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关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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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注定无法这么轻易的结束,我笑不出来了,他是认真的,他似乎就等我的一个回答,可无论我说是还是不是,他似乎都早已决定要干掉学霸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愤怒地喊着:“傻逼!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明白的傻逼!笨蛋!只会碍事、烦人,让人恶心的笨蛋!”他完全激怒了我,哪怕他瞪着我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还有些湿润,我都不想去明白他在想什么。我只知道,在这一刻,他就是想要让我痛苦,我冲过就又是打他,直接一拳揍在他的脸上,跟着就又是几个膝盖顶他的肚子,将他整个人往地上扔,他的背后砸在地板上,很大的声响,可他扬起嘴角,像是玩味般擦掉自己嘴角的血,他微微皱眉,端详着自己的手,好像上面的血不是自己的。
我又是用脚踹他,他靠在墙角,抱住我的腿,却并不打算打回来,他擦着嘴唇,直到没有血迹,然后抬起头来看我,他发出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傻逼的声音,他放肆地大笑,我心里都是冰冷的,他似乎对疼痛毫无感觉,我觉得如果我拿刀在他身上砍上几刀,他或许也还是这样笑着。
“我以为只有我是不一样的。”傻逼说,“我以为……谁都比不了我,因为他们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我好像太自恋了,对吧?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拖延狂,我不该和你一起来这里的。因为如果和学霸比,我就成了那个什么都不是的苍蝇了,如果我妨碍了你或者惹你不开心了,我是不是也该死?”
他将我的腿紧紧地抱住,我心里烦躁不堪,只想将他踹开。他依旧直视着我,表情邪恶,他的话说得非常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拖延狂,别忘了你教过我,什么是自由,如果我想要做什么,你又能阻止我吗?”我微微一震,他已经突然扑过来,猛然将我压倒在地,一把掐住我的喉咙。窒息感几乎瞬间斩断了我所有的反应,脑袋瞬间空白,视野也模糊地白茫茫一片,我急迫地想要咳嗽,可他手掌的力度让我的喉咙到肺部都疼得灼烧,我完全不知如何反应,只下意识地使劲想要将他推开,而他浑身的力量仿佛是致命般的压迫,我不知道是多久,半分钟?几秒?时间已经不存在了,我只想要呼吸。
他放开了手,在我本能的喘息间,他将我的手和身子都狠狠压住,我浑身都在酸疼,喉咙发烫,说不出一句话来,愤怒?我仿佛都没有力气拿来愤怒,视线随着空气进入体内而逐渐清晰,我看见学霸拿着绳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墙靠近我们。我的脑袋晕晕沉沉,只看见傻逼接过了绳子,下一秒,他已将我翻过了身,将我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太阳穴突突得跳着,莫名的恐惧感袭击了我,我只听见自己愈加快速的心跳,还有用力的呼吸声,仿佛是耳鸣一样,忽上忽下地持续着,思绪混乱,或者说,我根本思考不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一种抽象的概念在我脑袋里不断绕圈,我筋疲力尽,也无力挣扎,傻逼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拖着我到厨房去,学霸就一路跟着,看着我的脸。我非常困惑,我突然想不通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个画面里,在我离开房间之后,傻逼为什么没有将他绑起来,傻逼为什么没有对他做什么?
学霸对他说了什么吗,做了什么吗?就好像他对我说过做过的那些……
我不知道自己混乱的脑子里装满了什么,复杂的情绪只让我迷茫和痛苦,我渴望抽上一支烟,好让我静一静。
我被扔到了餐桌上,学霸靠在了冰箱边,而傻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只看了我几秒,他似乎相当地烦躁,很快就又将我翻过去,背对着他。我试着反转和扭动身子,脚落到地上,刚要起身,上半身就又被他一把按回到桌上,我的脚踩在地板上,颧骨撞在桌上,很疼,我叫了一声,而声音都是哑的,我怀疑自己的喉咙刚刚被掐碎了。
学霸蹲在桌边,凝视着我,他伸出手,一颗绿色的药丸就在他的手心,他塞进我的嘴里,给我灌了几口牛奶,我艰难地咽下去,可多余的牛奶还是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
“多淫荡的画面。”学霸调侃着。
我知道自己吞下去了什么东西,迷幻药,高浓度的,会让人性欲高涨。多讽刺的东西,我拖延狂竟然还会有这一天?我只是咬着牙紧闭着嘴不说话,傻逼的手掌落在我的臀部,我知道他已经抽掉了自己和我的皮带,后腰一片凉,他已经掀起我的衣服,学霸递给他一把剪刀,随即就是布料被剪开的声音,我的衬衫已经是碎布,剩下的就是裤子了,他一下用力将它扯到我的脚踝。
赤裸的,悲哀的我。
这里是陌生的地方,和冰冷的桌子,还有我身后那个曾经和我默契十足的伙伴,他火热的大家伙正抵在我的臀间,这是我二十岁的某一天晚上,我记得之前的天色还带着夕阳的余晖,现在窗外一片黑,而日光灯明晃晃地将一切都照地无处躲藏。
我反胃地想吐,我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我用力地深呼吸着,可恐惧感还是占据了我的心脏,可我强忍着,只是反复命令自己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学霸坐在了不远处的台子上,架着腿,悠闲地等着看戏。
药物的反应开始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静止了,只剩下脑袋在飞速地运转着,我一阵晕眩感,像是所有的幻觉都突破了屏障,向我的脑袋冲进来。耳鸣像是某种磁场的混乱感,我感觉不到自己的神经,我像是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也许我只是被绑久了,全身麻木了。可更大的可能是,我已经被药物麻痹。
学霸开朗地笑起来,那表情很吓人,我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脸还在我的视线里旋转,痛快的感觉来临了,强烈的刺激感随着他的笑声一下冲开我封闭的感官。头疼剧烈,身体也一下敏感到了极点,我的欲望翘起来,傻逼的手像是抚摸了它一下,光是这似有似无的一下,我就可以浑身颤抖地想要射出来。
站在顶峰的体验,我满脑子都是赤裸的男男女女,本该躺着上帝的床上,一会儿躺着赤裸的学霸,一会儿是傻逼,我痛苦地想要大叫,而耳边只传来学霸的声音,他是愤怒的,带着命令的语气对着傻逼大喊:“你愣着干什么!做啊!你回不了头了,傻逼,你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我茫然地张开眼睛,看见学霸脸上扭曲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似曾相识,我甚至还能想到傻逼脸上的表情,我命令过他做过太多事了,我也早看腻了他那无缘由的悲伤,他总是欲言又止,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听够了他的埋怨,我的确冷血,可也不想被他批评,他到底算是什么家伙。一个可悲的,软弱的傻逼!他觉得我在依靠他,可他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到头来,控制他的人不过从我换成了学霸而已……
心里愈发的苦涩,我有一刻想要恨他,也想要狠狠瞪他,说些咒骂的话。可我咬着牙,忍着这些痛苦,觉得自己要被如今的困境逼疯了。他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用力地将他的肉棒贯穿我的身体,他的手捏紧我的腰,疼痛感简直是一瞬间揉碎了我的一切。我试着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可我做不到,只能感受着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可身体火热,我欲哭无泪,只能大叫,这仿佛就像是乞求他。
我再也不能思考一切了。
我是真的被他托到了顶峰,我仿佛站在高山上,下面是望不到尽头的白茫茫一片,我们俩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撞击,我闭紧了双眼,我们俩就站在雾气中,这苍茫的天地中,他抱着我,肉棒在猛烈冲击着。
我爽得要疯狂地大叫,却觉得这一切可怕极了。
这操蛋的傻逼的肮脏的世界!
我用肩膀和胸部顶着桌子,好让自己可以站得跟我更稳一些,傻逼只是抓紧了我的腰部和臀部而已,完全不管我是否可以支撑住他的力度,我的手腕疼得无法忍受,只能在心里大叫他的名字:“傻逼!操,去你妈的傻逼!”
傻逼终于解开绳子,将我的身子翻过来,他不需要再抓紧我的手了,因为我已经逃不掉了,他重新更深地进入我的体内,我下意识地大叫,他俯下身紧贴着我,浑身都是汗。我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我根本分不清什么痛什么是爽,也不清楚自己要让他停下还是继续,我抓着他的后背,味到欲望的气味,身体像是又兴奋起来。
“拖延狂!拖延狂!”傻逼激动地喊着我名字。
可我只是想要骂他而已,想要哪一天可以宰了他,我真的看走了眼,现在才会遭到他的背叛,被迫做着这些事情,可我一定要宰了他。我心里都是徒劳的谩骂,根本无力做任何事情,只能祈祷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感觉不要让我晕过去。
快感在不断累积,高潮来临的时刻,漂浮着的意识像是真的从身上抽离了。
傻逼发泄后有些疲倦地趴在我的身上,他还在我的体内没有离开,我们俩的喘息都混在一起,他在抚摸我的后背,就好像过去安抚我的情绪一样,这样熟悉的手掌和感觉,我不可能这样原谅他,我只可能反应剧烈地将他推开。
他和篮球男那个人渣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根本无需详述了,这年纪的男孩们想的还不是那些?都是做医生的活计,将皮肤露出来,两个人仿佛很熟似得打着招呼,然后,将那硬的针头插进去,将荷尔蒙都注射出去,这是个喜欢听病人喊叫的医生,这件事才会因为欢乐的呻吟而充满乐趣,而欲望也可以发泄地更淋漓尽致。唯一不同的是,篮球男的欲望在小妞身上,傻逼的欲望在……我……
总之,他明显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他会掐住女人的脖子,却不会想要扒掉她们的裤子……哦……操!他会想要扒掉篮球男的裤子!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太阳穴疼得更是厉害了,脑袋被搅得一团乱,我只是心情复杂地在心里喊了一声又一声的——操!
我早该明白这一切的,我早就看出太多的端倪来,却从来没有细想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我的情绪比脑袋更快,而动作和情绪总是同步的,这让我放过太多的思绪。
而现在,震惊和愤怒霸占着我的身体,我注视着傻逼,紧紧皱着我的眉头,浑身都是疼痛,体内的欲望像是又要发作了。
我想到,傻逼终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的。是的,他会这么做的。
我是这样了解他,我们时刻都在一起,我是将他看得最清楚的人。如果我放火烧了他们俩,就算烈火焚身傻逼或许都不会将对方分开,如果我只弄死了那个男人,他甚至还会一辈子抱着他的尸体痛哭。
他就是这样的傻逼,完完全全的傻逼!
我的拳手紧紧捏在一起,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撕成碎片。
他仿佛看懂了我的愤怒,如果有一天他要离开我,到别人的身边去,他的末日就真的到来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可他现在趴在我的身上,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窝在我的颈间。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又唤了声我的名字,他带着微弱的哭腔,我的手捏地更紧了,他伸手将我的手掌慢慢摊开,我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指尖的肉软软地划过我的手心,我松开了手,于是,我便看见他咧开嘴笑起来,我突然什么气都没有了。
我终究还是会原谅他,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他能够多次惹我生气,还没有死的。
其实这样也好,我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们都发泄了彼此的欲望,我的欲望在于死亡,而他的欲望似乎在于我。
他直起身子,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非常地平静和陌生,看了一会儿;像是讨好般问我说,“想抽烟吗?”我眨了眨眼睛,他便真的离开我的身体,去找烟。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记起之前我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我就缓不过神来,只觉得他离开后,周围都好冷,一时间,我连起身反抗逃跑都忘了,只感受着虚无的寂静。
他叼着烟回来了,重新趴在我的身上,他吸了一口,让烟草充分燃烧,又将烟放到我的嘴边,我嘴唇颤抖着完全含不住它,烟明明离我这么近,我却好似抽不到了,我深呼吸着,试着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却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更粗更急了;欲望在慢慢升温,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唇,我的手心都是冷汗,我又觉得周围太热了,热的让人无法喘息,莫名的躁动在心里乱窜,傻逼也像是下意识地用力多抽了两口烟,他大口地呼吸着,又试着将烟嘴再一次凑近我的唇,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神是热的,依旧落在我的唇上,对视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都是红的。
就算是逃避,也逃不开现实,我们俩曾经都希望这个世界这样毁灭,可我们或许会更早被这个世界毁灭。
另一个星球吗?
我突然想到,是要多绝望的人,才会将一切都寄托给未知的东西,而抛弃了现在。
没有人在乎我们做过什么,没有人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每个人都被自己的欲望操控,变成一个痛苦的、被遗忘的、残忍的、麻木的家伙。
对于我们俩而言,对方又算什么呢?
在这个时刻,无法名状的情绪在胸口高涨,一种悲壮的激动将我们俩淹没了。
我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扬起我的脖子,终于咬住了烟嘴,我吸了一口,而傻逼也跟着含了一口,烟雾就在我们之间围绕,我们交接的视线炽热到要将烟雾点燃,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把揽过我的脖子,他的手掌拖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吻我。这是我唯一一次,不想要推开他,我浑身的血液都再一次沸腾起来,我激动地想要骂他,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愉悦的发泄,可话到嘴边就会被他咬上一口,他态度强硬的索取,紧紧地抱住我,而我们的唇也一直贴在一起没有分开。
我无法呼吸,可我知道这和被他掐到窒息还是有着根本的区别,因为我完全不想挣扎,我甚至似乎愿意为此放弃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的嘴角都破了,血腥味充满口腔,可我们俩依旧疯狂地吻着。
意识都是混乱的,动作是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