其妙,摸摸仗义的弟弟的头,同时,我也要说,张启老师是一个很好很体贴的前辈,等待真相,不信谣不传谣!
然而真正改变了所有声音的是沉默了好几天的张启的声明,
声明说:
“一直没有解释,是因为我发现,那怕我现在长成了一米八的大男子汉,谁也再不能任意地欺负我,但小时的恐惧却始终还刻在我的骨头里:
我确实是张女士(生母)带大的,但从我记事起,受到的就只有来自张女士和她的男朋友罗某无尽的打骂与虐待,由此留下的满身伤痕将会跟随我一生也无法消退——这也是我从不接祼戏的原因(图1。jbg 张启背后全是划痕、烟烫的痕迹)
并且,从五岁开始,我就在罗某的强逼下一直通过偷窃、乞讨来赚取罗某与张女士的生活费,我从会写字开始,就陆续记下了那些年偷骗来的钱,总计125415元,这些年来我已一一找到了对应的人并退还了相关的钱物(图2。gif 债本)
十五岁的时候,我写了一封信给在监狱的王某(生父),想请求他将我从张女士身边救走,但没收到王某回复(王某至今还未出狱)。这件事被张女士发现,罗某打了我一顿,由此我再也无法忍受,离家逃走了。
逃出来之后,我一直乞讨到了S市,被一位好心的餐馆老板收留(因为有童工等方面的问题,不会曝露餐馆老板身份以免打扰他的生活),在后厨做小工,直到十七岁,我到了电影厂得到第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从此进入娱乐圈。
小时候的日子一直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噩梦,前几年一度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到现在我还需要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自从知道张女士到法院状告我的消息,我一直在逃避,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对她的恐惧。
然而,有些朋友(小宁、季季、罗南),却不惜冒险为我发声,但因为我的懦弱与沉默,只得到了嘲讽与骂声。
我辜负了他们,辜负了当初那个勇敢地离家出走去追求新生活的少年,辜负了粉丝,辜负了所有关心我的支持我的人。”
声明一出,网上议论再度哗然,张启的粉丝,郑伯宁的粉丝,还有李季季和罗南的粉丝都瞬间抖了起来,勇敢地将所有的黑子全都喷了回去。
之前蹦跶得非常欢的营销号们一致低调了下去,似乎之前扇风点火都不关他们事一样。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质疑张启那份声明的真实性的,他们认为这不过是张启卖惨的一个手段罢了。
然而当晚石锤又出来了,早已移民的餐馆老板通过网络知道了这件事情,出来佐证了!
他晒了好几张年份不同的照片出来,有他与少年张启的合照,有少年张启在后厨洗碗的照片。
还有一封邮件的截图,上面是十年前老板与在国外念书的女儿的邮件聊天记录,当时女儿质问爸爸为什么招一个如此小的孩子来干活,老板在邮件里解释了是因为少年张启无家可归,并且满身伤病,所以才好心收留他在餐馆干活。
终于,质疑的声音都消失了。
张启似乎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一次过将自己身上腐烂的伤口都挖掉。他竟然去监狱找到了生父,付了他一笔钱,拿到了当初他写给生父求救的信,信最后竟然是血书“救我”两字。
郑伯宁感觉就像是在看连续剧一样,心情起起伏伏的,但无论如何,这个“母亲告儿门”都算彻底过去了。
小芳感叹:“这件事真是,前两天宁宁的微博下还全部都是黑子的留言,现在则是称赞声一片,还足足涨了差不多五十万的新粉丝。”
张好:“……”
郑伯宁说:“我们还是专注做作品吧,以后还是少接触这些跟网络炒作有关的东西了。”
梁方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闻言笑道:“也不用因噎废食,炒作是不好,但适当的宣传还是要的,现在的社会,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自从和公司解约之后,郑伯宁和张好他们开会就经常直接约到家里,所以梁方也时常被拖过来要求发表意见。
郑伯宁两眼冒红心地看着他,今天梁方穿了郑伯宁给他新买的西装,男人宽肩长腿,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合身的西装,简直不要太酷帅!
“现在就要去公司了吗?”郑伯宁没出息地咽了一口水。
梁方将袖扣系好,点了点头:“厨房里有做好的早餐,好姐、小芳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熬的牛肉粥,挺鲜甜的,你们可以尝尝。”
难得梁方今天这么晚才出门,平常都是郑伯宁还没睡醒,他就去公司了。
反正又没外人,郑伯宁便黏黏糊糊地猴到他身上把人送出门,反正客厅又看不见,俩人在玄关里磨磨蹭蹭地亲热了好一会才分开。
“早点回来。”郑伯宁摸了摸梁方的腹肌,抛出一个充满暗示的眼神。
梁方:“……”最后他是用了平生最强大的意志力才逼着自己走出门口的,媳妇太有诱惑力真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啊。
郑伯宁回到客厅,张好和小芳各自一副暴漫脸。
“嘿嘿,我们去喝牛肉粥吧,我们家梁方熬的粥最好喝了!”
张好:“……呵呵。”
小苏:“呵呵呵。”
吃完早饭,三人出发去拍广告。
这个是未和公司解约之前就签好的合同,是一个运动品牌的代言。
拍完广告,离开的时候居然碰上了牛峰和西花姑娘。
一段日子没见,牛峰的变化非常很大,如果说他以前像个落拓忧郁的流浪歌手,那现在他就是一个光鲜亮丽的时尚明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西花姑娘还是那么的得体与八面玲珑,远远地就向郑伯宁几人微笑点头,两批人面和心不和地寒暄了一下。
“真巧啊,宁宁你也是来拍广告的吧?”西花姑娘挽着牛峰的手臂,她穿了一件粉蓝色的吊带裙,漂亮又可爱的样子。
郑伯宁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牛峰意气风发地说:“听说你要卖房子付解约费?不够怎么不问哥借啊?需要多少你尽管开口!”
张好不悦地沉下脸,看了他一眼,牛峰顿时反射性瑟缩地低下了头,西花姑娘咬牙。
“虽然不用,但谢谢峰哥了,”郑伯宁轻松地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聊。”
西花姑娘笑道:“那成,有空再一起吃饭。”
等回到车上,小芳迫不及待地说:“峰哥真的变了好多啊。”
张好紧皱着眉头:“以前他一个月能写一首歌,现在天天去参加综艺节目,新歌却没再发过了,也不知道西花是想捧他还是想毁他。”
郑伯宁讪讪地说:“我看峰哥挺开心得意的样子,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张好脸黑黑的,不说话了。
郑伯宁和小芳对视了一眼,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但郑伯宁没想到因为这次意外碰面,后面还牵扯出了不少麻烦事情,这是后话了。
第三十九章 聚餐
逢周末,刚好郑伯宁和梁方都难得在家休息,梁方提议:“不如将李季季、罗南他们都请来家里吃顿饭吧,之前他们在微博上帮你说话,还没有正式谢过他们呢。”
郑伯宁还有点不太情愿,趴在梁方胸膛上扭来扭去地撒娇:“难得我们能过整整两天的二人世界呢。”
梁方捏了捏他的脸蛋:“哈哈,小样儿,请他们过来吃晚饭不就行了,人家这么仗义,我们请他们吃顿饭是应该的。”
郑伯宁考虑了一会儿,只好答应了:“好吧,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
然而大家居然都有空!
郑伯宁一脸沮丧地说:“你说你,怎么随便一约就有空呢。”
电话那头李季季顿时炸了:“妈的,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想请我吃饭的?”
郑伯宁只好连连赔笑:“没啦没啦,我们家梁方自下厨哦,罗南和张启也会来,你晚上早点到,帮忙洗菜。”
李季季欢呼,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菜:“那我要吃凉拌猪耳朵!爆花肠!卤肥肠,还有老鸭汤!”
郑伯宁:“……”
挂了电话,郑伯宁叼着梁方的手指开始磨牙:“我们得赶紧起床去买菜,这些家伙,居然还点起菜了都。”
梁方一翻身将他压到底下,哑声道:“买菜之前,我们先做点别的事情——”
等两人洗完澡准备出门时,已经上午十点了。
郑伯宁捂着肚子,埋怨道:“好饿啊,都怪你。”
梁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只怪我,是哪个家伙说的‘再重一点’,‘再来一次’的?”
郑伯宁咳了一声,转过头去戴口罩。
梁方吻了吻他的后脖子:“附近新开了一家生煎包店,挺好吃的,走,给你买包子去。”
俩人中途停车买了包子,填饱了肚子再去超市大采购。
郑伯宁说:“李季季那个家伙要吃猪耳朵、花肠、肥肠还有鸭汤,罗南哥和张启哥没有要求。”
梁方推着购物车,走到生鲜区,开始熟练地挑选各种肉类和海鲜。
郑伯宁在旁边拿着一个小网子在逗活鱼,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正气凛然地走过来,奶声奶气地开始批评他:“妈妈说,不可以随便玩超市里的鱼鱼!”
郑伯宁于是扔掉网子,开始逗小孩:“谁说的,我正在陪鱼鱼们玩呢,它们就只能待在水池子里,都不能出来玩,多无聊啊。”
小女孩睁圆了眼睛,有点疑惑:“真的吗?”
郑伯宁蹲下来,笑嘻嘻地说:“当然了,你知道怎么跟鱼鱼说话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惊喜地问:“哥哥你知道吗?”
郑伯宁神气地说:“当然了,你看着哥哥。”他看了一下周围,见没什么人,于是将一边的口罩解开来,张嘴“啵”了个口水泡泡出来,然后迅速戴好了口罩。
刚好转头看见这一幕的梁方:“……”
小女孩:“???”怎么觉得这个哥哥傻乎乎的。
小女孩可怜地看着他:“我弟弟也会吹泡泡哦,但是他不会跟鱼鱼说话。”
“乐乐!”一个神情着急的年轻妈妈跑过来,心有余悸地抱起小女孩:“吓死妈妈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小女孩伸出小手指了指郑伯宁:“妈妈,这个哥哥不听话,在捣蛋,我过来教训他。”
郑伯宁:“……”
年轻的妈妈不好意思地冲郑伯宁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诶?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好面熟啊,似乎在哪见过。”
梁方走过来若无其事地挡住郑伯宁,笑道:“可能是大众脸吧,我们先走了,你的宝宝很可爱。”
年轻的妈妈还有点疑惑,客气地笑了笑:“好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等旁边没人的时候,郑伯宁拿起一棵西芹戳戳他的腰:“大众脸?嗯哼?”
梁方眼角带笑:“还吹口水泡泡?没长大的小孩儿,嗯哼?
郑伯宁臊得慌,连忙转开话题:“要买什么青菜?茄子要不要?”
梁方无奈地看着他扔进来的两根茄子:“傻乎乎的,你不是不爱吃茄子吗?”
郑伯宁嘴硬:“烤个蒜香茄子嘛,烤的我也吃啊。”
等最后结帐的时候,竟然有满满一大车的东西。
郑伯宁摸鼻子,因为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他一冲动就扔进去的,其中有很多饼干之类的零食,其实他和梁方都不太爱吃……
梁方也宠他:“没关系,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可以给他们吃。”
郑伯宁心里美滋滋的:“好吧,不过以后你还是要提醒我,防止我乱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下午,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处理晚上做饭要用的食材。
郑伯宁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方哥,你当时为什么会想着从厨师转行做拳击的?”
梁方熟练地将一个个虾划拉开背:“我从小就常到鬼脚七家里去练拳脚功夫,后来初中毕业去上厨师学校,刚好学校旁边就有家拳馆,我就去做兼职赚点钱,后来毕业了发现,做拳击教练比做厨师赚得多多了,所以就转行了。”
郑伯宁想起梁爸梁妈就是在梁方初中毕业那年去世的,想他当时读厨师学校,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需要一边读书一边做兼职挣钱,光是想,郑伯宁就觉得心疼。
梁方笑了笑:“幸好我转行做了拳击教练,后来又攒钱开了自己的拳馆,不然只是做厨师的话,可能就没能那么快就挣到钱来这里买房子了,这样的话,不就碰不上你了吗。”
郑伯宁美道:“诶,对哦,我们真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的,嘿嘿。”
梁方也觉得真的是注定好的:“说起来,还得谢谢那朵月季花。对了,什么时候我们要到楼下将你的花都移上来。”
郑伯宁说:“不用移了,昨天我才发现,月季都长虫子了,不知道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