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不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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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齐米点了根烟:“但是他受了伤毕竟是咱们学院的,我一样得垫底,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我和他说一下,不能什么事情都要你垫底啊,生死由命,他要是不听,我找他麻烦。”万浅文决然的说到。
齐米看看他,点点头:“不用太激烈,柔着来,我是有收尾的可能,但是没有必须的义务。”
万浅文点了下头:“老大,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齐米递给他一支烟:“不要用‘求’字,你知道我不喜欢听。”
万浅文笑笑:“我想去矮子那学厨师,每天晚上去。”
齐米这倒有点意外,看着他:“那学生会?”
“你知道我的,我是想跟着你学东西,不过有些东西我学不来的,比如柳哲的组织能力,我并不在意以后在学校当个什么,但是我却想多学点社会上的东西。”万浅文说到。
“你能和我说说你以前在咱们林城是跟谁混的吗?”齐米问到。
万浅文愣了下:“老大,能知道这些人吗?”
齐米点点头:“我舅舅是龙明堂。”
万浅文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他舅舅是什么人啊,把你给惊的。”蔡羽好奇的问,万浅文是什么人,哪是那么容易吃惊的。
“龙明堂,我们林城的老大,决定的,不过说是退出江湖了,现在做房地产,我只是没想到老大?”万浅文诧异的说。
“是我表舅舅。”齐米解释到:“不过我们关系挺好。”
“那也不得了啊?”万浅文说到:“如果我早点认识你,一定会让你介绍我根他混的。”
齐米摇摇头:“我从来不在外面说我认识他,也没准备毕业以后帮他做什么事情。”
万浅文好奇的问:“为什么呢,他身家过亿吧。”
“别人的人生是别人的,我的是我的,哪怕过得不好,都是我的,我视如珍宝,珍惜我的每一个朋友,也在意我的每一天。”齐米说到。
钱小飞深吸一口气:“虽然你又臭屁了,不过我还是挺爱听的。”
齐米笑了下。
“早说了你像黑老大,原来还有遗传的。”小杭坐在一旁笑到。
“那都是那个年代的畸形产物懂吗,依我看,他对这个身份并不认同了,所以才会去转型,只是就像万浅文说的一样,他是名义上的绝对老大,想全身而退,已经看不到岸在哪里。”齐米说到。
“有几分笑傲江湖的味道,你现在说的话就像是在江湖上看江湖。”蔡羽摸摸下巴说到。
“笑傲江湖吗?”齐米学他摸摸下巴说。
元旦的歌唱比赛,齐米竟然唱了首罗文版的《沧海一声笑》,效果很是不错。
“原本可以拿一个好名次的,倒真到江湖里泡了一圈。”老刘打趣的看他的二等奖证书。
元旦放假前的晚上,学院搞全体的活动,又是在中央的圆环广场。
齐米这次和小杭一起唱了那首成名的《home》,引发了现场的不小轰动。
元月一号,带着大批人坐上火车,和实训中心的老师,还有就业办的老师一起去湖北。
第一个工厂在武汉附近,齐米的第一反应就是武汉的出租车好便宜,只要三块钱起步。
“真是好,武汉吃的东西真好。”一大群人在企业的接待下,入住在武昌下面的区域。
晚上齐米还是和柳哲在一个房间住。
工业园区的工厂不错,但是在收入方面却算普通。
第二站在赣鄂湘交界的区域,工厂在农村,环境很好,是一家专门制作模具的企业。
“如果在这里工作算是不错。”齐米看着青山绿水之间说到,工厂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哗哗的流动。
“我们家乡就是这样的。”柳哲说到。
“这里竹林真多。”齐米看着满山偏野的竹子感叹。
柳哲在住的第二天就病了,发了高烧。
齐米去请了厂里的医生来看了看他,帮他吊了盐水。
晚上因为是宿舍一样的房间,给他们两人一间,算是优待。
齐米帮柳哲打了水,细细的擦洗了身上流出来的汗。
“小心传染给了你!”柳哲烧得有点迷糊的说到。
“没事。”齐米把毛巾拧湿了,放在他头上降温。
“老大对谁都这么好吗?”柳哲断断续续的说到。
“也分人吧!少说话,好好休息吧!”齐米说到。
“那你对小杭哥呢?”柳哲问到。
齐米看看他:“为什么这么问呢?”
“我看到他和一个男的在学校外面接吻。”柳哲说到。
“所以呢?”齐米问到。
“那他每个周末还来你这睡觉,还要你抱着他睡?”柳哲疑惑的看着齐米。
“所以你认为他该让我睡吗?”齐米笑笑,帮他把毛巾翻了个面。
“我也不知道,以前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柳哲问。
“所以这不重要,好好休息吧!”齐米握握他的手说到。
柳哲睡着后,齐米叹了口气,走到宿舍的阳台上。
远处的山峦上,山影重重,月光下,柔和的银色月光洒在小河里,齐米撑在阳台边,心想自己和很多人的缘分,就如与这里的美景一样,注定有缘无分吧!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齐米想在小镇附近走一走。
工厂小河的那一头是一个老村落,齐米顺着小路慢慢的走过去。
村子中间的位置有一个高大的树木,好像是银杏树,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不少老人坐在旁边。
“小伙子,这是神树,许个愿可能很灵的哦!”坐在下面喝茶聊天的老人对齐米说到。
“老爷爷,有什么规矩吗?”齐米问到。
“去庙里请一个牌子,丢上去就是!”老人指着一个小庙堂。
齐米过去拜了拜,在旁边拿了个带布条的牌子,牌子是木头的。
齐米在功德香丢了点零钱,在旁边的墨盒旁拿起毛笔,在木牌上写字就可以了。
老人笑眯眯的介绍,齐米点点头,想了一会,看到柳哲找过来。
“老大!”柳哲看着齐米被几个老人家围着,多少觉得有点诧异。
“来得好,帮我写四个字。”齐米说着,把毛笔递给他。
柳哲接过毛笔,看着齐米。
“抱静守一!”齐米说到。
柳哲点点头,落笔写下这四个字。
“好字,这四个字意境也好。”老人们纷纷称赞到。
“把他扔上去就可以了。”老人们纷纷的说:“越高越好哦!只能丢一次,掉地上就没用了。”
齐米点点头,看着木牌上的字迹逐渐干了,站在树前头,轻轻一跃,手一抛,木牌飞得老高,挂在树上段的一个树杈上。
“好,这个丢得高。”老人们纷纷笑到:“小伙子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齐米点点头道谢。
“这里的人真不错。”回去的时候,柳哲在齐米身边小声的说到。
“病好了吗?”齐米问到。
“嗯,谢谢老大了,昨天晚上照顾了我那么久。”
“应该的。”齐米捏捏他的肩膀。
“昨天,我,是不是说错了话?”柳哲有点尴尬的问。
齐米摇摇头:“没有,事实就是这样,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老大,你真喜欢?”柳哲看他一眼。
“怕我骚扰你啊?”齐米轻松的说到。
“不怕,你不是那种人。”柳哲放心的说到。
齐米摇摇头:“我真不是那种好人,洪子陵和我的关系就很畸形。”
柳哲愣了下:“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呢?”
“我不知道,只是我想做我而已。”齐米说到。
“就像你让我写的字一样。”柳哲问。
“对,我的愿望就是这个,不过我知道实现很难。”
第21章 21
从外面回来之后,小杭依旧时不时的跑过来睡,时间都准得奇怪,这一点让齐米很惊讶,想问又不好问。
只是每次小杭依旧要齐米抱着他入睡,齐米每次都在周六他来之前手一次,这样免得尴尬。
柳哲自从上次的那个话题以后,多少有点尴尬,但是却没有说些什么。
齐米把学生会的干部任免写完了,交给了达文西。
“你这就提副主席?”达文西看到柳哲的名字,自己则被安排在了副书记的位置。
“说做就去做,何必慢慢腾腾的。”齐米伸伸腰:“我可不想在没有报酬的学生会做什么义务典型,有意义吗?”
“你!”达文西无话可说。
老刘看着齐米的安排,摊摊手:“我是没有意见,但是我们要有一个约定。”
“什么?”齐米问到。
“你要在下学期结束的时候才能退。”老刘说到。
齐米笑笑:“连这么一点小心思都被老师猜到了,您可真是如来佛。”
老刘被他说得乐呵呵的:“好了,你这个孙大圣也算是不错,没有给我捣蛋太多。不过,咱们现在说一说一个叫令狐翀的学生事情。”
齐米愣了愣:“他怎么了?”
“我猜你就认识他,果然不错。”老刘一拍桌子。
“他出了什么事情?”齐米有种不好的感觉。
“和人打架,腿断了,现在在骨科医院,不过这个事情是发生在校外,他家里也没有报警,只是他母亲来了一下,希望这个事情不要张扬出去。”老刘按按脑仁:“你看怎么办呢,我看这小子的事情不好办,迟早要出问题。”
“我去看看他,听听他家里的意见,你看怎么样?”齐米说到。
“也行。”老刘点点头:“你去他们班带他们班长去。”
令狐翀是数控二班的,班长就是万浅文,齐米和他说了一句,从班费里拿了钱买了点东西去骨科医院。
令狐翀躺在床上,脚上包着石膏,吊在床架上。
“令狐翀。”万浅文打句招呼过去。
“老大,你们怎么来了?”令狐翀看着他们楞了下。
“我代表学院来看你。”齐米说到。
一个气质不错的女人过来,看着齐米他们问:“你们是?”
“妈,这是我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还有我们班长。”令狐翀介绍到。
“哦,你们好!”令狐翀的母亲笑道。
齐米和万浅文点点头,叫了声阿姨好。
“你怎么和人打成了这个样子呢?”齐米问令狐翀。
“他伤的也不轻,头都开了瓢。”令狐翀笑着说。
齐米白他一眼:“但是这样打是个头吗?”
令狐翀点点头:“我知道,上次也是因为老大,我们才没有用家伙打,谢谢你。”
齐米叹口气:“这不是谢不谢的事情,你这样准备怎么办呢?”
“我准备退学了。”令狐翀说到:“我和我表哥常旺准备一起去当兵。”
“当兵?”齐米看看他的腿:“受的伤有影响吗?”
“关键就是现在不能让他受处分,还有派出所那里。”令狐翀的母亲说到。
齐米想了想:“我回去商量一下,就说你是摔断了腿,让学校批准你休病。”
“这样最好了。”令狐翀的母亲千恩万谢的说到。
从医院回来,齐米和万浅文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摇摇晃晃的公交车最后一排还有位置,两人一起坐过去。
“你说这样值得吗?”万浅文感慨的说到。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谁都有年轻的时候。”齐米看着车窗外路过的街道,越往学校走,下车的人越多。
“你和洪子陵?”万浅文忍不住问。
“当断则断了。”齐米说到。
“他有点势力眼,并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人。”万浅文说到。
齐米没有接话也没有说什么。
“他同意退学,准备去当兵,这件事情不要张扬,就说他摔断了腿,让他在这个学期回家养病去吧。”齐米说到。
老刘点点头:“这也是不惹麻烦的好办法。”
“如果可以,我就答复他们家。”齐米说到。
“行,就这样吧!”老刘同意。
周五的时候,柳哲的同学来了学校玩。
晚上和柳哲挤在一张床睡了一夜,次日借了他两百块钱走。
齐米周六坐在寝室喝茶,看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小说,慢慢的看着。
“我肯定有点傻,自己都穷死了,好不容易有点钱,想请老大你吃饭的呢!”柳哲哀嚎的说到。
齐米笑了笑,也没有介意。
但是柳哲在周一开始身上却意外的痒了起来,还起来很多小红点。
“赶紧去看看。”齐米说到。
下午柳哲低头回来。
“怎么了?”齐米问。
“疥疮,肯定是我朋友传染的,我搬回去住吧。”柳哲尴尬的说到。
“你现在去传染他们怎么办呢,买了药吗?”齐米问。
“买了。”柳哲拿出要。
“去烧水洗澡,然后擦药,把床单什么都换了,衣服也用开水泡。”齐米说到:“我去借两个烧水壶来。”
柳哲的疥疮很厉害,但是齐米却丝毫不担心。
借来了水壶,烧了两大壶的水,倒进他的衣服里面,床单也泡上了。
柳哲洗完澡敲敲门:“我出来擦药。”
“出来吧!”齐米去把门锁上,看着光着的柳哲走出来,精细的身子显得有点瘦。
“药呢?”齐米问。
柳哲拿出一瓶药。
“我来。”齐米捏开药。
“不行会传染你的。”柳哲不肯。
齐米白他一眼:“有药在,待会我就洗手,你站好。”
说完他把药膏挤在手上,他在脖子以下认真的擦下去:“痒吗?”
“痒,连那里都痒。”柳哲说到。
齐米帮他擦完后背,让他打开台灯,照着下面,一个个红色的小疙瘩在上面,齐米挤了一大把要帮他擦,擦到柳哲起了反应。
齐米弹弹他:“现在起什么反应呢,适合吗?”
柳哲笑了下。
“屁股。”齐米帮他全身擦完了药,用肥皂洗了几次手。
“我去给你买硫磺肥皂,都用这个肥皂。”说完齐米准备出门:“你自己解决下面。”齐米看他一眼,柳哲尴尬的点点头。
齐米每天给他上药,幸好太阳天很好,两人三天两头的席衣服洗被子。
小杭周六的时候也让他先别来,把小杭给好奇的,差点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