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白月光_夂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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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哥不是,”李星宇蹦着过去搭话,“可我们还是怕阿!我现在脑子里都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了——辞哥嘴里叼着烟,一手提着体委一手扯着我,脚下还能再踩个涛哥,拍拍桌子给我们放话,都他妈给我吃,吃不完不准走!”
一帮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温扬跟花熠等邵宁收拾好了出来,就看见这群人已经快笑瘫在操场上。
小朋友还挺迷茫,看起来还想上前问一问笑点在哪里,邵宁大概猜得到,赶在小朋友迈腿之前拦住了他,“不用管他们,他们就是,就是要去吃饭太开心了。”
听到邵宁的声音,前一秒还嘎嘎嘎笑个不停的人都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李星宇飞快回身,对着温扬猛点头,“对对对,辞哥请客,我们非常特别十分开心!”
其他三人也都跟磕头机似的疯狂点头。
花熠及时把话题扯开,“好不容易周末了,光吃个饭多没意思阿,要不哥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十三班的人都知道,花熠平时最爱玩,也最会玩,听了这话,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行阿,听花哥的,花哥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邵宁知道花熠想去哪儿,温扬是去哪儿都没意见,于是一众人就跟着花熠走了。
结果下了车,看着眼前霓虹闪烁的街道,头顶一块儿非常浮夸的朋克风牌匾,上面还大大地写着四个数字——8098,孙俊涛一帮人就都傻了眼。
“8098阿!”李钰山夸张地揉着眼睛,“咱们市最大的酒吧街区阿,花哥竟然把我们带这儿来了!”
“我一直都想来看看,”孙俊涛接话,“但我爸每次都把我看得特别紧!”
“我们还穿着校服,”李星宇戏精得不行,“警察叔叔会把我们抓走吗?”
温扬无语斜他一眼,扔出一句,“脱了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花熠就在边上瞎起哄,“哇哦小同学,没看出来你这么闷骚阿!”
温扬拉校服拉链的手一顿,又唰地一下把拉链拉到了头。
邵宁伸手在花熠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又忙去哄小朋友,“别听他瞎扯,来,快把校服脱了我给你叠。”
温扬这才红着耳朵点点头,又把拉链拉了下来。
邵宁才把小朋友的校服仔仔细细叠好,和自己的一起装进书包里,就看见孙俊涛他们一个个都脱的飞快,把校服三两下团成个团塞进书包里,就都兴奋地蹦着高往前走,边走还不忘回过头来大声喊,“花哥花哥,我们进哪家阿?还是一家一家来,那叫什么,一条龙服务?”
他们声音太大,引得旁边人都往这边看。
花熠臊的不行,压低了声音捂着脸回,“别瞎说阿什么一条龙,我们这是绿色环保局!闭上嘴直直往前走,让你们停再停。”
几个人瞬间闭嘴,齐齐把头扭过去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直到快走到街角了,花熠才喊了一声,“到了,右边。”
停下来往右边看过去,温扬就愣了一下。
和前面一众过于炫彩的招牌比起来,这家的风格实在过于简单了些。
纯黑色的牌匾外围只有一圈莹白色的小灯泡,笼在里面的字也很简洁,只有一个极具艺术感的“酒”字。
走进去也是一样,并不像温扬之前去过的那些酒吧夜店那样灯好像能把人眼睛闪瞎,这家酒吧的环境虽然也昏暗,却昏暗得格外温柔,音乐也不是嘈杂的电音或者重金属,而是格外舒缓的迷幻摇滚,整个气氛都慵懒,轻易就能让人平静下来。
温扬忍不住开口夸了一句,“这家店很棒阿,环境,音乐都很舒服。”
“那必须阿,”花熠立刻回道,“这可是沈曜自己开的,从装修到音乐到整体风格都是他自己一手操办的。”
花熠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他说起这话来的语气有多骄傲,眉眼有多飞扬。
“沈曜?”温扬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惊讶地又问了一遍。
“对,”邵宁在旁边笑起来,“就是你认识的每天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沈曜,是不是很惊讶?”
温扬这次是真惊着了,嘴巴还半张着,瞪圆了眼睛,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道熟悉的声音,“来了?往里走,提前给你们留好位置了。”
温扬回过头,就看见了张熟悉的脸。
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曜没错,可又有些差别。
抛开一身和平时穿着的白大褂截然相反的黑衣,还有耳朵上明晃晃的银色耳钉不谈,沈曜整个人的气质都跟在学校里不太一样。
比起在学校时候舒展的多,轻松的多,也耀眼的多。
李钰山盯着沈曜看了半天,用自以为很小其实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说了句,“这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跟我们学校校医长得特别像阿!”
花熠刚点上根烟,听见这话笑得差点儿呛着,“不是像,是就是,他就是我们学校校医。”
一帮人都彻底呆住了。
温扬也格外震惊,可他震惊的点又和孙俊涛他们有一点不同。
他们震惊的都是,竟然这家酒吧会是他们校医开的,而比起这个来,更让温扬震惊的是,他看人竟然能这么准阿!
想起来第一次在医务室见到沈曜,他就觉得这人不像医生,倒更像个dj,没想到还真是!
温扬一激动,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你你真是dj阿”
“我不是”沈曜笑起来,朝他指了指正中间舞台边上的一把吉他说道,“我自己业余爱好,玩玩儿乐队,我是吉他手,兼主唱。”
温扬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很酷。”
沈曜又跟他们闲聊了两句,说自己一会儿还要上台,就先去了后边休息室做准备。
一帮人都还没从震惊里出来,又叽叽喳喳地讨论了一会儿关于“校医竟然是酒吧老板”的神奇事件,后来还是花熠听不下去开了口,“行了阿同学们,你们今天过来是开茶话会的吗,要不要我再给你们端两碟瓜子来阿?”
几个从来没来过酒吧夜店的人瞬间被带走了话题,“来这种地方,怎么能嗑瓜子!喝酒,我要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没问题,谁不喝谁是儿子!”
花熠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跟邵宁叹气,“我后悔带他们过来了,这群傻孩子,他妈的还没喝呢,怎么就高了”
邵宁抽了口烟,格外欠揍地耸耸肩,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花熠叹着气去前台点酒了。
考虑到那帮人什么德行,他没敢点洋酒,就直接点了超大的扎啤,还问服务生要了骰子。
酒和骰子都上来得很快,孙俊涛几个人又都嚷嚷着让花熠教他们玩。
花熠懒得很,冲他们摆摆手,“一会儿的,先来两局国王游戏呗。”
其实常在外面玩的人都知道,国王游戏挺老挺俗的了,不过对于一帮第一次来酒吧的小少年们而言,还是很新奇的。
“规则很简单,”花熠随手摇着骰子,漫不经心地跟他们讲解,“就是轮流一个人当国王,其他人一人摇一个骰子,在开之前,国王可以指定其中两个人做任何事情,比如说,摇到点数最大的跟点数最小的一起大喊三声“我是猪”,做不到就罚酒,就这一类的,懂了没?”
“懂了懂了,”李星宇迫不及待地抢答,“快开始快开始!”
“行,”花熠一扬下巴,“那第一轮就我先当国王。”
酒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哗啦啦摇骰子的声音。
等大家停下来,花熠才勾起嘴角道,“第一轮,先来个小的给大家热热身,那就,点数最大的跟最小的,亲一个吧!”
在坐的都是男生,孙俊涛他们又都是笔直笔直的boy,听到这要求也不觉得有什么,还互相“木嘛”着开玩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温扬听了,却觉得心脏猛地一跳。
他一只手牢牢压在骰子罩上,一直到除了邵宁以外的人都开了,才揭开来。
邵宁和他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两个人开的一瞬间,眼睛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的骰子。
之后就看见,出乎意料却又好像早有预感的,两人的骰子,正正好好——
一个六点,一个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缘分嘻嘻嘻嘻!
明天晚九点约~
感谢“nrse”“玥空千”“尘尘er。”“萱”“你的稿呢”小可爱的营养液~
鞠躬,爱你们。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26章 二十六杯甜奶
温扬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 之后就一片空白了。
邵宁脸上也少见地划过一丝怔愣。
见这两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花熠立刻就猜出来怎么回事儿了,笑着嚷嚷; “谁最大谁最小阿?”
“我二!”李星宇立马兴奋地回答。
“知道你二; ”李钰山打趣一句,“我是四。”
“我也是四。”钱书推了推眼镜,又低下头凑近仔细看了看才说道。
“我比你们都大,”孙俊涛自豪地挺了挺胸,“我是五!”
说完; 又扭头过去问邵宁和温扬,“唐神小宋,你们是多少?”
问完了; 孙俊涛才发现两人竟然都在走神; 谁也没回答他的话。
心里奇怪; 孙俊涛干脆伸长脖子探脑袋过去自己看,结果看了一眼就叫起来了,“哇哦!唐神是六小宋是一哦!”
紧跟着满桌都响起一片拖长了调的“哇哦”。
花熠带头,拍着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也都立刻跟着一起喊,巴掌拍得还特有节奏感。
邵宁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看了看一桌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吃瓜群众,又看了看神情还有些迷茫的小朋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小朋友太傻太乖,真这么占人便宜; 邵宁觉得自己良心不安。
压下心底汹涌翻腾的欲|望,邵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小同学面皮薄,不吓他了,我自罚两杯,行不行?”
唐神还是唐神,即便坐在一张桌上喝酒了,这两年以来积攒的威压也消不掉,一帮瞎起哄的人都瞬间噤了声,刚要打个哈哈就开始新一轮,一直不在状态的温扬却突然开了口,“用不着,我愿赌服输。”
邵宁手一抖,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
“愿赌服输?”他侧过头来看温扬,喉结动了动,用力捏着手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小朋友,你愿意跟我接吻?”
明明花熠说“亲一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非常正常,还能玩笑能起哄,可现在听邵宁换了个词,虽然意思没什么差,可却莫名就让气氛充斥了些隐蔽的暧昧。
桌上的人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温扬整个人都紧绷着,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下,鬼使神差般,温扬最后说出的是,“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玩儿个游戏吗?”
邵宁呼吸一滞,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他猛地起身凑近温扬,两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就好像把人整个都笼了起来。
因他的动作,温扬不得不像后靠了靠,脑袋枕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视线所及,就只剩下大流氓一个人的脸。
睫毛真的好长,鼻梁也真的好高,嘴唇嘴唇,很薄,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扬瞬间回神,整个人就又更熟了些。
大流氓的脸越凑越近,近的像是能看清对方瞳仁中倒影出的自己,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混着淡淡的烟味儿萦绕在鼻间,那一瞬间,温扬觉得只要他张开嘴,心脏就真会从中蹦出去。
耳畔忽然响起声很轻的叹息,紧跟着,温扬还没反应过来,左边嘴角处,就忽然落下极轻柔的触感。
温扬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旋转跳跃打着滚,却在邵宁准备起身之前,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邵宁动作一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看小朋友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哑地问,“小朋友,怎么了?”
温扬紧紧攥着邵宁的衣服,很小声地问出一句,“你不是,要对称吗?那右边,不,不再来一下了吗?”
邵宁深深埋藏在眼底的暗浪在刹那间就翻腾起来。
他盯着温扬看了两秒,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手紧攥成拳,之后突然低下头,极快又极为克制地,在小朋友右边的嘴角处,也落下了一个吻。
再之后,就腾地直起身,径直走了。
酒桌上一帮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李星宇弱弱开口,问出大家的心声,“唐唐神这是干什么去了?”
花熠偏头看了眼明显还没回魂的温扬,轻“啧”了一声,“他尿急。”
这个回答一听就很敷衍,可又好像除了这个再没有更正常的答案,几个人都识趣地没敢再问,又很快嘻嘻哈哈地笑起来,“那不等他了,我们快接着来下一局!”
边说,就又都摇起了骰子。
温扬手倒是没停过,让摇的时候就跟着摇,让开的时候也跟着开,可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掀一下,更是没说过一句话。
落在唇角的两个吻对他的冲击自然很大,可比起这个来,现在更让温扬烦躁想不通的点是——他怎么就没拒绝?
明明从一开始,大流氓就没准备要亲他,都说了自罚两杯了,他却抽风地说什么愿赌服输,结果这还不够,亲了左边还不够,竟然还惦记着大流氓的强迫症,又主动开口让他再亲下右边!
温扬越想越觉得羞耻,端起酒杯一口气直接灌到了底。
冰凉的酒液入口,一路顺着喉咙流进肺腑,不但没起到丝毫的缓解作用,温扬反倒觉得全身上下都更烧了。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两下太阳穴,没再让自己再深想下去,分出心神来看孙俊涛他们瞎胡闹来转移注意力。
“我操体委你这个也太狠了,”孙俊涛拍着桌子嘎嘎笑,“哈哈哈哈咬耳垂,看来平时晚上没少学习阿?”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阿,”李钰山否认三连,“我就是突然想到的!”
“行行行,”孙俊涛特别敷衍地点点头,“我信了我信了,快开始吧,看看谁要咬谁的耳垂”
一帮人又都一通狂笑。
骰子很快摇起来又停下,李钰山催促,“快开快开,我刚说的什么来着,第二大的咬第二小的耳垂对不?快来让我看看谁会成为今晚的幸运之子!”
幸运之子很快揭晓,第二大的是孙俊涛,�