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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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那边要给我们住吗?”
“可是我记得你不喜欢市中心啊。”晏权哧哧笑了起来,“要是你忽然改变了口味,我们可以再买啊。”
沈秋成看着趴在那的晏权,又乖又懒的样子,真像一只大猫——他走过去,微笑着摸了摸浓密的黑发,毛茸茸暖洋洋的。
晏权也被摸的很舒服,半眯着眼睛哼唧,突然又不高兴了,嘴角向下一努,酸溜溜的说:“你把我当蹦蹦了啊,摸小狗呢?”
“不。”沈秋成顺着晏权的耳畔摸到脸蛋,微微下蹲与之平视,“我在摸大猫。”
晏权维持着歪脑袋枕手臂的姿势,沉甸甸的眼皮越眨越慢,“喵喵喵~喵喵~”连续叫了五声,在沈秋成的一串“…………”中说:“你不觉得特别违和吗?哼!老子才不是猫!”
说完愤然坐起,张开双手向外拉扯自己的脸颊,冲沈秋成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后,跃过沙发靠背扑向他,嘴里还叫唤着:“老子明明是狼,嗷呜嗷呜~咬碎你!”
沈秋成一下子抱住了晏权,惯性冲力让他后退了两步并坐到了地毯上,与此同时晏权啾了他好几下。
沈秋成让晏权跟他面对面坐着,问道:“之前没说完的事情,跟我说清楚。”
晏权眼神痴迷地看着沈秋成,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赶紧把他弄上床翻云覆雨去,听到沈秋成的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他后妈的事情——
“秋成,我也不是像瞒着你什么,那女人真的这里——”晏权指了一下脑袋,“这里有问题,她嫁给我爸爸之后没两年就被诊断出来了,之前她还挺好的,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是敌非友。沈辰风又刚死了,我只能否定我们见过他们——要是她被抓到法庭上当呈堂证供,那全世界的人都将会知道她是个疯子,晏乐北的续弦夫人是个疯子,我倒是不在乎晏乐北的脸面,但我妈妈竟然被她那样的人取代了,这件事情不是会变得很荒谬吗?我妈妈我外公他们的脸往哪搁啊?”
“至于她和沈辰风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之前好像是师生关系,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有我爸爸防着、护着,我确实很难查到东西。”
沈秋成静静地看着晏权。
“不要再说她了——”晏权扑到沈秋成的身上,用力啾着他的嘴唇,贼兮兮地说:“风花雪月不等人……咱们来快活快活才是真的~~”
……
生活如微澜湖水,一日一日,一月一月。
渊深最近发展迅猛,沈秋成工作太忙,不怎么搭理袁岚,晏权也没那么多功夫关心琐事,都是晏权的特助孟浩轩时不时关照一下。
去年除夕晏权陪着沈秋成没回京城,家里差点炸锅。今年秦老爷子早早就开始电话恐吓这个唯一的外孙,“给你二个选择,回家,或者断腿。”
晏权正和沈秋成对桌吃晚饭,扁扁嘴,嘟囔道:“您断了我的腿吧。”
秦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顺出来,半天才拍着桌子喊:“小王八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你爹管不了你连外公都不行了是吗!!”
晏权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秋成。
一走就要好几天啊啊啊啊啊!!他是真的舍不得啊啊啊啊啊……
沈秋成皱着眉递给他一个严肃深沉的眼神,示意他回家去,别惹老人家大发雷霆。
晏权还是嘟着嘴不松口,秦老爷子对他这个外孙有几根肠子了解的很,慢悠悠地说:“小琳也不小了,她过年回国,你黄伯伯说想让他家老三给小琳看看,本来想叫你回来参谋一下的,哎,你不回来就算了,在外面野吧——”说完,“咣当”一声巨响摔了电话。
晏权瞬间脸黑得跟包公一样,怒发冲冠像要扒了谁的皮,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秋成,我初二回来。”
除夕当天,家家户户幸福温暖,而沈秋成又在阳台那个他总坐的位置,抽了一整天的烟。
空旷、寂静、孤独的空间与他此刻的人与心境不谋而合。
连空气都异常冷漠。
去年还有不请自来的晏权,今年彻底一个人了。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敲锣打鼓,整座城市一瞬间鞭炮齐鸣。
跨年了。
拜年的短信纷至沓来。
这时候还会坚持给他发邮件的只有一个人。
一张站在高处俯瞰十里长街华灯璀璨的照片。
附言:沈先生,新的一年多多指教啦(= ̄w ̄=)
沈秋成笑了笑,刚准备回一条,电话打了进来。
对面烟火盛开的声音和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很热闹啊。”沈秋成扯出一丝浅笑。
“亲爱的,”晏权喊了起来:“我带着妹妹和小枫他们放烟火呢!”
“好看吗?”沈秋成问。
“反正没有去年我们放的好看。”晏权哈哈大笑,“那才是人比烟花更美!”
沈秋成微微笑:“你在说你自己吗?”
“当然是你!”晏权继续笑个不停,“在我心中你最美!”
顿时就有一群人起哄,一个女声笑问,“哥,是不是我嫂子啊?!”还没等晏权回答便贴在话筒旁边甜甜的叫了一声,“嫂子!”又边笑边说:“嫂子你到底有多美?怎么给我哥迷成这样啊?”
晏权立刻叫道:“放你们的烟火去,别在我这瞎参合。”话语里却是满溢的笑意。
沈秋成只是笑。
相对无言笑了三分钟,沈秋成吸完一根香烟,起身下楼,给饿得嗷嗷叫的沈蹦蹦倒了一些罐头,在他路过钢琴前时,晏权突然深深叹了口气,“还有两天才能回去呢。”又风情万种的跟了一句“我都想死你了……他妈的!真想……”
一架黑色钢琴坐落在落地窗前,这是晏琳送给晏权的生日礼物。沈秋成掀开琴盖,两三指尖温柔触碰黑白琴键,一个一个轻轻敲上去,杂乱无章的回音绕梁——
“你在弹钢琴?”
沈秋成淡淡一笑,合上琴盖,“随便试试音。”
晏权热情满满,“回去我给你弹!”
“好啊。”沈秋成缓缓上楼,在楼梯半腰处回过头——
淡绿色的半透窗纱在风中翻飞,坐在钢琴前的人有着惊艳的容颜,飞扬傲然的眼角眉梢,将最美好的自己在音符中绽放。
耳边的钢琴声和呼吸声仿佛缠绕成一体。
沈秋成敛回目光,抬起脚步,声音如初春的柳絮轻柔飘过,“我也有些想你。”
同一时间对面炸开一串炮竹的巨响。
半分钟后炮仗终于结束了,晏权问,“秋成,你刚才说话了吗?这边好吵,什么都没听到。”
沈秋成脚步一旋回卧室,勾了一勾唇角,“没说什么,外面很冷,放完早点回去吧。”
又互相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沈秋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我也有些想你了啊。
小权。
第43章
大年初一的时候,沈秋成没有让沈纤夏一家过来,而是直接去找了袁岚。
袁岚开门见到沈秋成惊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赶紧把他请进屋,然后就说要去下饺子吃。
沈秋成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也没有拒绝。
袁岚端了一盘饺子出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沈秋成:“小权呢?”
沈秋成淡淡地说:“回家去了。”
袁岚点点头,“过来吃啊——泽扬出去买东西了,不用等他。”
沈秋成坐到餐桌边,也没有动筷子。
袁岚默默地吃着。
“你之前没有跟我说实话。”沈秋成突然说,“你和郝悠素,你和我爸爸,郝悠素和那个姓彭的,和我大哥,以及小权的父亲母亲。”
袁岚又默默吃了两个饺子,放下筷子的同时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沈秋成拢了下眉心。
“我和郝悠素——”袁岚又深深叹了口气,“是的,我们曾经是一对儿。”
沈秋成:“…………”
“只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袁岚说,“后来她就嫁给了彭老师,而彭老师也不知道是好心,还是想彻底断了我和悠素,就将沈东上介绍给我了,而我迫于家里的压力……反正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大家过的都不幸福。”
袁岚继续说:“没几年悠素和彭老师就离婚了,她过的怎么样我不清楚了,曾经沧海难为水,不如怀念吧。不过之前听到小权说她疯了……我的内心还是很唏嘘的……看来这些年她过的还是不太好吧。”
“……”过了一会儿,沈秋成又问:“那我大哥和郝悠素呢?”
“他们是师生,至于有没有过一段——”袁岚说,“你觉得辰风会愿意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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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不算长,但足以让人焕然一新的蜕变。
沈秋成刚接手渊深的时候,内部冷嘲,外部热讽,磕磕绊绊才将公司握在手里扶持到正轨。
然后他开始逐渐崭露头角,渐渐改变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如今每个人谈论到他都要竖大拇指。连晏权那个在商业沉浮三十几年的舅舅秦至鸣对他的评价都是:“从这几年渊深的大小动作来看,他很有野心和*,并且有足够的能力和手腕去实现他的野心。本人看起来寡淡无欲,漠然处事,不吃任何形式的诱惑,目的性极强,简直难控制难丈量的很。”
对于京城上流圈子,沈秋成这个三个字是最神秘的名词。
时间长了,流言蜚语也多了起来。
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秦家,小一辈只有一个外姓孙子,这个孙子从前在颖川市作威作福,如今在京城,荒唐不减。
沈秋成和晏权的事并不是秘密,他们不会在外面太过张扬,但也从不刻意去隐藏避讳什么。
可是很多时候,晏权不要脸,秦家却不能不要。
唯一的孙子不想结婚,一门心思的往一个男人身上扑,尽管这个男人各个方面极端优秀,这也是秦家不会允许的。
最开始秦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年轻嘛轻狂嘛,晏权又是那种叛逆跋扈不服管的性子,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定是越要跟你较劲到底,不如放任自流,时间一长,玩得枯燥无味自然而然就收心收性了。但是一年复一年,他们不仅没看到晏权乏累,反而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来劲。
介绍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每一个都被晏权哄的乐乐呵呵,不了了知,有的甚至还祝福上他和沈秋成了。
真是一个让人头疼不已的混账小子!
一辆黑色奔驰跑车缓缓停在k会所之前,京城有名的夜店之一。
沈秋成开会期间电话催了三次。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晏权又在什么地方喝大了耍起酒疯六亲不认,同行的人只好搬他这个救兵过去把人捞走。
身体差成那个样子还出去喝酒。沈秋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仍旧将会议稳稳当当开到了最后——现下这个当口正是渊深开拓海外市场的关键时刻。
k会所里。
沈秋成被两个人引着,如果有可能,他是绝对不想踏进这种地方一步。
花枝招展,灯红酒绿,奢侈浮华,贪婪*……
他与这里实在格格不入。
两个服务生对他鞠了一躬,“沈总,到了。”
“谢谢。”说着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的氛围暧昧不已,男男女女三三两两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有一条大章鱼,四肢无力般趴在宽大的酒红色的沙发里,懒洋洋的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
沈秋成开门的瞬间,包厢里的人们便停止调笑看向他,大部分恭敬的叫“沈总”,有两个熟悉点的唤“秋成”。
沈秋成浅浅一笑,随即敛去笑容,目不斜视的走向晏权,扶了起来,晏权醉的不行了,身子晃了几下,碎碎念着:“秋成,秋成……”
沈秋成扶正晏权,整理他凌乱的黑发,随口应道:“我来了,在这呢。”
晏权微微眯开眼睛,顿时嘻嘻傻笑起来,胳膊挂在沈秋成的脖子上,来了个给旁人看得大跌眼镜的熊抱。
沈秋成无奈的拍了拍晏权的背脊,轻轻安抚他,“好了好了,快松手,回家了。”
晏权哼哼唧唧的抗议,双臂勒的更紧了,脑袋埋在沈秋成的颈窝,两条长腿也撕磨上他的大腿。
沈秋成淡定的余光飘向周围,在场的其他人都开始四处望天了……
这一喝醉酒就喜欢对他撒娇的毛病啊……好吧,他还挺乐在其中的。沈秋成笑了下,抄起被晏权扔到一边的外套,抖了抖褶皱盖向晏权的脑袋,仔细遮住他的脸,就着拥抱的姿势将他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胯侧,一手撑臀一手揽腰半扛半抱,行至包厢门口,回头对众人泯然一笑,“不好意思,我就带他先走了,账记在我的户上吧。”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请客?不过变相在警告,吃人嘴短,有些事别出去乱说。
在京城能跟晏权混进一个包厢的个保个都是人精,“有时间沈总赏个面子跟晏大公子一起出来玩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此起彼落。
沈秋成转身,留给众人一个清俊冷淡的背影,高高在上的距离感越拉越远——
“……就扛走了啊?”
“注意用词,人家那是‘抱’走的!”
“沈总给我的感觉好像比几年前更高冷更有气场了呢……”
“确实是。越来越没人味,之前在一个酒会上遇到他,那个无情无欲的样子,啧啧啧……”
“可他跟晏大公子,是越来越黏糊啊,受不了。”
“单纯是小权黏糊他吧……跟他舅舅秦伯伯一样,气管炎,哈哈哈。”
“气管炎?不见得吧……”
“哈哈哈哈哈,我也觉得晏大公子不是气管炎啊!”
“我他妈也……”
“嗯……其实我超级好奇的……”
“哈哈哈,我也好奇……”
“我觉得我们所有人好奇的可能都是同一个问题,哈哈哈哈。”
“反正我平时看他俩哪个都不像,哈哈哈哈。”
……
暧昧深长的目光一路追随注视。
幸亏用衣服遮住晏权的脸,不然明天不知道要闹出多少腥风血雨了。沈秋成步伐依旧淡然稳健,眼神却越来越凌冽。
直到最后没人敢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