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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死胖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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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给你充电。”管天任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床单,顺便问道,“你饿不饿?”
  经历了兵荒马乱的几件事,现在已经是中午十点了。管家父母早晨有晨练的习惯,现在还没回来。考虑到季劫早上只吃了那么点,管天任觉得他应该饿了。
  果然,季劫‘嗯’了一声,说道:
  “我要吃清蒸鲈鱼……”
  当管天任从房间里走出去后,本来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季劫缓缓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属于自己的背包,把里面蜷得皱巴巴的纸掏了出来。
  季劫将纸轻轻摊开,仔细看了看,过了一会儿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将画纸放到桌上,用书本压了压。
  但那画纸被蜷压得太厉害,根本不能回到原本的模样,季劫皱眉,有些无可奈何。
  他放弃了,开始看那纸上写的字。
  【我以为这个世界全是肮脏、卑劣。并且深信不疑。却没想到能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遇到这么干净的人。原来有时候,看到一个人都会这样满足。】这话写的有点委婉,季劫看了一遍没看出来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刚想再看一遍的时候,就听到背后轻微的开门声。
  管天任以为季劫在看书,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在干什么?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季劫转身,招呼管天任,“你过来帮我一下,帮我把这张纸弄平……”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管天任很无语。非常无语。
  季劫刚发现这张纸的时候,表现的明明很冷静,甚至是很冷漠,瞥了一眼就把它扔到书包里,动作迅速,毫不迟疑,一点都不在乎是不是会毁坏画纸。那时管天任还以为他是找不到垃圾桶,才会往自己书包里扔。毕竟,当时季劫对待这画纸,完全是是对待垃圾的态度。
  可现在,季劫要求他把纸张恢复原状,并且坐在旁边,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大喊:“你干什么?你敢往上面喷水?你敢?”
  管天任左手拿着一个小喷雾,右手拿着一个铁制的挡书板,挡书板上面是被压得稍微平一些的画纸。他对季劫说:“没事的,铅笔痕迹不会没有的,放心吧。”
  季劫说:
  “喷水干什么?”
  “喷水,然后放到冰箱里,冷冻一会儿再拿出来就是平的啦。”管天任说,“但是纸张会比较脆弱,以后要夹在书里保持。”
  “……那好吧。”季劫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管天任喷水。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活,管天任做得心不在焉,一边‘刺刺’喷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你很喜欢上面的画吗?”
  “嗯?”季劫顿了顿,很认真的说,“我并不喜欢上面的画。脑袋画得太大了。”
  “漫画不都这样吗。”管天任低头仔细看,道,“我觉得很像你。很有你的神韵。”
  那种悠闲、淡然。不知道曾永琪用了怎么样的手法才表现出来。
  “……真的吗?”季劫也仔细看,然后说,“就一个背影,不能吧。”
  “哈哈。——话说,我开始以为你是要把它扔了。”
  “……不是啊。”季劫表情极为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虽然我不觉得那女生喜欢我。但是如果,如果她真的是这个意思,我就会保留这东西。”
  管天任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谁给你的喜欢,都要尊重,小心珍藏。”季劫轻声说,“也许有一天,这喜欢就会变成爱。”
  外人都说季劫蛮横粗鲁,看起来冷漠高傲。但有时候外表根本不能体现一个人的真正性格。比如季劫绝不会因为曾永琪的外表或暗恋而为难她。在某些方面,季劫他的温柔小心翼翼。
  季劫指的爱,是那种甘愿付出,甘愿等待,至死不渝的感情。是指像《等待》里的那个女人对丈夫的感情。
  这些管天任都明白。
  他心里突然有点难受,说:“季劫,其实有人爱你的。”
  季劫以为他说的是季文成,表情一凝,因为不想跟管天任吵架,所以闭口不再说话。
  就算是杨怀瑾,在季劫面前提季文成都要再三考虑。
  管天任知道季劫什么意思,因此也没再开口。当管天任用喷雾将画纸完全喷湿后,他站起身,说:“好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厨房?我先给你拿点东西吃。”
  季劫刚要说话,房间里的电话铃就响了。那一瞬间季劫迅速皱起了眉,表情是一种明显的不耐烦。那情绪太过明显,他本人都觉得不太好,于是转头对管天任说:“不用了。”
  然后站在原地,等管天任出去。季劫所住的地方总共有三台电话,号码是一样的,接通了同一根线,来电时无论接哪台都可以。这是因为家里平米太大,如果急的话一台电话不够。
  卧室有一台,客厅也有一台。每当季劫要跟季文成谈话时,都会在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不让外面听到一点声音。
  管天任也知道,所以拿着挡书板走了。季劫关上门,顿了顿,才接听电话。
  他已经能想到那边吼来的第一句话肯定是‘季劫!你怎么又……’想来班主任已经把他的那点事儿如数家珍地告诉季文成了。他会说什么呢?季劫你怎么又不好好学习?你怎么又打架?你能不能争口气?
  季劫感觉自己快麻木了。他深吸一口气。
  然而这次季劫没听到季文成怒吼的责骂。季文成有些迟疑地开口,问:“——季劫?”
  季劫从来不主动说话,如果不高兴,季文成单方面斥责半个小时,他一声都不吭,好像季文成在自言自语。
  可当季文成这样询问的时候,用那种好像在担心自己儿子有没有回家的语气,季劫就微微皱眉,然后拉长音‘嗯——’了一声。
  “季劫。”季文成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没生气,如果没听错的话,他喊季劫名字的时候,还有一丝温柔。
  “……干嘛。”
  “季劫,我最近有些忙。”
  “……”
  “你要乖。”
  ——你要乖。
  在季劫的印象中,季文成似乎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三个字。季文成的训斥句式其实很单一,大都是:你不能怎么怎么样,你能不能不怎么怎么样?而且怎么怎么样的内容都很能引起季劫的反感,比如你不能给我惹事,你能不能不跟人家打架?
  所以类似这种‘你要……’的半强迫性语句,也让季劫感觉有些温柔。
  季劫怔了怔,随后握紧听筒,说:“你怎么了?”
  季文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没怎么。你快回家吧。”
  季劫迟疑着:“……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上午的事情吗?”
  “嗯。”
  “……”那为什么不生气?季劫一头雾水。
  “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
  一听这话,季劫简直像是被点着了的小火药一样,差点跳起来。他心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跟别人打架’,而不是‘别人为什么跟我打架’?但他跟季文成不和已久,忍耐的程度对季劫暴躁的性子来说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他只是有些冷漠的说了句:“碍眼。”
  季文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季劫以为他之后又是长篇大论的教训,就说:“我要去吃饭,挂了。”
  “……好。”在季文成说‘好’的一瞬间,季劫就往下挂听筒,季文成后面的几个字微弱的飘在房间里,是‘你快点回来吧,我等——’还没说完,听筒就挂断了。
  季劫一个字都没听到。
  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管家父母晨练结束已经回家,听说季劫再给季文成打电话,都识趣的回自己家了。尽管这四个月以来季劫已经接纳管家,大部分时候是一起吃饭,但如果季劫心情不好,不会拒绝与他们一起用餐,而是拒绝吃东西。
  季文成的电话就是引燃季劫怒点的直接原因。很多次季劫与季文成通电话后直接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有时候七八个小时都不出来。季劫是想一个人静静,家里人越少越好。
  管天任坐在餐桌上,上面已经摆好了父母送过来的食物,他在等季劫出来。
  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暴跳如雷的季劫,没想到他很平静,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南瓜放到嘴里。
  “干什么?你不吃饭啊?”
  “……啊?吃,吃。”管天任连忙拿起筷子。
  ——你要乖。
  季劫回想季文成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心里想的回应分明是‘我偏不’,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31第三十一章
  
  手背上的伤没几天就好了。但季劫又有了其他小毛病。那是在一天晚上,季劫吃了几颗小辣椒后,当时表情淡然没怎么样,晚上睡觉就说嗓子干,虽然加湿器开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喉咙还是没办法说话了。
  季劫讨厌吃药,也懒得跟别人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反正没法说话他就不说话,一整天都无比沉默,害得管天任以为他生气了,战战兢兢一天没敢大声说话,还在想自己做错什么了的时候,结果晚上季劫蔫蔫的说了句:“嗓子疼。”
  管天任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感冒这种事情又不是光靠吃药就能好的,许医生跟家里通电话,知道季劫讨厌吃药,笑呵呵的也没强求,就说:“注意点饮食,别让他吃辣的了!没事,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马上就好。”
  医生倒是豪爽,可这禁忌真让季劫头疼。他还是比较喜欢吃辣的,由于知道自己是容易上火的体质,每隔两三天才吃几个小小小……超级小的辣椒,还不敢吞到肚子里,一听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刚八点钟,直接躺到床上,‘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管天任叹了口气,在厨房里忙了半个小时,出来后手里端着一碗汤,轻声走到房间,没开大灯,只打开一盏蓝色的夜灯,对季劫说:“季劫,来吃点东西。”
  季劫翻了个身,喉咙干哑,很暴躁地说:“吃什么吃,不是不让我吃吗?!”
  他最讨厌被人限制,强迫他吃、不让他吃,都讨厌,但也没办法。
  最后那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管天任大惊:“哎呀,嗓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季劫无语,背对着管天任,心里烦闷。
  管天任说:“不是吃东西,来喝点汤吧,去火的。”
  说完走到床头,把瓷碗放到台桌上,然后空出手伸到被子里去挖季劫。
  季劫头发乱乱的,因为嗓子痛就没再说话,顺手打开台灯,看着碗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你尝尝。”
  碗里有雪梨,有冬瓜,还有银耳,季劫皱着眉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有肉味,勉强咽下去,抬起手指着管天任,说:“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管天任看起来有点紧张,说:“没什么啊。不好喝吗?我炖了好长时间呢。”
  “……”
  “查了好多资料呢,放的都是去火的东西。”
  “……”
  “我想了想,其实季劫你想吃辣的也没关系啊,只要不上火就行了。以后我多给你熬去火的汤,吃辣就完全没问题。”
  “……”
  “你说呢?嗯?”
  季劫看着管天任,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儿端起碗把汤喝了,表情有些僵硬。
  管天任紧张道:“很难喝吗?”
  季劫顿了顿,说:“——还行。”
  行个屁啊!梨能和肉放一起吗?又甜又咸简直让人反胃好吗?
  管天任立刻放松了。这汤里面的肉味来自猪肺,为了保证效果,他还是用一整个猪肺熬的汤。季劫不吃内脏,他只盛了汤水过来,不然真让他知道自己喝的是猪肺汤,不知道能造成怎样天崩地裂、如同世界大战的效果。幸好他去腥功力成功,不然说不定真的能被季劫发现,到时候就惨了。
  喉咙痛这一阶段很快就过去,第二天季劫开始鼻塞,他当然不会跟其他人说,但呼吸声有些沉重,时不时轻轻吸气,就能让管天任如临大敌。
  “……你干什么啊!”季劫喉咙不痛了,但声音有些沙哑,看起来好像更严重。他最讨厌别人重视自己身体上的毛病。更何况这只是普通的感冒,要不要这样啊?!管天任?
  “啊?哦,我不干什么,我就看看你。”管天任讪讪的,“早上喝绿豆粥行吗?”
  “……嗯。”
  幸而是年轻,身体好,在喝了三天管天任那可怕的猪肺汤后,季劫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感冒倒是好了,可他的嘴唇变得很干,微微扯动都觉得难受。
  还是管天任第一个发现季劫的异状的,因为季劫不笑了。
  尽管季劫平时也很少笑,但如果在学校见到管天任,会微微扯起左嘴角,打招呼。现在不笑了,换成很轻的点头,管天任就忍不住一直盯着季劫的唇看。
  “……”季劫心里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瞒不过管天任,这不是个好现象。
  “我上唇痛。”季劫抿唇,内心做激烈的挣扎,想了一会儿妥协了,张开嘴,仰着头,‘啊——’的一声,示意管天任看过来。
  管天任贴近季劫,带着研究的眼神看他上唇,就看到季劫上唇比较干燥,最中间那里有一条深红色的痕迹,看来是撕裂了。
  管天任一下子愣住。他看着季劫浅色的嘴唇,还有最中央深红色的线,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没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像是浸在水里的死尸,那一刹什么都远去了,耳边只有水流的涡旋声,五脏六腑被压迫着,快要出血,可身体内沸腾的血液奔涌着欢呼——
  管天任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死的前一秒,他垂下眼眸,色胆包天的,看季劫的牙齿和舌头。
  ……
  季劫微微仰头方便管天任观察自己的伤口,但那种感觉并不让人感觉舒服。等了五秒钟,管天任还是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季劫就烦了,他低下头,看着呆在原地的管天任,皱眉,问:“你干嘛?”
  “……没,没干什么。”管天任失魂落魄,他无缘无故对季劫说,“季劫,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
  “长什么得,我让你看我嘴,你看什么呢?”季劫怒道,“欠收拾了吧你?”
  “我看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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