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锦书-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斯年也疯了,明明都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忍不住去撩,他想看陆锦书因为他发狂的样子,想看更多,就像是弥补他曾经受过的委屈一样。
夜色如墨,灯火点缀其中,雍容与风雅并存,是千年的北京城。
二十六楼,漆黑的卧室,窗帘被深深拉紧,一室呢喃细语。
陆斯年透过遮挡的纱帘望向外面,陆锦书随他一起,他从后抱着他的腰,视线越过人头顶落在茫茫夜色里。
“学长,为什么要来北京?是。。。。。。”陆锦书喘了一声,“是因为我吗?”
眼前都是花的,遗留在眼眶里的泪水依旧发挥着作用,他一个字一个字思索着陆锦书的话,他又要高潮了,陆锦书每一下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他侧身抓住陆锦书的胳膊,牙齿在上面研磨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力气咬下去,使出来的力气最终化为一个吻,落在对方坚实的小臂上。
至于他为什么要来北京?是不是因为陆锦书?
他想说,最初不是的,但现在,是了。
纱帘在晃动,陆斯年终于站不住了,屈膝跌在人怀里,陆锦书的眼睛仍旧亮着,如同月色下的湖泊,他张着嘴,将人重新抱到床边,上面的套已经扯的乱七八糟,陆锦书伸手拉掉,就在他抬手想去床头柜上再摸一个时,被陆斯年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的跨坐在陆锦书身上,月色从人身后投进来,他抬手扶住,就在进入的一刹那,陆斯年说:“我喜欢你,和当初一样喜欢。”
“。。。。。。”身下的陆锦书忽然皱起了眉头,继而他张开嘴,一把拉下了陆斯年,进到一半的性器滑出来,无数灼热的液体随着这一句话尽数射在陆斯年身上,陆锦书将他抱得很紧,喘息一声接一声落在人耳侧,烫的他连灵魂都在颤抖。
终于,一切都平息了,黏腻的汗水与体温慢慢消散在空气里,陆锦书拉起一边的被子盖在人身上,继续紧紧的抱着。
陆斯年的心依旧跳的很快,陆锦书平复了一会儿轻轻蹭了蹭人的脸,呢喃着问:“饿了吗?”
陆斯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但他确实饿了,勉勉强强挤出一个“嗯”。
身下的人依旧精神抖擞,吻了吻人的侧脸说:“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点外卖,或者附近有什么你喜欢的餐馆吗?我可以下去买?”
陆斯年睁开眼睛,生无可恋的看着陆锦书,好像在说,你觉得我还能出去吗?
不知是不是陆锦书读懂了这句话,那人忽然笑了,胸腔起伏,震的陆斯年一阵眩晕。
“那我们叫外卖吧,学长想吃什么?”
陆斯年现在听见学长这个词就发憷,他顿了顿,扭过头不理陆锦书了,然而人还在对方身上,陆锦书微微往上一顶,陆斯年就慌忙抬起来头。
“干嘛?”他的嗓子也哑了,他原本是不爱出声的,但任谁被弄那么久都不可能不出声,何况陆锦书还反复诱哄着他出声,如果不出声,只会被弄得更狠。
“吃什么?”对方此时倒是装出一脸人畜无害,陆斯年总觉得现在还埋在自己屁股跟前的东西是个定时炸弹,他必须赶快离开,结果刚一动,就被陆锦书压住了,“学长嫌我硬吗?为什么要走?”
这话一语双关,陆斯年想破了头也没想出答案,只得略微往上爬了爬,继续赖在陆锦书身上。
“吃火锅如何?海底捞?”
怀里的人明显顿了一下,陆锦书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那就海底捞,有什么忌口吗?或者有什么一定要点的吗?”
陆斯年摇了摇头。
陆锦书摸着人的背一边划拉手机,一边报着菜名。
陆锦书的身体的确硬,陆斯年趴久了不舒服,刚一动,就发现身下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起来了。
登时睡意全无,他爬起来看了陆锦书一眼,那人也正好看他,他眨巴着眼睛,似是不明白为何陆斯年突然爬起来,仔细看却满满都是狡猾的笑意。
只是他终究顾及着陆斯年的身体,何况他自己弄了太多次也有点疼,不允许他再继续了。
身上的欲望就是心底的欲望,陆锦书直到现在才完全明白,自己对陆斯年,想要的远远比现在更多。
。。。。。。
“。。。。。。毛肚,鱼豆腐,油麦菜,油条,酥肉,还有吗?”
“没了。”陆斯年缩在被子里咕哝,陆锦书摸了摸人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
客厅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陆斯年探出头去看,陆锦书正蹲在茶几边上收拾中午吃过的饭盒,男孩子的侧脸印在灯里,明暗相接,分外不真实。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曾经搁置心底的往事被翻出来,最后却发现,喜欢是挡不住的,陆斯年一直自恃原则甚高不容撼动,其实也不过是没遇上那个真正喜欢的人罢了。
火锅很快送来了,地上的东西虽然已经收拾干净,但弥漫在空气里的事后气息还隐隐约约的飘荡着。
小哥从门外进来,客客气气的朝陆锦书点头,结果刚把锅摆下,陆斯年从房里出来了,他穿了一件睡衣,脖子上的痕迹明晃晃的挂着,陆锦书凑过来搂他,小哥登时怔住了。
陆斯年无奈推了人一下,示意他收敛点儿,然而陆锦书不依不饶,像是生怕小哥不明白他们的关系。
小哥摆盘的速度不由加快了许多,封着保鲜膜的菜品一个接一个的摆在茶几上,锅逐渐烧起来,小哥从茶几旁站起来,眼神刚落在陆斯年身上就移开了,“菜品已经好了,两位慢用,锅具使用结束之后会有专人过来回收,在APP上可以直接操作,祝您用餐愉快。”
陆锦书微笑着将小哥送出门,一折回来就将陆斯年抱了个满怀,他兴致盎然的看着对方脖子上的痕迹,反复的摩挲,像是见了什么稀奇玩意一般,“学长你皮肤真白。”
陆斯年扒拉开人的手,腰酸背痛的坐在沙发上,瞥了陆锦书一眼想,这是你种草莓的借口吗?
鸳鸯锅很快沸腾起来,陆锦书将锅转了个方向,清汤对着自己,伸手却先把菜品下到了对面的牛油锅。
然而陆斯年像是故意整他一样,待锅一开,直接从牛油锅里捞出几片肥牛放进陆锦书碗里,还眨了眨眼,示意他现在吃口感最好。
陆锦书吞咽了一下,看着麻酱上滴落的红油,迟迟张不开嘴,陆斯年点的牛油锅是加麻加辣的,远远超过了陆锦书能够承受的范围。
“学长。。。。。。”
“尝尝,好吃的,第一口就给你了。”
这话的意思是,第一口都给你了,你舍得不吃吗?
果然啊,别处拿到的,总要在其他地方还回来。
陆锦书像是给自己打气,用力抿了抿嘴,夹起了碗里的肉,这可真是报应啊,难怪一晚上顺风顺水,苦头在这儿等着呢。
一口下去,陆锦书整张脸都红了,整个人像个发红的气球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陆斯年的水也被拿过去喝掉,他伸着舌头哈气,陆斯年却吃得开心,不住的笑。
“学长,你知道北方人最喜欢做什么吗?”陆锦书捞着他的清汤火锅,边吃边看陆斯年。
“什么?”
“吃火锅,看春晚。”
“嗯?”陆斯年有些疑惑,他以为陆锦书要说什么,“为什么?”
陆锦书挑了碗里的一颗花椒,撑着下巴说:“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陆斯年被勾起了兴趣,咬着筷子问:“什么共同点?”
陆锦书像是一直等着他这句话,他笑了一下,道:“因为都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特别快乐。”
陆斯年顿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他看着眼前的火锅,从来不知道原来吃火锅还有这样的意思,他不由的想反驳,却也感觉实在牵强,“那不也和朋友一起吃吗?过年也是和家里人在一起啊?”
话出口的一瞬,陆斯年好像忽然明白了对方问题之下的深意。
陆锦书看着他,筷子在牛油锅里捞了一下,这个问题不需要他解答,因为他知道陆斯年一定会懂。
对方伸手夹住了他筷子,脸上的笑意明显明亮了些,“回你自己的锅里去吃。”
陆锦书偏不,他捞了一块鸭血,还没夹稳,便“嘭”的一声掉回了锅里。
陆斯年慌忙的躲,脸上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笑着嚷他不要再夹自己的东西,陆锦书也和他喊,小孩子一般告诉对方自己偏不。
终于,陆锦书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那块加麻加辣的鸭血,他红着脸抬起头,忽然问:“你吃了我的火锅,所以要和我在一起吗?”
陆斯年望着他,筷子停在半空,他似乎想捞什么,却支棱着手臂有些发抖,陆锦书握住他的手,发现热气腾腾的火锅之上,陆斯年居然紧张到手都凉了。
他还想开口,忽闻对方说:“你是认真的吗?”
陆斯年的声音很轻,像是完全没有底气,又像是早已认定这个问题不会收到满意的答案。
陆锦书握着他的手,紧紧攥了一下,继而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手机,“我现在就和我妈说。”
他手速飞快,没等陆斯年反应消息就发出去了。
陆斯年手忙脚乱的跑过来夺过人的手机,手指颤抖了好半天才撤回了那条消息。
他跪在地上,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陆锦书笑着看他,半晌将人抱进怀里,陆斯年还在抖,他摸着他的背说:“我是认真的,很认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答应我吧,嗯?”
从前陆斯年觉得自己是个老手,应付感情来去自如,现在他才发觉,自己是个新的不能更新的新手,碰上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锦书,我是个特别认真的人。”
我是个特别认真的人,所以不允许背叛。
对方如同忽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他举起手发誓,三个手指伸的笔直,却在出口的一瞬被陆斯年吻住了。
感情如同水火,水到自然渠成,温度够了燎原也是片刻功夫,陆斯年突然不想谈那些长远的事了,因为没有人看得到未来,活在当下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见钟情。”他忽然冒出来四个字。
陆锦书一愣,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只觉得握在手里的手慢慢热起来了。
直到许久他才反应过来,陆斯年回答的,是最初他问他的问题。
——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一见钟情。
陆锦书顿了顿,手指穿过人的指尖十指相扣,他望着对方的眼睛,迷雾的中央依然是自己,而雾,大约迟早都会散去。
“我也是。”
22
转眼就要过年了,陆锦书趴在陆斯年床上,一边看人收拾东西,一边嘟囔着抱怨今年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过年。
这话陆斯年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听了不下五十遍,刚开始还回应几句,此时听着就和听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似的,毫无波澜。
他装好要带的东西,又仔细在家里饶了一圈,确定该带的都带上了,才转回卧室去穿衣服。
在一起之后的陆锦书完全就是个大孩子,每天不是赖在陆斯年身上就是赖在陆斯年床上,现在也是,贴着人死活不让他穿衣服,偶尔一次陆斯年还觉得挺可爱,时间久了,实在有点吃不消,可难就难在,陆锦书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陆斯年每次想吼他,一看那人的眼睛就不忍心了,陆锦书别的技能没有,撒娇这一项,绝对能拿满分。
陆斯年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拍了拍示意他去一边玩去,“别闹,再不走该误车了,好不容易抢了这么一张票,误车了我去哪儿过年去?”
“去我家啊,我家可热闹了。”陆锦书又把手放上来,一脸认真的说。
陆斯年就知道他要这么讲,无奈笑了笑,再次将人的手拿下去,“别闹,初六我就回来了,你也回去和你家里人待几天,总共也没在家住几天,你家里人不问吗?”
“问啊,我就说和你在一起啊。”陆锦书不依不饶的环上的他的腰。
陆斯年全当他是开玩笑,从衣柜里拿出羽绒服往身上套,帽子上的绒毛全甩在陆锦书脸上,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该走了。
“穿衣服走啦,别赖在这儿了,快走,南站的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锦书又凑上来,简直就是块牛皮糖,陆斯年真有些无奈了,两人面对着面,陆锦书将人抱着,看着委屈的厉害。
陆斯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那人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视线一路下移落在人唇上,他眨巴了两下,舔了舔唇瓣说:“学长亲我一下。”
陆斯年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人一口,“行了吧?”
“行了。”对面的人终于满意的松开手,三下两下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接过陆斯年的箱子,又把其余带着的东西放在箱子上,换鞋出门,一气呵成。
陆锦书出门基本打车,地铁之类的,只有陪着陆斯年时偶尔坐坐,陆斯年一直对对方的家世很好奇,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该问,所以两人一直到现在,除了谈谈吃喝玩乐,似乎并没有太长久的打算。
陆斯年坐车的时候不大喜欢说话,因为晕车不舒服,即便不晕,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他的话总显得格外的少,倒是旁边的陆锦书手机一直响,不知在和谁聊天。
南站的人果然不出陆斯年所料,一下车就差点被乌泱泱的大军淹没,外国人总说中国人的春运厉害,如今看来的确是的,这还是陆斯年第一次赶着春运回家。
“你拉紧我,我们从旁边的门进去。”陆锦书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拉着陆斯年,他们避开人群往另一边去,此时已经距离发车不到半小时了。
陆斯年还没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只感觉越走越远,他回头看了一眼排队的大军,又瞅了瞅时间,想莫不是这小崽子要带自己买什么吃什么吧,这可来不及了啊,他有点急,不由的扯了扯陆锦书的袖子,“我们去哪儿?”
陆锦书像是被问懵了,顿了两三秒才回答:“进站啊,怎么了?”
陆斯年更迷茫了,他指了指后面,道:“不是从那儿进站吗?”
陆锦书顺着他看,半晌反应过来,他笑了一下,牵着陆斯年的手继续往前走,不远处的站了一个人,陆锦书松开陆斯年和人打了个招呼,陆斯年这下反应过来了。
“我哥在这边工作,从这边直接上去就行。”
陆斯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间接见家长了吗?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好呢!
陆斯年的哥哥看着也就三十岁左右,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样子普通的很,他和陆斯年长得不大像,只在眼角眉梢有些隐隐的相似之处,人倒是亲切,见着陆斯年直接就打招呼了,弄得陆斯年还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带着陆斯年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