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又甜又粘日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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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直逼自己的心窝,瞬间,吴琼面如土色,冷汗淋淋。但出于不能输掉气势,灭自己士气的原因,于是咽了口吐沫,收起想要求饶的姿态,改做厉声恐吓道:“我乃吴国战北王嫡子!你敢。。。。。。”
话没说完,长 | 枪向下一送,连最后一声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人便命归黄泉,死状惨烈。
楚宴呔了一声,不屑道:“我管你什么战北王嫡子,犯我南夏者,通通下去见阎王!”
吴魏联军见主帅一死,无不大惊失色,很快士气大跌,乱了军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远处,林倾尘一边轻摇羽扇,一边镇定自若的坐于马上冷哼一声,满眼嫌恶地注视着死在楚宴枪下的男人,低声唾骂道:“没用的东西!”随即对着联军下令,“撤!”
吴魏将士得令,立时撤退。
李久一看,连忙上前征询楚宴的意见:“将军,要不要追击?”
楚宴扫了一眼后背负伤的夏明懿,微微蹙眉,少顷,凝色道:“回城。”
“是。”
……
这次战役可谓是自商丘失陷以来的第一次胜仗,夏庭云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十分欢喜,早早等候在路口为楚宴等人接风洗尘。
是夜,众人用过晚饭,临进客房,楚宴闷声不响的便跟着夏明懿步进屋去。
夏明懿倏然停住,一把拦住他,指向旁边道:“楚大人怕是喝多了吧,你的客房在隔壁。”
楚宴轻声一笑,回道:“下官知道,只是,陵安王你好像受伤了。下官失职,护全不周,所以,理应为你清理伤口才是,还望陵安王不要推拒。”
夏明懿似乎不领情,面不改色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稍后本王请大夫看看便是,就不劳烦丞相大人了。”
楚宴顿了顿,心下一转,嘿嘿一笑,若有其事道:“还是让下官来吧,否则你受伤的消息若传到大王耳朵里,只怕回去难辞其咎,定要怪罪于下官了。”
夏明懿哼了一声,冷言说道:“活该!谁让你当初拉我过来。这下知道怕了?”
楚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他道:“陵安王不会真要大王治罪于我吧?我们好歹同窗一场。”
“我。。。。。。”
夏明懿一听,有些面露纠结,想了想,随即松口道,“也罢,今日看在你打了胜仗的份上,本王便不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既是避免落人口舌,传到大王耳中,由你帮我清理伤口也不是不行,”
这是同意了?
楚宴还有些不敢相信,心下一喜,正要殷勤的搀他进屋时,岂料夏明懿一下子拍开了他的手,沉声继续说道:“我话还没说完,”
楚宴赶忙赔笑道:“请说。”
夏明懿正色道:“我有个前提。接下来敌军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准再对我隐瞒,且做任何决策前,都要与我共同商量后再做决定,你能否做到?”
第18章 心疼
楚宴一笑:“就这个?好说好说!下官答应便是。”随即又道,“你的伤势要紧,我们还是赶紧进屋包扎一下吧。”
说罢,两人进屋,楚宴在后面关好门,转眼来到床边。夏明懿刚要出声制止,不料为时已晚,楚宴已经径自坐到床上。
楚宴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替他脱下甲衣,接着是内衫。突然,手上动作一顿,望着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不由有些心疼起来,问道:“一定很痛吧。”
夏明懿抿着嘴唇,强忍着痛意,故作镇定道:“不过一点小伤,还死不了。”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楚宴道:“我去打盆水,你等我一下。”说罢,起身去弄水。
不一会儿,楚宴端来一只面盆,从水中拧干面巾,定了定神,方才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净血迹。
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夏明懿蓦地开口道:“你不必如此谨慎,本王并非娇生惯养,这点小伤还没放进眼里。”
楚宴啧啧两声,蚊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磕破了膝盖,躺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有余,且命人十二个时辰全天侍候在侧。”
夏明懿微微侧头,沉声道:“你嘀咕什么呢?”
楚宴微微一凛,干笑一声,解释道:“没什么,下官只是说,陵安王你临危不惧,坐怀不乱,令下官佩服不已。”
夏明懿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骗人的鬼话,也懒得理他。
楚宴取来纱布,注视半晌,顿了顿,开口道:“烦请陵安王抬下胳膊。”
这是在命令他么?夏明懿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抬了起来。
下一刻,垂眉见胸口两侧分别环过来一只扯着纱带的大手,立时间,夏明懿心下漏掉半拍,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还有些舒服?
转眼,夏明懿不禁气愤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近日来被男人调戏惯了,所以才会……
想到这儿,他暗恼一声,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夏明懿差点惬意的睡了过去,期间睁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好了没有?”
一片沉寂。
见没人回应,夏明懿忍不住回头看去,恰见他目光发直的盯着自己后背,起初微微一愣,继而浑身不自在的道:“你发什么神经,本王后背长了花不成,让你看的这般入迷。”
楚宴一动不动的坐在他身后,而纱带其实早已绑好。此时闻声连忙收起目光,一面收拾东西,一面道:“已经好了。”
闻言,夏明懿拉起脱落在腰际的雪白长衫,淡淡道:“既是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大人没事了便回房歇息了吧。”
这是卸磨杀驴吗?楚宴轻轻一笑,起身告辞道:“那下官便回去了,明日再来。”说罢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突然脚下一顿。楚宴低头看了眼手臂上染血的雪白手帕,眼神一柔,侧头道:“今日多谢。”
夏明懿微微一愣,俨然不清楚他谢什么。
楚宴回屋没多大功夫,彼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将军在吗?”
是司马钰。
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难道是关于战事?
楚宴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开门,见到来人,含笑道:“司马参谋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有什么消息?无妨进屋说话。”
司马钰笑容满面的大步进屋,楚宴引他入座,为他倒了杯茶。随后司马钰满眼欣喜地望着楚宴,一副神秘的说道:“将军,我们的机会来了!”
楚宴不明所以,饮了口清茶,淡笑着抬起一双狭长双眸,缓缓道:“司马参谋何出此言?”
司马钰笑道:“将军可知半个月后是什么日子?”
楚宴略一思索,回道:“中元节?”
司马钰点点头,随即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道:“没错,就是中元节,传言那吴国战北王喜欢看巫戏,而那日正好有安排戏班去表演,这么一来,你说,我们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楚宴一愣:“司马参谋的意思是……”
司马钰瞧了眼屋内再无别人,悄声道:“偷梁换柱!”
第19章 计策
“偷梁换柱?”楚宴沉吟片刻,道,“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听到这话,司马钰更加充满信心:“我们兵力不及吴魏,所以胜算不大,眼下,若我们的人乔装戏子,届时找机会活捉战北王吴之充,吴王与他乃是一母所出,相信定不会坐视不理,如此一来,我们用休战以及交还城池作为交换条件,将军以为如何?”
楚宴端量一番,不由赞许道:“确实不错。”想了想,随即道,“只是,这如何能混进去是个问题。”
这时,司马钰倏然一笑。
楚宴眉梢一挑,问道:“司马参谋为何要笑?难道你有认识的人不成?”
司马钰有些得意,微微抬起下巴道:“自然。何止认识,那戏班班主以前在我手下做事,几年前因年事高所以自动请职了,后来回了老家商丘,没想到再相遇时,他已成了戏班班主。今日大敌当头,正好为我们所用。你说,是不是天助我也!”
楚宴确实感到意外,想了想,若有所思道:“既然如此,机会难得,不如此次行动就由我亲自来吧。”
司马钰一惊:“将军可想好了?此番行动有诸多危险。万一。。。。。。”
“万一有个闪失,”楚宴打断他的话,“你回头替我向大王请罪,就说我办事不利,有负众望。”
司马钰面露难色:“这。。。。。。”
“就这样吧。”楚宴道。
司马钰不好再劝。再想这偌大的军营之中,论本领及才智,的确无人能超越他。不由眉心轻蹙道:“既然将军愿意以身犯险,那属下言尽于此,也不多劝了,只不过,有一件事需与你商量,那巫戏中需要有一名与你一同搭戏的女性角色,考虑到事成后顺利脱身,那女子需会些武功才行,否则最后,只能弃她离去!而想找这样一位会武功的女子,就说这乐阳,恐怕实属不易。”
会武功的女子?楚宴沉思一想,军营里定不会有,不过……
“我倒有一合适人选。”楚宴笑意深深的道。
司马钰有些好奇:“将军有?请问是哪家闺秀?”
楚宴心中狂笑,故意卖关子道:“那个人是……”
就在司马钰一脸期待的等着他说出那个名字时,只见他轻轻咳了一声,正了正色,缓缓说道:“陵安王。”
“什么?!”司马钰一听,大为惊讶,“将军莫不是在跟属下开玩笑吧?”
暂且不说陵安王夏明懿是男儿身,就说他那冰冷矜持的性子,南夏国上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能让他扮女人且抛头露面去演那煽情的巫戏,只怕比让那温和谦恭的夏庭云跳上一段艳舞还要有些难度。
楚宴嘴角轻轻一勾,转而神色自若的看着他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司马钰。。。。。。
司马钰不大相信的看着他,疑惑问道:“即便将军是认真的,可是,陵安王是男子啊。”
“男子怎么了?”楚宴不以为然道,“论美貌,陵安王敢当南夏第一,没人敢当第二,不说男子比不及,就连女子都无人能胜,若是化了妆,你能想象到时候会吸引住多少人的眼球吗?怕是吴之充那老匹夫也会被迷的神魂颠倒,到时若有机会接近,我们岂不是唾手可得?”
听到这儿,司马钰认同的点点头:“将军说的是。只是,他会同意吗?”
想到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司马钰忍不住一阵恶寒。
楚宴眼里透露着一丝狡黠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劝服他。不信他不同意。”
见他这么说,司马钰果然重拾信心。心想着,只要能够说动他,此事算是十拿九稳了。
司马钰道:“那将军何时去说?”
楚宴想了想,说道:“明日早上吧。你和我一同前去。”
司马钰怔了怔,不由道:“属下也去?”
楚宴点头:“对,你也要去。你去的话,事半功倍。”
虽说与夏明懿交集不多,甚至每次见到他有点惶恐,但既然楚宴已经说了让自己去,也不好拒绝,司马钰应道:“属下听将军的便是。”
次日早,两人前去夏明懿的客房敲门。夏明懿开门见是他们二人,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道:“二位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此时,司马钰求助般的看向楚宴,意思是说,他可说不出口,接下来一切都靠你了。
楚宴轻声一笑,道:“确实有事,还请陵安王让我们进屋说话,我们慢慢道来。”
夏明懿不假思索,引他们二人入内。
因出门在外,俨然少了许多礼数,楚宴落座以后,兀自给自己以及他们二人倒了杯茶。夏明懿虽暗暗不爽,但也见怪不怪,便由了他去。
楚宴拾起雪瓷茶碗,不急不慢的咂了一口,随后笑如春风的与夏明懿道:“依昨日来看,想必陵安王十分关心战事。如今我们虽然赢了一仗,可是敌军退守商丘,盘踞于此,并未撤兵。而那战北王的嫡子昨日被我斩于马下,想他父亲战北王定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会卷土重来。正好,司马参谋昨夜找我,想出一个休战的计策,不知陵安王可有兴趣听听?”
第20章 剧本
夏明懿不疑有他,正色道:“既是关乎战事,你且说吧。”
楚宴定了定神,忍住笑意道:“在下官说完之前,陵安王需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立时间,夏明懿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这个家伙找他,一向没有好事。
接下来,楚宴将昨夜司马钰对他讲过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道:“下官已同意亲自动手,只是,行动中还少一重要角色。昨日陵安王要下官凡事与你商量后做决定,于是当时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现下过来想问一句,陵安王可否愿意牺牲一下面相,与下官一起行动?”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牺牲面相?”夏明懿蹙眉问,“何意?”
另一边,司马钰显然有些坐不住了,赶紧挪开目光,不敢直视接下来夏明懿听完楚宴的话后脸上的表情。
楚宴收敛了一下笑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接着缓缓说道:“是这样的,巫戏里,与下官搭戏的是一名女子,所以……”说到这里,目光一刻不松的盯紧了他。
夏明懿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移开视线,拾起案上的茶碗,不耐烦道:“所以什么?把话说完了,别总断来断去。”
楚宴也不再与他兜圈子,直接了当道:“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片刻之后。
“什么?!”
待夏明懿反应过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喝进嘴的一口茶险些喷到了楚宴的脸上。
他没有听错吧!竟然让他扮女子?而且还要与他这个脑残对戏?
胡闹!
荒谬!!
妄想!!!
夏明懿脸上浮出一丝愠怒,斩钉截铁地道:“不去!楚大人另请他人吧。”
闻言,楚宴凑近前,卖力诱惑道:“此次行动若能成功,不只陵安王与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