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又甜又粘日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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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表现出来的暧昧,夏明懿不为所动,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倏然道:“因为,我曾失去过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楚宴第一反应以为指的是夏瑾蓉,神情恍惚了一下,放下筷子,不由声音柔和许多,发自内心的安慰他道:“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可是,”夏明懿接着道,“我没想到那人却一直都在骗我。”
话音一落,楚宴当即一怔!若不是顶着一张面具的话,定是一脸惊色。有些心虚,他连忙重拾碗筷,闷头往嘴里胡乱扒拉起饭来。
“你说,我该怎么办?是千刀万剐了他?还是,生吞活剥了他?”夏明懿看着他,一脸平静的接着问道。
楚宴何等聪慧,自然听出来了这话里面的意思,慌乱之中,一口饭噎住,拍着胸口猛咳了起来,似乎要咳出血来。
没想到已经被他发现了,但究竟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呢?楚宴一时间居然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夏明懿觑了他一眼,话锋一转,又道:“说了让你吃慢点,这下好了,噎住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语气无波无澜,不喜不怒。说完就要转身。
楚宴用力一把抓住他的手,似乎感觉对方一僵,又立时换成去抓衣袖。顾不上拉动伤口,连忙站起身来。
虽然已经几乎确定,但还是问道:“你,你都知道了?”
夏明懿对他的话不予理会,面色不变的拉下他拽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要去倒水。
“夏明懿!”楚宴一急,喊了一声道。
夏明懿全然听不进去,径自倒了一杯水向他走来,见他刚刚牵动了伤口渗出些血,不由皱了皱眉,道:“伤口裂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楚宴一副担忧的问道:“你生我气了是不是?”
“坐好了,我重新给你上药。”
“你听我解释。”
“你到底想不想上药。”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两人静默半晌,楚宴知道他生自己的气,于是缓缓拿下面具,恢复原本的声线,坦然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怪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欺骗你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他说到这里,换上一脸正色道,“我告诉你,有人要害你,我必须要留下来保护你,而我留在你身边没有合适的理由,所以,只能先隐瞒自己的身份。敌在暗我们在明,这样做,对你我都好你明白吗?”
“说完了?”夏明懿一脸冷漠地道,话落转身就要离开。
楚宴心下一沉,再次拉住他道:“夏明懿,我……”
“夏明懿夏明懿,你还有完没完,我是欠你钱吗?!”
夏明懿顿时回过身来,反手抓起他的手腕,一双狭长的眼眸盯着他,好似能喷出火来。
两人互相对视半晌,夏明懿平复了一下情绪,松开他的手,语带愠怒道:“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口口声声说保护我,你说的都对,做的都没错,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我需不需要你的保护,还有,你凭什么要保护我?难道说,”说到这里停了停,最后终于鼓起勇气道,“仅凭你喜欢我?”说完耳根一红。
同一时间,楚宴闻言立时面皮一热。
这时,楚宴突然想起自早上醒来夏明懿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及自己被套进去所说出来的话,更加羞耻不已。
楚宴只觉浑身不自在,挑了挑眉,小声嘀咕了一句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套别人话了?”
夏明懿自然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不免有些尴尬,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似乎极力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见他要走,楚宴连忙追上前去,不料心急之下牵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连忙捂住胸口靠在了榻上。
夏明懿闻声回头,见他伤口透过绷带印出很大一圈血痕,面色亦十分惨白,不容多想,连忙上前急切询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
还没说完,立时间,整个人已被一双手顺势拉了下去。
楚宴环着他的脖颈,眼神温柔的注目着他,轻轻抿着苍白的嘴唇,一双剑眉微拧在一起,摇摇头,冲着他轻轻笑道:“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楚宴伤口撕裂不假,但没有要松开之意。
夏明懿被他禁锢在半空,两人不过半臂之距,此时无法动弹,任凭平时再冷静,也少不了面红似血,呼吸加速。
他微微别开头,虽然已经极力保持镇定,但语气听起来仍略显紧张道:“你先松开我。我去拿药箱给你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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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情话
楚宴道:“那你要先答应我,不再生气。”
此时不上不下,僵持在半空,夏明懿拿他没办法,只得妥协道:“好,我不生气。”
楚宴果然说话算话松开他,慢慢挪动身子靠在床头,等他将药箱取来以后,方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明懿没有急着回答,手持药刷,聚精会神的为他轻轻涂抹药膏。
药刷是细蜜的兽毛制成,贴在肌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麻痒,楚宴靠在床头,忍不住舒服的婴宁两声。而夏明懿俊美的轮廓近距离放大在他的眼里,神情很是认真。
听到他自咽喉里发出来的细碎声音,渐渐地,夏明懿小腹渐渐发热,微微蹙起眉来。
楚宴以为他还在与自己置气,眼似秋水的看着他,一副半真半假的样子担忧说道:“如果还是不肯原谅我,那你就打我好了,我……”
话没说完,一双湿热的薄唇瞬时覆上他的唇瓣,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两人鼻息相对,楚宴惊恐万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俨然被他这个举动吓得不轻。
这个吻来的快而热切,不过眨眼功夫,夏明懿就放开了他。而楚宴还在方才的亲吻中迟迟回不过神来。
夏明懿确实恼火,恼他欺瞒自己这么久,更恼自己这么久来居然对他念念不忘,加之他发出那么诱人遐思的声音,情急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便吻了他。
说是“吻”,或者“啃”更准确一点。
似乎知道刚刚的冲动有些难以解释,夏明懿美目流转,游移开去,故意轻描淡写的道:“扯平了。”
楚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脑浆糊的问道:“什么扯平了?”说话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夏明懿依然言简意赅:“自己想。”
想什么?楚宴被他弄得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会说“扯平了”。
突然,楚宴想起以前自己曾亲过他,顿时恍然大悟。
这么说,刚刚亲自己,是为报复自己?
???
如果真是这样,楚宴很想说:我太愿意被你“报复”了。当然,如果下手再重点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楚宴立时笑的合不拢嘴。夏明懿自然看到他在笑,于是接下来整个过程中,面色潮红的为他一圈又一圈的缠上绷带,好不容易缠完,站起身道:“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楚宴见他要走,连忙拉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盈盈笑道:“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你拿走我一样东西吗?”
夏明懿一愣,回想了一下,忽然起来了,是在出兵乐阳途中。以为他指的是那扇子,不加思索道:“那把折扇就放在桌上,你随时可以取走。”
楚宴含情脉脉的摇摇头道:“不是扇子,”顿了顿,继续道,“是我的心。而这颗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情话来的太突然,夏明懿呼吸一滞,赶紧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激动道:“有这扯嘴皮子的功夫,倒不如想想接下来你要如何向外宣布自己没死的消息。毕竟,这样隐瞒下去也不是办法。”
楚宴难得鼓起勇气告白,现下一看对方不为所动,不免有些受打击道:“知道了,我的王爷大人。”
担心继续留在这里又会听到什么肉麻无耻的话,夏明懿再不多说,逃避一般匆匆忙忙躲了出去。
很快,楚宴死而复生的消息迅速传了开去,在朝野京城无不掀起很大一阵风波。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陈兰心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自然的,令她心事重重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夏明懿和楚宴私交亲密一事。
包括两人亲自过来找她时,她都无法坦然面对。若非内心足够坚强,只怕早已承受不住近乎崩溃。
是夜,室内,夜风带着海棠的香气徐徐吹来,帷帐垂地,桃红色的丝绦零落在两侧,月光凄迷,安谧宁静。
第93章 落寞
陈兰心形单影只立于衣柜前,葱白的指尖在五颜六色的彩衣上一一滑过,神色微微落寞。而这些衣服,几乎大部分都是夏明懿平日让人送过来的。
抚摸半晌,终于,视线定格在其中一件水绿色的长裙上,裙上绣着五六层繁复的纹络,裙角上绣着细碎的花瓣,一层一层的缎带叠在裙底,好似层层云烟。这是西域进贡之品,只有贵妃王后那样的高贵身份才有机会穿,而夏明懿,得此一件后毫不吝啬的送给了她。
她面色平静的慢慢穿在身上,高高的束腰将她姣好的身姿衬托的更加完美,外罩一件宽大的鸾裙外袍,衣柚深深,双肩窄窄,步履盈盈,站在镜鉴前,竟是如水般的高贵与奢华。
陈兰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不动。
只见镜中的女子娇媚动人,杏眼桃腮,明明艳美四射,偏又有几抹黯淡神伤的神色。
她不过十七岁,正值青春貌美。
陈兰心情不自禁的抬起手,隔着衣衫上摸上自己的胸部,脸颊一时间竟有几分躁热。
无声叹了口气,转身缓步走出房,脚步闲然穿过花木衔接的长廊,见那凌霄花飘零了一地,往日的芬芳依稀,却再也不见馥郁,不由便联想到了自己。
倏然,抬眼看向院中一棵大树,眼皮一颤,心中猛然被什么牵扯了一下。
高大的树干之上,有道红色的纤长身影正望着自己,安静而妖冶,明艳而忧郁。
陈兰心就那么与他遥遥对视着,不远亦不近的距离。
两人对视半晌,林倾尘跃下树干,自淡淡的月光中缓缓向她走来。夜色中,繁星绰影,飞花轻灿,渐稀渐近。
他的模样那样确切,却又如此的虚缈,渐渐揪紧了陈兰心的心。
待他走到自己面前,陈兰心深吸一口气,渐渐将眼神里的不安紧张羞怯通通隐藏下去,终于,她咽下所有的情绪,沉声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林倾尘就那么看着她,久久,他淡淡说了一句:“好好打扮一下,倒也能入眼。”
原来和以往一样,只是来调侃她的,陈兰心冷冷道:“我早就说过了,这里不欢迎你。趁没人发现,你赶紧走吧。”
他道:“我若偏不走呢?”
陈兰心斜睨他一眼,知道拿他无可奈何,道:“那么自便。”说罢转身就要回屋。
“等一下。”林倾尘继续保持微笑,却愈发笑的苦涩,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喜欢自己,于是转移话题道,“我想问你,你这半年来,过的还好吗?”
被问到痛处,陈兰心眯起眼睛,直视着他,自己快不快乐,与他何干?于是咽下一肚子委屈,故作轻松的笑道:“好,我当然过得好,看我身上所穿,试问整个京城,有哪个女……”
“你不用骗我了。”
林倾尘声音沉痛的打断她的话,他实在听不下她自欺欺人的话了。
既然什么都清楚,陈兰心也不再掩饰了,干脆利落的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如果是,那么恭喜你,你看到了,请回吧。”
林倾尘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陈兰心回身一怔!
他讪讪的松了开,陈兰心站在原地始终未动,心里已经再不平静了。而刚刚只是拉了一下手,就将她的心也挽住了。
见她僵住不动,脸上神色莫辨,林倾尘自嘲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既而冷冷一笑,“终是我自甘下贱。”
墙角晕黄的角灯之下,浮动的光影中,男子清丽妖冶的脸孔,有着昏暗的剪影,他的容色胜于女子,此刻望去,竟有浓重的阴郁覆盖上来。
陈兰心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听不懂他话中是什么意思,转移思考时,突然想起什么,她问道:“对了,半年前,你可是丢了一枚玉佩在我这儿?”
玉佩?林倾尘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那枚,问道:“可否看一眼。”
陈兰心点头,回屋去拿,他要跟上时,被她果断拒绝。于是,林倾尘便杵在这里不动。
似乎担心被人见到不好,陈兰心迟疑了一下,改口又道:“算了,你也进屋吧,我不想让人发现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进屋,陈兰心从层层榻褥之下取来那枚玉佩,交到他的手里,让他辨认。
林倾尘一眼便识出,这和自己丢的那枚一模一样。倘若这是自己丢在这里的,那腰间这枚……
他摘下来细细比对起来,两只纹饰图样丝毫不差,只是喜鹊梅花的雕刻方向正好相反,不用多说,这原本就是一对。
看来,他是误会了楚宴。那这两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为何会分别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呢?
相同的玉佩数不胜数,若只是普通的两枚玉佩,他也不做多想,可是,这世间罕见的两枚可是出自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姜子谋之手,自古以来佩饰成双,岂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第94章 道歉
陈兰心见他捏着两枚玉佩久久不动,目露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