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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花开华堂-第2部分

小说: 花开华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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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雨也不做作,但分寸刚好,收放有度,很知性,是他陈近南心仪的那种。
  但不知道,知性的人一旦发怒什么样?他突然想笑,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想什么呢?”见对方有些出神,虹雨问。
  “人的美不在于外表,当然颜值高的确有优势。”陈近南搅动了下杯子里旋转着的饮料,不打算让它静下来,“尽管天姿国色,但又怎及得上她。”
  “谁?”虹雨回头四顾,突然见正埋头哂笑的陈近南,“原来你是个老油子。”
  “什么啊?不过是句实话,仅此而已,不行吗?”他停止了搅动。
  “你很孝顺,妈妈那件,帮你洗洗再给你。”虹雨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嘴边的吸管。
  “这么快就喊妈妈?”他狡黠地一眨眼。
  “要死啊你!占人家便宜。”她佯装生气。“你这人,比别人大声说话更可恶……应该叫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吗?你是独生子女?”他脸色突然一正,话锋一转。
  “你这话怎么理解?”
  “娇气啊!”
  “才没娇气的机会呢!有个哥哥,你呢?”
  “有个大哥。”
  “没劲。”她认为对方占她便宜。
  “没骗你。”
  “真的?在巴城?成家了吗?”她抛出一连串问题,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想帮我哥做个媒吧?”
  “呵呵,那得看合适不合适。”她被逗乐了。
  “哎,要真做媒,先代母亲谢了。”陈近南不觉好笑,“不过我哥还在部队服役。”
  “哦,也是军人!那不错的,做媒只是随口一说别当真,我没那能耐!”虹雨不好意思起来,“哦,对了,你真没女朋友?”
  “现在有了。”他深望着她。
  “没正形,问你真话呢!”虹雨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红云。“她可是够叼的,你不一定受得了。”
  “叼好,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原本想要个叼丫头,但没如意,这下好了。”他看着她微翘的小嘴,眉头轻轻一扬。
  “看你是个比较严谨的人,这会好像名不符实了。”
  “那是因为她,引出了我不曾有过的顽皮和轻佻。”
  “你父母干嘛的?”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随口吸了一口,杯子里传来“吱吱”的声音。
  “普通工人,你呢?”一般年轻人不会问及这些,但有两种人会,一是家境特好,受父母影响,生怕交错朋友;一是家境贫寒,怕一时不慎交了贵戚被人轻慢。他反了问一句。
  “一样。”她的眼睛漂移开来。
  吃完小吃,四人在湿地公园兜了一圈,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住上铺的王思乔伸头见躺在下铺的陈近南闭目沉思,随即溜了下来。
  “你和虹雨什么时间对上眼的?”
  “给你说了一万遍,坐公交时才认识的。”陈近南睁开眼,满脸春色。
  “看样子她家有些来头。”王思乔看着陈近南身上的新短袖。
  “怎见得?”
  “出手阔绰啊!”
  “比你那位如何?”
  “我那位啊,呵呵,老爷子来头不小,老娘也有派。”王思乔得意起来。
  “什么来头?什么派?”陈近南眉头一跳。
  “父,一县之书记。母,一房产股东。”王思乔头昂了起来。
  “哟,你小子踩狗屎了?”
  “呃,说正经的,你觉得我和她靠谱吗?”王思乔脸色一正,目光在陈近南脸上来回折腾着,显得不那么自信了。
  “靠不靠谱,取决于你的那条小鱼。”
  “她对我还不错,认识不久,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银子,没花过我一分。”
  “不要用金钱去衡量你俩的感情,有钱人花三两千当赏你一瓶矿泉水。”陈近南双手枕着头,挺世故的样子。
  “怎样理解?”王思乔望着这个儿时的玩伴。
  他和陈近南是世交,尽管两人父辈现在身份悬殊,可俩老爷子必定曾经是战友,同住在一个城市,两人自小相熟,没想到在部队不期而遇。故此,无话不谈。
  “其他的不好说,看得出黎小鱼真喜欢你,只是你得记住,别耍帅,好好待人家。至少别让人感觉你抱有什么目的……得赤诚相待。”陈近南伸手拍了拍正要张嘴的王思乔,“没有打击你或看扁你的意思,你的确很帅,我的意思别让她的家人有什么其他想法。”
  陈近南的担心不无道理,黎小鱼五官不算精致,父亲是一县委书记,母亲是县城的房产股东,家境自然不必说。
  黎小鱼对人率真、待人热情,没富家公主的毛病,唯一的缺点就是说话嗓门偏大。
  王思乔1。80米的个子,长得有模有样,比影视演员陈晓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是逗女孩关注。
  王家父母只是普通工人,家境一般。两家人的家境自然不在一条平行线,他和黎小鱼认识以来,好几个知心战友都不太看好俩人的感情发展。

  ☆、4 心存轻慢

  
  “我真喜欢她,尽管她没虹雨正点,但她对人真诚,没架子。”王思乔抓抓脑门,“我只是个普通士兵,家境更不及她家半分,如果她父母阻止,不知道咋办?”ǐ
  “虹雨对人就不真诚啊?你怎么说话的!”陈近南瞪了他一眼,“怎么办?家庭的悬殊,反正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早点睡吧!”说完倒向床上。
  陈近南见王思乔默默爬上上铺,他静静闭上眼,虹雨的笑脸背后总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是个人原因,还是家庭因素?他暗问自己。
  女兵宿舍的虹雨与黎小鱼正在热聊。
  “今天这事有点巧了,好像不是大小姐你的风格耶,居然还会主动出击?”黎小鱼听完虹雨与陈近南的邂逅愕然道。
  “我虽不是什么大小姐!不过现在想来,觉得好笑,怎么会主动搭理一个少尉军官呢?”虹雨自嘲地摇摇头,“逛了一下午,累了,睡吧!”
  夜色朦胧,并无睡意的虹雨,望着玻璃窗外摇曳的枝叶出了神。
  虹雨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就将可乐倒人家衣服上了吗?有必要像花痴一样跟人家套近乎啊!
  不过那个陈近南浓眉大眼,见了女生目不斜视,酷酷的外表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比那个自诩帅气、却又难脱世俗媚态的王思乔有男人气度多了。
  这两人的性格看上去并非一路人,不知道他俩怎么成了朋友,交到一起的?费心思!
  王思乔给人的感觉并不稳重,颜值的确不错,但有点金玉其外,只有黎小鱼这样的雏才会喜欢,认识没几天就大献殷勤,主动给他买什么高档正品,有必要吗?
  陈近南不过23岁,为人持重,有教养,尽管装得油腔滑调,却看不到浮夸子弟的那种轻浮,更不像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欣赏对方,联想人家家境干嘛?曾嫌弃父母势利,自己这算不算潜意识的势利呢?
  “嘿,大姐,不会真对他上心了吧?”冷不丁,黎小鱼从上铺溜了下来。
  “谈不上,仅限于不反感。”虹雨淡淡地笑了笑。
  “吹吹吹,目光游离,春心荡漾,心灵那扇窗早将你出卖了。”黎小鱼一瘪嘴。
  “贫嘴,有何高见?”虹雨瞪了她一眼。
  “还行,感觉家教较严。”黎小鱼歪着脑袋认真分析道,“噢,对了,你爸妈的气质不像打工族,到底干嘛的?”她突然跳跃式提了个问题。
  “气质?什么气质?给你说过的普通工人,没你老妈老爸有本事。”虹雨平静地看着等待回答的对方,“他可没王思乔帅的。”她不愿提及家庭,话锋一转。
  “呵呵,但挺有男人味,特适合你的胃口,算得上是你的量身定制。”黎小鱼堆着笑。
  “瞧你最近激动的,没瞌睡啊?这样对身体可不好。”虹雨想岔开话题。
  “爱情可以忘却一切烦恼,使人心情愉悦,身心健康,哪来的瞌睡!”黎小鱼灿若夏花。
  “爱情是一支短暂而娇艳的花朵,谁也不知道果实怎样,看不透的。”虹雨样子深沉,幽幽地望着窗外。
  “算了,没劲,像个修行僧。”黎小鱼起身回到上铺。
  夜渐深,虹雨仍旧没一丝睡意。
  前几天父母来看她的时候,母亲居然对她说父亲一个什么部副部长同学的儿子从美国留学快回来了,表明很喜欢她,想和她处朋友,历来偏爱“鸿儒”的父母看样子很是心动。
  特别是父亲,专与那些有钱有势的同学、朋友来往,对普通人爱理不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虹雨对他这种世俗的交往和态度颇有微词。
  当听到母亲提及什么副部长时,相逢的喜悦瞬间没了踪影,更别说关心什么留学生。只摇摇头瘪瘪嘴,听了就听了,与她有何关系。
  母亲宫芸是省某局的一把手。从小生活在大城市,外公外婆都是大学教授。家境好,算得上书香门第,知书达理,而她却向来对乡下人心存轻慢。
  父亲虹长盛出生农村,年轻时颜值高,与母亲宫芸是大学同学,听母亲说当年没正眼瞧他,被死缠烂打了好几年,才认可了他。
  不过父亲并非金玉其外,历经拼搏,终于做到省厅副厅级干部,没让母亲失望。
  但是父亲为人自恃清高,处事风格偏重于世俗,人缘关系浅薄,身边朋友日渐稀疏,十年前从副厅级干部职位上辞职下了海。
  现在经营房产和通信设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贯目中无人的他,对普通人更是孤傲清冷。
  三年前,大哥虹图与嫂子费菲在大学相恋,一直受到父母从中梗阻干涉。
  哥嫂不顾父母极力阻止、反对最终走在了一起。本已木已成舟的婚姻,原本应该雨过天晴。没想到父亲对嫂子依然横挑鼻子竖挑眼,翁媳关系维持不下去,原因只有一个,嫂子费菲娘家乡下,家境贫寒。
  见父亲时常刁难、讥讽费菲,虹图不得已,辞去省城机关舒适的工作,带着妻子移民去了加拿大。
  远离祖国的他们,除了年末给父母打来个礼节性的越洋问候电话,再没了往来!
  哥嫂与父母这样的关系,很多时候虹雨想着就头痛,但又无可奈何。虹雨不明白,两个人相爱与家庭有什么关系?
  父亲自视身价不凡,时常表现出与之接触的,门前来往的应该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不也是出生于农家吗?为何这样啊?
  城市再漂亮,别墅再豪奢,还不都是农民工的汗水铸就的?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地球,各人的工作分工不同罢了。有句话说得好,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富可敌国又如何!
  有着高文化、高学识的父母他们如何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一定得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虹雨不清楚他们这种行为,该不该叫势利?

  ☆、5 亲情

  哥哥嫂子移民后,原本上大一的虹雨成了母亲唠叨的对象,说什么她以后的个人问题不能再学哥哥,必须得听父母安排,这都什么年代了啊?      
  父亲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意思是:侍奉父母,他们若有过失,要委婉劝告,话说清楚了,却没有被接纳,仍然尊敬他们,不要违逆对抗。
  对这句《论语》中的句子,虹雨早前很认可,随着时日的增进,对父亲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陈词说教越来越厌烦反感。
  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不止是压制,觉得连空气都快凝固了,如何顺畅呼吸!
  烦闷不已的虹雨,思量再三,悄悄离校报名参了军,到了部队,远远避开了父母无休止的“戒勉”。
  听同学说由于她私下离校参军,父母跑去怒斥班主任,指责校方监管不力!
  事情米已成炊,无可挽回。于是父母时常借口来部队看她,喋喋不休的说教仍旧没完没了。
  记得刚上高中时,虹雨老问父亲虹长盛,怎么从不见他回老家。
  没曾想父亲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总会借各种话题岔开,闭口不谈。实在被问急了,他就会说家乡已经没了至亲,没必要回去;在问及是否还有亲情时,也只勉强答复只剩叔叔婶婶,并强调他们有儿有女,不需要他回去看望。
  当问及爷爷奶奶时,父亲往往会冷冷一笑,说早已去世。心细的她,从父亲闪烁毫无亲情的言语中产生了疑惑,他嘴里的叔叔婶婶到底是爷爷奶奶,还是叔公叔婆?
  虹雨决定将事情弄个明白,暑假的时候,她向父母撒了个谎,称去外地旅游。悄然找出父亲老家的地址,偷偷去了趟的老家。
  那是她第一次去乡下,并且是独自到了那个距离省城得两天车程的偏远山区,按照已发黄的信封上地址,虹雨一路打听。
  磕磕碰碰,终于在牛毛细雨中被一个热心的村民领到了父亲出生的那个地方。
  转过一个林木葱郁的小山坳,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那破败不堪的小青瓦房,还有冒雨躬身劳作在瓦房前土地上,两位已经八十多岁头戴斗笠身体枯瘦的老人。
  “虹大爷,虹大娘,赶快收拾收拾回家,你孙女回来了,长盛的女儿回来了。”热心的村民冲地里忙碌的两位老人喊道。
  “他们真是我爷爷奶奶啊?”虹雨不禁问道。
  “你这丫头,我土生土成长在这里,你爸长盛还是我小学同学呢!怎么会有错?”憨厚的村民解释道。
  “你……你说啥?我……我孙女?”忙碌在田间的虹大爷慢慢直起腰,诧异地望了眼村民,深邃的目光慢慢扫向背着书包的虹雨。
  “她说是长盛的女儿。”村民搔搔后脑勺。
  “爷爷,我爹是虹长盛,我叫虹雨。”虹雨脆生生喊道。
  “啊……长盛?哦哦,好好好。”老人旋即醒悟过来,急忙丢下手中的农活蹒跚走出地里。
  老人满头雪发,十公分左右长的银白山羊胡,一身洗得褪色的蓝布衣服,打着无数个补丁,额头上被岁月犁下深深的沟壑,皮肤皱巴巴,有点像干枯的树皮。
  “你……你……你真是长盛的闺女?”奶奶颤巍巍赶在了爷爷的前面,抖抖索索拉着虹雨的手,浑浊的眼底雾蒙蒙一片,脸上绽放出惊诧的光芒。
  她一脸慈爱沧桑,发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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