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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斯年锦书-第5部分

小说: 斯年锦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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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没多久,对方将宿舍号回过来了,末尾还附了一句,那麻烦学长了。

陆斯年隐隐有些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仔细琢磨了几秒想着算了,管他呢。

他当真像装了风火轮一般,自己也不知道心急什么,前后三分钟,陆斯年就已经从餐厅到了十三公寓,平时自己回自己的公寓都要走十分钟,现在居然来十三公寓就用了三分钟,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十三公寓是留学生公寓,进出不用刷卡,楼下的阿姨好像在看剧,见着陆斯年进来,爱答不理瞥了一眼继续低下头去,陆斯年本还想和人套个近乎笑一笑呢,都没给他机会。

他是第一次来十三公寓,果然钱花的多和钱花的少是不一样,留学生公寓一进来的味道都和普通公寓相差甚远,墙上贴着中英文的指示牌,楼梯口侧面摆着绿植,玻璃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比普通公寓新,又因为是高层公寓,所以有电梯,上下很方便,陆斯年四处瞥了几眼,觉得自己上的大学和人家上的,好像根本不是一个大学。

陆锦书在三楼,电梯在上面没下来陆斯年也懒得等,他直接跑上旁侧的楼梯,很快爬到了三楼,结果一上楼,头发都没来得及整理,就见陆锦书一脸病态的靠在门口,似乎在等他,那人穿着一件白短袖,下面大喇喇的套着一条黑色短裤,然后是拖鞋,浑身吊着一种慵懒又任人欺负的气质,看见陆斯年的一瞬,笑了,“学长你来啦,辛苦你跑一趟,太麻烦你了。”

当然这是客气话,陆斯年也没放在心上,楼道里没人,他往前走了两步对上人的目光,原本还想上来之后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谁知这人直接站在门口,房间还离楼道口这么近,陆斯年尴尬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从陆锦书挪开的位置钻进房间。

没来之前陆斯年很平静,此时见到人了,竟意外的有些紧张。

陆斯年将拿过来的饭递给旁边的陆锦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话找话的说,“快吃吧,热着呢。”

陆锦书看了人一眼,不知是拘谨还是如何,拖了个椅子坐下还特客气的问了陆斯年一句:“学长吃点儿吗?”

陆斯年一顿,被他逗笑了,心想我大下午的吃什么,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赶快吃吧,陆锦书大约也是饿了,拆开筷子正要吃,忽然又转过头看着陆斯年。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大步跨过地上的杂物将床上的被子堆到一边,然后又用手揪了揪有点皱的床单,抹掉上面的灰尘,朝陆斯年说:“学长你坐,房间有点乱,我们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收拾,你别介意,见着你还有点紧张,都忘了让你坐了。”

陆斯年本还想呢,自己难不成一直站在这儿看他吃吗?幸好,对方还不是太傻。

“没事儿,你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陆锦书“哎”的一声坐下吃饭,陆斯年安静的打量起眼前的房间,房间的确很乱,杂物到处都是,两个很大行李箱平摊在地上,上面堆满了衣服,房间是两人间,另一张床还算干净,至少被子叠起来了,只是床头的几双袜子有点突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男生宿舍,陆锦书这张床虽然没有袜子,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床单皱皱巴巴的,估摸是自己来之前刚爬起来,说不准连衣服都是现穿的,想到这儿,陆斯年不由的回身看了看褶皱的床单,白色的床单上并无奇怪的痕迹,手触上去还有淡淡的温度,可不知为何,他盯着那白色的单子无端心猿意马起来,当真是憋得久了,见着男人的床都能胡思乱想。

那边的陆锦书吃的很快,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空气安静的有些尴尬,正当陆斯年坐立不安时,那边的陆锦书吃完了。

他收拾了饭盒,一边擦嘴一边说:“真好吃,学长学校的饭比我们学校强多了。”

陆斯年不置可否,他们学校除了饭好吃,估计也就没什么了,不过这饭吃完了,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陆锦书一直在看他,也不知道看什么呢,视线来回扫了几圈,那人忽然说,“哦,对,忘记给学长拿喝的了,雪碧行吗?我特别喜欢喝这个,特地从宿舍带过来的。”

然后没等陆斯年回答,陆锦书就翻腾起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在堆成小山的衣服下面拿出了两罐雪碧。

他坐到了对面床上,拉开一罐雪碧递给陆斯年,正要拉第二罐被陆斯年拦下了,“你不是生病了吗?还喝这个?”

陆锦书看了一眼手里的雪碧,继而听话的放下了,“那不喝了,学长喝吧。”

对方似乎有些撒娇的意味,但陆斯年拿不准,他总觉得今天的氛围奇奇怪怪的,总感觉陆锦书话里有话,又琢磨不透对方的意思。

按理说这样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是该发生点儿什么才对,可是直到现在,陆斯年都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是直是弯,搞不清楚取向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奈何时间不等人,马上对方一比完赛就该走了,到时候去哪儿见去?

想到此,陆斯年抿了一口雪碧,心情有点郁结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对了,你怎么忽然病了?感冒了吗?”陆斯年问的随意,也没过心,全当缓解气氛的闲话。

然而对面的陆锦书却猛然露出些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有什么不好说的秘密一样,陆斯年怔了一下,捏着饮料揣摩对方的意思。

陆锦书:“不是感冒。”

不是感冒?陆斯年一顿。

“昨天就病了吗?”陆斯年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该不会真是自己那碗面吃坏了吧?自己这嘴未免也太毒了。

“嗯,不是感冒,胃不舒服,可能是来了这边有些不适应,吃的之类的。”

对方特意强调了吃的,边说边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陆斯年基本明白了,他抬起头看着陆锦书,再次确认,“是不是那天那碗面吃了不太舒服,太辣了吗?”

陆锦书神色柔和的看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道了一句:“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天过去应该就好了,还得打比赛呢。”

陆斯年将手里喝了一半的雪碧放在床头桌上,他一直都感觉,对方并不像表面看着那么单纯,和他说话没两把刷子,还真听不出他什么意思,如今总算应验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告诉自己,是啊,是因为那碗面,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不计较,当然如果有什么补偿就更好了,这样我才能好好打比赛。

陆斯年听完他的话笑了,先前他摸不准对方是不是gay,现在他大概知道了。

“0还是1?”陆斯年问的直白,对方却似乎并不惊讶,反倒看着心情愉悦了许多,连苍白的脸色都带了血色。

陆锦书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跨过行李箱锁上了门。

他走到陆斯年跟前,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这个高度陆斯年的头刚好在对方的腹部,只要略微往下一点,就能探到关键的地方,陆斯年仰头看他,两人视线相交,陆斯年一顿,明白了。

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竟一时恍惚不敢相信,心心念念的小学弟就这么搞到手了?

那人伸手拉了一半窗帘,手指绕过陆斯年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对方全程什么话都没说,陆斯年却无端感觉血脉沸腾。

视线再次撞在一起,陆锦书眸光深邃,隐隐泛着些火光,他的拇指落在陆斯年唇上,细腻的指纹扫过唇瓣,像是摩挲多么珍贵的东西一样,缓慢而深情,陆斯年被这样认真的眼神蛊惑了,就在他第三次略过陆斯年唇角的时候,陆斯年张口含住了那节指节,一直沉默着的陆锦书终于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将手指拿出来,捏住陆斯年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陆斯年不喜欢接吻,吻技常年如一日的没有长进,所以分外钟情会接吻的男孩子,陆锦书明显属于这一道上,伸缩进退,陆斯年连腰都被亲软了,他抓着对方的衣服,后腰处酥酥麻麻一阵痒意,明明对方哪儿都没碰,他却感觉好似哪里都碰过了。

终于,陆斯年被推倒在那窄小的单人床上,陆锦书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撑在两侧向人索吻,直至陆斯年感觉自己就快喘不过气来了,陆锦书才勉强放开他。

他双手撑在陆斯年两边,视线在人脸上来来回回的扫,看得人越发心痒,陆斯年眼尾已经泛起了红,仰躺在那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陆锦书不知因何忽然笑了,他低下头又吻了吻陆斯年的唇角,冒出一句:“我喝到雪碧了。”

“怦怦——怦怦——”陆斯年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超负荷。

陆锦书从他身上起来,也顺势将他拉了起来,两人一高一低,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那人拉着他的手,指节来回摩挲,眼神却完完全全在陆斯年脸上,陆斯年基本明白了要干嘛。

他伸手去解陆锦书的裤子,对方没有拒绝,只是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揉着他耳后的碎发。

黑色的运动短裤被扯到地上,健硕的肌肉线条与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陆斯年吞咽了一下,盯着眼前远远超出预料的尺寸不知如何动作,黑色内裤包裹下的已经隆起狰狞的形状,陆斯年伸手去碰,刚碰到就撤开了,好烫。

陆锦书居高临下的看他,眼尾携着淡淡一抹笑意,却又深情至极,他专注的看着陆斯年,若不是两人并没有确定关系,陆斯年甚至感觉,对方是爱着他的。

陆锦书没有催陆斯年,只是圈着他轻柔的摸着他耳后的头发,年纪小的人在征服年纪略大些的人时,往往缺少耐心且毛躁至极,陆斯年见过很多年下男,哪个不是亲都没亲几口就急着扒裤子,从来没有谁能像陆锦书这样,缓慢的,像是给你心理准备的时间一样,温柔又有耐心。

他有点可惜,可惜对方似乎并没有和自己发展的意思。

“不习惯给人口吗?”大约是陆斯年磨蹭的太久,一直安静等着的陆锦书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他微微俯了身子下来,将自己的下半身远离了陆斯年,他又亲了亲陆斯年,“不习惯就算了,我们换个别的方式。”

陆锦书依然专注的看着他,手指轻轻在脸颊上蹭着,陆斯年摇了摇头,声音微哑,“不是,只是太大了,想着该怎么含。”

陆锦书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喉头来回滚动,眼里渐暗的火光登时熊熊燃烧起来,果然,没有男人能抵挡这样的话。

这样一来,主动权重新回到了陆斯年身上。

做个爱都像博弈,陆斯年自己都有点想笑。

他将陆锦书再次拉近自己,双手顺着大腿往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搓了几下才拉下来,站着的人抖了一抖,随即完全暴露在陆斯年的眼前。

又烫又硬,**扑面而来,陆斯年是第一次在宿舍做这种事,既紧张又刺激,他费力的握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手心里的东西在跳,他仰头看着陆锦书,两人目光相触,陆锦书眯着眼,电光火石似乎谁都不让谁。

他挑逗似的又添了两下,唇角开合并不往下去,只浅浅停留在入口,像是在挑战对方的底线,不断的试探。

陆锦书依旧轻柔的圈着他,只是目光越来越沉,只差那么一下。

终于,底下的陆斯年先绷不住了,他吐出嘴里的东西,刚要张口说话,身前的人猛地拉住了他的头发,这一次,陆锦书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他像一只急速追捕猎物的雄狮,横冲直撞闯进陆斯年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他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人逼向自己。

陆斯年被呛到了,他想吐出来咳一下那人却死死按住他,陆斯年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他泪眼朦胧的看着陆锦书,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喉咙深处泛起的恶心与心底的快意一起,让他整个人都不由的贴向陆锦书。

压住他的人终于开口了,语气清淡又带些狠意,一字一句全钻进陆斯年的心里,“学长,我很凶的,你胆子这么大,一个人都敢来?”

生理上的恶心下去了一些,陆锦书伸手去摸陆斯年的脸,依然是那样深情款款的样子,若不是一只手还死死压着陆斯年的后颈,当真是温柔至极的好攻。

“学长,你哭起来真好看,我有点,兴奋了。”
作者有话说:

我尽量今晚弄好AO3

7

从十三公寓出来时,已经快要晚上九点了,陆锦书穿着连帽的黑色卫衣,小心跟在陆斯年身后,身前的人走的很慢,衣服被压得皱巴巴的,手揣在兜里,头发随着夜风一荡一荡,陆锦书专注的看着他,一路陪着人从十三公寓到十公寓,马上就到公寓门口了,他拉了陆斯年一下。

十公寓楼下没多少人,多数都是行色匆匆的单身狗,陆锦书将陆斯年拉到旁侧的一颗矮树后面,小心放开了人的手。

“还难受吗?”他声音很轻的问。

陆斯年的嗓子火辣辣的疼,他掀起眼皮看了陆锦书一眼,心想你口那么久试试,但他仍是摇了摇头,道:“还好,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陆斯年约过很多炮,也有过合适交往的男孩子,自然也遇到过一些有特殊爱好的1,但从来没有弄成像今天这样过,整个人都散架了一样,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更荒唐的是,他们并未真刀真枪的干,陆斯年不敢想,要是和陆锦书真刀真枪的干上,自己今天还能不能从那宿舍走出来。

陆锦书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安慰对方,“抱歉,我有点失控,你太迷人了。”

迷人?陆斯年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词,他还是头一次真切的从人嘴里听到,且是用来形容他的,他写过的很多主角都迷人,却从来没听人说起他很迷人,这是一种微妙的感受,像是一口一口咬下去的棉花糖,甜味慢慢的往上涌,最后化成一滩糖水,很甜,甜的齁人,与陆锦书的气质完全不符。

“没事,”陆斯年的嗓子有点哑,一说话声带都跟着痛,“你情我愿的事儿,没必要道歉。”

陆锦书听完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对方的说辞,他往后退了一点儿,语气淡淡的道:“那学长快回去休息吧。”

“嗯。”陆斯年转过身,临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朝着人道,“再见。”

然而陆锦书只是朝他笑了一下,并未说话。

往后一连两天,陆斯年忙着面试,陆锦书则专注备赛,他们互相谁都没联系谁,好像先前的铺垫都是为了昨天那一场名存实亡的炮,一下午就将之前所有的交情买断了。

陆斯年回了学校已经晚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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