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 >

第14部分

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第14部分

小说: 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说多少?!”陆夫人瞪着沈秋成。
  其实以渊深的资产,沈秋成的身价,会差这三十万?
  只不过就是不想被小人钻了空子而已,觉得杜家有金主好欺负,回头这件事完了,以后更多更大的麻烦还会找上袁岚和杜泽扬。
  沈秋成一贯的作风,解决问题,要么彻底不管不问,要么斩草一定要除根,才不会治标不治本。
  “明天我会派人给你们送五万块钱,多余的话留着买点补品,如果不够请打那个电话。”沈秋成悠远清秀的眉目陡然凌厉鲜明起来,命令道:“相反的,人给我捞出来!并且用车完好无损的送回家!立刻!马上!”
  沈秋成面无表情的说完,一秒钟没多留,走之前竟然还十分礼貌的留下一句,“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
  沈秋成踩着大雪,一个人在嘶吼的夜风中行走,坚定的步伐和神情,内心却有些百转回肠。
  回到车里,他并没有开车,而是静坐,默默吸烟,一根又一根,偶尔开窗透气,从外面看去像车里着火了似的。
  天色泛白,晨光破晓的时候,沈秋成伏在方向盘上,浅浅睡去。
  不知多久,沈秋成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腕表,已经中午,又点了一根烟,抽完启动车子。
  至于后来袁岚和杜泽扬的情况,他就不清楚了。留下的那个电话也没响过,想必事情得以解决——不过,就算再有些许是非,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了,生意上的时候赶在年末纷至沓来。
  世界各地到处飞的沈秋成,偶尔就会有神经已经撕裂了的假象,夜晚躺在床上休息时的疲倦感挥之不去。
  不过在他的努力下,渊深逐渐回到正轨,短暂的透支期很快便过去。
  年末,沈秋成从苏黎世回国,刚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铺天盖地的花香熏得他差点吐了出来。
  不知道这些破花堆积了多久,沈秋成忍不住怀疑会不会有烂掉的花束了——经过他大致排查,竟然全部是鲜艳无比的。
  看来是晏权受不了他最近的时间不是花在国外就是在飞机上,就用鲜花穷凶恶极地攻击他的办公室——就是想让他一旦回到公司,闻着浓烈刺鼻的香味就能吐一地。
  他紧锁眉,捏着鼻子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一封请帖异常瞩目。
  是那场商务宴会的请帖。
  时间:周日。
  地点:郑会。
  时间的沙漏滴滴答答地永不停歇。
  周日,沈秋成照常早起忙碌,纷飞的大雪送走了星星和月亮,取而代之的是冉冉而起的朝阳——
  这一天命中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距离沈秋成上一次来到郑会,时间已经不短。
  郑会没有任何的变化。
  依旧高贵富丽,依旧觥筹交错。
  也许唯一不同的是:从他踏进唐会的那瞬间,就能感觉到一束狠狞阴鸷的目光张牙舞爪地钉向他,好像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如果眼神能够幻化成凶器,他必定早已血流成河骨肉模糊……
  与他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沈秋成淡漠疏离地微笑。
  很快沈秋成就见到了伊克维斯——来自中东做原油生意的商人——他们寻了一个沙发的角落坐下,开始了交谈。
  你来我往地聊了十几分钟,伊克维斯接到了一个电话,示意过沈秋成后,起身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
  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美人——
  沈秋成远远望着中央舞台上献唱的那位天王巨星,似乎在仔细地倾听。
  然后全场颜值最高的那位不速之客就硬生生地闯入他的视线。
  从沈秋成的角度来看:对方显眼的轮廓正好将舞台上的那位巨星给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
  晏权在不远处端着一杯红酒,浅浅饮了一口,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地盯着沈秋成。
  ……胖了?还是瘦了?——可能既不是胖也不是瘦,是头发长了大概那么一丢丢,显得脸小了一圈儿……
  沈秋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们视线交汇的短短几秒,对方已经高能到开始用眼睛丈量他的体重变化了……
  舞台上的巨星已经在欢呼和掌声中翩然离去。
  商务宴会在一堆中英文的诗朗诵中正式开始。
  一旦人们深陷美食美酒的怀抱,就难以分心去欣赏什么歌舞表演了。
  所以愉快又优雅的轻音乐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晏权突然不绷着了,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指敲击了几下空气,对沈秋成做了一串“弹琴”的动作。
  沈秋成抬手按了一下额角。
  他当然没有忘记生日那天的“鬼牌游戏”。
  沈秋成管侍者要了一杯白水和一张餐巾。
  他往掌心中倒了一些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手掌,用餐巾擦干净之后,站起身将餐巾搭在沙发上,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舞台一侧。
  他找到郑会的主管,沉声说:“你好,我想借你们的钢琴一用,不过为了不让你们为难,我不会自作主张,《月光》正好我也会弹,我会接上后面两个乐章。”
  主管显然有些犯了难。
  他当然知道沈秋成是谁,但问题来了:沈秋成能弹吗?
  今天可是正儿八经的商务宴会,要是场子砸了,没人敢去怪罪沈秋成,可是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让他去啊~~”一个长长的、懒洋洋的尾音。
  第一公子发话了——又是郑会的少爷郑源枫的发小——就算分锅也轮不到他来背。主管这么想到。说:“好的,沈先生,您从这边上吧。”
  沈秋成微微一笑,“麻烦了。”
  没一会儿,《月光》的第一乐章结束了,主管对演奏者打了个手势,那名演奏者立刻心领神会地对台下鞠了个躬,走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沈秋成坐在了钢琴之前。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揣进衣兜里,张开十指,微微活动了一下,轻触钢琴的黑白键。
  美妙的音符从指尖倾泻而出。
  黑白键的触感,对于沈秋成来说经久不衰。
  月光……
  这抹有毒的月光……
  就像从一望无际的生命尽头灵魂深处,发出一朵阴暗的萌芽,预兆着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永无止境地轮回——
  无数次、无数次地重复弹奏,沈秋自始至终认为月光是一首极其纠结拧巴的曲子。
  为何要将对梦中情人热忱的爱恋寄寓在这样一段恐怖阴森的主旋之上?
  他无法领悟。
  爱情竟是如此复杂的情感吗?
  他依然无法领悟。
  直到他终于有一日发现月光曲的左手和右手的演绎实在耐人寻味。
  右手就像一个孤独无眠、永在等待的灵魂,与左手的残酷和决绝缠绕交织在一起!
  指尖的敲击是一个个冷漠的叩问——月光太冷酷,听不到回答,看不穿结局……
  晏权轻轻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
  有一段旋律永恒地流淌在生命里。
  他终于在有生之年里听懂了月光!                        


Chapter 21

  晏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内心的激动与膜拜。
  记忆的盒子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越来越多的记忆宛如潮水一般袭来。
  舞台上,现在的沈秋成逐渐虚化,而两年前的沈秋成清晰地呈现——
  他们天衣无缝的契合。
  那是在B大的一场欢送大四毕业生的音乐会。
  晏权当时正好在那个地方谈生意,就有熟人邀请他前去。
  那时候的他比现在还要更加目中无人、志在必得的高傲。
  那天沈秋成弹奏了一首知名度和难度系数都不算高的《法国时光》,整首曲子平淡又坚定。
  可是就是这种平淡和坚定,却带着一种抚平心中涟漪的魔力。
  他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
  远远的、远远的……他看不太清,只能大致勾勒出一个轮廓,是一个精瘦白净的大学生。
  “有点意思。”他说,“这曲结束让上面那个过来玩玩。”——这几乎就是命令。
  接着他就看到除了他每个人都停滞了动作,表情不约而同地变得很微妙。
  一曲惊艳的《法国时光》结束,在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中,他真的让人去请了,结果可想而知——对方只是丢下八个字“自不量力!滚一边去!”后拂袖而去。
  晏权已经很久没尝到过被人视如粪土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在B大那几天,他装模作样地找了沈秋成几天——可惜对方的学校已经放假,神龙见首不见尾,找起来难度系数比较高,未能让他得逞。
  之后他就回颖川了,生意和家族的事情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忙,对沈秋成的惦念也就淡下去了。
  除了法国时光的旋律时常萦绕在耳边——
  两年后在Z俱乐部重新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沈秋成。
  当他见到沈秋成那一刻开始,熟悉的味道让他澎湃的心情一如当年,他还是想把那个对他说“自不量力”和“滚一边去”的又清高又清冷的小公子给把上手玩玩,如果能顺便让对方跌落神坛痛不欲生就更好了——他对天发誓这里面没有夹杂任何的报复心理。
  ……
  一曲曲终。
  全场掌声。
  沈秋成轻轻合上琴盖,他找到了在台下鼓掌的晏权,对方微笑着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沈秋成瞬间就辨认出来,晏权在对他说:你真美。
  沈秋成站起身,就像他们约定的那样,大声说:“马上就是元旦了,本来想弹一曲祝各位新年快乐,但不巧碰到了月光,显然这首曲子并不适合,所以我将月光点名送给——晏权先生,希望……”他本来再说两句,但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月光曲——是贝多芬献给恋人的!
  这……
  尴尬了……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弹奏一曲《欢乐颂》,祝所有人在新的一年里都快快乐乐。”
  说完,沈秋成又坐回原位,十指飞快地一滑——
  悠扬的乐曲再次响起。
  晏权一下子就转身离开了,端着酒杯走到郑会外面不喷水的喷泉旁边一站,一开始还会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睛,到后来干脆连眼皮都不撩了。
  弹完琴走下台,沈秋成又回到了之前所坐的沙发。
  有个叫余锋的走过来,客客气气地递给沈秋成一杯红酒,在沈秋成接过并且饮了一口之后,说道:“早就听说秋成钢琴弹的妙,百闻不如一见啊。”
  沈秋成继续喝着红酒,视线在大厅里转了两圈,问余锋:“晏权呢?”
  “他啊……刚才看到他出去了,看样子好像有点生气。”余锋回答。
  沈秋成稍稍挑了一下眉。
  余锋还要再说什么,看到走近的一个人,就住了嘴。
  沈秋成问路过的侍者要了一杯清酒,刚喝了半杯便被人抢了下来,转手摔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引起周围人射来探寻的目光。
  晏权二话不说抓起沈秋成的手就要走,两个人就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极没形象的连拖带拽,拉扯着蹭过大厅花团锦簇的过道,到达尽头的一间包厢,晏权抬起长腿一脚踹开包厢大门,扯了沈秋成一把推进去,回头对着一厅看傻了的人们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完了一甩手,把门摔的震天响。
  沈秋成眼角毫无温度的余光瞥向晏权,“发什么疯呢!”
  晏权一动没动,好像根本没听到沈秋成的话,只有□□裸的目光在沈秋成的脸上热情流转。
  包厢里原本热火朝天,在晏权踹开门的瞬间,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盯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个的表情都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发什么疯?”一片静寂的气氛中,沈秋成的声音不高不低,又问了一遍。
  晏权的目光一直沈秋成的脸上不曾挪开,有些不怒自威地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很多时候,“第一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堪比圣旨。虽然很不情愿,但包厢里的人还是一个两个的委屈巴拉的退出。
  “感觉很久都没见到你了——我他妈真想操死你!就是现在!”
  沈秋成一下子就冷笑出声,慢慢移开视线,落在不知名的远方,眉目间那点说不清的悠远意韵,惹得晏权更加跃跃欲试。要单说相貌,比沈秋成长得好的不是没有,可是那浑然天成的疏离感,那妙到巅峰的眼神和表情,当真是绝无仅有,唯此一家。
  晏权的薄唇几乎是贴着沈秋成的耳朵说出的这句话:“你跟了我吧。”轻佻的语气半真半假,听不出几分真心。
  浅笑从沈秋成的唇边溢了出来,“晏权,你疯了吗?”
  晏权看着沈秋成,微微压着他的肩膀拍了下包厢墙壁的服务铃。马上在外面待命的侍者便礼貌的敲门进入。
  晏权看都没看那个侍者,依旧保持着“壁咚”沈秋成的姿势:“来两瓶五粮液!你一瓶,我一瓶。”
  “……”沈秋成说,“给我来清酒。”
  服务员恭敬的一鞠躬,退了出去。
  晏权的脸又靠近了沈秋成,带着点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这么喜欢清酒?是因为你爸爸曾经把你送过日本的原因?”
  “你说呢?”沈秋成一脸平静,根本听不出他的一丝情绪。
  “日本的几大‘道’,有研究过吗?”晏权问。
  沈秋成微微皱眉,“我是去学习的。”
  “也是,我忘了你是学霸。”晏权闷笑着说:“可惜年少轻狂的我一度痴迷上日本那几大‘道’,想学日本最正宗的那叫一个难,你有如此好的机会却没兴趣。”
  晏权依旧笑着:“那时候我外公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我去日本,开始他们把我关在我舅舅那,第二天清晨我就把他家的别墅一把火给点了,然后砸开通往天台的铁门,爬上天台跳了下去,那天简直风含情水含笑,日出江花红胜火……”
  “……”沈秋成,“后来呢……”
  “后来他们抓了我回去,打断了我的两根肋骨,但是——”晏权稍微顿了一下,贪婪地舔了下唇角,“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尖锐快感让我全身难以抑制的兴奋,记忆犹新啊,当时满脑子就是,等伤好一点还得起来跟他们干。不过小枫他们给我接出去了。到日本还躺了三个月医院。”
  沈秋成笑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