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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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桌签上写着“李淮郁”三个大字。
评审会一次不止审一个项目,内容又多又枯燥,还不能想来来想走走,得耐着性子参与全程。傅冲无聊得朋友圈和微博都刷到底了,还有好几个项目在排队,于是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李淮郁身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久。
干这行有些年头儿了,建筑行业需要打交道的所有政府机关机构跟傅冲家后院似的,有几块鹅卵石他都清清楚楚,李淮郁,以前还真没见过。
虽然那天他睁眼说瞎话口出狂言,但是这人坐在一堆头上没几根毛挺着将军肚的领导里,李淮郁简直有如鹤立鸡群,不,就说星光熠熠都不过分。傅冲消除情敌戒备以后,发现他还真不是一般人。
不知是不是傅冲眼神太过热烈,李淮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做记录的笔看向他,竟然冲他微笑了一下。
李淮郁还记得自己!
傅冲赶紧转移视线,得罪了这么个人,不知是应该欢喜还是悲伤,反正心里挺监介的。
散会后,傅冲第一个走出会议楼,他把车开到不远处停下来,坐里头蹲点等着。
和头上顶着官帽的人打交道,必须小心,先不说这中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就算是没有,在这几年各种廉政行动下,也不能不注意影响。私底下称兄道弟关系再好,明面儿上谁也不认识谁,不然很容易惹人一身麻烦。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傅冲了解得很。
擦亮眼睛,傅冲一辆车一辆车地数过去,傅冲以为李淮郁是自己单独来的,没想到,他竟然坐的市长的车,如果不是李淮郁靠近傅冲这边,差点儿就错过了。
隔了两层玻璃,他都能清楚地看见李淮郁那刀削过一般的侧脸。
得,想找个时机赔罪都难。
傅冲懊恼地想,算了,爱谁谁吧。
修整了一下心情,傅冲发动车子,左拐过了一个路口,李淮郁赫然站在路边,一身禁欲气息浓厚的深色西服,腰杆笔挺得像是一棵劲松,傅冲踩了个刹车,开了窗,想也不想摆了个谄媚的笑脸,“叔叔,上哪儿啊?用不用我载你一程?”
李淮郁扶额一笑,眼里闪过的光芒被修长的手指挡住,没有对这个称呼再次表示不满,“好啊,去和平路谢谢。”
5
从这一天起,傅冲和李淮郁因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俩人渐渐熟络起来,偶尔还会一起出来喝酒吃饭,就像今天一样。
傅冲向不少人打听过李淮郁,除了知道他是空降过来当领导秘书以外,对此人的背景依旧不甚了解。市长身边的人,又是专门管建筑土地规划这块儿的,傅冲自然要巴结,他拉不下脸去问李晓雯——问了那小丫头也不会说的,只能顺着李淮郁的意,投其所好。
可是李淮郁,真的有点好过头了,整个人如同一只无缝的鸡蛋,做事张弛有度,做人坦坦荡荡,仿佛真的把他当朋友似的,傅冲也不敢贸然送礼送卡,万一忤了他的逆鳞就不好了。
傅冲有时候想,光交这个朋友也挺值。没有利益往来,友谊地久天长。
“你看着我干什么?”
李淮郁挑唇一笑,在灯光的作用下,晕乎乎的傅冲没来由地被这个闪亮的表情刺激得心一跳,“叔,你真帅!”
“又叫叔叔,你真当自己是我们李家人了?”傅冲偶尔还会这么叫李淮郁,喝酒的时候开玩笑居多,大多数时间叫他李哥。
傅冲和他一般在好兄弟周裕达开的深海俱乐部聚,这是自己人的地盘,私密性很好,“官商勾结”这种消息绝对不会被走漏出去。李淮郁撑着下巴,衬衣解开三颗扣子,结实的胸肌从领口若隐若现,只有在酒后,他才会露出这么放松的一面,看起来对这里他也是很满意的。
傅冲举起杯子跟李淮郁碰了一下,“能不能进门,得靠叔叔您呐。”
“还不死心?”
傅冲摸着心脏部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宝宝心里苦啊!”
“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李淮郁笑得神秘莫测,对他勾了勾手指。
傅冲乖乖地伏在吧台上,把耳朵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吹得他半个身子发酥,“从我下手啊……也能让你进李家门。”
傅冲喝了不少,早有些高了,他没听出来这其中的深意,只不住地点头,“行,就说要什么吧,能找到的我都拿来孝敬您老!”
“你说的?”
“我说的!”
傅冲兴起,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杯灌了多少盅,最后整个人几乎挂在李淮郁身上,傅冲醉了没别的毛病,就是比平常话更多,一副嘴皮子能秃噜出十个人的效果来,不到睡着不罢休。当然,他已经很多年没醉成这样了。这时傅冲絮絮叨叨地说起还穿开裆裤那会儿的往事,李淮郁倒是好像习惯了,不时拍拍哄哄的,对照顾这只醉鬼很在行。
按惯例,散场之后傅冲和李淮郁应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李淮郁今天却把傅冲扶到了深海楼上的套房。
门关上,李淮郁真没有做什么的欲望——傅冲这状态,明明趴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困得要厥过去了……
“砸……坏了我爸那个宝……宝贝茶壶……”
“宋……宋三儿和周……裕达那俩小子,贼……贼他妈精……脚底抹油……欧……跑了……”
李淮郁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儿了,可是听着看着就想乐。
“老爷子这个……气啊,抄起球棍……就……就揍我屁股……”
“傅冲。”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李淮郁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傻了。
“……你……当我醉了?……叔叔!”傅冲嬉皮笑脸地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你看……揍得我……现在……还有……有疤呢!叔叔……你看……”
说话就费劲巴拉地要去脱裤子!
6
李淮郁按住那只软绵绵的爪子,不自觉地在那散发着热气的腕子上摸了两把,“别乱动……”
傅冲拧着身子,偏不听,可能觉得李淮郁的手凉凉的怪舒服的,还捉住他反过来捏了一下,“你看……看看……可惨了……”
他换了只手,皮带解得比嘴上功夫儿溜多了,欻拉把裤子推下去一截,露出半拉屁股蛋子。
傅冲的肤色很健康,不是刻意晒出来的古铜,也不像现在流行的奶油小生那么白,天生的浅蜜色,窄翘的臀部被裤腰一勒,犹如一个圆滚滚的桃子,形状和颜色无限诱人。
视觉冲击下,李淮郁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欲望一柱擎天。他舔了舔牙关,低下头问,“跟男人做过吗?”
这会儿估计问傅冲银行卡密码他都会抖出来,“试过……不,不好玩……”
李淮郁眼中寒光一闪,一巴掌拍到了傅冲屁股上,清脆的声音伴随傅冲的呻吟,“你,你怎么也打我……”
“我是谁?”李淮郁又问了一次。
傅冲被揍得挺委屈,“叔……”
李淮郁眼色一暗,伸舌舔了舔刚才下过手的地方,再细细地啃咬,软软QQ,弹性十足。
湿润的触感让傅冲鼠蹊部一酸,他脑子被酒精烧得思维跳跃,瞬间忘了小时候的光荣事迹。他稍微翻了个身,模模糊糊地摸了一把李淮郁的头发,十分顺从自己的感官,就像哄以前和他上床的男男女女一样,“把它弄硬了就……好好伺候你。”
傅小冲在半退不退的咖色内裤里微微抬头,李淮郁轻笑一声,把露出一点点的大玩意儿塞回去,张嘴连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将它整个包裹起来。
“嗯……”傅冲一阵尾椎战栗。
李淮郁的口活儿并不好,他头回给人做过这个,有些不知轻重。好在隔了内裤,偶尔被牙齿擦过傅冲也没觉得有多疼,反而让刺激更粗暴更原始!
傅冲肌肉紧绷,舒服得直想蹬腿,李淮郁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他,让他安分一点。
水声噗呲噗呲,内裤被唾液和龟头分泌的粘液浸透,李淮郁口腔里全是同性散发的麝香味道,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嘬得更起劲。
傅冲硬得快爆炸,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让他永远得不到最痛快的解脱。
“宝贝儿……宝贝儿……”傅冲被服侍得懒得起身,揪着李淮郁的领子,眯着眼睛叹道:“自己坐上来……”
李淮郁挑眉,坦然地扒了两人的裤子,一边缓缓地帮傅冲撸,一边给自己做扩张。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掰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对着傅冲直立的粗大性器坐了下去。
“啊……嗯!”还是,有点勉强。李淮郁皱着眉,穴口貌似被撑裂了,他深呼吸放松身体,让自己尽快适应。
傅冲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紧致的肉洞仿佛在吸吮着他,酥麻如潮水奔来,他不自觉地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往上冲刺。
“嗯……嗯……”李淮郁根本没有准备好,他忍痛调整姿势,努力抬起屁股换成最舒服的角度。
理智全无的傅冲非常不满意李淮郁的扭动,好几次差点滑出来,仰卧着不好出力,傅冲一躁,猛然翻了个身,就着插进去的状态把李淮郁面对面地压在身下,“……别他妈乱动!”
一个不注意,顶到了李淮郁的前列腺,让他终于感觉到了除了疼痛以外的快感,两条长腿顺势攀上了傅冲的腰。
7
半梦半醒之间,傅冲压根儿没有那个脑力去管身下的人是谁,任凭本能支配身体,不断地向那个被肠液捂得滚烫的小穴进攻。
“再重一点……啊!”李淮郁失魂落魄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傅冲的青筋暴起的小臂,如果不这样做,他一定会被干到床下去。
“荡货……”傅冲狠狠地扣住李淮郁的侧腰,愤怒得发紫的巨大性器加快抽插频率,一下下撞得李淮郁好像要腾空。
李淮郁拱起背,“没大没小……啊……叫,叫叔叔……”
叔叔?傅冲眼睛被汗水打湿,混乱的激情之下看不大清身下的人,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影像重叠与这个称呼重叠,又立刻被甩出八丈远。他无意识地重复道:“叔叔……”
李淮郁闻言一哆嗦,肛口开始蠕动,把傅冲吸得紧紧地,两人亲密得一点空隙都不再有,“嗯……舒服……嗯啊……”
效果异常好,傅冲忍不住继续叫道:“叔叔……”
“嗯哈……啊……嗯……”
“叔叔……我操得你……舒服吗……”
“嗯……”
“叔叔……”
呼吸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的啪啪声和滑腻的水声交织,李淮郁失神地低叫,“射……要射了……嗯……啊!”
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皱巴巴的衬衣上,小穴强烈收缩,绞得傅冲腿根发抖,他又重重地操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终于,在低沉的喘息声下,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李淮郁的身体里,然后疲惫地倒在李淮郁身上。
这一场疯狂的交欢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尽管李淮郁和傅冲都只发泄了一次,但都筋疲力尽。
傅冲安抚性地搂了搂李淮郁,困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几乎马上睡着。
被个经验为个位数的莽汉翻来覆去操了这么久,李淮郁没瘫算不错了,最后能高潮,估计精神因素比生理因素占得比重更大。他实在拾不起力气去洗澡,只好草草地清理了一下红肿的后穴,然后拿毛巾把两人身体稍微擦了擦,就这么贴在傅冲身边躺下了。
迷迷糊糊地,傅冲感觉有人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下。
清晨,两人同时被电话铃声吵醒,两具纠缠的躯体顿时分开,温热的肉体离开怀抱,钻进被窝的凉风让傅冲直蹙眉嘟囔。
李淮郁惊觉自己睡过头,翻身下床从被扔到地上的裤子中掏出手机,声音有点哑,但一点儿也听不出五秒钟前仍在约会周公的样子,“我在路上,马上到。”
就跟他手上真的握着方向盘一样。
傅冲被这情景吓得目瞪口呆,他魂不守舍地看着李淮郁拖着有点别扭的双腿有条不紊地穿上裤子,心里的惊涛骇浪就快翻涌快要把他拍晕过去了!
李淮郁全程没理他,似乎是有急事,正要出门,啧了一声,回过头问他:“你有备用的衣服吗?我不能穿这样去开会。”
傅冲的魂魄这才被抓回来,“呃,有。”
他下了床,从随身带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房卡,“716……衣柜的抽屉里有新内裤。”
李淮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傅冲没来由地头皮一麻,居然毫无道理地开始解释,“我们几个……我说我们这几个好兄弟,在周裕达这里都留了房的。平常应酬懒得回家就从……”
“回头再说。”李淮郁闪过一丝笑模样,快得让傅冲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傅冲把自己摔在床上,啊啊啊!!我居然把李淮郁睡了!!那是李淮郁啊!!
8
年关将至,傅冲手上的几个项目都停了工,可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自己放下工作,自告奋勇地跟老爷子申请下工地去慰问不回家的外来务工人员。
傅老爷子很欣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总算像点干大事的样子了。当然他并不知道,傅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躲李淮郁。
傅冲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李淮郁联系过了。
最初,傅冲撒了一通癔症之后,决定跟李淮郁负荆请罪,都怪自己管不住老二啊!这……这以后怎么见面才能不那么监介?!结果那会儿李淮郁似乎很忙,又或者人家根本不愿意再在私底下见他,接到他的邀约都以有事为由拒了。
好几回在公共场合碰到,傅冲看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李淮郁什么都不说,傅冲真不知道这是是不是已经演变成一场基情四射的ONS了。为什么偏偏是李淮郁?为什么啊啊啊!好监介!!!他是李晓雯的叔叔!是说一句话整个地产行业要震一震的人物!还是自己曾经真心愿意结交的哥们儿啊!!
最后……傅冲怂了。时间拖得越久,愧疚和隐秘的不安在心中放得越大,他越不敢再约李淮郁——特别是一次以某人为主角的春梦过后,他把头埋进沙子里扮起鸵鸟。
过年全体放假,傅冲和几个死党在深海醉生梦死,仿佛回到二十出头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脑子放空只知道玩儿,痛快!
周裕达指了指舞池中央那个扭得比蛇还妖娆的女孩儿道:“多久没打过炮了你?别想那什么小文小武了,看看,这才是人间尤物。”
傅冲不屑地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妆厚得怕是连她姥姥都认不出是谁吧?”
“呦呵!你的口味还真是整个惊天大逆转啊!”周裕达笑得特别贱,“来告诉哥,喜欢什么样儿的,我给你踅摸踅摸,各型各款任君挑选。”
傅冲还真听进去了,“性格吧,最好开朗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