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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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这些?”沈秋成微皱着眉。
沈纤夏环起双臂抱在胸前,有些无可奈何地说:“辰风说不能影响你读书,谁还敢告诉你?估计也就我有那贼胆了,但辰风到底没出事,跟你说了白让你担心。”
听到这,李淳中也义愤填膺起来,“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生命也能拿来开玩笑的?你们怎么没报警啊?”
沈纤夏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顿时就笑了出声,“你多久没回颖川了?”
李淳中被她问的一愣,大学期间他一直跟沈秋成勤工俭学,确实也很久没回来过了,大概约莫了个数:“快五年了吧?”
沈纤夏拈起桌上盘里的一颗四季豆,扔进嘴里,“他回国没几年。”
李淳中还是不懂,“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我猜……”沈秋成修长的手指间灵巧的转着打火机,不紧不慢地说,“这人姓晏吧?”
“有人的地方就是这样,世道如此。都不用坊间传闻,就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他的老子,他老子的老丈人,”沈纤夏叹了口气,“这个晏可不是白姓的,名副其实的‘第一公子’。”
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有沈秋成手中的打火机一开一合,跳起忽明忽暗的火光。
沈纤夏吃了半盘子四季豆,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对沈秋成说:“我上去叫辰风吧,你都到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见人影,估计是被人绊住了。”
沈秋成轻轻摩擦着打火机上的花纹,用余光若有所思的扫了楼梯口一眼,转眸间揣起打火机,同时轻声说道:“姐,还是我去吧,怎么好让大哥来找我呢。”
沈纤夏“噗嗤”一声笑喷了,“也行,正好你姐夫应该也跟辰风在一起呢。”
起身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毫无例外地汇聚在了沈秋成的身上——他轻轻搭着扶手,沿着设计非常艺术的盘旋楼梯漫步而上。
行至楼梯半腰处,沈秋成凌冽地一回头。
就在所有人都纳闷他在看什么的时候,他又将脑袋转了回去。
李淳中的目光追随着沈秋成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想,这种行走间自带气场的感觉真是牛逼爆了!
沈秋成拐过楼梯口,冷冷望去,细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但沈秋成好像就能感应到沈辰风的心电,他不动声色地站定在一间房的门外,透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越走越近。
沈秋成抬起手正要敲,门很有默契的从里面被打开。
两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沈秋成的嘴角卷起微笑。
来人正是沈辰风,英眉黑目,五官强势。他扯出一个疲惫且欣慰的笑容,张开大大的怀抱,一把将沈秋成楼进来,“我的好弟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哎呦,可别腻歪了,恶心死个人。”沈纤夏调侃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沈辰风松开沈秋成,说:“进来吧。”
沈秋成用脚趟上门,紧跟着沈辰风走了进去。
这是装潢极其精致的一间总统套房,落地窗前遮着窗帘,整个房间几乎密不透光,空气中漂浮着压抑的因子。
高档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除了沈秋成的姐夫,也就是沈纤夏的老公潘拓,还有一个人隐在黑暗中,只能看出不清不楚的轮廓。
“我们可以继续了吗?”一个黯哑的声音说。
“当然。”沈辰风给沈秋成指了个位子。
那个黯哑的声音接续说:“沈小少旧叙完了可以先回避一下么?”
紧跟着走进来的沈纤夏立刻不乐意了,“我说戴嘉木,你这是要做什么?秋成也不是外人。”
“他确实姓沈,但不代表他不是外人!”
沈秋成微微挑起了一侧眉——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戴嘉木,果然和传闻中如出一辙:冲动暴躁、有一说一,眼里不揉沙子。
“你在这窝里横算什么能耐?沈秋成是渊深创始人沈东上的亲儿子,现任老总沈辰风的亲弟弟,渊深本来就可以说是沈家的家务事。”沈纤夏反驳道。
“好一个家务事。”戴嘉木幽幽冷笑起来,顿了一下说:“渊深从沈老爷那代起,就规矩分明,沈总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栽培,公认的太子,大权在握之前不也是处处回避么?沈小少现在算什么?”
沈纤夏不屑的哼了一声,“也不想想现在什么世道了,还谈规矩。你倒是用规矩收拾晏权给我看看。”
戴嘉木被沈纤夏刺激的发怒,口不择言的吼道:“对对对,我用规矩是收拾不了晏权,那您呢?您还不如干脆去□□晏权,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咱也不用这么费心竭力了!”
本来沈纤夏和戴嘉木就时不时的因为点事儿对立起来,两个人的嘴都跟抹了□□似的想要对方的命,幸好都是急脾气,当时吵完回头就忘了。再说现在沈秋成这件事确实也难办,潘拓不方便插嘴。但听到这话,潘拓真是火了,一下子从沙发里窜起来,骂道:“□□妈戴嘉木,再把刚才的话给我说一遍!”
戴嘉木话一脱口就觉得自己大错特错,沈纤夏是个女流,还是个已婚的,自己当着人家的老公面前就说这些有的没的,确实有失妥当。
沈辰风靠在沙发扶手上,不怒自威,“今天是父亲的忌日,秋成是我叫回来的,刚进门连句闲话都没顾得上说呢,怎么就惹得你们这么多啰啰嗦嗦的废话?!干什么?造反吗?!”
一时间没人说话了。
“你,嘉木。”沈辰风指着沈纤夏和潘拓,“给人家夫妻俩道歉。”
“对不起了。”戴嘉木小声嘀咕。
沈辰风喝了口水,说:“听不清!”
戴嘉木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大喊:“对不起!”
沈辰风又对沈纤夏说:“你呢?小夏。”
“对不起。”沈纤夏很是不情愿。
暗流涌动的空气里,忽然响起“叮”的一声清脆的钢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一缕蓝黄色的火苗,映出一张剪影般的面孔,他把嘴上叼着的烟凑近火苗,点燃深吸一口,随手一甩合上打火机。
“你少抽点烟行吗?”沈辰风微微皱眉埋怨道,“年纪不大烟瘾不小。”
“染上了就戒不掉了——”沈秋成的烟头一闪一灭,“大家都是自己人,因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惹得不愉快就太没必要了,我也就是过来看看我大哥和姐夫。楼下还有我的客人,确实没时间多做停留。”说着他便站起身,走近戴嘉木,弯下腰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轻声说,“我就在楼下静候戴总,请让我当面为你致意——”
说完,他就微微一笑,对戴嘉木谦逊的微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礼貌退出。
“哎,我说,秋成!老弟!”沈辰风伸着脖子喊,沈秋成脚下片刻都没犹豫,走没影了。
戴嘉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之间回过味来——
这……是挑衅吗?
Chapter 3 见面啦~
等到他们几个散会下楼的时候,沈秋成果然已经不在了。
沈秋成叫人开车送李淳中回去,自己披着夜色踩着月光去了沈东上的墓园。他两手空空到那,被守在那的保镖给拦下了。
那几个保镖根本不认识他是谁,沈东上的墓园并不是谁都可以探望的,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放沈秋成进去。
沈秋成孑然一身伫立在墓园入口,微微仰头。
渊深沈家的小少爷,曾经他的笑容也可以带着动人心魄的况味,但在父亲一次次血的教训中他开窍了,从蹑手蹑脚如履薄冰到泰然自若波澜不惊。
所以他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不想也不愿去触碰渊深沈家的那些灰色地带。他的大哥真是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替他硬抗下了多少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
就在他与渊深沈家愈走愈远,渐渐脱离的时候,为何沈辰风又要让他直面这些呢?
如今他想在父亲的墓碑前磕个头烧柱香,都不得愿。
也许是走的太远了,已经走到两个世界。
滚滚凄凉袭来,神色沉郁寂寥,但那些沉郁终究压不住年轻骄傲的眉眼。
当沈秋成深夜到家,沈辰风坐在一楼客厅的大沙发上,在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沈辰风立刻回头望去,“回来了?”
“嗯。”沈秋成不咸不淡的应着。
“过来坐,陪我聊会儿。”沈辰风指了指身旁的沙发。
沈秋成走过去坐定,侯阿姨端来两杯热腾腾的牛奶,嘱咐道:“两位少爷,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沈辰风笑着说:“得了侯阿姨,别为我们操心了,您先快睡去吧。”
侯阿姨看了看他俩,唉声叹气的走了。
沈辰风拿起茶几桌上的烟盒,弹出一根递给沈秋成,他看着沈秋成眼也不眨地点燃,摇头说:“你这几年烟抽的太凶了,对身体不好啊。”
“还好吧。”沈秋成淡然一笑。
“有兴趣回渊深来帮我一把吗?”沈辰风也给自己点了支烟。
“没什么兴趣。”沈秋成的拒绝不假思索,也在沈辰风的意料之中。
沈辰风仰头,脖颈靠在沙发背,眼神空洞的看着天棚上的水晶吊灯,问道:“知道晏权吧?”
沈秋成默默的点了点头。
沈辰风吸了口烟,“我跟他明争暗斗了这么久,他很不光明磊落的给我下了这么久的绊子,我从小要风有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我现在恨不得能扒了他的皮。”
沈秋成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夹着烟的手微微扶额。
沈辰风顿了顿,接着说:“可是我一直拿他没办法,他有钱有势,漠视亲情无视友情不懂爱情,除了长得好看,其他的真是滥到可以,什么攻击对他都不痛不痒,简直就是个刀枪不入的东西!对他我无从下手,他实在太会投胎了。”
沈秋成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赞是嘲,“你竟然在感叹别人会投胎。”
沈秋成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现在金汤勺终于变成铁筷子了吗?
沈辰风瞥了沈秋成一眼,也没生气,只是自言自语般呢喃:“也许我真的会有机会扳倒他了呢?”
两个人都淡漠不语,低头默默抽烟。
第二天晚上,沈辰风出去应酬了。
沈秋成躺在卧室里百无聊赖地看书。
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门。
“进来。”沈秋成说。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气场异常深沉的男人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
沈秋成放眼看去,微笑,语气是难得的放松,发自心底,“舟哥。”
被沈秋成唤作舟哥的男人叫许恒舟,十六岁时被沈秋成的父亲沈东上收养,与沈辰风沈秋成一起长大,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后来成为沈东上和沈辰风的左膀右臂。
许恒舟晃了下手中的车钥匙,“走,舟哥给你接风。”
“别别别——”沈秋成说了三个‘别’,微微笑道,“嫂子怀了好几个月了吧?我大哥都给你放长假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接风呢?”
“刚才在外面还碰到了你几个同学,带他们一起来吧,舟哥的话你也不听了?”许恒舟说。
许恒舟都这么说了,沈秋成也不好再推辞,换了衣服就跟着许恒舟出去了。
站在大门外眺望的是李淳中——这是在沈秋成意料之内的。
当然也有意料之外的,就是苗小纂和唐岑竟然也在。
唐岑一见了沈秋成就赶紧帮苗小纂甩锅,“沈大神你先听我说,这一切都怪李淳中,我们听说他也回颖川了,兴致勃勃地找他玩,结果他就给我们带到你这来了!”
李淳中:“……”
沈秋成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
这时候许恒舟将车开了过来,降下车窗对他们说,“走吧,上车,带你们玩去。”
于是那三个很有自知之明的坐在了后排。
不出沈秋成意外的,许恒舟带他们来的是Z俱乐部。
这是颖川市当地最著的俱乐部——高等级高逼格,会员实名制,VIP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持有。
沈秋成与许恒舟边走边交谈,迎面就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呦,这不是沈家的小少爷吗?”
沈秋成这才不冷不热地将视线转移到那中年男子身上。
许恒舟不着痕迹地站在沈秋成身前,沉声说:“康总,我知道你和渊深之间‘渊源’颇深,但这里面也有‘江湖道’,别牵扯到无辜的人。”
康元直接笑了,一副看戏的样子点了点头。
然后,直接让路了。
不止沈秋成,连许恒舟都一愣。
没过几分钟,他们就知道康元为什么如此的反常态!
本来Z俱乐部的VIP会员都有自己的特定包间,但当许恒舟推开他的专属包厢的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这“Party”开的还真是让沈秋成大开眼界!
只有两个男人坐着,其中一个人双腿搭在茶几桌上,另一个懒洋洋斜靠在沙发的角落,栖息在黑暗里。
五彩斑斓色欲熏心的光线下,有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他们都脱的赤条条的在放纵。
“干什么的?”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收回双腿,冲着门口怒吼,“谁让你们进来的?”
旁边的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过来的,吓得差点没跪下,支支吾吾的,“孟先生……他们,他们……这是他们……”
角落里的男人打了个哈欠,低醇迷人的声线,不由分说的下命令:“不想再看这几个人了,太刻意,一点不刺激,扔出去!”
“等一下。”沈秋成的声音淡的恍如隔世,“这位先生,现在应该滚出去的——好像是你。”
那经理当然知道这两方都是谁,吓得都团团转了。
“开灯!”
幽黄暧昧的灯光骤然洒下,终于能看清角落里斜倚着的人。
他英俊到近乎完美的脸上,却有着一双飞扬跋扈、存在感极强的眼睛。长得非常漂亮风流的眼睛天生有种优势,他傲慢的眼角微挑,斜睨着某个方向的余光隔着摸不透的距离。
这皮相和作风果然对得起沈辰风的评价——除了长得好看,其他的真是滥到可以……
“你,过来。”晏权对沈秋成扬扬手,转眸落在不着衣履的男女身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魄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