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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异案铭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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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成了精,但还是要找东西填饱肚子。那天她误打误撞跑到一人家里,结果被那人看到了,而且对方一眼就看出她不是普通的老鼠,是个妖怪,这可把她吓得够呛。
    “最近安平有厉害的天师,没想到被我遇到了,吱……”银鼠边说边战战兢兢地捂着胸口,身子都微微地发起抖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她说话的时候总带了些吱吱唧唧的声音,“我觉得我肯定跑不掉的,还不如吓唬他,搞不好就把他吓跑了吱。这都是石龙子教我的。”
    石龙子得意地一甩脑袋。
    韩琅有些无语,俗话说的不是打不过走为上么,怎么还有反过来的。“后来呢?”他问。
    “我就变法术吓唬他,变一张凶神恶煞的怪脸,张口要把他吞掉——这也是石龙子教我的。”
    石龙子更得意了,现在他是人形,但韩琅似乎也能看到他背后有一条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原来你们妖怪的法术都是变怪脸、露牙齿来吓人么?”韩琅扶额,无奈道。
    “我……我不会别的了吱,”银鼠满脸委屈,一张小脸本来就被画得乱七八糟,这会儿全皱起来,显得更可怜了,“我小时候经常在佛殿前偷油吃,天天听大师念经,就开了灵识了。我也知道偷油不对,后来就不偷了,想办法做点好事。可是我还是要找吃的呀,而且我真没害过人的,我也不敢……”
    “嘿嘿,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妖精,我父母都是妖精!”石龙子听后得意洋洋地说。
    银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是你也不厉害呀,和我差不多。”
    石龙子一声呛住,别别扭扭地转过头去不吭气了。韩琅噗嗤一笑,心想石龙子八成有点喜欢这小老鼠,不然早气得一嘴咬上去了。
    银鼠哭丧着脸,继续道:“总之,那个天师根本没被吓到,反而还哈哈笑起来。我被他笑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好怕他收了我,我又没干过什么坏事,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啊。”
    “然后呢?”韩琅问道。
    银鼠撅起嘴:“他没收我,但是他居然把符水倒在墨汁里,在我脸上画画。我想跑,他反倒威胁我,非得等他画完,不然就说要一把捏死我。后来……后来他画完了,就放我走了。符水里有法力的,比我的法力强,所以这个墨汁我怎么都洗不掉……我觉得自己太丑了,就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吱。”
    说完,她细声细气地哭起来,石龙子连忙去安慰她。韩琅站在一边把腮帮子都咬痛了,好不容易把笑声吞了回去。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逗的妖精,还有那天师,听起来也是特别没谱的一个人。不过这毫无章法的行事风格还真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忍不住问道:“那个天师是男是女,长什么样?”
    “男的,年纪也不是太大,身上有股很凶很凶的气息,我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很吓人,”银鼠呜咽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轻叫了一声,“对了,他的眼睛是青色的。”
    
    第35章 银鼠7
    
    作者有话要说:
    韩琅好感度:90%
    即将开启下一阶段任务:告白
    于是银鼠这个萌萌哒故事结束啦~下个故事回归正剧向,贺一九和韩琅的感情也将出现很大的波折,至于最后结果如何……你们猜XD蟹蟹猫咪、毛巾被被、墨鱼、圣地的死者、雾叶的地雷(*/ω\*)
    本章中出现的菜肴参考过《随园食单》
    “……”韩琅沉默许久,才扶着额头道,“我知道了。”
    说来也怪,符咒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看施咒者本身的灵力,贺一九只是一个以坑蒙拐骗为生的假天师,但他在银鼠脸上写的字却特别顽强,怎么都擦不掉。韩琅虽然没怎么练过,自认为也是有点功底的,结果他想了各种办法,用朱砂擦,用醋浇,用鸡毛抹,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把银鼠烫得哇哇叫。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当做妖邪弄死了吱!”
    韩琅没辙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能带着银鼠回去找贺一九。这回程比来的时候还麻烦,他的行囊里要塞进猫那么大的银鼠,还有一条石龙子,外加他给街坊朋友准备的各式礼物,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了。最后他想了个折中之计,让银鼠和石龙子跟他一起搭马车回去,这样虽然多了一笔旅途开销,但省却了不少麻烦。
    贺一九刚好在家,似乎在收拾屋子,满脸的不耐烦。但一见到韩琅,脸上的笑容马上掩盖了一切:“你可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正是午后,韩琅又累又热,满头大汗。贺一九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买什么了?这么多。”
    “什么都买了,”韩琅一屁股坐下来就不想挪窝了,“有水么?”
    “有,”贺一九立刻应道,给他端来一杯温水,“别喝太凉的,伤胃。”
    韩琅惊叹他的细心,明明是五大三粗一个汉子,结果每到生活细节,韩琅反倒比他粗枝大叶得多,什么都不爱管。不过贺一九今天真的有点不对劲,虽说以往也很照顾自己,但现在殷勤得有些过了分,上来就捶背揉肩,好似韩琅是个弱不禁风的大少爷似的。韩琅当然不喜欢被这么对待,刚想抱怨,但贺一九马上拿来一盒药膏往他太阳穴上抹:“瞧你热的,小心中暑。”
    “这是什么?”抹了以后,果然舒服多了。
    “我配的清凉膏,”贺一九道,“还过得去?”
    “嗯。”
    韩琅把先前的即将出口的抱怨也给忘了,安心享受对方的“服务”。过了一会儿他才想另一件事,拽了拽贺一九的袖子道:“对了,有事找你。”
    “什么?”
    他冲窗外招招手,石龙子和银鼠一起跳进来了。前者一看见贺一九就呲牙咧嘴,满脸不爽,但银鼠反倒缩成一团,浑身上下抖如筛糠:“吱唧!天、天师大人……”
    “啊?”石龙子吓了一跳,“你说他就是那个坏天师?”
    “就是他!”银鼠吓得往后缩了缩,贺一九一看她,她就和被烫到似的一蹦三尺高,“天师大人饶命,天师大人饶命!”
    石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贺一九,显然没把这个在他看来一身蛮力的男人和厉害的天师联系到一起。贺一九没兴趣看他们两个耍宝,直接转朝韩琅道:“怎么回事?”
    韩琅便把情况照实说了。
    贺一九可懒得顾及银鼠的感受,当时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我当时觉得这小妖精蠢得很,就逗她玩玩,没想到还是只爱美的母耗子。”
    石龙子一听就发火了,又张开那恐怖的巨口吼道:“你才是母耗子!”
    银鼠拉拉他的胳膊,小声道:“他说的也没错吱……”
    贺一九笑得更得意,韩琅看不下去了,说了他几句,他这才摆了个投降的手势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既然是个姑娘,那就算贺爷错了吧。”
    说罢,他走到银鼠面前抱拳拱手,算是道了个歉:“你脸上这墨我帮你抹了,从此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银鼠毕竟怕他,石龙子也没太大底气跟贺一九叫板,于是两只小妖精只好答应下来。只见贺一九重新写了个符篆,烧成灰以后做成了符水,往银鼠脸上一抹,那墨迹迅速消隐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银鼠小心翼翼地和他道了声谢,拽着石龙子就往外躲,似乎一点都不想在这里久留。
    估计还是被贺一九吓怕了,本来就是个胆小的妖精,经不起这么摧残的。石龙子要护送他的小伙伴离开,于是和韩琅道了别,顺带恶狠狠地瞪了贺一九一眼,似乎有“再来欺负我们就吃了你”的意思。
    贺一九放声大笑,笑得韩琅直骂他有毛病。这件事算是结束了,韩琅松了口气,心情也觉得愉悦不少。如果天底下的鬼怪邪物都像石龙子和银鼠这么可爱和无害就好了,不过,他想起曾经的王老三,还有惨死的李氏,不由得摇了摇头。
    算来算去,最可怕的还是人心啊。
    下午他去找钱县令交差,公务也就了结了。钱县令觉得他事情办得不错,又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整休整。韩琅心情越发舒畅,回去的途中还忍不住哼了点小曲,到家以后又去分发礼物,被眉开眼笑的邻居们拉着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贺一九找他回家吃饭。
    “哎哎……”李婶忙拉住韩琅袖子,“别回家吃了,难得来一趟,在李婶家吃呗?”
    韩琅瞟了瞟贺一九的背影,摇头道:“不了不了,李婶,我家里做了饭的。”
    “咦,那是谁呀?”李婶循着韩琅的视线看到了贺一九,顿时疑惑道。
    “是我一个好兄弟。”
    “别是坏人吧,看着不太可靠呀。”李婶直言不讳道。
    韩琅搔了搔后颈:“不是不是,他人挺好的。”
    外头的贺一九一直支棱着耳朵,听到这句话以后,他的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
    李婶最后还是妥协了,韩琅跟着贺一九回去,刚到家就去翻行囊,把最后一件没有送出的礼物取了出来。
    “喏,给你的。”
    贺一九一愣,他没想到韩琅也准备了东西给自己,以为那些糕饼点心就包括了自己的份呢。等他拆开盒子,整个人僵住了,好半天没有动弹一下。
    韩琅心里忐忑起来:莫非是不喜欢?还是觉得太贵重了,不能收?
    贺一九僵硬了好一会儿,忽然放下了盒子,朝着韩琅走过来。韩琅正不安地望着他,突然就被他一把搂过,力度太大,直接把韩琅扯得踉跄了一下。他只感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断地蹭自己的侧脸,一双胳膊犹如铁钳似的死死箍着自己,怎么都挣不开。
    韩琅心乱如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在事态即将冲破那层窗户纸,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贺一九松开了他。
    “谢了,”他语气压得很重,声音很有些低沉,没了平日里那股调侃般的笑意,“我会珍惜。”
    韩琅总觉得气氛不大对劲,想打个哈哈缓解一下:“没什么的,也不是太值钱,我就觉得比较衬你……”
    话说到中途,他撞上贺一九那对青眸,就觉得一切话语都讲不出来了。他们可能对视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头脑空白,一瞬间甚至觉得心跳如鼓,喉咙发干,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畅。直到某一刻有如大梦初醒,韩琅“啊”地轻叫一声,贺一九也瞬间转过身把东西收好,说他厨房里还炖着汤,就匆匆走了。
    韩琅甚至觉得他的背影有种逃难般的惶急。
    晚饭时两人基本恢复了正常,就是四目相对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凝望须臾,又急匆匆地分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韩琅觉得贺一九的视线带了更胜以往的热度,总在自己脸颊、领口一带的地方打转。可等他集中注意力去观察时,对方却还是那么从容淡定,丝毫没什么改变。
    是自己在疑神疑鬼?
    这餐饭也格外的丰盛,韩琅甚至怀疑贺一九使出了毕生绝学来招待自己。一道八宝肉圆,猪肉丸子里头裹了笋尖,里里外外鲜香可口。一盘素烧鹅,里头却没有一丝荤腥,山药用豆腐皮裹了,过一道热油以后加入各色调料,做成烧鹅的模样。此外还有虾油豆腐,素炒菠菜,都是看似清淡实则鲜美浓郁的佳肴。
    韩琅平日里不是随便用干粮凑合,就是去街边小店将就一顿。这几道火候与调味都精雕细琢、充满人情暖意的美食足够让他眼前一亮。贺一九端一盘上来他就猛吃一盘,等菜全部上完,他也已经犹如风卷残云般吃了大半。
    “真这么好吃?”贺一九看他满嘴油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还有么?”韩琅好不容易抽出说话的空档,却也只说了三个字。
    贺一九转身进去了,接着端来一道煨麻雀。据他所说,他闲着没事在外头支了个篮子,每天都能套到四五只。麻雀体型小,去了羽毛爪脚已经不剩什么,所以一锅就炖了十几只。煨煮时加了青酱和甜酒,吃起来味道特别鲜美,令人食指大动。
    韩琅之前还能留意到贺一九一些微妙的眼神和小动作,比如总看着自己,比如越来越频繁的碰触。但美食当前,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整个晚饭时间话都没说上几句,只记得在不停地夹菜,除了那句“还有么”,他说得最多的就是“好吃”了。
    真恨不得把碗筷也吃进嘴里去。
    后来他撑得肚皮溜圆,感觉站都站不起来了。桌上还剩了不少菜,见贺一九要起身收拾了,忙叫一声:“别倒了啊,现在夜里不热,明天还能吃。”
    贺一九无奈,拍拍他的脑袋,眼眸里露出一闪即逝的柔光:“知道了。”
    为了消食,两人出去溜达了一会儿,亥时宵禁了才回来。韩琅一点都不困,贺一九陪他在厅堂里下了会儿棋。他家里有一套楠木雕的双陆棋,也是他父亲的收藏,小时候常和家里人一起下着玩。家里许久没来人了,这套棋子也放在柜子里落了灰,现在可算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贺一九玩这种游戏可是实打实的好手,据他说是因为他师父训练他用双陆来骗人钱财。“说白了就是赌,玩得越溜儿,越有人想来跟你比。下棋嘛,不押点银子就不刺激了。”
    “你们胆子可真不小。”韩琅轻哼一声,“要是他没死,我是不是也可去城墙上找你们俩了。”
    “用不着,”贺一九的嘴角勾了勾,“要老爷子没死,我也会趁着他年老体衰的时候把他揍一顿,然后自立门户。到时候我搞不好比现在还野,因为我没瞧见他在城墙上摇摇摆摆的下场。没了这个教训,我什么都敢干。”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瞟了韩琅一眼。心想到时候要看上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你了。
    韩琅有一会儿没说话,眼前这个有那么点侠气、已经和自己交心交底的好友,差点儿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混球,他似乎有点难以接受。过了小半晌,贺一九哈哈笑着在他头上薅了一把,乐道:“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韩琅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扔出去,道:“没什么。”
    “怕有一天我真的犯事了,你不好办?”
    这人怎么总能把自己的想法摸得这么透彻?韩琅别开视线,嘴硬道:“这有什么可想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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