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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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那你就继续,想干嘛就干嘛’。”那人便把詹姆斯的手铐解开,“含住它,”他脱掉自己的内裤说到,詹姆斯邪邪的笑了一声,坐起来抱住他就把他的小弟弟含住了。“小军警朝天呻吟着,”詹姆斯告诉冰狼,“他的手一直按住我的脑袋,过了十多分钟才松开。”
“然后呢?”
“然后我本想就势把他压住的,但这时他的舍友回来了。”
“所以你就离开了?”冰狼似乎不愿往那方面想,但詹姆斯耸耸肩。“他把我留住了,然后怕我溜走就把我拷在了床上。”
“哦,天啦!”冰狼捂住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半夜的时候他忽然间又来了兴致,于是就用另一个手铐把我的左手也拷在床上。”接着他想体验更刺激的,于是就把他舍友吵醒,两人抱着被拷着的詹姆斯抚摸着。他们一个搂住他的脖子亲吻着,一个从后面抱住他等到家伙坚挺之后便插进去运动着。“当天亮之后,我们三个人又来了一次。”
冰狼怎么也不会相信詹姆斯有这么听话的一次经历,“当初我把你摁在墙上你都不肯呢,”冰狼说,“而你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军警绑着上了床?”
“这事因人而异,沃德。”雨在夜幕中夹着狂风越下越大,詹姆斯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他俩出去训练时把我一个人拷在床上,然后中午的时候把饭端回来喂我吃饭。”这是个耻辱,詹姆斯想,“我告诉他们我得离开了,他们就用刀抵住我脖子,威胁我,‘你不能离开!’他们说。”随后他们一个人从后面把詹姆斯的脖子抓住,“我们可以杀了你,明白吗?”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会一直安全的呆在这里。”
“哦,天啦,他们把你当成了——”
“交易者?对,没错。”詹姆斯点点头,“那个从后面掐住我脖子的人威胁着我,然后我就点了点头。”他们让詹姆斯的头仰卧在床上,并告知动一下就划开他的喉咙。“我一点也没动。”詹姆斯说,但那种被威胁的感觉很不好。“他们又往我嘴里塞了半颗安眠药,以防止我在他们离开时大吵大闹。”詹姆斯睡着了,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醒过来。
“他们又叫来了三个人,”詹姆斯说,“而且个个都和他一样结实。”他们把刀架在詹姆斯的脖子上把他吊到宿舍的正中间,然后给他吃了几颗蓝色药丸。”
“哦,天啦,剩下的事你就告诉小源吧,”冰狼怎么都觉得这像个故事,不是真实的。
“他们用胶带封住我的嘴,”詹姆斯没听见冰狼说的,“然后一个个轮流用手让我的小弟弟勃起——不管你相不相信,那个晚上是我勃起最多的一次。”也是最爽的一次。狂欢结束之后,他们把詹姆斯放下来用手铐重新拷回床上。“我听到他们说要用烟烫我,但一个人制止了。”詹姆斯说,“他们大概以为我听不懂中文,所以我就露出惊恐的表情看着他们,这时一个人就过来拍了拍我的脖子和脸,然后俯下身子和我舌吻起来。他们轮流着,一个着接一个,最后我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我醒来时他们都七倒八歪的躺在了床上和地板上,然后我——”
“就把他们一个个踢醒,然后再任由他们享用?”冰狼显然已经把这但成了故事。
詹姆斯摇摇头,“不。我弄开手铐,扯掉嘴上的胶布,然后用他们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刀割了他们所有的喉咙。”
冰狼缩了缩脖子,“真残忍,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割掉别人的喉咙。”
“接着我就穿好衣服回到了酒店,被你狠狠骂了一通。”詹姆斯忽然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沃德。当你在告诉我我和小源之间的关系其实更像是父子之后,我就一直不知道怎么办,我无法相信陌生人。”
“可你仍然把他扔给了兰斯·克里斯丁。”冰狼指出这点,詹姆斯点了点头:“是啊,但……但——”
“但陌生人给予的快感多于危险,对吗?”风狼忽然睁开眼睛,“就和你刚刚说的那件愚蠢但又美妙的事情一样,你喜欢他们给你带来的兴奋感、刺激感,所以你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而当你回到酒店之后,作为男友的冰狼却指责你两天不回,对吗?”他问冰狼,“他阻止你骂他的方式是不是脱掉你的裤子?”
冰狼尴尬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为什么陌生人总是那么香甜的原因,詹姆斯。”风狼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把小源交给兰斯·克里斯丁,不是为了让克里斯丁教他成为你的男朋友,而是希望兰斯·克里斯丁能让小源意识到你才是值得信赖的人。”但兰斯此时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他告诉小源绝不能把纵火的事情透露给第二个人。“你是一个愚蠢的笨蛋,詹姆斯。”风狼尖刻的指出,“一旦这事弄巧成拙,你就将永远失去源·洛夫安特。”
詹姆斯张张嘴眨了眨眼,丝毫没想到风狼会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他不会离开我的,”詹姆斯说,“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兰斯·克里斯丁虽然是多恩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他不会和多恩一模一样的。”
“听上去你做了一些调查,詹姆斯。”风狼对他笑了笑,“但你又怎能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你不会再拿起那把架在你脖子上的利刃,割开这位兰斯·克里斯丁的喉咙呢?”
门,是一个阻拦我们与外界沟通的工具,我们在门里面可以变得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有人都想打开别人的某扇门,或窥视、或打听、或幻想那门里所有的东西。他们始终认为,只有知道了门里的东西,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和一个人交上朋友。而大多数藏在门里的人却都认定只要小心翼翼、不留痕迹的把门打开,别人就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浑然不知,无论是窥视也好,还是把人请进门也好,只要那道门开了,无论开门者多么的小心翼翼,他们都彼此进入了别人的生活——浑然不觉。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懂吗?”这是小源自昨晚以来听到的次数最多的一句话。
“他……这个……我……”小源就不明白了,自己是烧了人家房子,但这只是自己烧的啊,他着什么急?“我……我想你该睡觉了。”小源抬起头对兰斯说到,兰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又告诫道:“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然而,一个晚上之后,兰斯对小源说的第一句话仍然没啥太大的改变。“你把事情告诉我了,很好,”他说着走出门去把垃圾扔进桶里,然后又走回来,“你……你还是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到莉塔的房子里面去,是吗?”小源点点头。“好吧那么——”
一阵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兰斯·克里斯丁的家吗?”外面的声音说到,“我们是调查莉塔·格尔女士的房子被烧一事的,你能把门打开吗?”
“哦,就来。”小源转身往楼上跑去,兰斯赶紧拉住他,“坐到桌上,把早餐吃完。”他命令道,“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他们不会怀疑的。”
小源鼓着脸回到桌旁,兰斯注意到他越来越喜欢这动作了。“你得相信自己没放过火,”他一边往门边走一边对小源说,“那样你就没有放过火。”他把门拉开,两个保险调查员正站在外面。“你是克里斯丁先生?”一个戴帽子的人伸出手说到。
“叫我兰斯就行了。”兰斯说着把他们请进门里,小源一脸不安的埋头吃饭着。
“房子不错。”那个戴帽子的人打量了一下房里的装饰说到,兰斯把他们领到沙发上。“个人喜欢意大利风格而已,”兰斯说,“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亨利,”那个戴帽的人指了指自己同事,然后是他自己,“奥蒙……那是你儿子?”奥蒙看到了小源,“东方人,没想到你好这口——资料上说你是个心理学家?”
兰斯点点头,“是的,一位心理学导师而已。”
“嗨,你好啊!”奥蒙的同事亨利朝小源打了个招呼,小源没意识到这是在叫他。“他听不懂法语,很抱歉。”兰斯见亨利皱了皱眉便解释道,然后他用英语把小源的视线从桌上转移了过来。“对他们打声招呼,小源。”
“很高兴认识你们。”小源假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语气懒散。“我们也是。”亨利说着露出白牙对他笑了笑,小源转过头继续看着桌上的那个空盘子。“厨房里还有面包,”兰斯说,“你可以把火腿切成片放到上面。”小源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他拿起盘子就往厨房走去。
“好了。”兰斯等小源走进厨房之后对两人说到,“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先生。”奥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莉塔·格尔女士,也就是你的邻居……离了一百多米的邻居。”亨利捂着嘴笑了笑,奥蒙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她的房子在两天前的晚上八点三十五分左右被一场大火烧成废墟,你知道吗?”
兰斯耸耸肩:“莉塔和她那年轻的男朋友赤身裸体跑出来时我正站在艾迪逊夫人家的门前打火警热线——这真令人难忘,我很惊讶我居然没有把当时的场景拍下来。莉塔·格尔被迫中止令人兴奋的性爱,而和比自己年轻十来岁的小伙做爱除了能证明自己是个婊子之外还会让自己没了房子……抱歉,我骂人了吗?”
“咳……”奥蒙轻咳一声,“听说她在这条街上只是不受女性欢迎。”
“我单身。”兰斯告诉他,“而且她似乎总认为我魅力十足。”
亨利低下头笑了一声:“我也这么认为。”奥蒙用力而不动声色的踩了亨利的脚,“火灾发生的时候你有看见什么人从那里跑出来吗?……除了莉塔女士和她的男朋友。”
“没有。”兰斯肯定的说,“当时我在艾迪逊夫人的家里,告诉她上楼时的一些必要措施。”
“那你的……”奥蒙朝厨房看了一眼。“他叫源·洛夫安特。”兰斯告诉他,“我哥哥他老婆的老公,并非我的儿子。”多恩曾是詹姆斯的男朋友,这没错。但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别扭。
亨利张了张嘴:“那他就是你哥哥喽?可你两——”
“嗯哼?”兰斯耸耸肩膀,“我可没说他是前任还是现任,”奥蒙和亨利仍然摸不着头脑。“好吧,他是同性恋,”兰斯说,“我只是照顾他一下而已。”
从亨利的表情来看,他已经把这句话给想歪了。奥蒙清清嗓子,“那他当时在哪呢?”
“我猜是在家。他迷上了魔兽。”兰斯微笑着回答,“我去艾迪逊夫人家时他夹入了地下墓穴里,并在里面迷路了。”当时小源正拿着那张倒霉的打印纸从莉塔房子慌乱的跑出来。他撞翻烛台烧起桌子,接着他试图灭火,然而却把着火的衣服扔到沙发上。
“嗯……那么……能把他叫出来吗?”奥蒙说,“这是规定,我们必须问清这街上的所有人。”
兰斯点点头:“这当然。”接着他把视线转向厨房,“小源,你能出来一下吗?”他叫到,小源反握着一把刀就出现在厨房门口,“怎么了?”他有些无辜的问到。兰斯皱皱眉,“亨利和奥蒙有些问题想问你,”他说,“你能放下手中的刀出来一下吗?这里没有老鼠咬火腿。”小源点点头走进厨房把刀放下。
“他还喜欢玩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兰斯转过头对调查员们笑着说到,“而且刀战是他的最爱。”
“哦,是吗?”亨利语中带着点兴奋,“他刚刚那动作站在门边时我几乎就像见到了一个杀手!他是我见过最称职的——”奥蒙闷咳一声,兰斯抓住机会沉下脸去:“你什么意思?”
“不不,你误会了,兰斯先生。”奥蒙赶紧道,“亨利没别的意思,他只是在称赞这孩子的气质过人,他只是——”
“只是觉得小源像个杀人犯,对吗?”兰斯站了起来,“出去出去,我们没啥好谈的了。”他说着把亨利和奥蒙从沙发上拉起来。“怎么了?”小源站在门边问到。“没你的事。”兰斯对他说,“出去!”他把调查员往门边推去,奥蒙一个反身把他的手抓住,然后顺势就扭了过来,“我们没别的意思,先生。”他制住兰斯说到,小源上前一步:“放开他!”
兰斯的脚往后一插,然后用力的转了一下,奥蒙抵挡不住,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兰斯顺势上前掐住他的脖子,这一连串动作看得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喉咙。“如果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兰斯松开手说到,奥蒙捂着脖子咳嗽着,然而一秒之后他就再次发难,伸出手往兰斯的领口抓去。就在这时,一把飞镖这时忽然飞了过来,擦着奥蒙的脸钉在了后面的飞镖靶靶心上。“你再试试,”小源走到电视机旁边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好几个飞镖。“我左手可能扔不了很准,但这有很多,我不敢保证它会不会转弯刺进你的身体里。”
亨利连忙上前拉着奥蒙往外走去,“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开。”他匆匆说着,奥蒙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都怪你乱说话!”
等这两人上车离开之后,兰斯上前把门关上,屋里的气氛顿时缓了过来。“你没事吧?”小源把飞镖放回盒子里说到,兰斯摇摇头走到窗子边看着那辆车子越开越远。“你会扔飞镖?”等那车子消失之后,兰斯转过头问到。
“嗯,风狼教过我。”小源说。那几天风狼不是教他装弹就是叫他拆枪,等他这两样都学会之后,风狼便开始教他扔飞镖。“别想着武侠剧的潇洒动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