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他的小娇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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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原介闭上眼睛仰头躺在后座上。
刚刚那个吻让他方寸大乱,这么多年的道行全不见了,在那一瞬间他紧张的就像个孩子。
“萧笙,你到底什么意思?十五年前你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生活里,然后又突然离开。把我的心神搅得一团糟。你现在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是要故技重施?”
原介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曾经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分手原因。
萧笙突然一顿,车子在路边猛地刹住,滑行了一米远才停下来。
他转过身,对上原介的眼睛,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又沉重:“那个时候,你不也是连原因都没有问一下,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吗?”
萧笙幽深沉静的眼睛第一次闪出泪光,咬着字说下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刻。”
妈的,这都是什么歪理啊。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就是要跟我分手?这脑回路别扭的简直清奇!
而且我答应了和你分手还就成了我的错了?
原介腹诽不已,觉得萧笙简直理直气壮得有病。
但是看着他这副表情,又不忍心无视。
于是便压着火问:“那你当时遇到的究竟是什么事?”
听到这句,萧笙神色瞬间变回漠然,垂下眼睛冷冷开口说:“陈年破事不提也罢。”
“滚好吗?!”原介指着车门愤怒得想要跳脚。
萧笙没有忍住笑,轻轻勾起一边的唇角,探过身子,抬起了原介的下巴。
“你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在他口腔里缠绕,萧笙的舌尖刮过他的齿间,与他的舌头热烈的勾缠在一起。
原介忍不住低喘,趴在他的脖颈窝里热热的呼吸:“说,你到底睡过多少男人。”
“我为你守身如玉十五年,一片冰心在玉壶。”萧笙声音嘶哑,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卷舔。
“呸,我才不信。”原介忍不住在他腰上抓了一把。
俩人缠绵了一会儿,开车到了地方。
原介回家拔了车钥匙正准备上楼,看着萧笙仍是站在他家楼下怡然不动,回头冲他扬了扬钥匙说:“您请回吧。我从来不让炮|友进我家门。”
“呵。”萧笙咬着牙齿恨恨说,“下了床就不认人,早知道我刚刚就应该把你发。浪|叫我老公的样子,用手机给拍下来。”
晚上练完广场舞回家的大婶,从旁边默默路过,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俩人一眼。
“给操不给带回家,让干不让人说,原介……”萧笙正准备继续控诉他的种种劣迹,就被原介皱着眉拉到了一边。
“行了。上去喝一杯茶就赶紧下来。”原介狠狠剜了他一眼,他声音再大点儿,估计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淫。魔了。
萧笙得意的翘起了唇角,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电梯。
原介的房子不大,六七十平的复式单身公寓,装修的也很简单。
萧笙翘着大长腿在沙发上坐下,扯了扯西装领带,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说:“有吃的没?”
原介从冰箱里拿出一排圣女果扔给他。
被他嫌弃看了一眼说:“我想吃牛排。”
原介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滚犊子吧你。我还想吃牛排呢,想的真美。”
虽然嘴上这么说,原介还是从沙发上捡起了那排码好的圣女果,一边撕保鲜膜一边问他:“西红柿鸡蛋面吃吗?”
“凑合吧。”
萧笙语气依旧是那么欠揍。
“不吃也得吃,我家里就只有这几样东西。”
原介说完就抄起了锅,怕弄脏衣服,转身偷摸的拾起萧笙的西装外套系在腰里。
萧笙全神贯注的坐在客厅里打游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下完了面,原介端到他面前,把“围裙”解开扔回了原处。
萧笙深深看了那面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假的西红柿,假的鸡蛋。”
“爱吃不吃,我家就只有鹌鹑蛋圣女果和泡面。”
尽管是一碗假面,萧笙还是给吃完了,连汤带水一丝儿不剩下。
吃完以后,原介就要撵人了。
“我说萧笙,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原介一边转着手上的腕表,一边认真的开口说道,“我年纪大了,不想玩了。想认认真真谈个恋爱,然后结婚。或者就这么过着,一辈子不结婚,也挺好。我不想再给自己的人生增加点什么意外进来,你懂?”
萧笙听完这话,立马就站起了身,把衣服外套拿了起来,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原介轻笑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还没等他点上烟,就看见萧笙站定了,然后回头。
“我会让你明白,我是认真的。”
说完他就帅气的拉开门,扬了扬西服外套准备穿上。
“操。”萧笙看着外套上盛开着的一朵又一朵油花子,皱着眉头脱了下来,给一把扔在了原介的脸上,“你赔老子的衣服!”
原介拉开衣服,摸着被扣子甩到的脸:“你他妈不打篮球了,准头还这么好?”
萧笙没搭理他,扭头走了。
自那以后,俩人再见面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见面那天萧笙给他发了条短信说:“咱们打个赌,我会让你亲口说,愿意回到我身边。我赢了你就跟我在一起,输了就算我怂,让我干嘛都成。”
嘴长在我脸上,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能奈我何?
原介眯着眼读完这条消息,给他回了个“成”。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回归主线了啊宝贝儿们。我们完结的时候会把原萧cp的结局贴出来。大家不要误以为正文已经完结了哦。
第51章 。。文。学。城
作者有话要说: 原时要结婚了。
和一个女人,一个长得不错,还挺有钱的女人。
陈墨云踩了一脚油门,回想起那个女人的脸。
可爱,活泼。应该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以他对于原时的了解来说,家族安排的婚姻,他只会妥协不敢会有什么意见。
因为他们家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他爷爷和奶奶,爸爸和妈妈,全都是政治联姻。
婚后照样花天酒地,胡吃海喝。
就连原时的爷爷,都是五十多岁之后才开始收的心。
一开始跟原时在一起是他太过于天真,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欺骗。
说什么我们要到八十岁一起看夕阳之类的鬼话,也只有那时的陈墨云也会信。
现在他只要眼前的,能够抓得住的东西,比如很多很多的钱。
半路上萧牧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陈墨云低头看了一眼,下车去给他买了个蛋糕,打算给他补个生日过。
萧牧最近还挺闲的,公司交给手下的人打理,陈墨云在的时候他就陪着他一起看碟。
那些老旧的电影,上世纪的英国田园式的生活,穿着鲸鱼骨裙的姑娘踮起脚尖,一边唱歌一边劳作。
电影文艺而又冗长,每次陈墨云都看得昏昏欲睡。醒来的时候萧牧为他盖好了毯子,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陈墨云总觉得羞愧难当,不知道被这样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追求过,耐心的,极尽温柔的,一点点的填满他生活的每个缝隙。
那天他要脱口而出的拒绝,准备在今晚说个清楚。
提着巧克力蛋糕进了门,陈墨云换了鞋,走进屋子。
看见穿着家居服的萧牧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他把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走到萧牧身后静静看了一会儿。
萧牧颠勺的动作很熟练,倒油翻炒肉片的时候,火蹭的冒了上来。萧牧不慌不忙的用锅盖压住,然后利落的擦了下盘子,把菜倒进盘子里。
“嗬。”陈墨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香吧。”萧牧头也不回的问道,夹了一筷子蒜苗塞进陈墨云嘴里,“尝尝味儿,怎么样?”
陈墨云点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开口说:“刚刚看你做菜做的那么投入,我还以为你压根没有发现我呢。”
“开什么玩笑。”萧牧笑笑,解下腰里系着的围裙,顺带着擦了一把手,“我就算闭着眼,都能认出你。因为你的气息,很特别,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陈墨云咳嗽一声,转过身去,将桌子上的蛋糕盒子打开了。
“我买了个蛋糕。巧克力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萧牧看了一眼,点点头说:“喜欢啊,你还真的要给我补生日?”
“嗯。”陈墨云跟他一起把厨房里的几盘子菜都给端了出来。
有荤有素,搭配得还挺齐全。
色香味俱全,看起来不比他的手艺差。
“没想到你这么会做菜。”陈墨云由衷的夸奖道。
他以为像萧牧这种富家子弟,从小都是吃着家里保姆做的饭,从来不用自己动手。
“有一阵子,我家出了点事儿。我天天回家鼓捣着给我哥做着吃,也就学会了。”
萧牧说完这句,眼睛停留在了陈墨云的嘴上,不经意的帮他抹了一下,笑笑说:“你嘴角沾了点酱油。”
他这动作做的倒是挺自然,可是陈墨云的脸却红得一发不可收拾,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萧牧直直看着他,勾唇笑道:“可爱。”
陈墨云默默低下头吃饭,抬头看了一眼蛋糕,留了个半饱,等着一会儿切蛋糕吃。
萧牧一眼看出他的心思,从蛋糕盒子里拿出抹刀,横向划了一刀,纵向再来一刀,切到盘子里递给了陈墨云。
“怎么就切开了?还没插蜡烛许愿呢。”陈墨云瞪了一眼他手里的蛋糕说道。
“不用许愿了,我的愿望就在我面前。”萧牧低头垂下眼睛说道,把切好了的蛋糕放在他的面前,“如果蜡烛吹灭了就能实现我的愿望,那就好了。”
“萧牧。”陈墨云叹了一口气,对上他的眼睛,“我累了,想要为自己而生活,不想在爱情里面摸爬滚打了。”
“你真的是在为自己生活吗?”萧牧眉毛微微皱了起来,“现在你在做的每一件事,看似是为了报复原时。实际上你还是在围着他打转。你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他,但是你的世界却充斥着他的存在。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陈墨云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不敢置信的神色,还有一瞬间的慌乱。
“为什么?”萧牧身子向前倾了倾,“一开始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我是曾经以为自己喜欢……”
陈墨云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他的唇给堵住了。
陈墨云只穿了一件棉料的T恤,被萧牧揽在怀里,跟他紧紧贴着胸膛。感觉心脏正在有力的跳动,呼吸温热,脑子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萧牧时轻时重的吻着,手也没有停下动作。
就在陈墨云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的那一瞬间,他用力的将萧牧给推开了。
喘着粗气把刚刚被撩起来的T恤卷了下去,然后快速的说了一句:“萧牧对不起。”
以逃跑的速度穿上外套,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萧牧摇头,冲着他的背影说:“该道歉的是我。”
陈墨云洗了一把脸,眯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突然特别的绝望和悲伤。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团毛线越揪越乱的毛线一样。已经理都理不清了。
对于萧牧,他说不出自己是愧疚更多一些还是感谢更多一些。不明白他该如何在不伤害萧牧的情况下,从这段关系中彻底解脱。
隔着一扇门,萧牧站在洗手间的外面传过来。
“我很希望可以照顾你,即使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我先走了,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及时出现。”
很快的就有脚步声响起。
陈墨云心里突然就像是被戳了一下一样疼。
于是他忽地推开门,及时拉住了萧牧的手。
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说道:“萧牧,我们试试吧。”
萧牧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装了一整个夜空的星星。
陈墨云此刻特别担心他会哭出来,于是攥紧了手心,轻轻抠了抠他的手。
萧牧伸手一拉,把他拉近了怀里。
*
原介接到朋友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看书。
一听原时的公司被查封了,他还在公司门口被倒地不起了,就赶紧开车去了地方,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摘。
等他到了地方,看见横着竖着陈列在大街上的俩弟弟,原介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真不该来这一趟,丢人丢大发了。
把俩小伙子塞进车里,摆脱了路人惊讶的目光。
原介正准备开车,就听见一声微妙的呕吐声。
回头一看,车座上被原时吐的乱七八糟。
他刚刚看见这俩人脚底下的啤酒罐子垒起来都可以比垃圾桶还高了,也不知道他们就这么坐在大街上喝了多少。
迷糊之中,原时趴在座子上,难受的哼唧了两声,叫了一个让他很耳熟的名字。
“陈墨云。”
作者:今天会修文~好好码字的一天。动不动就要给我寄刀片,你们就是吃准了我不舍得让你们这群小可怜等!还说什么呢,加更加更!
“因为原时; 我那天才没能回得去家。所以我一直在想; 如果那天; 他没有对我做那样的事。而我回了家,我奶奶没有意外身亡,那又将会是怎样的结局?”陈墨云抬头看了一眼程安安; 没想到她竟然也红了眼眶。
“原时,简直禽兽不如。”程安安擦了擦眼角。
她简直难以想象陈墨云那艰难的十四年是怎么度过的; 夹缝中生存; 倔强宛如苔藓。
这个男人; 单薄的身体虽然脆弱,但是他无形的力量却是那样坚不可破。
看起来不堪一击,但却能够为了自己的信念坚强得如同钻石一般。
眼前的这个人,只让她感到由衷的佩服。
陈墨云摇了摇头:“原时,恐怕也不会想到,他那时的出现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们只是两颗棋子; 被命运操控着; 身不由己走到了一起。”
程安安叹了一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
签售会刚结束; 她就看见有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跟陈墨云像是旧相识一般; 客套的寒暄。
俩人没说上几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