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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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蔡正庭没说话。
蔡正庭被人架住就没动了,舍友见他神色还算平静就小心翼翼放开他,他也没再冲上去打人,只把地上的脸盆和衣服捡起来,去了阳台。
那天之后蔡正庭彻底和班级里的人断了往来,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上课、吃饭、睡觉、找工作。直到临近毕业的时候,班主任看他越来越被孤立的样子,和他谈了谈,又给他推荐了个工作,说让他好好干。蔡正庭谢过老师,也没去追究他和别人说起自己的事情,去了工地之后就再也没和大学里的人联系过。
他带着行李离开学校的时候,楚林冬在宿舍楼下拦住他,给他道歉,说自己不应该和别人说起他的隐`私。蔡正庭没理他,甚至都没有给他多余的一个眼神,没听他说完就拉着行李走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两人已经签完合同离开了公司总部,张迁叼着根烟开车,默默的听蔡正庭把故事讲完,忽然他把车停到路边,摸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蔡正庭不解的看着他问:“张哥你做什么?”
张迁咬牙:“给干爹打电话让他把你那同学开了!”
蔡正庭连忙按住张迁的手机摇头:“不用了。我不和他接触就行了……”
张迁哪里能不知道蔡正庭这小子在想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气吞声的方法张迁向来是放到最后考虑的,如果他想并且有那个能力去报复回来,那肯定是会第一时间去实施的。他另一只手去抓蔡正庭盖在手机上的手,郑重的和他说:“以前你一个人,还有学校和生活的压力压着你没办法;那现在你不是了,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扛着!这种人我不把他整死我就不姓张!”
理智告诉蔡正庭犯不着再和楚林冬那样的人计较,但他心底渴望被张迁的话激起,酸涩的泡沫一点一点淹没了他,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很快就占据了他的神智。他都已经不记得一个人过了多久,感觉很短,又感觉很漫长,有一瞬间他想把所有事都告诉张迁,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等等,再等等吧……
张迁也不管蔡正庭在想什么,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可似乎也不是打给沈标的。他和人嘻嘻哈哈扯了两句,就转入了正题。
“是这样的,我这儿有两个实习生都要到中豪那边实习。对对对,何工你知道吧?有个是跟着我做事的,还有个说想多做一些实践的活,对对……对对,麻烦何工你帮忙安排一下,让他在现场跟着师傅学点实践的东西。哎!好,好!麻烦你了啊何工!”
张迁得意洋洋的挂了电话,邀功似的拍拍蔡正庭的肩膀,发动了车子:“搞定了!走吧,晚上去吃顿好的!哥哥请客!”
这种世界倾倒也有人站在你这边的感觉实在太好,蔡正庭难得的笑了:“好。”
43。
结果晚饭……也就只是打包了一份快餐回家吃。
两人对这种和亲密的人一起坐在家里餐桌前吃饭的经验十分的稀少,因此张迁提出不如带回家去吃。一到家开了门张迁就兴冲冲地往厨房去,拿了好几个碗盘摆在桌上,招呼蔡正庭先不要管行李,把饭菜摆出来吃了再说。
对于张迁这种明明快餐店已经给了一次性碗筷还非要再用上家里碗筷的行为十分的不解,可蔡正庭还是没有依言做了。两人手忙脚乱的把菜倒进盘里摆在一起,倒真有一种亲自做饭吃的感觉。
吃饱喝足还是蔡正庭任劳任怨的收拾桌子把碗洗了,张迁哼着歌去洗澡。蔡正庭洗了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在客厅里收拾自己的行李。
忽然浴室里的张迁喊了一声:“小蔡?帮我拿个衣服,在卧室的床上……”
蔡正庭不疑有他,进卧室看到床上果然放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走到浴室门口突然想起,自己和张迁都是男的,为什么还要特地让自己给他拿衣服?
然而还未等他敲门把衣服递进去,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一把拦住蔡正庭的脖子往里一拉。蔡正庭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抓住了门框,里面的人啧了一声,栖身上来吻着他,才把人拉了进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也不止为何一向酷爱冷水澡的张迁怎么就开起了热水。张迁浑身都是湿的,头发上不断的往下淌水,他热烈的吻着怀里的人,身上的水沾湿了蔡正庭的衣襟。两人拥抱着亲吻,跌跌撞撞的往里走,淋浴间的水还开着,张迁故意转了个方向,让蔡正庭退进淋浴间时被浇了一头热水。眼前的视线有些迷蒙,蔡正庭却能看见张迁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
“都湿了,脱了吧?”
张迁放开蔡正庭,笑着看蔡正庭把湿透的体恤和裤子脱掉,他的胯下已经微微抬头,当蔡正庭脱掉最后一件内裤完全赤`裸时,张迁再也按耐不住的将人往墙上一推吻上那被热水打湿的唇。背后是冰冷的瓷砖,身前是火热的躯体,蔡正庭被夹在当中逃离不得,却也不想逃离;张迁气势凶猛,纠缠着蔡正庭的舌头疯狂搅动,这感觉太过美妙,谁也舍不得放开;紧贴的胸口火热一片,张迁的心跳从未如此激烈,像是下一秒就要跃出胸腔,他胯下的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贴着蔡正庭的小腹缓缓的摩擦。
之前两人的亲密举动仅限于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亲个嘴牵个手,就算是更早之前两人在浴室坦诚相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在这样的地方情动的一塌糊涂。蔡正庭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的撩拨,贴着张迁腰跨的性`器硬的发疼,他忍不住抱着张迁的腰,用力的拿捏腰部的肌肉,果然是想象中温热坚韧的触感。他着了迷般的又摸又掐,张迁嘶的一声放开他,湿漉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闪亮,他也学蔡正庭的手法去抚他的腰,满意的感受手下的肌肉颤动:“……摸起来感觉还不错。”
谁知蔡正庭点点头:“没有张哥的手感好。”
手下的身体是青涩且消瘦的,薄薄的肌肉贴合着骨骼,似乎一捏就能粉身碎骨。张迁笑,伸手把两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那以后可以给你摸个够……”
蔡正庭的鼻翼扇动,喘息渐重,撑着张迁的肩膀直直的看着他,两人视线交错,下一秒便不约而同的又和对方亲到一起。蔡正庭贴在张迁腰上的手缓缓向下,捏上了他的屁股,张迁一个激灵,就着亲吻的姿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加快了几分。狭小的淋浴间里氧气渐渐稀薄,蔡正庭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欲`望,流连在张迁臀`部的手更加用力的揉`捏,甚至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了缝隙里浅浅的戳弄。
“你!”
张迁的手重重的捏在两根性`器的头部,两人几乎同时粗喘着射`精。蔡正庭把手收回来捏着张迁的手臂,额头互相抵着平复情绪。张迁伸手关了花洒,喘过气后忽然反应过来。
“你他妈刚刚摸哪里?!”
蔡正庭不说话,哄小孩儿似的亲了他一口。
大概是刚刚爽过,张迁的脑子感觉有些不灵光,简简单单的被一个吻给安抚了。他哼哼着伸手去捏蔡正庭的屁股,拍了拍撂下狠话道:“家里没准备什么东西,下次有的你受的!”
“好。”蔡正庭又凑过去亲他,但这话无论怎样都不是答应要受着就是了。
44。
第二天一大早张迁就醒了,他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一节手臂,他整个人都被蔡正庭紧紧的圈在怀里抱着,两只脚也被紧紧缠绕着。这样绝对占有的姿势对张迁来说实属头一回,他小心翼翼的侧过身面对着正在沉睡的蔡正庭。
小孩儿平日里都没啥表情,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这会儿睡着了倒是柔和不少,看上去更加俊秀。张迁还记得台风天他收留蔡正庭,两人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时他做的梦,现在想来仿佛是个预知梦。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张迁盯着蔡正庭的脸发呆,没注意到蔡正庭的睫毛颤动,似乎是要醒了。
“张哥早。”
蔡正庭睁开眼睛就看见张迁已经醒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他轻轻往前一凑就亲到张迁的嘴。张迁猝不及防被偷袭,嫌弃的撇开脸坐起,拿开蔡正庭还揽在他腰上的手说:“起来了起来了,今天去那边先报个到。”
卫生间里摆着两幅牙刷毛巾,餐桌上是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条,玄关处放着两双鞋子……房子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多了一份,原本略显空荡的公寓变的充实起来。张迁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出门拔下钥匙时突然想起蔡正庭还没有家里的钥匙。
“你等等,我去配个钥匙。”
张迁把车停在一边,让蔡正庭在车里等他,自己拔了钥匙就下了车。蔡正庭本以为是张迁哪里的钥匙丢了要去补,没想到过一会儿张迁回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串钥匙。
“给你!这是我家楼下大门楼上大门和各个房间的钥匙。以后你自己回来就直接开门……”
几把铁质的钥匙被捏的发热,蔡正庭收下钥匙点点头道:“……好。”
两人到达中豪的工地时已经八点多了,阳光猛烈,晒在身上没一会儿便觉得要出汗。工地上正忙的热火朝天,张迁看见不远处的大门口正停着三四辆的商砼运送车,按着之前一次他来这边看到的进度,应该已经在做地上一层的梁柱了。
这样也好,在上面做事总比在基坑里做要好。张迁想。
何时富已经等在办公楼下,手里还拿着两个安全帽,看见张迁来时笑着迎上来和他握手:“小张来啦!这是你说的那个实习生吧,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总工程师,何时富。”
蔡正庭和他点点头:“你好,何工。”
何工把手里的安全帽递给两个人,边往施工现场走边和他们说话。
“……地下室顶板都已经浇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天气好,正在加快进度往上做。对了,你上次说的另一个实习生我帮你安排在1号楼的施工队里了,他来的比你们早了一会儿。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
张迁听到这儿笑了:“那我们去看看他吧。”
何时富的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楚林冬正一脸愤懑的坐在里面翻看资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申请去中豪这边的项目部工作,来了之后却被告知他是去施工队?虽然负责人给他的解释是项目部最近招收的人员名额已经满了,但怎么会这么巧?
之前在总部的时候苏敬明明说项目部今年还会招人啊!
他烦躁的又翻过一页,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楚林冬以为是何时富回来了,连忙站起身想再问问清楚,却看见何时富带着张迁和蔡正庭一起进来了。
“这个位子是安排给小张你的……”何时富指着窗边的一张整理好的办公桌告诉张迁,“小蔡的话就是去现场吧,我们工地还提供食宿……”
听到这儿张迁连忙替他拒绝:“何工不用了,他在外面有地方住。”
何时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看见楚林冬一直在往这边看,忍不住问:“小楚你有事?”
楚林冬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难道是蔡正庭?
看这个叫张迁的人如此维护蔡正庭的模样,难不成……
45。
下午的时候蔡正庭便去了现场帮忙,何时富给他找了个师父带着他。张迁则自己跟着何时富巡视整个工地去了。他和楚林冬都被安排在1号楼的施工现场,目前一层的混凝土已经浇完正在拆模,蔡正庭跟着师父蹲在二楼绑扎楼板的钢筋。
“小伙子速度很快嘛!绑的也不错啊!以前在哪儿做过?”
蔡正庭的师父是个三十多岁身形略壮实的男人,太阳猛烈他的衣服几乎已经全湿了,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被晒的黝黑,应该也是常年呆在施工现场的人。
“嗯,在一个小工地呆过。”蔡正庭的脸上也是满脸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淌着。师父见他一个人完全能够胜任,甚是满意。他见过许多来工地实习的小年轻,不是忍受不了现场风吹日晒的辛苦就是笨的不行怎么也做不好交代的事情,难得遇见一个乖巧话少能力还不错的小伙子,可得好好培养培养。
目前的进度计划是要在农历八月十五前完成商业部分二楼混凝土的浇筑和三楼的模板搭建。蔡正庭每天和张迁一起过来,这边现场基本是到点下班,张迁会在办公室里等他一起回去;就算偶尔晚上加班也有专门的夜班人员,像他们这样刚来的新手基本上是不会安排他们干夜工的。
这天张迁开着车去了趟实验室,到下班的点也还没回来,他给蔡正庭发了消息让他下班后在办公室里等他。蔡正庭下了工去水池边洗了把脸,他今天被师父叫去帮忙拆模板,右手拿着锤头一直在敲,虎口敲的有点疼,他坐到张迁的桌前揉着手腕,楚林冬忽然开门进来:“何工在吗?”
蔡正庭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楚林冬,又低下头去揉着发酸的手腕。
“何工出去了?”楚林冬走到蔡正庭边上问他。
蔡正庭点点头,没有出声。
楚林冬倚靠在桌边,低头去看蔡正庭的动作,忽然不屑的嘁了一声问:“我说你是勾搭上那个姓张的了吧?”
蔡正庭的动作顿了一瞬,还是没有抬头去看他,摆明了不想搭理。
可楚林冬明显没有打算放过他,看似不在意的自言自语起来:“也是啊。那个姓张的一看就喜欢你这种白白嫩嫩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知道在你之前祸害过几个……”
突然蔡正庭猛的站起,楚林冬被吓了一跳,以为蔡正庭又要打他,赶忙躲开。可没想到蔡正庭只是站起来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往门外走。张迁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蔡正庭一脸不耐烦的从里面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张迁看他脸色不对,不由得皱眉:“你怎么了,人不舒服?”
蔡正庭摇了摇头,刚想关门,里面又传来楚林冬的声音。
“……别是被我说中了吧?”
张迁不解:“怎么了?”
蔡正庭摇头:“没什么,走吧。”
坐上车的时候蔡正庭发现副驾驶放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花花绿绿的盒子看不清是什么。他把袋子往前一放,自己坐到位子上,张迁也开门坐进驾驶座,见那个袋子被丢在车前,笑眯眯的指了指塑料袋问:“那个……你不看看?”
什么东西?蔡正庭疑惑的拿过袋子查看,刚一打开,他的脸便红了起来。
张迁趴在方向盘上笑的合不拢嘴,侧着头看着这人的耳朵也开始一点点红起来,然后把手里的袋子往后座一丢,不说话了。
“生气了?”张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