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障碍症杀手与花花公子做邻居的日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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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太不适应这种步步逼近的感觉,竟然有点紧张,他想暴起把人丢出去,又觉得对方战斗力太弱不能这样,权衡之下他只是伸出手把人推远,面无表情的摇头。
应时隽拉住推他的手,任他抽动了两下就是不放。不得不说应某人胆子真的略肥,他笑嘻嘻的用拇指摩挲乔的指尖,力度暧昧旖旎。
“不许骗我。”
乔听了这话又看他一眼,加了点劲就把手抽出来了。
真当他能被这点小手劲拉住挣不脱?
应时隽看手滑开也满足了,上回亲了人之后已经好久没有稍微亲密点的接触,摸把小手都不容易,得手一回已经喜大普奔。
“好吧,没事就好,快睡吧,作息能正常回来也好。”
应时隽起身,理理自己的衣裤,回去继续收拾餐具。
乔坐床上看应时隽,莫名其妙生出点心虚来。他其实不知道算不算没事,如果明天事情发展不顺利,他或许不会再回这里来。
如果不回来了,那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其他情绪。
就算他不想承认,也许也无法否认这种情绪叫不舍。
真是个奇怪的词语,他离开组织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
乔感觉到唇角有温热的气息,然后是温热的触感。他知道是什么,应时隽又在吻他。
不过他没拒绝,就当他睡着了不知道吧。
应时隽早上给乔做了早餐,过去敲门的时候却没有人来应门,他今天得早点去公司,所以没办法在这里耗太久,“宝贝,我把早餐放外面,你自己出来拿吧。”
依然没有人回答他。应时隽心下有些奇怪,但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他只得说服自己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触到逆鳞了。
应时隽一步三回头,最后看时间来不及才终于狠下心驱车离开,视线里的房子愈来愈小,他心里却有点慌,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没来得及仔细想杨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提醒他的,“十点半开始上半场,你今天再迟到我吃了你!”
应时隽没什么心情理会他的玩笑,应了声好就挂断电话。
他最后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景色,打下方向盘拐了弯,玻璃房子彻底消失在视野。
第二十九章
乔是个社交障碍症杀手。
他已经很久没有游走在大众眼下,没有夜色的遮掩,他只能依靠鸭舌帽和长风衣挡住面貌。但他知道这种伪装一点用没有,伊如果在,能在众人中一眼找出他来。
相比旁人更突兀的造型,与其说是为了防止曝光,不如说是乔自欺欺人的自我保护。
他不想暴露在这么多人眼前。不是因为害怕身份暴露,只是无法控制的焦虑从心底升起,让他极其烦躁。
比赛赛场设置在本城最大的会展中心,初赛是线上赛,到现场真正的参赛选手只有24个,上午要选出前十名,下午就决出冠亚季军,团体赛则在第二天,程序基本不变。
但个人赛与团体赛有很大的不同,个人赛属于一团乱战,所有选手在一个战场厮杀,上半场活到最后的十名能进入最终场,下半场的胜负战才更为残酷。
只要厮杀到最后你还活着,那你就是冠军。
团体战是传统的二进一制,回合数多,好在到现场的团队只是前八强。
小鲜肉今天也到了现场,作为嘉宾也作为大使,不枉杨垣花了大价钱,请了个好看的花瓶放评委席。
应时隽到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场了,清一色的小姑娘在会场门口举牌子,保安勉力维持秩序,稍不留神就能溜进去两个。
应时隽找了半天车位才把他那辆骚包的跑车安置妥当,拿着工作牌往大门口走的时候,一路受到的注目礼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在走红地毯,还有大胆的手机单反咔咔咔拍了起来,现场效果不要更好。
小姑娘们实在是太不含蓄,应时隽没想到他一红颜遍天下的人还有被调戏的时候。
想到此他无奈一笑,不过自己的确很久没遇上这种场合了。
也许真是跟乔待久了,周围的嘈杂他并不太适应,几乎下意识加快步子进了会场大门,终于隔绝身后一波还在喊帅哥再笑一个的声音。
杨垣正在跟赞助商讲话,看到他来了,三人便一起去了会场中心。
中间应时隽悄悄拉了杨垣去一边,神秘兮兮的问选手到齐没有,当然,他关注的只有一个。
杨垣正想跟他说这事,“头疼啊,抢到票的一半是来看小明星的,一半是来看大佬的,现在好,大佬不知道是不是要放我们鸽子了。”
比赛十点半就要开始,十点会先两两进行热身赛,现在眼看就要十点,结果大佬还不见人影。
应时隽看了下赛场,二三十台电脑呈环形摆放,放在高出场地接近一米的的台子上,中间有四面巨大的屏幕实时播放现场画面,比赛的时候则是播放赛事画面。
“我去选手候场区看看。”
其实选手已经陆续入场,但应时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过去看看。
会场二楼的走廊又长又空,哒哒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显得悠长而突兀。
应时隽打开最后一间休息室门,里面有三两个穿着白色赛服的选手正在玩扑克。几人看到他吹了声口哨,“来一把吗?”
“不用了,”应时隽把门带上之前看了他们一眼,“比赛要开始了,而且,赢了比赛应该比你们赌博钱来的多。”
其中一人脸色僵住,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自觉抖动,手里面的红色钞票差点掉到地上。
应时隽关上门就给杨垣打电话,“选手私下聚赌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杨垣应付了一声,他是早就知道了,不过也没办法,人也没设局开大场子。
应时隽一边走一边揉太阳穴,“谁知道私下有没有更大的赌局,但在这里,你最好还是注意一点。”
杨垣并不很放在心上,随意应完就挂了电话忙去了。应时隽走到楼梯口,挂电话的时候抬头看了眼楼上。
刚才手机屏幕上似乎晃过了一个黑影。
但这个楼梯只通一二楼,再上面似乎是堆放设备的地方,门口有门锁锁住,外人不能进去。
那门依然关着。
应时隽看了一眼并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收了视线离开楼道。
而顶层设备室里,乔正用背抵着那扇应时隽以为还好好锁住的铁皮门,他目光紧紧盯着坐在不远处巨大音响上的年轻人,一声不吭。
“嘿,乔,你都不欢迎我吗?咱们好久没见了。”
年轻人虽然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但是口齿依然清晰,语气熟稔。他有一头棕色的微卷发,脸上笑眯眯的,还穿着一件格外惹眼的正红色运动外套,一张娃娃脸样子看起来比冷冰冰的乔年龄更小些。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比赛呗。”年轻人把嘴巴里的糖果咬碎,咔嚓咔嚓边咬边说,“奖金特别多。”
乔才不信他胡说八道,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怎么,你不信?”年轻人倒是对乔的表情熟悉的很,他一脸无奈道,“好吧好吧,的确还有其他事,咱们最熟悉的事。”年轻人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来。
乔却移开了视线,错过了年轻人自以为默契的笑。最熟悉的事还能是什么事。
“喂,乔,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乔听到这话终于又看他了,他怎么越来越欠揍了?
“你等着,我今天肯定是冠军,等我拿了奖金就请你吃大餐。”年轻人从音响上跳下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笑盈盈的朝乔走过来,“来让让,迟到了就没比赛资格了。”
乔没让开。
“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个嘛。”伊偏头想了会,“要不等我赢了再跟你好好聊聊?”
乔不开玩笑,但他知道伊最喜欢开玩笑,很多时候他其实并没分清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好玩的,他只是很少追究,也很少放在心上。
但这回不一样,为什么很重要。
“不,你告诉我。”
伊瞪了他十来秒,哀叫一声败下阵来,“哎呀,瞪不过你,安心啦,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乔依然瞪着他,伊又叫起来,“怎么,你不信我?好哇,乔你走了两三个月,就把我们的友谊忘的一干二净,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亏我还一知道你的下落就跑过来了……”
“你比赛要迟到了。”乔打断他。
伊哇哇叫,赶紧推开人往赛场跑。
还是一样的热闹啊。乔想。
伊在万众瞩目中登场了。
急得要上火的杨垣终于松了口气,吩咐工作人员上去帮人准备。
应时隽看了人心情更复杂了,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狂霸拽是个妹子,结果真是个狂霸拽,简直挑战三观,倒是不晓得乔知不知道他的官方cp是个高中生。
也不怪应时隽把人当高中生,现场百分之八十的人估计都以为伊是高中生。
极其中二狂妄的高中生。
只听某高中生大声嚷嚷,“来来来开始嘛,还热什么身,反正也要死的。”
少年你这样是要被打的。
幸亏伊干了个专打别人的行当,要不这德行迟早药丸。
应时隽听了这话心里终于舒坦了,这家伙能合乔胃口才怪!
好在大赛还是顺利进行了,现场一半的人大失所望,一半的人眼冒红心。
游戏宅们不服能打不赢一个高中生,更何况他们两三年前就打不赢了,两三年前什么概念啊,那时候这家伙还是个初中生啊!
脑残粉们见色眼开,都走开,她们要承包这个中二帅气的小弟弟!
小鲜肉一脸发绿的坐评委席保持微笑。
第三十章
乔是个有耐心的杀手,堪堪也就比应时隽差那么一点点。
从早上到下午,他能一动不动滴水不沾。他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是伊的到来,让他恍惚像是回到执行任务时期一样,莫名其妙就忍耐下来了。
深秋的日光偏西的时候展馆外面停的车辆陆陆续续被开走。
展馆大厅里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播放室内的颁奖仪式,一座并没有什么用的奖杯被一个穿着红色运动外套的少年松松握在手上,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显然不是很在意这个所谓的奖。在看到一张为了保证出境效果而被按比例放大几十倍的支票时,少年眼睛忽然变亮的,终于露出了个真心诚意的笑。
乔站在大厅最角落的大理石柱后面,避开来往行人的视线,面无表情地看大屏幕上夸张做作的人。
明明不缺钱还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乔不是很理解伊的世界。
镜头有一瞬间扫到某个熟人。乔的目光停滞在他身上,可是镜头只是一晃而过,很快那人就消失。
应时隽正被几个女孩子逮着一起合照,他拒绝无能,扯了嘴角应付,结果拍完几张刚要走又被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环住手臂,小姑娘不管不顾把他拉到另一边。于是应某人和某个惹眼的高中生来了次历史性会晤。
应时隽当即不爽,但他是个成年人啊,怎么能和小孩子斤斤计较。他脸上依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向对方微一颔首,算是打招呼。
然而对方并没有太领情。
应时隽只见此高中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比口型问他,“你讨厌我?”
应时隽当即脸上笑意僵住,这也能看出来?再说他也没怎么讨厌他,只是略微有些不舒服罢了。
他没来得及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马尾辫女孩左手环住他,右手环住伊,大喊一声茄子,永久保留下两人第一次会晤的重要时刻。
离开的时候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他比应时隽稍矮,只能踮起脚用一只手勾住应时隽的脖子,“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你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
应时隽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还敢上来问哪里看不顺眼?还有那只勾住他脖子的手,怎么掰也掰不下来。
“我说,你怎么看出来我看你不顺眼的?不要冤枉我啊。”
“啧啧,看你心口不一的样子,你当我瞎哦。敢想就敢说嘛,不要压抑天性,你说,你看我哪里不顺眼,我看大家看我都挺顺眼的。”
臭不要脸。
应时隽无语片刻,“你先放开,咱们好好说话。”
伊没什么意见的放下手,笑眯眯的看他,一副不说清楚别想走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伊指了指旁边巨大的幕布上打印出来的几个字——不服老子的憋着。
“真名。”
“这个嘛,佛说不可云。”
俩人一路打太极来到大厅,一个死活不说叫什么,一个你不说就别想知道看你哪不顺眼。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此别过吧。”应时隽适时告辞,他对他叫什么没兴趣,最好他也能对自己看他哪不顺眼打消好奇。
“所以你是在耍我吗?我叫什么跟你说看我哪里不顺眼有一毛钱关系?”伊一秒不到就看穿某人打的主意。
应时隽服了这人了,转过身来,“好吧,我确实不太喜欢你,你看你游戏玩的好,脑袋又这么灵活,别人看不惯你不是很正常?”
伊的视线从应时隽肩头穿过,看到远处一脸不耐烦的人,朝他眨了下眼睛,“好吧,我接受了,再见。”
应时隽奇怪看他,现在又这么好蒙骗?他直觉这家伙有问题。
“你不走?”
“我目送你先走,拜拜。”伊退后一步,朝他摆摆手,真一副目送者的姿态。
恰好杨垣正陪着一波资本主义出来,看到摸了一天鱼的人气不打一处来,经过他的时候小声嘀咕一句,应时隽自觉有愧,心甘情愿跟上去。
摸完鱼只有卖身陪酒来补偿了。
走两步还不忘回头看看目送者,伊对他笑,顺便又摆摆手。
应时隽掩下一肚子疑问,转头走了。
等人走出大门,伊才朝角落走去。
“走,吃大餐去,你好歹在这待这么久了,尽尽地主之宜嘛。”
乔压低帽檐自顾自走,并不太想跟他保持太近的距离。
“诶,走那么快干嘛,你倒是说说咱们去哪啊?”
乔并不知道该去哪,他熟悉的地方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更何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