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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不在一起不科学-第26部分

小说: 不在一起不科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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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吃肉企鹅群为36933,7381…红烧肉是早就炖好了的。。。群名是科学院。
肉会发在qun/里…喜欢吃肉的可以进去看看。。。要是喜欢清水的不看也行。不影响剧情走向的。
吃了肉可以选择退了或者留下…都没关系…验证请写小说里人物的名字,感谢各位!
那个。。。求收藏求鼓励…3… 祝大家天天开心!

  ☆、底牌

  日上三竿,路郝才一脸满足地醒转过来,他昨晚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极高。怀里的人还在睡着,看来是把那人累的够呛。
  路郝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四十二分。他躺在床上,低头看看臂弯里的小文,那人背对着他,赤/裸/光滑的背贴着他炽热的胸膛。
  男人大多会chen///勃,虽然快十点了,已经不能算早晨了,但他憋了那么久,而自己的那/hua/儿还在文寒的股///沟附近…路郝就觉得自己下//面又有微微要抬/头的趋势,他情不自禁抚摸着小文光洁的后背,长吁一口气。
  文寒睡了足有十来个小时,合该也快要醒了。他被逗弄的后背发痒,意识不清醒间又躲又蹭,突然觉得屁/gu//后面咯着一个硬//wu,热得滚烫。他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浑身僵住再不敢乱动。
  路郝看看人的反应,猜小文肯定是彻底醒了,他把那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那人却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是睫毛簌簌发颤。
  路郝心情极好,带着笑意凑到文寒耳边问了一句:“老公昨晚把宝贝儿伺候的舒不舒服?”
  闭着眼的那人被这话一调侃,脸红的更如一颗熟透了的番茄,眼下他光//着身子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得拿牙紧紧咬着下唇不出声。
  路郝见那人既不睁眼也不说话,他藏在被子里的一只手直向那人的小di//di摸去,一把抓住,文寒吓得赶忙睁开眼,带着羞赧央求道:“不要了…”路郝心疼着这人,也并非想拉着怀里的人再无节制的放肆,他只是带着一点不成熟的幼稚,纯粹抱着逗一逗那人的心态。
  阳光透着窗帘儿的缝隙照进屋子,光线笔直的射在被子上,空气中有许多灰尘迎着光翻飞起舞,文寒侧躺在床上,路郝已经下床洗澡去了,剩他一人对着被子又裹又抱,是特别适合思考人生的好时机,可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最先能回忆起来的只是路郝刚才在他并着的双腿间又/she了一次,再也想不起来别的。
  从昨天到现在,他自己都数不清红了多少次脸,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觉都快中午了。文寒惊的要去找手机跟学校再告一天假,甫一起身,浑身酸痛的不行,复又跌回床上去,这一闹就把找手机这茬给忘了,思维跳到别处去。他没想到昨天本意是要还钱…这一还竟是还到床/上来,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因着发生了这一档子事,文寒更狠不下心叫自己离开路郝,男人本就是靠下//ban/身思/考的动物,他就算用脚趾头想问题,都觉得自己这次要是离了路郝,恐怕再也找不着能这么对自己的人了…难道他真能走的潇洒,让自己余下一生都抱着懊悔过活吗?他的初恋就是被陈一白那个人渣给骗了的,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说放手…简直太难了。
  文寒径自沉浸在内心世界里,总是忍不住伤感自己的情路坎坷。
  其实是他想的太多,喜欢了就喜欢了,琢磨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文寒心魔就是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所以幻想出自己是什么“扫把星”…人生不如意十有□□,点背儿—操蛋事都赶到一起了,能有什么办法?所以说人啊,还是少瞎想多读书,就没空儿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鲁迅大人不是说“这方面想的多了,那方面自然就想的少了”么…他老人家说的不错,文豪就是文豪,否则这句话也不可能流传至今,变成人尽皆知的至理名言了。
  路郝洗完澡进屋,正拿毛巾擦着头发,就发现文寒还躺在床上发呆,他走过去捏了一下那人薄薄的耳垂儿,那人才回了魂儿。
  文寒浑身泛着难为情挣扎着要下床,无奈短时间内体力还没恢复,尴尬的把自己摆了一道。
  路郝一边笑一边连着薄被抱起那人走向浴室,浴缸已经放满了水,他把小文放进缸里卷走薄被,不自然地别开眼,说道:“得亏我有自知之明,这要是跟你一起洗澡,我怕我又把持不住…”
  不等对方回应,路郝已经关了门,留文寒一个人在浴室里。
  小文躺在浴缸里,水温不凉不烫,刚刚好。热水环绕着全身,让他瞬间放松下来,身子也渐渐地去了一些疲惫。昨晚睡觉前路郝已经给他洗了一次身子,只是今早弄脏了大腿/根//儿,还是需要再洗洗。
  “干净衣服给你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路郝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知道了…”文寒哑着嗓子答了一句。
  夏天就是好,文寒在水里泡了十来分钟,水温也不见下降几度,依然暖意融融的充斥在周身。他又泡了一两分钟,双手撑着缸檐站了起来,尽管仍旧手脚发软,好歹也能摘了墙上挂着的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扶着墙开门蹭了出去。
  路郝正在沙发上坐着,腰板挺的直直的,居然没有打游戏。
  文寒看他那样子,好像是专门为了堵自己似的,一副要开审的样子,他取了门口柜上的干净衣物又进了浴室。待他穿完衣服又拖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了满屋的水汽纠缠,这才重新开门向沙发走去。
  路郝见小文头发还在滴水,伸手要去够挂在那人脖子上的毛巾,却被那人一闪就逃了开去。
  “我…我自己来…”文寒死死护住自己的毛巾,拒绝了路郝的好意。
  路郝任着那人自己擦头发,也不再为难那人。他知道小文脸皮薄,容易不好意思。
  文寒的头发越长越长,发质又软发量又多,很不容易干透。他自顾自的擦了一会儿,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可是路郝在他旁边光看着他也不说话,气氛多少有点尴尬。文寒放下毛巾同路郝说:“路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路郝确实有话要问,他看对方头发还湿着想等等再说,后来见文寒好像做好了谈话的准备,以免夜长梦多再生枝节,遂开门见山道:“小文,你怎么突然想搬出去?是在这里住的不舒服吗?哥今天就修空调,正好,咱把次卧也给装一个,你喜欢看书,以后那屋就做咱家的书房…”
  文寒不是傻子也不是痴儿,今早两人还在耳/鬓/厮/磨,他知道路郝是真对他好,就冲刚才那番话,看得出来路郝对他是真上心。他张了张嘴…停顿了几秒,说道:“路哥…不是空调的事…跟空调没关系…”
  路郝见他一句话三顿,越发觉得自己心里猜的准没错儿,小文要走的罪魁祸首一准就是空调给闹的!于是回道:“我也没把你当外人,以后…以后哥就把你当媳妇儿似的疼着…”他一个奔三的大男人说出这种誓言似的情话,也颇感到不自在,于是习惯性地搔搔头,轻咳一声以遮尴尬,继续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该准备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我这就打电话叫人来收拾空调…”
  文寒知他是个行动派,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眼尖的抄起路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握在手里,有点着急地说:“真不是空调的事…”
  路郝一秒变懵逼,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文寒低头看着手里的毛巾,小声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路郝:“啊?”
  文寒:“… …”
  路郝:“是不是觉得你路哥长得不够帅,或者还不够好?”
  文寒心里憋的难受,他就是觉得路郝太好了,所以觉得自己不配和那人谈恋爱。他委屈地看着路郝,真不希望那人再瞎猜,只得说出实情,免得两人总是不在一个频道,徒生很多误会。
  文寒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想法全抛给了路郝,路郝越听越难以置信,原来小文的想象力是那么的丰富,什么“扫把星”转世都想得出来,这也太天马行空了,他心中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合计着那人心里和自己一样,都只看见互相的优点,愣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嘿嘿…这可够新鲜。要不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说的简直就是路郝和文寒…路郝觉得他俩真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是他俩不在一起都不科学,彗星都得撞地球。
  文寒从家世背景工作…又说到他和陈一白那段不得不提的往事,他当初要不是太傻被人渣给骗了,怎么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心塞,陈一白阴魂不散,就是打定主意不想让文寒过上好日子。文寒觉得自己那段过往特别对不住路郝,要是从一开始他遇上的就是路郝,那情况肯定与如今大不一样了…不说别的,他真后悔自己第一次白白给了陈一白那个禽兽不如的,倘若给了路郝…该有多好…
  文寒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出来,尤其说的还都是深深埋在心里的东西,他这么坦白,无疑把自己的底牌亮了个干净。路郝也不插嘴,就静静听着那人想到什么说什么,他越听越觉得熨贴,同时心里也越来越心疼文寒,原来文寒对他俩这段感情有这么多计较与打算,小文若是不在乎自己,不可能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心思去想这些劳什子的有的没的,虽然这里面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却仍旧叫路郝内心激荡不已。
  路郝真没想到,也许小文对他的喜爱,并不比自己对小文的喜爱少。他先前一直觉得都是自己在主动,而文寒是比较被动的那个,却不知道被动的那个只是不善于表达,并不是什么无动于衷或者铁石心肠,他心中惊喜交加,幸福的好像中了五百万。
  人们都想找到适合自己的另一半儿,能找到是幸运,找不到也没必要勉强,“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是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对的人,请千万不要放手,很多时候也许需要的就是一点耐心和等待,才能撬开爱的蚌壳,珍珠的光华才会照进心里。
  文寒也不知道说了多久,总之路郝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从头到尾也没有打断他,他说的很痛快,脏腑中藏着的积郁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个干净,整个人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路郝见那人头发都要干了,摸摸饿得不行的肚子,坐去文寒身边搂着他,柔情无限地安慰怀里的人说:“你呀就是爱瞎想,你说的那些根本都不算个事儿,我愿意你做我媳妇儿就行了!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永远能有多远呢?文寒只希望他能和路郝过好以后的每一天,这承诺太重,听起来未免不太真实,但他喜欢听,也愿意听,只因这话是从路郝嘴里说出来的。

  ☆、学校

  上了年纪的已婚妇女,要是再赶上更年期发作的“好时机”,抛开常态的不说,有两种比较典型的代表,一种是热情欢脱的活力旺盛,另一种就是乖僻古怪的难以捉摸…
  而文寒的同事姚大姐,显然属于典型那类的第一种情况。她平时在学校喜欢以老大姐自居,谁家的事都喜欢搀和一脚,就为这,时不时的也净搞出些啼笑皆非的笑话来。这次姚大姐听说文寒被劫了道,在没有征求当事人意愿的前提下,擅自给这个后辈一口气请了三天的假…虽然校领导挺不满意文寒这种动不动就告假,并且还是别人带请假的行为…越发让校方意见不小,不过大家在姚大姐这个大喇叭广而告之的情况下,又对小文老师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所以大家压下那点不满,心里都默许了文寒此等不尊老的行径,也算比较释怀。
  姚大姐这次真算办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文寒都不知道自己被请了三天事假,就连他的历史课,都是姚大姐热心帮忙代上的。等他第三天怀着各种忐忑的心情去到学校的时候,才发现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来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言语中带着或客套或礼貌的关切,但都不乏打听别人隐私的意味。
  文寒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的女同事边嗑瓜子边问道:“小文老师你可真是爱岗敬业,请了三天假,今天最后一天你不在家好好养养神,这就急着来上班了了啊?”她嘴里嚼着东西,说话间有一两点唾沫星子飞到了文寒的脸上,但她一点也不觉得抱歉。
  文寒强忍着恶心才没有动手去擦落在他脸上的口水,摸不清状况地回了一句:“啊?…”
  正好这时候姚大姐一脚踏进办公室,她耳力好的很、堪比顺风耳,另一只脚还悬在半空,说话声已经先进了屋:“文寒你来上班了啊?…哎呦快让大姐看看受伤了没?”
  那稍胖的女同事闻言,赶紧把手里的一袋瓜子塞进上衣的大口袋里,冲文寒笑了一下…飞也似的拖着半球体的身躯滚走了。这女同事出了名的护食,她不怕文寒,倒总有点忌惮姚大姐。
  姚大姐不到五十岁,她丈夫又是当地某个行政机关的一把手,照她这年纪和背景,自己在学校虽然没混上什么主任的名堂,但搁不住人家家里势大,她对象挺厉害的,学校里的同事都知道她家庭条件,所以她这人在学校里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抢,只捡了个历史组组长当当,别人却也自然卖她三分面子。
  胖同事打广告的本事更神通广大,是个比姚大姐还厉害N多倍的狠角色,那人姓包,绰号“包打听”。姚大姐事先没有知会小文,事后也忘了跟他通气,就这么着就把自己自作主张请三天假的事给抛在了脑后。还好她今天来得早,否则事情差点就穿帮了。
  姚大姐进了屋,她回过众人跟她打的招呼,而后拉着文寒陪她去食堂买早饭,两人走出办公楼,姚大姐才把请假的事跟文寒说了,文寒心里特别感激姚大姐的独断专行,那可真是帮了他大忙了。
  “不是我说你啊小文,你以后少跟小包说话,她那人心眼子多着呢!”
  “姚大姐,不是我先招惹她的,是她主动来问我的…”
  “我一猜就是这么回事儿…那你说话也得加着一百分的小心,能不说就不说!”
  “嗯,我知道了。”
  姚大姐特别喜欢小文的顺从听话,小伙子人不大,家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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