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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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相尧不想听见一些自己不愿意听的话,每次赵羽丰嗓子稍微好点,他又要猛折腾,非要人喊都喊不出来了才肯安静睡觉。
赵羽丰几乎崩溃,天天宅家看电影刷微博,一日三餐有人喂,灵魂迅速被这种奢侈的小日子腐蚀,再多颓废几天,指不定他就没勇气和男神提分手。
贺相尧天天糖枣加大棒,尽心尽力伺候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持续了大概一个月,估摸着小模特已经被宠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才开始盖被纯聊天。
得到休养生息的时间,赵羽丰很快恢复活力,三天不到就活蹦乱跳,就是嗓子还是有点哑,说话声音小。
小乌龟也长大了一点,贺相尧给他配了间二十平米的儿童房,里面搁了个十平米的水族缸,浅水区深度不到五毫米,深水区也没超过二十公分,里面假山、水草、小喷泉应有尽有,还配备了三十多个小黄鸭玩具。
赵羽丰天天拿着饲料去逗它玩儿,不逗乌龟也没其他事情可做了,矛盾事件第二天,贺相尧就叫人将家里的门几乎全拆了,仅剩下客厅大门依旧挺立,又叫保镖二十四小时巡逻,不许他出别墅门一步。
这下*和自由全没了,好几次放水放到一半贺相尧就突然闯进厕所要接手,活了二十多年,再次被人把尿,赵羽丰心情非常复杂,怀疑男人是在把他当做不会走路的小宝宝养。
贺相尧身体力行表明他是把小模特当成年人养的,刚回到家就把人压到地毯上,赵羽丰手上的饲料洒了一地:“你轻点。”
贺相尧重重啃了一口:“轻不了,都素三天了。”
你素三天,我还不是素了三天,赵羽丰其实心里也有点想,意思意思的挣扎了几下就半推半就的抱着男神脖子轻轻抽气。
贺相尧却停下动作,把人抗到肩膀上往外走,赵羽丰疑惑:“怎么了?”
“儿子在看。”
赵羽丰:“……”真·龟儿子。
都那么多次了,再演贞洁烈妇也显得假,赵羽丰反客为主使出浑身解数榨牛奶,第二天贺相尧起床上班的时候脚步是飘的,眼圈是黑的,脸色是白的,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赵羽丰做了一晚上的榨汁机,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模模糊糊的感觉男人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大脑越发混沌,彻底陷入梦乡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家里主食吃够了,应该就不会再吃零食了吧。
贺相尧两腿战战的走到门口,刚好遇上贺之扬带着郑钧锋夫夫来玩。
都是熟面孔,一个智障,一个情敌,还有一个潜在情敌,贺相尧眼神不善,贺之扬急忙打圆场:“哥,你别这样看着人家,郑钧锋和付南是一对儿,感情好着呢,对嫂子没其他意思。”
喜大普奔,情敌居然内部解决了,贺之扬侧身让路:“你们自己在客厅玩,声音小点儿,丰丰还在睡觉。”
贺之扬没有夜生活,听不明白:“都这时候了也该醒了。”
郑钧锋倒是秒懂:“渍渍渍,单身狗别乱发言,人家说不定现在才睡。”
贺相尧默认。
郑钧锋惊了一下,付南最多坚持到黎明,他刚刚就是用了个夸张的修辞手法,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贺之扬快被气哭,单身有错吗,没有夜生活有错吗?他也想要男朋友啊。
“扬扬,冰箱里有零食,除了原味酸奶,其他的你都可以随便拿。”
“为什么不可以拿原味的?”
“你嫂子爱喝。”
贺相尧说完就走,也不管被强塞狗粮的小表弟心情如何,贺之扬气得翻了一大堆零食出来招呼郑钧锋夫夫一起吃:“吃,使劲吃”,最好把他没有兄弟爱的表哥吃穷。
郑钧锋摆摆手,牵着付南去阳台,一边抽烟一边黏糊。
付南心不在焉,向楼上望了一眼,推开郑钧锋凑过来的嘴唇。
郑钧锋不以为意,以为付南在嫌弃他抽完烟有口臭,忙把烟按灭扔进垃圾桶,又嚼了颗口香糖:“这下不臭了。”
付南顺着他的话说:“再抽烟以后都不要亲我了。”
郑钧锋排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寻思着偷偷在家里抽。
付南掏出手机,捏着郑钧锋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拍了一张:“下次如果让我发现你牙齿比图片上的更黄……”
话只说了一半,郑钧锋却明白后果不是自己能接受的,上次他说漏嘴,显摆了一下以前纵横情场的历史,结果三天没能下床。
第23章 日常
赵羽丰睡到下午一点被吵醒了,楼下估计是在玩牌,热闹得很,他揉揉眼睛,伸出手往床头柜上摸,摸到一个小蛋糕和一杯豆浆。
豆浆还是温热的,赵羽丰闭着眼睛喝了几口,享受着从咽喉一直暖到胃里的过程。
肚子里有了东西垫底,各类感官悉数回笼,巧克力小蛋糕的香味儿蹿进鼻子里,赵羽丰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越发感觉饥肠辘辘。
贺相尧原本是踩着时间下班,预计回家喂小模特吃午饭,可是路上遇上堵车,刚开始还能开着十几码跑,接着就走走停停,最后彻底堵死。
贺老板无奈,只得抛弃保镖和车,现雇了一个开小绵羊的大叔把自己送回家。
小绵羊火力不够,遇上爬坡上坎,贺相尧和大叔只能下去推,这样折腾到别墅门口已经是一点多。
赵羽丰吃蛋糕都吃饱了,穿上拖鞋洗了把脸就下楼去看到底是什么状况。
贺之扬三人玩牌玩得热火朝天,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客厅里多了个人。
郑钧锋连忙招呼赵羽丰:“羽丰哥,来,快来坐,搓麻将。”
“哎,先把乌龟画了再搓麻”,贺之扬举着油性笔跃跃欲试:“别故意耍赖。”
郑钧锋嘟着嘴挽住付南的手:“讨厌,他欺负人家。”
付南:“……”
赵羽丰明显看见付南脸青了,也对,任谁被一个长满络腮胡的成年男人撒娇都会有阴影,偏偏郑钧锋还觉得留胡子显脸小,怎么劝也不肯听,也是难为付南了。
贺之扬心直口快,恶心到了就直接说:“你够了啊。”
郑钧锋不以为然,付南在床上那么猛,明显很喜欢他这种妖艳贱零。
赵羽丰不想走过去近距离观看一个一号的堕落过程,摇摇头,托着疲惫的步伐进厨房拿了瓶酸奶,拧开盖儿,坐到阳台的藤椅上喝。
阳光洒到他脸上,暖烘烘的很舒服,赵羽丰半眯着眼往上看,蓝天湛湛,万里无云,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是艳阳天。
院子里的小草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叶子里的汁液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院门从外面推开,赵羽丰看见了男神,贺相尧也看见了他。
赵羽丰偏头去看阳台上养的多肉,逃避男人的眼神,贺相尧感觉好气又好笑,瞬间觉得拼死拼活赶回来是对的。
客厅里几人还在继续斗地主,吃剩下的零食袋塞满了垃圾桶,看样子应该是不饿,不过就算他们饿了贺相尧也没心情尽什么地主之谊,进了屋就直奔阳台。
赵羽丰被男人往上一抱再一放,再坐下去的时候已经窝到了男人怀里。
贺老板食指磨挲着小模特纤细的腰肢,放松的闭上眼:“肚子饿了吗?”
“不饿”,赵羽丰浑身不自在,明明两个人还在闹矛盾,偏偏男神没一点自觉,每次做一些亲密动作顺手得很:“才吃了早饭。”
“我叫了乌鸡汤,等会儿多多少少喝一点。”
“嗯。”
“我给儿子定做了一个小玩具,估计今天下午就到了。”
“什么玩具?”
“你肯定也会喜欢。”
神神秘秘的越发勾起了赵羽丰的好奇心,可男人咬死了不说,他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得作罢。
饭菜来得很快,一整只鸡配上三个时令蔬菜两人肯定吃不完,贺老板勉为其难招呼了小表弟三个人一起吃。
贺之扬倒是没发现自己被嫌弃,反正表哥天天都对他冷着脸,什么心理活动都看不出来。
喂饭喂习惯了,就算有外人在贺老板也照喂不误,赵羽丰习惯性的低头吃,吃完才看见三人诧异的眼神,脸蛋腾地一下红透,推推贺相尧的手臂:“别喂了,我自己来。”
“害羞了?”
赵羽丰:“……”你就不羞?要点脸行不行?
贺老板脸皮比城墙还厚,故意秀恩爱给曾经的情敌看:“乖,张嘴。”
这句话有歧义,男人在床上说过无数次,弄得赵羽丰现在都不知道该张下面的嘴还是上面的嘴:“我饱了,你们先吃。”
赵羽丰落荒而逃,他刚跑上阳台,贺相尧就端着鸡汤追过来:“宝贝,喝一点。”
“你够了啊,有人看着呢。”
“把汤喝了我就回去。”
“行”,赵羽丰答得有气无力,端过汤碗一饮而尽:“好了吧。”
饭桌上的三人已经吃完,付南还要去公司,搁下碗就要告辞,郑钧锋为了体现贤妻良母的一面也要跟着走。
客厅里又只剩下贺之扬,贺相尧直接将他无视,碗搁一边,蹲在地上用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渣去蹭赵羽丰的手。
赵羽丰皮肤细嫩,被扎得又痒又麻:“别玩了,快去吃饭。”
“我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赵羽丰:“……”
“逗你的,今天下午去海边玩怎么样?”
赵羽丰眼睛一亮:“走。”
老贺迅速去车库取车,赵羽丰上楼换衣服,对着镜子他才惊觉昨晚有多激烈,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痕迹,两瓣馒头的最顶端各有一个牙印儿,咬得挺圆,对仗也很工整,几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强迫症患者的作品。
哦豁,没法穿泳衣了,赵羽丰泄气的倒在床上,贺相尧见人久久不下来,又上楼去找,见小模特还是原样躺着,也不恼:“怎么还没换,要我帮你穿?”
赵羽丰翻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好了,手抬起来,我帮你穿”,贺相尧心都化了,只觉得小模特太爱撒娇。
赵羽丰蠕动着将头拱进被子里:“都怪你。”
“我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还怎么去”,赵羽丰挽起衣袖:“你好烦。”
“没事儿,快换衣服,保证没其他人看。”
贺相尧向来说话算话,不至于在这事儿上驴他,赵羽丰立马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来换衣服,先是拿了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这件怎么样?”
“不好看。”贺相尧老神神在在的坐床上点评:“太艳了。”
赵羽丰只得放回去,又选了一件驼色的针织大v领体恤:“这件呢?”
“不好看,太长,把屁股遮住了。”
赵羽丰:“都是你买的,现在又来说难看。”
贺相尧:“……不穿最好看。”
赵羽丰消极怠工:“就这么去吧,反正你说没其他人看见。”
“也可以。”
赵羽丰:“……”
“走吧。”
行啊,算你狠,赵羽丰也不要面子了,扣上扣子跟到男人身后。
贺相尧走两步要停下来等一会儿:“身体不舒服?要不还是明天再去?”
虽说还有些酸痛,但绝对没到不能走的地步,就是赵羽丰没穿内裤,走起来甩得厉害:“就今天。”
贺相尧蹲下身:“来,背你。”
“这次不许跑很快。”
“嗯。”
赵羽丰趴上去,心里直嘀咕,不吵吧,又不甘心,你和他吵吧,他又笑咪咪的当没听见,吵烦了把脸一沉,赵羽丰自己又害怕。
贺相尧站起身,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沉了。”
“你说什么?”
贺相尧轻笑,捏捏软绵绵两团:“还可以再重六十斤,体重不超过一百八就没问题,再重我就背不起了。”
“谁稀罕你背。”
“你啊。”
赵羽丰被撩得满脸通红,坐上副驾驶之后一直扒着窗户看风景没说话,贺相尧凑过去,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羽丰忙往后退,可背后是座椅,只能将脊背紧贴在上面:“干嘛?”
“不干,就是帮你扣安全带,想到哪儿去了?”
不干两个字用得着那么大声?赵羽丰窘迫的拍开男人手:“我自己会扣。”
贺相尧单手撑着椅背,来了个椅咚,两人贴得极近,赵宇盯着男人鼻尖快要盯成斗鸡眼,贺相尧揉了揉小模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到赵羽丰唇上。
姿势太过暧昧,赵羽丰浑身的血液都往下面涌去:“你快开车。”
贺相尧微微偏头,动作轻柔的吻上去,舌头在赵羽丰唇瓣之间磨蹭,撬开一个缝挤了进去。
赵羽丰浑身都僵硬了,虽说之前亲过无数次,可没一次是现在这种气氛。
贺相尧卷着小模特的舌头吮吸了一会儿就停下,唇瓣分开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继续吗?”
“嗯”,赵羽丰要疯了,色令智昏说的就是他这种人,甭说冷战,现在他连推开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贺相尧含着小模特的下唇又吸又咬:“像果冻一样。”
赵羽丰瞬间有反应,心想:死就死了,贺相尧这么帅,被睡了也不亏。
贺相尧却难得做了回正人君子,将还在懵逼的小模特放开,坐回驾驶位,车子驶出很远,赵羽丰还没回过神,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说好的继续就是啃几下?
第24章 沙滩
一个多小时之后,到达海边,贺相尧将车停到空地上,背着小模特往下走。
赵羽丰左看右看没见到一个人,明明天气这么好,不应该啊?
“乱动什么?”
“老板,沙滩上的人呢?”
“私人沙滩。”
赵羽丰:“……”有钱了不起啊。
“喜欢就送给你。”
“那多不好意思”,赵羽丰两只脚在半空中快活的荡悠起来,甭管真不真,这种话听得人心里舒坦:“还是算了。”
贺相没继续这个话题:“想不想下水?”
赵羽丰想要答应,可又想起自己没穿内裤,表情失落的附到男人耳边,小声道:“我挂空挡呢。”
小东西简直荡得没边了,贺相尧脸色变了又变,按耐住身体反应,蹲下身将人放地上,又替赵羽丰将睡裤挽到膝盖之上。
赵羽丰原本皮肤就白,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家里闷着,更是白上加白,他踢掉拖鞋直接踩到沙滩上,金色的细沙和粉色的脚趾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相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