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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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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羽丰鸡皮疙瘩直冒,干巴巴道:“我后面都松了,一身老皮子摸着都刮手; 你找其他人吧。”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付南掀开被子; 从果盘里捏了一块儿小兔子苹果:“想吃吗?”
  这种情况赵羽丰怎么可能有心情吃苹果; 他想往后缩; 手脚却都被铁链束缚住。
  付南也没想听到回答,他捏住赵羽丰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将苹果放进去,逗弄了一会儿那柔软的小舌头又取出来。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他用舌头把苹果往外顶,大量的口水也跟着流出去。
  付南手指全湿了,他捏着苹果按压在赵羽丰下巴上,缓缓下移:“哥,你水好多。”
  口水就说口水,省略前一个字干嘛,赵羽丰又怂又气,完全不敢动,他看得出付南精神状态不太对。
  苹果带着唾液游移到赵羽丰胸口,又轻轻划着圈按压住那小小的一粒,赵羽丰倒抽一口凉气,和水果相比那里的肌肤实在太嫩了,蹭着非常疼。
  听见抽气声,付南动作放轻,若有若无的蹭着那一点:“粉色的,好漂亮。”
  疼痛感慢慢褪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赵羽丰咬紧了下唇,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来。
  “已经立起来了”,付南语气里满是愉悦:“我也能给你快乐的。”
  “快乐个屁”,赵羽丰气急:“白眼狼,老子白对你好了,养条狗都还知道摇尾巴。”
  赵羽丰的勇气只有那么一瞬,骂完就又怂了,眼泪汪汪的,拼命祈祷贺相尧早点发现他不见,及时报警。
  付南脸上的笑意消失:“你说得对,我就是白眼狼。”
  按在那一点上的力气变大,付南冷冷的看着赵羽丰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也比你犯贱好,贺相尧是怎么对你的,啊?找了一个找两个,他尝了双胞胎的滋味,还看得上你吗?”
  赵羽丰被踩住痛脚:“少管闲事,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付南像是要哭出来,他拿起蹭亮的水果刀把玩,食指按在刀刃上不一会儿就冒出了血珠:“你知道我看见你哭的时候有多心痛吗?”
  付南舔干净食指上冒出来的血珠:“真难吃。”
  赵羽丰像是被扼住咽喉,不敢再多说一句,付南拿着刀轻轻磨挲他的手腕:“你的血肯定很好吃,你全身都是香的。”
  说着他还把头埋在赵羽丰胸口深深嗅了一口,赵羽丰嘴唇煞白:“我……我……”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将赵羽丰手腕割破,付南虔诚的将唇瓣印在伤口旁边,一点一点的挪到伤口上,血珠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舔吸干净。
  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送到赵羽丰旁边:“哥,尝尝。”
  赵羽丰疼得刷刷掉眼泪,他闭紧了嘴,血腥味还是直往嘴里涌。
  付南用牙齿拉扯着伤口周围的肌肤,粗糙的舌苔直接舔舐到露出来的血肉上,他唇瓣上沾满了血,高兴得像是一个孩子,语气略带撒娇:“真的很香。”
  赵羽丰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小腹上了,不敢动,也不敢说破。
  伤口慢慢凝固,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怎么不吃呢,你也觉得味道不好吗?”
  付南自言自语:“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颤抖,付南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算了,不想吃就不吃。”
  他像抱着大号毛绒玩具一样抱着赵羽丰,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室内重新恢复寂静,赵羽丰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付南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付南收紧了手臂,脑袋枕着赵羽丰的肩膀:“哥,你感觉到了吧。”
  “什……什么?”
  “我硬了”,付南像是在求表扬:“可是我能忍住,我和他是不一样的,他喜欢你的身体,我只喜欢你这个人。”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赵羽丰几乎要被感动,但眼前这个情况,他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手腕太疼了,牙齿撕开的肌肤并不像刀刃割出来的一般光滑平整,也很难愈合,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失却无能为力。
  “不能浪费了”,付南又把嘴唇凑了过去,手上也没停,隔着内裤轻轻抚摸:“软软的。”
  铁链被拉到极致,赵羽丰拼命想合拢双腿,却只是徒劳。
  付南掐住了他的腰:“真想用力侵犯你。”
  “别哭了”,付南舔干净赵羽丰脸上的泪:“开玩笑的,我会等到你自愿的那一天。”
  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付南单手捂住赵羽丰的嘴唇接通:“喂,我在超市。”
  郑钧锋着急,声音也大:“快回来,丰哥不见了,贺相尧急得要死,非管我要人。”
  “是不是他们又闹矛盾了?”
  “不是,这次没吵,贺相尧非说人是在咱家不见的。”
  “我马上回来,你别着急,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见。”
  挂断电话,付南有些懊恼:“他反应还挺快。”
  “你把我放了,我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赵羽丰嘴唇哆嗦着,声音也发着颤:“以后,你还是我弟弟。”
  “我不想做你弟弟”,付南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又拧了热毛巾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想做你男人。”
  “你以为能把我藏多久?贺相尧早晚会发现的,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到那一步……”
  “嘘,别说了”,付南把手指探入赵羽丰口中,玩着那根舌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被他发现,咱们就一起死好了。”
  手腕上的伤口还未凝固,赵羽丰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付南掖了掖被子,整理好衣服,俯下身,在赵羽丰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宝贝,我很快就会回来。”
  屋门迅速合上,赵羽丰没看清外面是什么场景,他的目光转投向室内。
  家具应该全是新买的,有的塑料薄膜都还没拆干净,空气里水汽很重,四周的水泥墙壁上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室内没窗户,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河水流过的声音。
  赵羽丰猜测这应该是个靠近河边的地下室,可这个猜测结果并没有什么卵用。
  华丽的家具和简陋的地下室非常不搭调,赵羽丰想起了以前住在公司宿舍的时候,他和付南几乎天天腻在一块儿,两人经常一起说悄悄话。
  他说:“我以后要住大房子。”
  贺相尧的房子够大,他的梦算是实现了。
  付南说:“我以后要给喜欢的人买最好的床。”
  公司宿舍的床是木头的,那些木头年头太久,内里早已经被蛀空,他俩经常睡着睡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连人带被一起垮到地上。
  就算这样了,破木床也不能丢,丢了就没地儿睡了,他们只得穿上衣服,拐去旁边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捡些砖头回来垫在破口下面,垫到最后木床已经烂成了一节又一节,床底下也塞满了砖头。
  从某个角度来讲,付南的梦也实现了。
  手脚都被束缚住,赵羽丰无处可逃,他自暴自弃的躺着,盯着发霉的天花板,盯累了又改为盯着手腕上锁链。
  链子是铁铸的,闪着冰冷的光,他动了动突然发现有一处链子并未焊接住,两个接口只是虚虚的连接在一起。
  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挣脱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的解脱也变得容易起来,链子是绑在床柱上的,不用借助任何工具赵羽丰就轻而易举的得到自由。
  他有些不敢相信,疯狂的跑到门口,拧开门锁,锁开了,门却没开。
  赵羽丰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就知道自己没这么好运,看样子门外应该还有一把挂锁。
  他重新把门关上,颓然的走回去,坐到沙发上,听着流水哗哗的响。
  门口响起了钥匙碰撞的声音,赵羽丰暗道倒霉,冷汗迅速浸出来,他拖着链子跑回床,重新把自己绑上去。
  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越是慌乱,他不知道付南发现自己想要逃跑之后会做出些什么,心中的恐惧更甚。
  门吱呀一声打开。
  赵羽丰终于绑好,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后背全湿了。
  付南提着食盒进来:“哥,饿了吧。”
  赵羽丰闭紧眼,装睡,他害怕自己一说话就露馅。
  “睡着了?”
  付南疑惑的走到床边,掀开被褥,抱着赵羽丰,轻声道:“真是不乖。”
  “我发现了哦”,付南舔着赵羽丰耳垂:“床单蹭上灰尘了,链子也脏了。”


第68章 割腕
  赵羽丰如坠冰窖; 付南慢条斯理的揭开食盒盖子:“我给你带了炸鸡和炖牛肉回来。”
  “你想怎么办?”赵羽丰开口说话才知道自己嗓子嘶哑得不像话,强烈的恐惧使他眼中盈满了泪。
  “我能拿你怎么办?”付南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舍不得你哭的; 乖; 吃饭了。”
  他主动帮赵羽丰解开锁链,赵羽丰骇得手脚发软; 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弄脏的锁链被扔到一边; 付南抱着赵羽丰喂他吃饭。赵羽丰坐如针毡,一口一口的吃进嘴里; 却忘记了往下咽。
  褐色的酱汁从他嘴角往外流,付南用手指沾了一点,含进嘴里:“也是香的。”
  “为什么不吞呢”; 付南捏住他的两颊:“不合胃口吗?”
  “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付南用手指的压着赵羽丰嘴里的食物往里面推; 未经咀嚼食物压迫着喉咙; 赵羽丰胃里泛起酸水,无法控制的呕吐出来。
  空气里多了一股酸腐的味道,付南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一滩食物残渣有些苦恼:“这可难办了。”
  赵羽丰战战兢兢的往后缩:“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付南搂住他的腰:“小心点; 再往后退就要掉下去了。”
  “对……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生气”; 付南顿了顿:“但你不该逃跑的。”
  “吃饱了话; 我们开始做正事了。”
  付南突然变了表情; 拽着赵羽丰的头发将他拖进浴室:“哥; 我不想这样的; 但你总想着逃跑也是件麻烦事儿; 记住今天的教训,好吗?”
  赵羽丰脊背上的皮肉被水泥地磨破,沙砾混着灰尘钻进伤口里。
  付南拧开莲蓬头,对准了赵羽丰的脸冲刷:“乖,自己爬进浴缸,我怕再把你弄伤了。”
  赵羽丰不敢反抗,他手脚都软得像面条,浴室又到处都是水,跌倒了两次才爬进去。
  血水混着污水流进排水孔。
  热水将伤口泡得泛白,赵羽丰想贺老板了,贺相尧就算再生气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付南跪坐地上,仔细帮赵羽丰清洗着伤口里的沙石:“疼吗?”
  赵羽丰像是只落水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发着抖:“疼。”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付南脱掉多余的衣物,也只剩下一条内裤,踏进浴缸:“以后要乖一点。”
  “嗯。”
  水位慢慢上升到赵羽丰胸口,蹭破的伤口被热水泡着,他啜泣着小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哦”,付南把他抱到腿上:“乖,不要说话了,你再说话我就要心软了。”
  “我保证就这么一次。”
  付南掏出一把手铐,将赵羽丰和自己拷在一起,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两人手腕上狰狞可怖的伤口:“真好。”
  冰凉的刀刃重新将伤口割开,血色迅速在水里蔓延。
  热水阻止了伤口凝固,付南像是感觉不到疼,握着赵羽丰的手缓缓磨挲:“要是我们就这样死了,也挺好,起码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赵羽丰崩溃的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哥,你猜猜我们俩谁会先死?”付南轻轻吻着他的发顶:“肯定是我,我手腕上的伤口比你深。”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成浅红色,付南给赵羽丰冲洗干净,打横抱着走出浴室。
  直到被浴巾裹住,赵羽丰才稍微放松,他咬紧了下唇,鼻子也红彤彤的。
  付南捧着他的双颊,噗呲笑出声:“逗你玩的,真要死的话,我就竖着割了。”
  “像这样”,付南握着赵羽丰的手,从上到下画了一道线,那道线的位置刚好和现在的伤口形成一个十字:“竖着割才能死,横着割都是闹着玩的。”
  赵羽丰还是怕,瑟缩成一团,冷空气迅速带走体表的温度,他的嘴唇和脸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去拿吹风,你自己换内裤和睡衣”。
  付南真的走了出去,赵羽丰僵硬的站了一会儿,在脱和不脱之间犹豫。
  湿漉漉的内裤冷得刺骨,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赵羽丰脖子往下流,最后被柔软的浴巾吸收。
  赵羽丰打了个喷嚏,终于下定决心,心想:反正他也不在,换了也没什么。
  新的睡衣睡裤和内裤都挂在一个挂钩上,赵羽丰套上睡衣才看见盖在下面的内裤是什么款式。
  黑色半透明的丝网内裤,不仅枪蛋分离,后面还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镂空,正是前几天看见的那一条。
  “在等我帮你换吗?”
  赵羽丰忙用浴巾裹住下半身:“不用,我自己来。”
  “看到了哦,好白”,付南举了举手里的吹风:“快一点,我回去等你,如果三分钟之后还没穿好,我就帮你。”
  受了惊吓,赵羽丰再也不敢犹豫,迅速套上内裤和睡裤。
  这套睡衣和付南身上穿的应该是情侣装,毛茸茸的,肚子上还有个带耳朵的大口袋,赵羽丰个子小又瘦,穿上之后显得越发娇小,他一步□□的往卧室走,正好撞上付南走出来。
  “真乖”,付南打横将他抱起,语气有点遗憾:“其实,我很想帮你换。”
  一句话说得赵羽丰大气都不敢出,他怂怂的装鹌鹑,任由付南摆弄头发。
  赵羽丰头发不算长,很快被吹干,付南把他抱回床上:“我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套,这次不许再弄脏了。”
  “嗯。”
  “想看电视吗?”
  “想。”
  付南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赵羽丰背上,赵羽丰趴在他胸口,听着咚咚的心跳声,根本看不进去电视。
  那么小小的一只乖乖趴着,把付南心都趴软了,他把手机放到懒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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