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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渣女重生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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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霄见她一本正经认真思索的模样既觉好笑又觉可爱,伸手便将她圈过来顺势按倒在桌上。归旋纤腰轻折,胸口娇房一颤,他的眸色一下子便深了。
  阿旋挡住他,“不成,后日便是六月十九,从今日起需得斋戒三日。”
  湛霄抬头问:“你开玩笑的是吧?”
  归旋噗嗤一笑,趁他不备一脚踢开他,而后站起身理理衣襟正色说道:“谁开玩笑?从今儿起斋戒……禁色三日。”
  湛霄眯着眼眸看着她,一言不发。
  归旋才不理他吓人的脸色,自他身边从容而过。
  “阿旋。”他在身后喊。
  “干嘛?”
  “我看你四日后还能不能这样冰清玉洁一本正经。”
  “……”
  ***
  六月十九,楚归旋陪婆母廖夫人上甘露山弘慈寺敬香。到了山脚,廖夫人下车。她本可以乘轿上山,但为示虔诚,她执意步行上山。
  归旋搀扶着她,带着婢女护卫缓缓向山上行去。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但好在山中古柏苍翠、浓阴蔽日,廖夫人走了一段便气喘吁吁,归旋忙扶她在半山的亭子内坐下,让婢女取出准备好的茶水递给她,“这是甘泉水泡的雪菊茶,喝一杯吧。”
  廖夫人笑道:“你有心了。”
  廖夫人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正微温,她抬头看看这甘露山,触目青树翠蔓、花草溢香、溪泉流淌、小径通幽,还和许多年前一样。“阿旋,我已经许多年没上过甘露山了,知道吗?这山上弘慈寺的菩萨很灵……”
  她话没说完,忽然亭外树丛中跳出十几个手持利刃脸蒙黑巾的彪形大汉。
  护卫一惊纷纷拔刀:“什么人?!”
  为首一人盯着归旋和廖夫人道:“不想死的快滚,把亭子里的女人留下!”
  护卫咬牙道:“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宝眷?悬崖勒马方能保住尔等全家性命!”
  那蒙面大汉哈哈大笑起来:“爷几个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今儿就想尝尝一品诰命夫人的滋味!”
  说着他身后的汉子们也是一阵放肆下流的哄笑声。
  廖夫人听着浑身发冷,那一日,她看着丈夫的背影心生慌乱,原来不是他回不来了,而是她见不着了。
  她握住归旋的手:“阿旋,怕不怕?愿不愿随我一起跳下去。”
  归旋从容道:“母亲莫怕,不会有事的。”
  她话音方落,山间又纵身落下十数身影,那些蒙面大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已倒地不起束手就擒。
  一人走到亭前单膝跪地,“卑下来迟,让夫人、少夫人受惊。”
  归旋道:“月晏,你快些起来,速速将这些人带回去审问。”
  月晏领命。
  归旋回头微笑着问:“母亲,我们还上山吗?”
  廖夫人静静看着她,“你早知今日会有人伏击?”
  归旋犹豫一会点头,“相公之前便收到消息。”
  “为何不告之于我?!”
  归旋顿了顿,答:“因为,主使人是徐氏。”
  廖夫人一下子闭上眼睛。
  她也料到了。
  耳边响起归旋悦耳却冷硬的声音:“母亲,这一次须下决断了。”
  ***
  漪繁居内,徐玉杳对着众人冷声笑道:“你们要取我性命直接取就是!何需安上这样的罪名?想我徐玉杳也是官宦出身、世家之女。自从嫁到侯府,谨守闺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能认识什么亡命之徒、毛贼盗匪?你们将这样的污名泼给我岂不是毁我清白让侯爷蒙羞?!”
  慕湛霄冷笑,“事到如今居然还巧舌如簧。来人,把人证带过来。”
  徐玉杳紧咬着牙打定主意,无论他们带谁上来她都一概不认,哪怕是一头撞死,她也绝不认下这个罪名!
  可是待一个六十多岁身材瘦小的女人走了进来,徐玉杳忽然浑身发抖起来,“你……妈姆……为什么是你?”
  这个人正是她的奶娘、她的陪嫁嬷嬷,从小带她长大跟在她身边三十多年的路嬷嬷!
  路嬷嬷目光闪躲垂头对少候道:“回禀侯爷,是徐夫人让她的侄儿帮她找的山贼,想让他们……对夫人、少夫人不利。”
  徐玉杳猛然扑上去,去被身边的人紧紧按住。
  她拼命挣扎着对路嬷嬷疯了般的嘶喊:“为什么?为什么?!!”
  路嬷嬷干瘦的脸上出现一阵愧色,“对不起,你一直不听我的劝……我还有儿子,还是老侯爷帮着安排的差事……”
  徐玉杳忽然不动了,怔怔盯着她极小心地问:“你说什么?”
  路嬷嬷垂头不语。
  徐玉杳脸白如纸,而盯着她的眼睛却像是幽灵附体一般黑亮幽暗,“你说是谁?你说是谁?”
  慕湛霄声冷如剑,“父亲何等人物?岂会不知你狼子野心?你尚且知道买通耳目探听消息,他怎会不知?!”
  徐玉杳呆若木鸡,过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到了最后,也不知道那是在笑还是在哭……
  慕湛霄眼中露出厌恶之色,“把她带下去。”
  制住徐玉杳的人正欲拉她,她忽然抬起头来咬牙喊道:“我要见侯爷、我要见侯爷……你们让我死也要让我见他一面!”
  慕湛霄道:“拉下去。”
  那些人强拖着徐氏往外走。
  “等一等。”一直坐在堂上一言不发的廖之仪开口道。
  室内无声。
  廖夫人站起来缓缓走到徐玉杳面前,“放开她。”
  家丁为难地看着湛霄。
  廖夫人回首对湛霄说:“再怎样她也是你庶母,要惩治也该我来惩治!”
  慕湛霄沉默片刻,道:“放开她。”
  家丁依言松手。
  徐玉杳站直身体整了整自己狼狈的衣襟抬头傲然看着廖夫人。
  廖夫人亦看着她,面色无波。
  廖夫人说;“湛儿,你先带这些人出去,有些事我要单独跟徐氏谈一谈。”
  湛霄蹙眉。
  归旋失声:“母亲不可……”
  廖夫人道:“旋儿可以留下来。”
  湛霄沉吟片刻,带着众人退下。
  室内只余下归旋以及静静对峙的两个女人。
  徐氏不服输地笑了笑,“不用你假惺惺……”
  话未说完被廖夫人一记耳光打在脸上。
  徐氏捂住脸颊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廖夫人缓缓道:“这记耳光是替佩儿打的。我为了她三番四次容忍于你,你这个做亲娘的可有一丝一毫将她放在心里?你置她于何地?!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些情情爱爱争风吃醋不成?!”
  徐氏落下泪来,秀美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你有何资格说我?你这样麻木不仁的女人知道什么是情爱?什么是痛苦?若你心里有老爷一分地位怎会在这里高高在上地说教?你的心里除了那些礼义廉耻、妇德妇训还有什么?!你不会明白、你不会明白……我不懂,我不懂,这么些年我全心对他,他为什么总护着你这个女人都不算、寝的不能侍的老妪!”
  归旋愤怒得上前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你这个贱妇还敢胡言!”
  徐氏哈哈大笑起来,“我有什么比不上你?除了名分我有什么比不上你?样貌、家世、才学我有什么比不上你?为什么……老爷、老爷,为什么?”
  廖夫人静静看着她状若疯癫的哭笑,过了一会,走出门去。
  归旋跟着她出去,对守在门口的人说:“从今天起不许徐氏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守卫点头道:“是。”
  前方廖夫人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
  归旋忙赶上前去顺着她的背,“母亲,你休要听那个贱妇的胡言乱语……”
  廖夫人扶住墙道:“湛霄知道老爷身在何处吧?让他派人请他回来。”
  


☆、第41章情蛊

  廖之仪悠悠醒来;昏黄模糊的光影中只见丈夫坐在床头,一袭布衣、眉目沉静,与当年那个风流清旷、誉满京城的小侯爷似乎是一个人,又似乎不是。
  慕涤生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你醒了。”
  他从桌上温壶里中取出一碗药;和声道:“先起来把药喝了。”
  廖夫人缓缓扭过头去;看着墙壁轻声道:“你去看看她吧。她这一世为你而活、为你而疯,是生是死;你去给她句话吧。”
  **
  漪繁居的房门被人“吱呀”推开;一个男子修长的身影迈步走了进去。
  室内一片残破。蜷在墙角的徐玉杳一时被阳光刺痛眼睛;当她慢慢看清来人;不由怔住了,缓缓脸上露出一朵欢欣之极的笑容:“慕郎,你来看我了。”
  那人站在光影里没有动,目光一片平静,没有厌恶、没有心疼、没有愧疚、没有欢喜……什么都没有。
  她一下子落下泪来,“慕郎、你告诉我,这一生你有没有一点爱过我?”
  过了半响,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那样温和而平静:“玉杳,这一生我可有辜负过你?可有薄待过你?”
  “没有……没有,你待我很好,该怎么对一个妾好,该怎么对一个下人宽厚,你都做到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可是我徐玉杳放弃一切嫁你为妾难道就是想得到这些?我只想要你一点点真心的怜爱而已,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慕涤生面容如水,“给你一点你就会满足吗?不会,对于情爱你如嗜血之蛊附骨之蛆,给的越多你要的越多,永远不会甘心。娶你之时我便料到以后恐难有宁日。”
  徐氏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发出声来:“……你……你说什么?”
  他缓缓道;“我当日娶你,既不是感你之痴情,也不是怜你处境,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我素有兼达天下之志,在江州苦心经营数年,终于赢得政绩斐然官声清明,那番回京自是入阁为辅,从此遂青云之志。可如果在这个时候闹出莫名其妙至下属女儿丧命的风流案子,漫说是拜相,只怕是入阁都永远成了泡影。
  这么些年我礼待于你又吝于情爱,便是想让你看清现实谨守本分,没想到,到最后你还是闹到了这一步。”
  徐玉杳脸色灰白目光呆滞,过了许久徐徐笑了起来,原来,原来她这一生都是个笑话,在她看来痴情的付出,在对方看来只是负担和蛆蛊!
  “你准备怎样处置我?”她问。
  慕涤生缓缓道:“你收拾一下,明日去感业寺。”
  是啊,从此青灯古佛再无波澜,这也很好,这也是很好的结局。
  徐玉杳看着他的背影道;“你和她真是一对,都这样薄情寡爱,都这样只知道理和本分。”
  他的背影微微顿了顿,继续走出门去。
  是夜,徐玉杳吞金自尽。
  廖夫人至此缠绵病榻一病不起。


☆、第42章 出其东门

  廖夫人慢慢喝下碗中的药;将碗放到床边的桌案之上。
  “夫人可要服一粒梅子?江太医这次开的药苦得很。”一旁服侍的婢子问。
  廖夫人摇了摇头,挥退婢女;抬头问守在一旁的丈夫:“昨日玉杳的法事做得怎样?”
  昨日是徐玉杳七七之日。
  靖安侯道:“请弘远大师主持法事;一切妥当。”
  廖夫人点了点头又问:“佩儿怎么样?跟着旋儿可还习惯?”
  靖安侯道:“还好。之仪;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安心养病便可。”
  廖夫人苦笑一下,“说得也是;以后只怕佩儿也不愿意再跟着我。”
  “不会,我的女儿不会那般不明事理。”
  廖夫人牵了牵唇角,问:“你说她长大后会像谁?希望不要像玉杳,也不要像我。玉杳说我像这般不识情爱的女人根本算不得女人。”
  徐玉杳的一辈子虽然糊涂虽然痛苦虽然祸害,但活得真真正正像个女人,为了情生、为了情死、也为了情苦,为了情争。
  而她廖之仪的一生又算什么呢?顺风顺水、身在福中,但她可有一刻为自己活过?可有一刻做过想做的自己?
  靖安侯看着她鬓角的白发,过了片刻收回目光,微笑道:“休要听她胡言,你为我生了一儿一女,你不是女人谁是?”
  廖夫人闻言忍不住也低眉笑了起来。
  靖安侯暗暗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道:“睡吧。”
  ***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烛火已灭,唯有月光从轩窗外透过淡淡的清影。
  廖之仪一点声息也没有,但他知道她没有睡。他如往常一样握住她的手背,可她却没如往常一样感到些许的温暖,反而……更冷。
  这十数年来她一直靠他掌心的暖意入眠,可这一夜、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不够,忽然觉得无法再忍受。她侧过身靠向他肩头,哪知他几乎立刻地转过身来一只掌心按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臂从她的颈下穿过,几乎一瞬间便把她圈进了怀里。这熟悉的胸膛和温度顿时将她的泪水熏了出来,她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压抑无声地哭了。
  他的身躯还和多年前一样,强健、结实、温暖、带着淡淡干爽而好闻的气息。这让她的泪水更多,他依旧如昔,可她却已是垂垂老矣。他们在黑夜里拥抱,这画面和多年前一样,可中间却隔着一条时光的河,即便自己看不见,她也知道那是一幅难以赏心悦目的一幕。
  他的手伸进她的长发里,慢慢揉着、温存地抚摸,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她骇得猛然间心跳欲止,他怎么能吻她?!而今她口里只剩下沉疴和苦药的滋味。她想推开他,却感到他的掌心温暖有力、他的舌毫不犹疑,这样的滋味……让她朝思暮想!
  她无力挣脱,只能喃喃地、茫然地问:“……怎么会……你怎么会想要我呢?”
  廖之仪一直没弄明白这个问题:他为什么会想要她呢?
  三十多年前的少侯爷慕涤生是那样卓然不凡、潇洒出尘的人物,犹如塔顶上光华璀璨的明珠,只能远远观望、偷偷倾慕,根本不敢奢望亵渎。
  她在上元诗会上见过他,躲在赞叹的人群之后遥遥看了一眼。
  人人都说长安有双壁,一位是少候爷慕涤生,一位是她的表姐、京城第一闺秀沈约。
  这样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只有他配得上她,也只有她配得上他。
  后来果然听闻两家亲长有意玉成佳偶、彼此联姻。她听后既是感慨又有些莫名怅然,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为表姐欢喜。后来她随母亲在去弘慈寺上香的时候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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