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脸上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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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助跟着陆桓干了多年; 他知道陆桓做事低调谨慎; 但是这个能主动出击的突破口,陆桓却放弃了; 他有些不太理解。
陆桓却说:“这件事的结果如何其实并不重要了; 就算现在老师傅或者那个医生开口证实了猜想; 我们也不能对沈家父子怎么样,反而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拿到这些资料,这件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他扬起手里总助给的那些资料:“前几天只是一个猜想; 现在则是依据这些资料的合理推断; 至于更多的证据,要看他们下一步做什么了。”
陆桓手里还握着钟乐明这步棋; 另外,他还做了一步排除法; 让陆枫去查了老阿姨和焦琴的资产情况。
老阿姨在沈国峰父子跳楼前后一直和钟乐明处理着沈家的事情; 陆桓对她有些怀疑。至于焦琴,从陆桓和她接触的几次来看; 嫌疑并不大,如果她也和沈国峰父子串通一气,那么沈俊杰很有可能会和她有资金来往。陆桓知道,焦琴带着孩子,现在的生活并不宽裕,沈浚齐预支的薪水,本来有一部分给了焦琴,被焦琴退回来了。
陆枫说:“又查?哥,上次你的红包还没发呢。”
陆桓说:“那天不是发了吗?”
陆桓隐约记得自己发了红包,后来清理短信,也看到了银行发来的信息,两个红包,一个是发给群里的弟妹,一个是发给沈浚齐。
陆枫发了一张截图给他:“哥,这只有嫂子发的。”
陆桓一看,果然只有沈浚齐的红包。
陆枫说:“虽然说嫂子也能代表你,但是我最近这么忙,还得被他们吵着来找你讨薪,我心里苦哇……”
陆桓说:“别嚷嚷了,我再发一个。”
他挂了微信,脑子里想着要在群里发红包,手却点开了沈浚齐的微信,还没把红包发出去,就看到两个红包挂在聊天界面上。
一个红包写着乖乖贝贝,另一个红包写着你们要对嫂子好一点。
发错了红包还不够,他又发了一条,以后桓哥秀恩爱,你们记得多点赞。
他竟然把两个红包都发给了沈浚齐,还发了如此形象尽失的一句话。
陆桓看了一眼身边洗菜的沈浚齐,昨天两人还为他究竟有没有喝醉酒在床上打闹了大半夜,现在这记录,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陆桓用胳膊肘撞了撞沈浚齐:“贝贝。”
沈浚齐说:“什么事?”
陆桓说:“清一下微信的记录。“
沈浚齐问:“为什么要清?”
陆桓说:“影响我的形象。”
沈浚齐把洗好的菜捞出来,擦干了手:“你终于想起来你喝醉后都做了些什么吗?”
陆桓说:“说实话,不太记得了。但是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沈浚齐说:“没有啊,你喝醉了挺可爱的,一直在找妈妈。”
陆桓说:“不可能。”
沈浚齐掏出手机,露出一个调戏的笑容:“不可能,你就不怕我录下来了?我可是有前科的。”
陆桓从后面抱住他,作势要抢沈浚齐的手机:“哦,那还真有点可怕。”
沈浚齐担心手机掉进水槽里,连忙塞进了口袋里。
陆桓逗他:“怎么?还真怕我抢?”
沈浚齐说:“我这手机可得用到寿终正寝的,不接受意外事故。”
陆桓笑他:“这么节省?在给自己攒嫁妆?”
听到这话,沈浚齐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想说不是,最后想了想,还是说:“嗯,就当这样吧。”
陆桓还不放过他:“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嫁过来?”
沈浚齐说:“还早,你都还没见过我的家人。”
陆桓说:“你的嫂子?不是见过了吗?”
沈浚齐正好要给陆桓说这件事,焦琴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让沈浚齐周末去她家里吃饭,本来说好了一起去陆桓的父母家里过周末,因为要去见焦琴,计划得改一改。
陆桓问:“那我可以去吗?”
沈浚齐说:“当然可以,你是家属。”
陆桓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你嫂子请吃饭,是不是又要叫上钟医生?”
沈浚齐也想到了这件事,上次不欢而散,这次让陆桓和钟医生见了面,肯定会有些尴尬,可沈浚齐又想带着陆桓和嫂子一起吃顿饭,嫂子和飞飞是他唯二的家人了,他想把陆桓正式介绍给她们。
正在犹豫,陆桓说:“没事,这次去顺便给钟医生道个歉吧,上次我太冲动,话说得不太好听,这次刚好有机会,可以向钟医生道歉。”
道歉?
沈浚齐十分意外,陆桓竟然会说道歉?
果然,陆桓捏他的鼻子:“还不是为了你。”
沈浚齐说:“下次还有机会的,也不急着这一时。”
陆桓说:“于理来说,他技术不行,耽误了你的治疗,骂他不冤,但是作为你们家的朋友,我不该那样训斥他,就看你怎么定义他了,到底是你的心理医生,还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
沈浚齐想了想,说:“朋友吧。”
如果把钟乐明当做心理医生,沈浚齐绝对不会把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钟乐明,他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局外人,他也知道,也许治疗的效果,可能远远比不上倾诉。
陆桓说:“看来我是肯定要道歉了。”
沈浚齐也很久没有见过钟乐明了,那次冲突之后,钟乐明没有再和他聊过,不过有些时候还是会发信息过来,嘱咐他好好休息,多出去散散心。
对钟乐明,沈浚齐心里是有愧意的,这次既然陆桓也要去,沈浚齐心想,那就和陆桓一起道个歉,钟乐明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希望这事今天就能翻篇。
“行,那我们先去我嫂子家里吃饭,吃完饭再去你父母家里。”
这次是第一次正式见沈浚齐的家人,陆桓十分重视,他给嫂子和飞飞都准备了见面礼,还给飞飞包了一个小红包,两人到的也很早,不到十一点,车就停在了焦琴租住的小区里。
这套房子是沈浚齐帮忙租的,飞飞上学的事情,沈浚齐力有未逮,则是钟乐明出面帮忙解决的。陆桓和沈浚齐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钟乐明的车已经停在了小区里,沈浚齐还有些奇怪:“钟哥来这么早?”
陆桓问:”怎么了?”
沈浚齐说:“没什么,只是担心钟哥帮了我们家里太多忙,他太太会有意见。”
陆桓随口一问:“会吗?朋友之间帮忙而已。”
沈浚齐说:“有些人不会觉得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事情。而且钟哥的太太脾气虽然很温柔,但是以我嫂子现在的特殊情况,钟哥总是一个人来找我嫂子,外人肯定会有闲言闲语,前几天我嫂子在电话里给我说了,想把钟哥的太太一起请过来,钟哥却说太太有点事,没时间。这不是第一次了,感觉他太太——好像不太愿意见我们。”
原来沈浚齐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他太过于信任钟乐明,反而忽略了这些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事情,陆桓便顺水推舟,替钟乐明把事情掩了过去:“这只是你的感觉,而且你们回来才多长时间,现在正值年关,忙也是正常的。”
沈浚齐点点头:“嗯,也是。”
陆桓把礼物从后备箱里拿出来:“那走吧,去坐电梯。”
这个小区不太新了,也就胜在地段好,交通方便,钟乐明替飞飞报名的学前班就在小区附近,焦琴则在附近一家商贸公司做出纳。
沈浚齐按下门铃后,来开门的,正是钟乐明。
“浚齐,好久不见了。“
和沈浚齐打完招呼,钟乐明又和陆桓打了个招呼:“陆总。”
陆桓说:“钟医生。”
钟乐明说;“叫我乐明就行。”
见面时的场景没有一点尴尬的气氛,看起来三个人好像都忘了上次的事情,可是当钟乐明背过身的那一刻,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怀疑的光芒。
这些天来,从被中止接诊的震惊到害怕自己成为弃子的颓废,再到对陆桓的怀疑,钟乐明并没有向“那个人”坦白,沈浚齐已经不在他这里看病了。
他找到了另外一个获知沈浚齐动向和情况的途径。
现在,围绕在他心里的,是一个更让他后怕的问题。
陆桓不让沈浚齐到他这里来看病,究竟是为了沈浚齐好,还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第94章 破绽
这些天; 钟乐明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他旁敲侧击地从焦琴这边打听,发现事情也许没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焦琴委婉地告诉了他; 她也觉得沈浚齐需要换一个治疗环境; 并且和陆桓交流过这个问题。
钟乐明还是不太放心; 他被迫上了贼船,却不是掌舵的人。船上的人需要他; 可是一旦他这边出了纰漏; 船上的人很有可能把他也给踹下水。这事后面是沈国峰,沈国峰背后有靠山; 靠山背后还有高人; 一环套了一环; 他万一出了事,对大局有影响,但不至于定输赢,可是对他而言; 却是生与死的选择。
他在元旦前就打算和沈浚齐再见一面了; 看到焦琴有让沈浚齐过来吃饭的意思,忍了一个星期; 才把沈浚齐盼来。后来得知同来的还有陆桓,就更是中了他的下怀。
“浚齐去新的心理医生那里看过了?”
今天的沈浚齐明显和前些日子见到的不一样; 如果说上次钟乐明在沈浚齐眼里看到了希望; 那么今天,他则是在沈浚齐身上看到了朝气。他就和很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 对爱情,对事业,都充满着热情和希冀。
陆桓说:“还没有,他想年后再去。”
钟乐明说:“看来爱情果然是良药,其实很早之前,我就一直劝浚齐去交新男友,让他忘掉过去那些事。至于心理医生,说真的,其实我觉得没有那么重要,解铃还须系铃人,古人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陆桓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明显就是讽刺,钟乐明有些尴尬,说:“这是作为朋友的建议。”
陆桓说:“钟医生这朋友当得真好,连自己的职业都开始质疑了。”
钟乐明说:“应该的。”
伪君子钟乐明做惯了,场面话他也是会说的。起初陆桓还应和几句,后来压根懒得搭理,陆桓并不打算从钟乐明这里打听些什么,说来道歉,其实也是客套话,他只是不想让钟乐明破坏沈浚齐的好心情。
钟乐明本来想探探陆桓的口风,他想陆桓要是知道了什么,肯定会拐弯抹角地给自己下套,这些大佬们都成了精,每句话都有他们的深意。
可是陆桓看起来,明显就是不想理他,连好脸色都没给他。
直到沈浚齐从厨房里出来,陆桓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钟乐明挪了个位置,让沈浚齐过来坐,沈浚齐走过来,在陆桓和钟乐明之间坐了下来。
钟乐明说:“最近看起来精神很好啊。”
沈浚齐说:“嗯,最近没有失眠了,而且也没有焦虑,挺好的。”
他偏过头看陆桓,眼里满是笑意,陆桓盯着电视,手里剥着一个橘子。
钟乐明说:“就是辛苦陆总了。”
陆桓嗯了一声,然后剥了一瓣橘子,塞进沈浚齐的嘴里。
不是说好了来道歉的吗?
陆桓恍若没看到钟乐明,他问沈浚齐:“橘子甜不甜?”
沈浚齐点点头,陆桓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瓣。
钟乐明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
焦琴在厨房里做饭,飞飞在厨房里陪着她,客厅里就三个人,钟乐明坐在一边,除了沈浚齐偶尔和他说说话,其余时间,只有看着沈浚齐和陆桓两人上演言情剧。
钟乐明坐立不安了,陆桓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想过陆桓今天会来的两个可能,一个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打算过来探探口风,另一个则是纯属过来陪沈浚齐吃饭的。现在看来,陆桓明显就是第二个。
这对于他而言应该是一个好结果,可是陆桓身上那么明显的厌恶感,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陆桓这种身份的人,偏好多半已经不会表现出来了,那些喜恶明显的,肯定是他极其喜欢或是极其讨厌的,沈浚齐就是那个喜欢的例子,而钟乐明,则是那个被讨厌的例子。
被陆桓这样厌恶和排斥,这在金沙市,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钟乐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到时候沈国峰的计划失败了,他会不会首当其冲,成为陆桓第一个拿来开刀的?
沈国峰这个老狐狸,一直躲在暗处,明面上一直推着计划前进的,只有他。从当初沈浚齐回国时起,他就不止一次暗示沈浚齐,陆桓和金陆是给沈家父子报仇的关键,后来沈浚齐如愿成了陆桓的情人,他又引导着沈浚齐,用仇恨驱使着沈浚齐,拼劲一切也要进项目组。
钟乐明不寒而栗。
他身上是带着命案的。
钟乐明不想呆在这里了,明明是甜蜜的气氛,可是他却只觉得压抑。
他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站起的动作有些不太自然,让沈浚齐察觉到了。沈浚齐还以为是自己和陆桓太腻歪,让钟乐明有些不适。
沈浚齐把陆桓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拿下去:“钟哥,怎么了?”
钟乐明说:“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沈浚齐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他记得从前钟乐明对烟味是很排斥的,甚至说过沈俊杰好几次,这回随口一问,钟乐明却没答上来。
这不是记不太清的反应,而是不想去回忆和回答。
“一……一两年前吧。”钟乐明也发现自己留了破绽,胡诌了一个时间,“你们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阳台在卧室外面,钟乐明打开卧室,又把卧室门关上了,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沈浚齐问陆桓:“钟哥是不是太随意了点?”
直觉告诉他,钟乐明有些反常。
这种状况,自上次去就诊后就发生了,他没有和钟乐明直接接触,但他几乎每天都和焦琴通话,他知道钟乐明最近经常替焦琴接送飞飞上学放学,有些时候焦琴太忙了,他还会带飞飞出去吃晚饭,晚上再去接焦琴下班,周末也会过来看飞飞。
沈浚齐说:“这样真的不太好,对钟哥对嫂子都不太好,我知道钟哥是好心,但是人言可畏,有第一个开始传谣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不想他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