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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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白硬着头皮转身,对上贺旭微眯着眼眸看过来的晦暗目光,他吸口气,不由得拔高音量虚张声势,“要不要喝酒?不喝就走了!”
贺旭笑了下。
熊白不争气地抖了抖,小声嘟囔,“被我说中了,你也不用这样吓唬我吧?我又没生你气。”
贺旭一愣,复杂且宠溺地在他发顶吻了吻,“傻子。”
两人坐的老位子,点的也是那次喝的威士忌。
熊白窝在皮沙发里听爵士乐,摇头晃脑的,“一会回去记得找代驾啊。”
贺旭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摩挲着他的肩头,“我就这么没常识?”
“哟呵,贺老板,我发现你抬杠的水平一流啊。”熊白啧啧,“你这么能抬杠,咋不去工地上发光发热呢?”
贺旭捏他的脸,“嘴贫。”
熊白哼哼唧唧,“你早上还说我嘴甜呢。”
贺旭手往他毛衣领子里伸,摸着他光滑漂亮的脖子,爱不释手,嗓音磁性低柔,“又甜又贫。”
熊白听着耳边的说话声,身上被电流扫过似的一阵颤栗。
每天都睡,还是睡不够,真特么的无话可说。
熊白上了个卫生间的功夫,贺旭旁边就多了个少年,跟当初来酒吧的他差不多大,细腰翘臀,骚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熊白直接往贺旭腿上一坐,搂住他的脖子,“honey,这是谁呀?”
贺旭手搭在沙发背上,笑得迷人。
熊白一双大眼睛瞪圆,卧槽,撩谁呢这是?
少年没走,一双眼睛黏在又帅又性感的男人身上。
熊白烦了,就这么不想死心?他往后扭头,这一看心情唯有日了狗能形容,小弟弟竟然长得跟他是一个路数。
但是……
比他年轻,比他白,比他骚,眼睛好像还比他大。
熊白的危机感瞬间爆表,下意识地,他往他男人胸口趴趴,就像小鸡仔投入鸡妈妈怀抱一样。
贺旭闻着他身上的奶香,眸色深了下去。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男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声音软糯糯的,“哥哥,你有伴了吗?”
熊白板着脸问贺旭,“有没有啊?”
贺旭拍他屁股,“行了,别扭了,你男人硬了。”
第86章 番外2
熊白软在贺旭怀里。
贺旭贴着他耳朵呵气,“起来; 去卫生间。”
“去干嘛呀?”熊白眼里含春; 绵软地望着贺旭; 水润的唇微张。
乖巧又诱人。
贺旭捏他染上一层粉色的脸,“给我忍着,敢在我以外的人面前浪,我弄死你。”
熊白; “……”
贺旭吻他耳廓跟脖颈; 流连了会,面上淡定,呼吸却有些粗重; “起来。”
“起来个鸟啊起来,我一挪开,你不就……”
熊白扭头瞪少年,发现他还紧巴巴地盯着自己男人; 一脸“今晚一定要想办法睡到”的势在必得样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顿时重重往下一坐; 坚决不起。
贺旭喉头滚动着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蹦出来了,想把腿上的人掀起来压沙发里,他阖了阖眼,“把大衣拿给我。”
“哟呵,贺老板知道要点脸了?”
熊白一边耍嘴皮子; 一边伸手去够不远处的大衣,屁|股被大力抓了一把,疼得他叫出声。
“王八蛋,你不能轻点啊?!”
贺旭眼里燃着欲|望之火,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熊白浑身通了电似的一阵酥麻,有种正在被|干的错觉,吓得赶紧把大衣拽了丢给他。
以免他在这里发疯。
贺旭穿上大衣,嗓音嘶哑着说,“宝贝,你的枪,我替你藏好。”
熊白看他很严肃的样子,直接就懵住了,“我没带啊?”
“带了,在我身上,你刚才还玩枪口了。”贺旭皱眉,语气里有几分训斥的意味,像是在教育顽皮的小孩,“差点走火,很危险。”
熊白半天反应过来,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身材好,长得帅,声音有磁性,很懂得撩|骚,床上能超长时间待机,电力十足,这是宇宙级别money boy的配置,却让他给碰上了。
花几个月的钱,免费一辈子。
就是挺能作的。
。
贺旭动作优雅地扣上大衣扣子,“你必须具备这个领地意识,自己的东西自己看护好,外面惦记的人多得很,你要长个心眼,下次别再让我提醒。”
熊白,“……”
贺旭咬他嘴唇,“走了。”
熊白不配合的皱鼻子,“我不要去卫生间。”
贺旭眯眼,俊美立体的面部轮廓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神秘且危险。
“火是谁点起来的?”
“行吧,去就去,但是我先申明一点。”熊白笑眯眯的跟他耳语,“我叫起来连我自己都怕,你确定要去卫生间,让别人听见我叫?”
贺旭深呼吸,“回车上。”
熊白抖了一下,感觉一会要死在车里,他从贺旭腿上起来,拽拽衣摆,走两步停住,“等等。”
贺旭投来快要爆炸的眼神。
熊白瞥瞥到现在都没走的少年,问了贺旭一句,“我是你的伴儿吗?”
贺旭说,“不是。”
“???”熊白瞪大眼睛。
少年也跟他一个表情,只不过不是气得要命,而是差不多同等程度的惊喜。
旁边闻到肉香似的凑过来,假装路过的几个零也是一样。
这样的极品能出现在酒吧里,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多的是人想被他睡一次,有伴一样惦记,勾|搭,没有伴当然最好。
周遭的气流变得火热了起来,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地上前搭讪。
贺旭点了根烟,唇含着烟蒂,深邃的眼眸微眯,尽显风流倜傥。
熊白转身就要走。
贺旭把小青年往怀里一拉,下巴蹭蹭他的发丝,叼着烟在他耳边说,“宝贝,你不是我的伴,是我的命。”
那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很纯粹很虔诚的吻。
。
熊白跟贺旭在车里疯了几个小时才回去。
回的不是酒店,是贺旭之前住的那栋房子。
熊白喜欢那里,觉得有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风情。
房子安排了人定期打扫,他们一年回国两三次,都会住进去。
俨然已经成了熊白在国内的家。
熊白上楼的时候腿肚子发软,他没让贺旭抱,自己咬着牙吭哧吭哧地爬上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面,累得直喘气。
“岁月不饶人呐。”
贺旭踢他,“弟弟,你今年才二十二。”
“可是哥哥,我的身体柔韧度确实不如十八九岁那会啊。”
熊白撇撇嘴,“那时候我在车里跟你睡一下午,还能逛个夜市,现在爬个楼都费劲,差点在楼梯上劈叉。”
想到酒吧里那些白嫩漂亮的小孩,他的脸就拉了下来,“不行,我这次去挪威要住一段时间,让老大给我制定一个训练计划。”
贺旭把他捞起来,抱孩子一样抱在身前,大步往卧室走,“不用训练,你每天的运动量可以了。”
“那不一样。”熊白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身手都退步了。”
贺旭脚步不停,叼住他的下唇啃吮,“你要身手干什么?”
熊白被亲得发出甜腻的轻喘声,含糊着脱口而出,“哪天咱俩要是分了,我得干老本行。”
走廊上死一般寂静。
夹杂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压抑。
熊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旭大力从身前拽下来,一路拖进卧室。
“贺旭,你要干嘛?家|暴是犯法的,你别过来啊,我告儿你,就算我身手退步了,撂倒你还是没问题的。”
“老公我错了,真错了,你原谅我吧,其实我早就已经跪倒在你西装裤底下了,不会分的,死也不分,卧槽,我流血了!我踢你蛋了啊!”
“我真踢了啊,唔,啊哈,疼疼疼……慢点慢点……”
熊白最后喊破了喉咙,都没舍得踢一脚。
那是他自己的,踢碎了就没得玩了。
。
熊白呕心沥血地写了一千字检讨,一字一句念给贺旭听,又擤了一把鼻涕,才让那句话带来的狂风暴雨平息。
晚上贺旭在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熊白趴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敲击,粗略S城半年里的动向。
S城对熊白来说,是一个虽然待的时间不长,却永远不可替代的城市。
他在这里遇见了敬重的长辈,喜欢的人。
还有何长进,陈子旭,江洋,林少南,梅月……
关系亲近的,友好的,一般般的,活着的,死了的,这些人都在他的记忆长河里分走了一段水流。
熊白吸溜一口牛奶,S城的势力经过了大洗牌,孙成舟死了,星瑞那么大的集团说倒就倒,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商场瞬息万变。
林少南也死了,林家失去他难成气候,周家败落,如今是沈氏独大,却远远比不上从前。
沈氏的现任族长太弱了,赶上这么好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竟然都没办法跨过前任族长创造出来的的辉煌。
沈家再难出现沈白钰那样一个人物。
熊白喝掉牛奶,把空盒子往垃圾篓里一丟,潜入‘金尊’的防护网溜了溜,没发现什么异常。
江洋进疗养院了,抑郁症,谁能想到呢。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现在‘金尊’又回到了叔叔手上,一番修改后继续成为国内顶尖的娱乐会所。
命运挺奇妙的。
。
贺旭忙完回房,熊白还在打电脑,听到他催自己睡觉,就说,“你先睡,我要跟叔叔老大开个视频。”
“开什么视频,”贺旭把地上的零食袋捡起来,“明天不就过去了吗?”
熊白抓抓蓬乱的头发,“万一他们还要我带别的东西呢?”
“真要是那样,他们会联系你,用不着你在这瞎琢磨。”贺旭把他的笔记本收走,“睡觉。”
熊白翻过来躺着,手伸进睡衣里挠肚皮,装作很随意的问,“贺旭,我问你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呀?”
不等贺旭回答,他就掰起手指头,自顾自的说,“我个子不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坚持每天早晚喝牛奶,还是169。5,愣是没凑成170,才到你肩膀位置,你亲我亲的时间长了都容易得颈椎病。”
贺旭,“……”
“我喜欢吃各种垃圾食品,不听你的劝,每次都买很多存起来。”
熊白嘟囔,“我还娇气,喜欢闹腾,喜欢咬你,抓你,而且很不矜持,你一碰我就湿了。”
贺旭拽被子的动作一顿,眼色沉了沉。
“我跟每个想睡你的人一样,能看着你的脸在脑子里幻想炮火连天。”
熊白侧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所以你喜欢我什么呢?”
贺旭把被子拽好,“你可爱。”
熊白半天也没听到下文,“没啦?我只是可爱?就这样?”
“那我说详细点。”贺旭学他掰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呆毛可爱,脸可爱,眉毛可爱,眼睛可爱,鼻子可爱,嘴巴可爱,下巴可爱,小喉结可爱,脖子可爱,锁骨可爱……”
熊白害羞的用被子蒙住脑袋,“好了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贺旭勾了勾唇,“你知道了什么?”
熊白脸很红,声音嗡嗡的,“知道就知道了。”
贺旭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老猎人,“说给我听听,答对了有奖。”
熊白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软乎乎的,“知道你爱惨了我。”
外面没有动静,熊白刚掀开被子,脑袋就又被摁了进去,贺旭隔着被子亲他,“答对了,奖励你一个小贺太太的位置。”
第87章 番外3
熊白跟贺旭飞过来的当天,王于漾感冒了。
周易站在床边; 面色冷峻; 周身气息有些暴躁。
王于漾说; “只是低烧而已。”
周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条绷紧。
房里的气氛压抑。
王于漾躺在床上咳嗽。
周易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眼睛非常红; 神情担忧不安; 甚至可以说是恐慌,随时都能哭出声来。
王于漾哭笑不得,“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落; 王于漾勾上青年的脖子,吻了吻他抿在一起的薄唇。
下一秒被被紧紧扣住了后脑勺,一股熟悉的浓涩气息闯进他的口中,猛烈又粗重; 急切地寻找着某种安抚般,顷刻间缠上他因为发烧带起的热度。
周易把手指插进男人柔软的发丝里; 摁着他索吻。
“咳咳……”
王于漾嗓子里一阵干痒; 快速推开青年咳嗽,“咳……咳咳咳咳……”
周易揩走男人嘴边的水液,很自然地吮掉,把他抱到怀里,上下抚着他起伏不止的消瘦背脊。
。
王于漾咳了会,叹口气; “传染给你了。”
周易说,“没事。”
王于漾的舌尖很麻,还有点疼,破了,嘴里全是烟草味,无奈的笑了声,“你这戒烟戒的。”
周易用冒着胡渣的下巴蹭他的脸。
王于漾被蹭得有些痒,“胡子也不刮。”
周易弓着腰背,用力把男人圈在臂弯里,一下一下亲他发热的耳朵跟脖子。
感冒发烧对普通人来说,很常见,尤其是季节性的,低烧物理降温,高烧吃药挂水,总会有正对性的解决法子,但对实验品来说,没有所谓的对症下药。
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并发症。
什么并发症,一切都是未知的。
这两年周易精神方面的治疗没断过,他的世界是混乱的,破碎的,也就今年上半年才开始好转。
可是怀里的人一生病,哪怕只是感冒咳嗽,周易都会方寸大乱。
岁月静好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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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于漾抚平青年眉间的皱痕,“章老说了,叔叔的身体基本已稳定,每天按时服药,这辈子不会出现难以控制的情况。”
周易没说什么。
王于漾想再说点别的,又觉得语言在某些时候挺空乏苍白,就让他抱着。
对于“再生”实验,科研院一直在研究,也会几年几十年的研究下去,以后会怎样还不清楚。
想太远,活着累,想想当下就好。
安静了许久,王于漾懒洋洋的问,“几点了?”
周易说,“不到十点。”
王于漾拢了拢长发,从他怀里出来,“小白跟贺旭下午到,客房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